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江湖都是前女友?> 第359章 衛凌風:什叫玉青練會死?!【聽說明天雙倍月票了】

第359章 衛凌風:什叫玉青練會死?!【聽說明天雙倍月票了】

  山門附近,第一根污穢劍柱已然徹底消散。

  望著那魁梧身影,正嫌棄地甩著沾了污穢之氣的開山劍,玉青練加快步伐衝到近前,驚喜道:「師父!您怎麼來了?」

  謝金花濃眉一挑,大嗓門依舊爽利:

  「咋地,雲遊累了,回來看看自家老窩不行啊?嘿,你們這些小傢伙是真不靠譜,這才多久沒見,家裡就讓人禍禍成這鬼樣子了?這黑漆漆的鬼氣又是鬧哪出?」

  玉青練深知師父脾氣,言簡意賅道:

  「紅樓劍闕的楊瀾!他以污穢魔劍污染劍冢,更布下這污穢劍域,趁紅樓劍決之際,欲要覆滅我問劍宗!我正準備毀掉此陣!」

  「楊瀾?呸!」

  謝金花啐了一口,銅鈴牛眼凶光畢露:

  「老娘當年就看那小子不正,早知今日,當年就該把他一塊兒剁了餵狗!省得今日禍害!既然如此,那還磨蹭啥,走!老娘幫你們一起!」

  看著豪氣干雲的謝金花,再看看身旁清冷絕塵玉青練,這群原本就跟隨玉青練摧毀了其他幾處污穢劍柱的江湖劍客們,頓時感覺腰杆子都直了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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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後兩代劍絕並肩而立,那股無形的信心驅散了污穢領域帶來的壓抑。

  眾人齊聲應喝,戰意沸騰,緊隨著兩道身影,如洪流般沖向下一根污穢劍柱。

  此刻的問劍宗廣場,早已淪為真正的修羅場。

  核心處,兩股毀天滅地的力量正在瘋狂碰撞撕扯!

  刀光!劍影!魔氣!!煞焰!交織成一片毀滅的混沌。

  恐怖的衝擊波如同實質的漣漪瘋狂擴散,將本就狼藉不堪的地面再次犁開深溝。

  兩人速度快到肉眼難辨,只能看到一紅一黑兩道模糊的光影在瘋狂地糾纏分離,再狠狠撞在一起!衛凌風越戰越狂,抓住楊瀾一個破綻,夜磨牙帶著萬鈞之勢狠狠劈下,血煞刀罡瞬間撕裂魔氣護盾,在楊瀾胸前留下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下一刻,蝕日劍如毒龍出洞,直取其咽喉!

  然而,魔劍嗡鳴!

  劍身上裂痕幽光一閃,濃郁如實質的污穢黑氣如同活物般瘋狂湧入楊瀾體內。

  那道恐怖的傷口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蠕動癒合,連破碎的錦袍都仿佛被黑氣補了起來!

  蝕日劍的致命一擊,也被魔劍險之又險地格開,只在楊瀾脖頸留下一道血痕。

  衛凌風心中暗罵,這魔劍的復原能力簡直賴皮!


  楊瀾更是驚怒交加,遇到衛凌風這個怪物也就算了,他本以為憑藉四根污穢劍柱形成的領域,自己力量源源不絕,足以幫助自己直接衝擊更高的境界。

  可玉青練她們才離開,山門口的劍柱就眼睜睜的被毀了。

  自己交給他們的污金,明明可以幫助他們,在這個領域內同樣提升功力,結果居然這麼快就潰敗下來。「廢物!一群廢物!連撐個一時半刻都做不到嗎?」

  眼前的衛凌風又像不知疲倦的凶獸,攻勢一波猛過一波,將他死死壓制。

  不能再這樣下去!

  楊瀾眼中厲色一閃,魔劍狂舞,不再執著於與衛凌風貼身纏鬥,反而將狂暴的污穢劍氣和魔神虛影的恐怖威壓,刻意朝著四周擴散!

