首頁> 玄幻奇幻> 江湖都是前女友?> 第374章 蕭盈盈求懲罰!

第374章 蕭盈盈求懲罰!

  縱馬前往立劍城。

  衛凌風路上特意灌了幾口烈酒,此刻身體已從之前的少年模樣恢復如常,肩寬腰窄,恢復了那份成年男子的英挺。

  蕭盈盈看在眼裡,十分驚奇:

  「衛大哥,之前就想問你了,身子為什麼會變小?為什麼現在喝酒就能變回去啊?」

  衛凌風敷衍著解釋道:

  「用了一些比較麻煩的招式受到了些反噬,所以身體就變小了,喝酒能夠讓我暫時擺脫反噬而已,不用擔心我了,倒是樓主大人,空空如也還騎馬,真的沒問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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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瞥見蕭盈盈在馬上時一直調整坐姿,眉尖偶爾輕蹙,顯然空空如也的狀態在鞍鞘上摩擦帶來的異樣觸感,讓她一路都有些難言的彆扭。

  「哼!臭衛大哥還好意思說!」

  說著搶過酒壺,仰頭「咕咚咕咚」猛灌了幾口,辛辣的液體滑過喉嚨,讓她白皙的臉頰瞬間飛起兩團紅暈。

  蕭盈盈能有什麼辦法,只能借著酒勁輕哼一聲縱馬疾馳,希望到地方之前衣裙不要浸透,到時候再慢慢清理了。

  立劍城,紅樓劍闕總舵。

  昔日戒備森嚴象徵著劍州頂尖權勢的朱漆大門,此刻門戶大開。

  得了新樓主蕭盈盈的承諾,各派江湖豪傑在紅樓執事的引領下,烏泱泱湧入那藏納著無數劍法秘籍的瓊樓玉宇,人人臉上都帶著按捺不住的興奮。

  失傳絕學的誘惑,足以沖淡任何對紅樓前塵的怨懟。

  喧囂的人潮湧入深處,門口便顯得格外空曠。

  蕭盈盈獨自立在巨大的門樓下,琥珀眸子映著高懸的「紅樓劍闕」四字金匾,神情有些恍惚,酒意微醺,讓那份不真實感更濃了。

  衛凌風站在她身側,打破了她的出神:

  「發什麼呆?不去瞧瞧?楊瀾搜刮的秘籍,說不定有適合你的奇招。」

  蕭盈盈聞言,小嘴一撇,帶著酒氣自嘲道:

  「衛大哥,你還不知道我嘛?我這劍道上的朽木疙瘩,看那些高深玩意兒頭都大!還是老老實實跟師父學基礎劍招,能耍明白就不錯了。」

  她抬起頭,目光再次落在四字匾額上,自言自語道:

  「從來沒敢想過……真的,連做夢都不敢夢到這麼美的,我居然成了這裡的主人……」

  衛凌風自然地牽起她的手:

  「既然是新樓主了,還傻站著看匾額作甚?不帶我好好參觀參觀你的新地盤?」


  蕭盈盈被他牽著手,第一次邁步從正門進入。

  行走間,那下方毫無遮擋的涼颼颼感,經過一路馬背上的磨礪,倒也勉強適應了些許,只是走動時布料偶爾擦過肌膚帶來的細微刺激,仍讓她耳根悄悄泛紅。

  蕭盈盈拉著衛凌風環顧著雕樑畫棟氣勢恢宏的庭院樓閣,借著酒意低聲傾訴:

  「以前……總是忍不住偷偷溜到附近,遠遠地看。雖然跟娘發過誓,死也不認那老狗,更不稀罕回這鬼地方……可心裡,還是存著那麼一絲絲可笑的念頭,想著……萬一哪天撞見他,他能認出我,能……唉!」她自嘲地搖搖頭:

  「結果全是自己一廂情願的白日夢。現在想想,幸好以前沒真撞上,不然,以那老狗的狠毒,怕不是真要一劍把我給宰了滅口!」

  衛凌風疼惜的抬手拂開她頰邊的碎發:

  「傻丫頭,為那種人不值當。這世上,不是披著張人皮就配當爹娘的。」

  蕭盈盈順勢將臉頰在他掌心蹭了蹭,像尋求安慰的小獸。

  隨即想起另一件事,輕聲羨慕道:

  「聽說……衛大哥你幫師父找到了親生父母?居然是鑄劍城的任金大師?真好……任金師夫婦找回女兒時,聽說哭得老淚縱橫……真羨慕師父啊…」

  她琥珀眸子裡,有著難以掩飾的對「家」的嚮往。

  「哈哈哈這有什麼可羨慕的?」

  衛凌風話音未落,他手臂陡然發力,一手攬住蕭盈盈的纖腰,另一隻手托住她臀部,在少女帶著酒意略顯綿軟的驚呼聲中,竟將她整個人輕鬆地舉了起來!

  「啊呀!衛大哥!你、你幹什麼呀?!」

  蕭盈盈瞬間騰空,嚇得雙手下意識緊緊抓住衛凌風的肩膀,裙擺飛揚。

  衛凌風穩穩地將她安置在自己寬闊的肩頸上,讓她像騎大馬般跨坐著:

  「任大師夫婦再高興,他們能這樣背著女兒滿院子跑嗎?」

  他故意顛了顛肩膀,引得蕭盈盈又是一聲低呼,不得不更緊地夾住他的脖子。

  「瞧見沒?衛大哥就能!坐穩了,新樓主,咱們巡視領地咯!沖啊!」

  他清喝一聲,當真邁開長腿,就在這紅樓劍闕莊嚴的前庭里,背著新鮮出爐的蕭樓主,撒開腿跑了起來!

  「哇啊!慢點!衛大哥你慢點!放我下來!」

  本來就微醺了的蕭盈盈又羞又急,驚呼連連,一手揪著他衣領,另一手無措地想按住被風掀起的石榴裙擺,生怕春光外泄。

  身體驟然拔高,視野開闊的同時,那份懸空感也讓她心跳加速,混合著一種被寵溺被托舉的隱秘歡愉,都讓蕭盈盈覺得既羞恥又刺激。


  這滋味,真是羞死人了……卻也讓她心底那份對「家」的羨慕與哀傷,奇異地被這羞人的親昵沖淡了不少。

  衛凌風感受著肩上少女的輕顫和那壓抑的羞惱低呼,跑得更歡了。

  夕陽下,新晉的紅樓劍闕樓主,像個孩子般被她的衛大哥扛著,在那曾屬於仇敵的庭院裡,肆意奔跑。「可以了!衛大哥!別讓人看見!」

  衛凌風卻故意顛了顛肩膀,引得蕭盈盈又是一聲低呼,不得不夾得更緊以防滑落:

  「這兒又沒外人瞧見!再說了,如今這紅樓上下,你最大!有什麼好怕的?不想向你楊家的先祖們好好介紹一下你的新親人嗎?」

  聽到這裡,蕭盈盈卻是心頭一動。

  曾經她只能像只見不得光的小老鼠,在紅樓的陰影里潛行,可如今……她是主人了啊!還怕什麼?!這可是師父都沒有享受過的服務!

  酒意的加持下,蕭盈盈也不再顧忌其他,真像個小姑娘似的騎著衛凌風道:

  「... ...那就沖!衛大哥!盈盈要去那邊最高的摘星閣看看!」

  「得令!坐穩咯!」

  風在耳邊呼嘯,極度羞恥感在衛凌風給予的絕對安全感中,竟奇異地轉化成一种放縱的暢快,小手無意識地抱緊衛凌風,飽滿挺翹的大石榴抵著他的後腦,甚至開始忍不住催促:

  「衛大哥!快點兒!再快點兒!」

  朱紅的樓閣、森嚴的演武場、甚至供奉著楊家先祖牌位的祠堂門前……都留下了他們二人的身影。不知跑了多久,衛凌風終於在一處僻靜的迴廊下放緩了腳步,微微喘息。

  他忽然像想起了什麼,側過頭看向肩頭那張紅霞滿布的小臉:

  「盈盈啊,騎大馬歸騎大馬,可要是……嗯,要是突然想去方便一下,可得提前跟衛大哥說啊。千萬別偷偷騎在脖子上解決了,我怎麼感覺……」

  「呀!」

  蕭盈盈酒意都驚飛了幾分,整個人炸了毛,滾燙的臉頰幾乎要冒出蒸汽,想都沒想,一隻小手閃電般捂住了衛凌風那張可惡的嘴,另一隻手氣急敗壞地捶打他的肩膀:

  「衛大哥你瞎說什麼呢?!沒有!!什麼都沒有!」

  她心裡哀嚎:

  廢話!之前就讓自己脫了,一路騎馬顛簸,然後騎在他脖子上又顛了這大半天!

  而且馱著她的還是她最喜歡最想推倒的衛大哥,沒有阻礙的肌膚相親……這要是還能沒點羞人的反應,她蕭盈盈還是不是個正常姑娘了?!

  這壞心眼的衛大哥絕對是故意的!


  就在這時,迴廊盡頭,一位身著紅樓劍闕管事服飾頭髮花白的老者垂手恭立,顯然是等候多時了。他看著新樓主像個頑童般騎在衛凌風脖子上,兩人姿勢曖昧,卻也不敢說什麼。

  反正被看見了,蕭盈盈借著未散的酒勁和樓主威勢:

  「嗯?什麼事?」

  管家不敢抬頭,恭聲道:

  「稟樓主,稟衛大人。各處產業、庫房已初步清點完畢,帳冊名錄都已備好。前來道賀的諸位江湖同道,也已安排在前廳偏殿休息,隨時可查閱相關卷宗。天色已晚,您看……今晚為您安排在哪處院落下榻休息最為妥當?」

  騎在衛凌風脖子上的蕭盈盈嗤笑一聲:

  「既然我是樓主了,自然要去楊瀾那老狗住的地方!我倒要看看,他這樓主當得有多舒坦!」「是!」

  管家心領神會,不敢有絲毫怠慢。

  他心中暗忖這位新樓主與這位衛大人的關係實在非比尋常,看這架勢·……他躬著身,小心翼翼地引路:「樓主、衛大人,請隨小人來。」

  管家心思活絡,將二人引至紅樓劍闕深處一片極為雅致的所在。

  這是一處獨立的院落,掩映在蔥鬱的翠竹之中,主體是一座精巧的二層竹樓,簷角飛翹,頗有幾分超然世外的意境。

  竹樓旁,一泓清澈的活水潺潺流過,在月光下碎銀點點,發出悅耳的泠泠之聲。

  院門上懸著一塊古樸木匾:枕劍廬。

  此處正是前任樓主楊瀾日常休憩雙修乃至修煉的核心居所。

  然而,當管家躬身推開木門,恭敬地請新樓主入內時,蕭盈盈臉上的新奇瞬間被怒意取代。只見寬敞的廳堂內,懸掛著數幅裝裱精美的畫像。

  正中一幅,正是楊瀾身著樓主華服的全身像,眉宇間帶著她深惡痛絕的虛偽威嚴。

  旁邊是他正室夫人雍容的畫像,再旁邊是楊秀等幾個子女或站或坐的全家福,每一幅都畫工精良裝裱奢華,彰顯著楊氏一族曾經在此地的尊榮。

  一看到這些,蕭盈盈就忍不住想起自己和母親不過是楊家需要被抹去的污點!

  「給我……把這些礙眼的東西!楊瀾還有他那些家人!所有的畫像!統統給我找出來!立刻!馬上!」管家不敢多問一個字,連聲應「是」,手忙腳亂地將廳內乃至其他房間能找到的所有楊氏畫像盡數取下,堆放在蕭盈盈面前,然後躬身退了出去,關上了竹樓的門。

  蕭盈盈走到那堆畫像前,狠狠踢了幾下。

  隨後轉身撲進衛凌風的懷裡,緊緊摟住他的腰,仰起那張因酒意和激動而緋紅的小臉。


  「衛大哥……我知道我這樣妒恨不對,可是我真的好恨啊!」

  衛凌風撫摸著小傢伙縱容道:

  「我知道,我們盈盈沒什麼不對的,要是換了我,我會做的更絕,那還等什麼?燒了它們啊!」見衛大哥如此寵著自己,蕭盈盈心底也輕鬆了些,來到火爐旁,抓起地上最顯眼的那幅楊瀾全身像,狠狠地投入了熊熊燃燒的火爐!

  嗤!

  火光映紅了蕭盈盈的臉龐,她緊緊依偎在衛凌風懷裡,像是顯擺似的朝著火光罵道:

  「老狗!你睜大眼睛看看!你的紅樓劍闕,現在是老娘的!!

  你楊家幾代人費盡心機,用盡齷齪手段攢下的基業,現在是我蕭盈盈的囊中之物!

  你引以為傲的血脈?你視若珍寶的家人?哈!他們現在像喪家之犬一樣跪在我面前求饒!

  而我……我有新的親人了!

  我有衛大哥!他比你強一千倍一萬倍!他給了我你永遠給不了的東西一一關心、疼惜、承諾……還有愛蕭盈盈望著被燒毀的楊瀾,又猛灌了幾口酒,醉意上涌,連帶著對楊瀾的恨甚至波及到了自己。她望著衛凌風柔聲:

  「衛大哥…盈盈身上還有那老混蛋的骨血…盈盈好嫌棄…更怕衛大哥嫌棄,好想清除乾淨!」衛凌風疑惑道:

  「盈盈說什麼傻話?這東西怎麼清除啊?」

  已經有些醉了的蕭盈盈緊緊摟著衛凌風建議道:

  「是沒有辦法清除!但是可以抵消啊!就像我之前用善行紅豆抵消惡行黑豆一樣。

  衛凌風婉言拒絕道:

  「這個,沒有必要吧。」

  誰知蕭盈盈卻更激動了:

  「有必要!衛大哥……讓盈盈……讓盈盈伺候您……別嫌棄盈盈……別嫌棄我……」

  她語無倫次,淚珠在眼眶裡打轉,仿佛只有通過這種贖罪的方式,才能表達她全部的愛意,才能沖刷掉那來自楊瀾的讓她痛恨的血脈烙印,才能真正屬於她的衛大哥。

  衛凌風將這對楊家有心理陰影的小傢伙摟在懷裡,溫聲安慰道:

  「盈盈!我知道你的心意,全都知道!你的愛,你的恨,你的委屈…我都明白!但不需要用這種方式!不需要向那個已經化成灰的老混蛋證明什麼!你就是你,是獨一無二的蕭盈盈,是我衛凌風珍視的寶貝‖」

  「不!不!」

  蕭盈盈猛地搖頭,淚水終於奪眶而出,混合著委屈、不安和對失去的恐懼:

  「我怕!我怕衛大哥嫌棄我!我怕…怕比不過別人…尤其是比不過師父!」


  ¥???」

  衛凌風有點後悔之前拿青練刺激小傢伙了,這小傢伙是真的害怕了。

  醉意、衛凌風之前的暗示、楊瀾畫像的刺激,讓她緊緊揪住衛凌風的衣襟不敢鬆手:

  「我好怕…好怕衛大哥會被別人搶走…怕你也像那個老混蛋一樣…不要盈盈了!嗚嗚…」

  「傻丫頭,怎麼會呢?」衛凌風心尖一顫,將她緊緊摟入懷中,大手一下下撫著她火紅的長髮,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獸。

  「我不信我不信!那你告訴我你憑什麼..」

  蕭盈盈在他懷裡抬起頭,積壓了太久的、對師父玉青練的委屈和醋意,借著酒勁和此刻獨占衛凌風的情緒,如同開閘洪水般傾瀉而出:

  「憑什麼你和師父待在一起的時間總是比我長?!