  他要將戰圈擴大,將那些被污穢領域壓制行動艱難,或者被殘餘黑氣鎖鏈困住的人捲入其中!「呃啊!」

  「小心!」

  「快躲開!」

  驚呼聲此起彼伏。

  恐怖的威壓如同無形的巨山,讓許多人只能跪伏在地,艱難喘息。

  凌厲的污穢劍氣如同死神的鐮刀,無差別地掃向人群。

  衛凌風抬手便是萬化歸墟,雖然可以分黑氣化解掉,但卻無法將威力徹底消除。

  一些離得近又因鎖鏈束縛無法移動的只能努力躲閃,勉力抵抗。

  然而,就在這生死攸關的瞬間,也會發生一些有趣的事情:

  許多被頒發了銅劍帖的人,在這種情況下競然敢於抵擋劍氣護衛同伴,而有些獲得銀劍帖的卻並沒有了先前挑戰弱者時的英姿,只顧率先逃命。

  原本在爭奪劍侶時敗下陣來的失敗劍客,眼見一道逸散的污穢劍氣射向一旁受傷的少女,卻能夠再度勇於出劍抵擋,獲得新的姻緣。

  也有手持銀劍帖,在擂台上贏得某位女俠芳心的劍者,此刻卻臉色煞白,面對掃來的魔氣餘波,竟下意識地將女伴往前一推,自己則狼狽地向後翻滾躲避!

  那女俠猝不及防,眼中瞬間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駭和心碎。

  先前被紅樓劍闕鼓吹的,以劍貼高低論劍侶資格的規則,在這血與火、生與死的考驗下,徹底淪為了一場荒誕的笑話。

  無數人在驚恐之餘,心中也豁然開朗,誰才是真正值得託付,值得生死相隨之人,此刻已無需多言。污穢的領域壓抑著力量,卻壓不住那在危難時刻進發出的珍貴情義。

  分神去化解那些襲擊眾人的魔劍劍氣,衛凌風終究還是露出破綻,被楊瀾抓住機會一腳踢中!衛凌風硬生生咽下喉頭的腥甜,雙足在布滿裂痕的地面上犁出兩道深溝,夜磨牙與蝕日劍交叉插地,刺耳的摩擦聲伴隨著飛濺的火星才勉強穩住身形。


  魔劍帶來的污穢氣息如同附骨之蛆,侵蝕著護體氣勁,讓他胸口一陣翻騰。

  好不容易抓住點優勢的楊瀾獰笑一聲,魔神虛影隨他心意而動,污穢魔劍凝聚起令人心悸的黑芒,眼看就要再度撲殺而至。

  「休得猖狂!」

  「妖邪受死!」

  數聲怒喝同時響起!

  玄念師太的拂塵化作萬千銀絲,裹挾著破邪佛光,如瀑布般抽向楊瀾面門;

  普度道人的八卦劍陣嗡鳴,道道清輝劍氣封鎖其退路;更有幾位緩過氣來的宿老,刀罡拳影齊出,硬是將楊瀾狂暴的攻勢擋了回去。

  狂暴的能量碰撞在污穢領域內炸開,暫時阻隔了楊瀾的追擊。

  衛凌風趁機稍作調息,看著這群平日裡可能看自己不太順眼的老傢伙們此刻競聯手護他,忍不住笑道:「唷?諸位前輩,聯手幫咱這小魔頭,合適嗎?不怕污了清名?」

  玄念師太手中拂塵一甩,劈碎一道偷襲衛凌風的污穢劍氣,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

  「臭小子!少在這裡油嘴滑舌!老尼罵你行事輕佻,與此刻助你斬妖除魔是兩碼事!我等還不至於心胸狹隘到敵我不分,坐視這邪魔禍亂人間!」

  她語氣雖沖,但那份嫉惡如仇的剛直卻顯露無疑。

  衛凌風嘿然一笑,不再多言。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翻騰的氣血,大腦飛速運轉。

  目光掃過戰場,玉青練與楚天鋒等人正拚盡全力去轟擊著剩餘的污穢劍柱。

  隨著一聲巨響,又一根擎天黑柱轟然倒塌,碎石裹挾著黑氣四濺。

  然而,楊瀾身上的氣息卻並未如預期般大幅削弱,那柄猙獰的魔劍仿佛一個無底洞,依舊貪婪地抽取著瀰漫在領域內殘餘的劍意與污穢黑氣,源源不斷地注入楊瀾體內,支撐著那龐大的魔神虛影。「嘖嘖,麻煩。」

  衛凌風心頭一沉。

  照這情形,即便四根劍柱全毀,也只能削弱領域範圍和楊瀾的充電速度,無法從根本上解決問題。那柄魔劍,才是真正的核心!不毀掉它,楊瀾就立於不敗之地。

  他低頭看向手中兵刃,夜磨牙凶煞滔天,蝕日劍血芒吞吐,皆是當世神兵,足以與魔劍硬撼。但問題是,還不如與毀掉它,當年劍冢深淵,是靠著兩柄蝕日劍前後夾擊,尤其大西瓜道姑蘊含龍炎之氣的第二柄蝕日劍,才最終擊碎了魔劍。