  明明是我!是我把你從陵州帶來劍州!是我把你帶進問劍宗的!

  是我先認你做衛大哥的!你幹嘛還要…還要當我的師公?!」

  她氣鼓鼓地質問著,眼淚撲簌簌地掉:

  「憑什麼當師父的就能理所當然搶走徒弟的劍侶?!

  紅樓劍決上,明明是我先送的劍貼啊!是我先當著所有人的面表白的!

  憑什麼?!憑什麼師父後來居上?!憑什麼呀?!你說呀!還不是因為你嫌棄我!」

  如今紅樓劍闕完全屬於她的地盤,在酒精的催化下,那些深埋心底,平日對著師父玉青練連大氣都不敢喘的怨念噴涌而出。

  衛凌風被她這連珠炮似的「憑什麼」問得又是心;疼又是好笑,他知道盈盈心裡有醋意,卻沒想到積壓至此。

  而且和對楊瀾的恨意和對自己的愛意糾纏在一起,變成如此奇怪的虐戀。

  衛凌風溫柔地擦去她臉上的淚珠,親了口小傢伙面對面柔聲解釋道:

  「青練沒有搶啊,盈盈小傻瓜,我也從來沒有對盈盈有任何嫌棄。

  而且青練她……她也是愛你的,她特意讓我今晚好好陪著你,擔心你會吃醋,擔心你回到紅樓劍闕會不舒服。

  而且也沒有先後啊,當初是哪個小壞蛋,當著她師父的面給我脫下褲子調理啊?嗯?」

  「哼!我不信!」

  蕭盈盈把頭一扭,像只鬧脾氣的小貓,又緊緊抱住他,執拗地說:

  「我只信我自己!!我只信我能留住我的衛大哥!誰也搶不走!」

  說著,她仿佛下定了某種決心,眼中閃過混合著情慾、占有欲和一絲自毀傾向的火焰。


  她開始主動地去解開自己身上那件象徵著新樓主身份的赤金滾邊火紅勁裝,同時踮起腳尖,滾燙的唇瓣湊到衛凌風耳邊,吐氣如蘭,用帶著誘惑的氣聲道:

  「今天…今天盈盈要把自己徹徹底底地交給衛大哥!想玩什麼都可以……只要是你想的……盈盈都願意衛凌風見盈盈帶著醉意,不願意使壞,依舊安撫道:

  「我當然願意接受我們盈盈,但是盈盈沒有必要這樣作踐自己。」

  蕭盈盈像小姑娘撒嬌似的鬧道!

  「不要不要!盈盈就是想讓楊老狗家的人看清楚,他們引以為傲的紅樓劍闕的樓主,不過是拜倒在衛大哥腳下的小東西罷了!要狠狠的羞辱楊家的人!」

  小傢伙的邏輯是,欺負她就是欺負楊家人和楊家最崇敬的樓主,就能忽略他身上的髒血脈,既可以滿足自己打壓楊家人的心理,也可以讓衛大哥不嫌棄。

  話都說到這步了,衛凌風想再拒絕,又擔心這小傢伙真以為自己嫌棄她,只能「勉為其難」道:「那你這小東西,想我怎麼啊?」

  蕭盈盈聞言道:

  「都可以的,衛大哥想如何盈盈都願意接受!

  這裡這個盒子裡面應該還有其他的寶貝吧?衛大哥是合歡宗出身的,肯定有很多合歡宗的方法對吧?盈盈要比師父更乖更願意配合!只要衛大哥不離開我!」

  話語間,是孤注一擲的獻祭,也是確認歸屬的渴望,更夾雜著用極致親密來沖刷血脈恥辱的偏執念頭。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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