  如今他手中這柄蝕日劍,雖經重鑄後來到血劍門門主柳殘心手中,血煞和殺意更勝往昔,幫助自己彌補根基恢復功體堪稱神效。

  然而,但當年毀劍時耗盡的龍炎本源之氣卻沒有了,所以無法再度將其毀掉。


  「龍炎之氣……而且上次還是兩把?」

  衛凌風眉頭緊鎖,飛速思索著破局之法。

  就在這時,一隻手掌,毫無徵兆地拍在了衛凌風的肩膀上。

  「我靠!」

  衛凌風汗毛倒豎,猛地回頭,周身血煞之氣差點本能地炸開。

  看清來人,他才鬆了口氣,隨即哭笑不得:

  「了空大師?!您老怎麼摸到這來了?這兒刀劍無眼,您武功盡廢,趕緊找個安全地方眯著去啊!」了空禪師依舊那副笑眯眯的模樣,卻見他從寬大的僧袍懷裡摸索著,掏出一個油紙包,慢悠悠地打開,露出裡面三張黃色符篆。

  「阿彌陀佛,衛施主莫慌,老衲此來,是受人之託。來之前,有位道姑將此物交予老衲,言道:「若見衛凌風遇到性命之危,便將此物給他。』」

  衛凌風心頭猛地一跳,一把接過符篆:

  「道姑?什麼樣的道姑?」

  了空禪師捋了捋白須,追憶著一本正經道:

  「佛門中人,觀美人如白骨,不著皮相。不過嘛……那位女施主,確實是老衲生平僅見,即便以白骨觀之,亦是風華絕代顛倒眾生的白骨。」

  衛凌風嘴角抽了抽,這老和尚還他娘的挺幽默!

  他低頭仔細看向手中的符篆,符紙古舊,上面用硃砂描繪著玄奧繁複的紋路,透著一股難以言喻的道韻。

  當他的目光掃到符篆右下角時,瞳孔驟然一縮,那裡用極細的筆觸,畫著一個極其簡略的道姑側影。線條寥寥,卻異常傳神地勾勒出了寬大道袍下那驚心動魄的腰臀曲線,沉甸甸的輪廓感撲面而來,活脫脫兩個熟透的大西瓜!!

  「是她!大西瓜!!」

  衛凌風心中瞬間湧起一股暖流,果然是她,原來她還在偷偷關注著自己,並留下了後手。

  「大師!」衛凌風又是感動又是無奈,「您怎麼不早拿出來啊?」

  了空禪師一臉無辜,理直氣壯:

  「那位女施主說的是「遇到性命之危』才給。老衲看你之前生龍活虎,壓著那魔頭打,威風得很,以為還用不上嘛!

  本想著你用不著,老衲就自己收下了……咳,呃,不是,是想著事後鄭重交予施主。這不,眼看你好像有點撐不住場子了,老衲這不就趕緊送來了嗎?」

  眼見楊瀾手持布滿裂痕的魔劍,周身污穢之氣翻滾,威勢滔天,而己方眾人皆被那恐怖領域壓制,衛凌風趕忙抽出一張。

  指尖撚出符篆,目光掃過符紙末端那行飄逸小字:「躍至高空,燃起符篆,向我求援。」


  沒有絲毫猶豫,衛凌風足下猛踏,身形如離弦之箭沖天而起!

  「嗯?!」

  楊瀾瞳孔一縮。

  只見衛凌風在半空中指尖一搓,符篆「噗」地燃起,瞬間化作一團刺目卻不傷人的純白光球,將他整個人籠罩其中。

  白光熾烈,隔絕了下方所有窺探的視線,宛如一輪小太陽懸於戰場上空。

  「搞什麼鬼?」

  楊瀾心頭一凜,和他混戰的和一眾正道長老也都凝神戒備,以為衛凌風要施展什麼驚天動地的秘術,磅礴的真元下意識地提聚起來,場中氣氛驟然繃緊。

  然而,在這片隔絕天地的純白光芒里,卻是另一番景象。

  白光中心,空間泛起漣漪,那抹熟悉的素白身影悄然浮現。

  寬大的道袍勾勒出驚心動魄的腰臀曲線,面紗之上,一雙清冷的眸子帶著幾分無奈看向衛凌風。「大西瓜!」衛凌風眼睛一亮。

  大西瓜道姑輕輕「嘖」了一聲,帶著一絲嗔怪:

  「小冤家,只給了你三張救命符篆!這才多久?就不能省著點用?說吧,又惹了什麼天大的麻煩,非得把我從……咳,叫出來?」

  她似乎隱去了某個地點或時間。

  衛凌風沒急著說正事,目光下意識地掃向她寬大道袍的袖口,關切道:

  「你手臂上的傷……怎麼樣了?上次在劍冢,看著挺嚴重的。」

  他指的是上次二十八年前合力毀魔劍時,她手臂焦黑紅腫的模樣。

  大西瓜道姑明顯愣了一下,困惑道:

  「傷?什麼傷?你在說什麼胡話?我能現身的時間有限,說正事。」

  衛凌風立刻收斂心神,指向下方被白光模糊的領域核心,那裡楊瀾正手持布滿裂痕的魔劍,氣勢洶洶:「就是那柄污金魔劍!現在它又冒出來了,還傍上了個瘋子楊瀾,開領域吸人功力,邪門得很!有沒有辦法,現在立刻,把它徹底毀掉?」

  大西瓜道姑的目光洞悉下方的一切,她凝視片刻,卻搖了搖頭:

  「做不到。」

  「什麼?為什麼?!」

  衛凌風急了,他本以為大西瓜是最後的希望,畢競她可是能力壓三品入道境的恐怖存在!

  大西瓜道姑語氣凝重道:

  「此劍核心乃污穢之源,近乎不滅。除非有至陽至烈的龍炎之氣作為引子,才勉強擊碎其形。如今你手中這把蝕日劍,凶戾有餘,卻無克制的龍炎,僅憑蠻力或我的力量,無法真正湮滅其本源。我也無能為力。」


  衛凌風心頭一沉。

  連大西瓜都束手無策?

  他腦中飛快閃過當年劍冢深淵那一戰的畫面:

  兩柄蝕日劍,一前一後,血煞龍炎與堂皇金芒合力轟擊魔劍三寸……

  「等等!」

  衛凌風猛地抬頭,似乎是想確認什麼,急切道:

  「不對啊!你忘了嗎?二十八年前,就在問劍宗劍冢底下!我們倆,你一劍我一劍,前後夾擊,硬生生把那鬼東西捅爆了!用的就是蝕日劍!我的劍有龍炎,你的劍也有,兩股龍炎合力………」「二十八年前?劍冢?」

  大西瓜道姑的眉頭在面紗下蹙起,清冷的眸子裡滿是茫然:

  「你在說什麼?什麼劍冢合力?我何時與你……在二十八年前毀過劍?」

  衛凌風如遭雷擊,整個人僵在空中。

  她不知道?她完全不記得劍冢之戰?!這怎麼可能!

  那驚心動魄的合擊,她貫穿黑影胸膛的身影,還有她手臂上因雷劈般的反噬留下的傷……她怎麼可能忘記?除非……

  一個極其大膽的念頭如同閃電般劈開他混亂的思緒!

  難道說眼前這位大西瓜道姑,她去幫助自己的時間點,還在現在之後?

  她根本還沒經歷過那場戰鬥,自然也不知道?!

  這個想法讓衛凌風的心臟狂跳起來,一個更加瘋狂的設想在他腦海中成型。

  「大西瓜!既然你說現在毀不掉,是因為我手頭這把蝕日劍沒有龍炎之氣……那你能不能,幫我一個忙?」

  「說。」

  衛凌風深吸一口氣,一字一頓道:

  「你……你能不能穿梭時空,把當年,就是二十八年那柄蘊藏著血煞龍炎的蝕日劍給我帶回來?」「什麼?!」

  饒是以大西瓜道姑的定力,此刻也忍不住發出一聲驚呼,她那雙清冷的眸子死死盯著衛凌風,仿佛在看一個瘋子。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無端干涉既定時空,強行攫取其他時空之物投入現在的戰場?是直接挑釁天地運轉的因果鐵律!必然受到因果律反噬!你瘋了嗎?!」

  衛凌風無奈擺手道:

  「下面那瘋子開著領域,再拖下去,不用等什麼因果反噬,我們也都會被那魔劍楊瀾宰了,所以還不如用可能的反噬,換現在的生機!」

  大西瓜道姑卻凝視著下方一會兒,隨即擺了擺手道:

  「你不必如此兵行險著,此戰結局,我已能預見。」


  「啥?」衛凌風心頭一緊,大西瓜還能看見未來的嗎?

  大西瓜的目光自顧自道:

  「你們最終會敗下陣來,領域之力會攀升至頂峰。屆時,那個玉青練,她會以畢生修為為祭,將劍心澄澈通明之意催發到極致,燃燒生命本源,斬出超越自身極限的一劍。」

  她的聲音毫無波瀾,像是在陳述一個既定的劇本。

  「那一劍,依舊無法徹底摧毀魔劍本源,但其中蘊含的至純至粹玉石俱焚的劍意,卻能無視魔劍的污穢防護,直斬楊瀾命魂。楊瀾必死無疑,魔劍失去宿主,領域自潰,你們自然也就得救了。」「你說什麼?!青練……會死?!」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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