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8章 玉青練承諾幫夫君摁著盈盈【感謝盟主DeerLangua打賞
四道漆黑如墨的劍柱,如同支撐天穹的魔爪,自問劍宗廣場四周轟然拔地而起!
粘稠的污穢之氣瞬間瀰漫開來,將整個宗門籠罩在一片令人窒息的陰霾之下。
「呃啊……
「好重……提不起氣勁了!」
「這……這是什麼鬼領域?!」
恐怖的威壓如同萬丈山嶽傾軋而下,品階稍低的江湖客早已癱軟在地,面色慘白如紙。
即便是楚天鋒、玉青練這等頂尖高手,也感覺渾身氣機一滯,經脈中的劍氣流轉變得無比艱澀,仿佛陷入了無形的泥淖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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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為掙脫那詭異黑氣鎖鏈,在場的眾多高手已自傷本源,境界跌落,此刻在這污穢領域的壓制下,更是雪上加霜,連呼吸都帶著沉甸甸的阻滯感。
玉青練秀眉緊蹙,她能清晰感知到丹田氣海像是被蒙上了一層污穢的紗,調動劍意變得異常困難。方才衛凌風、玉青練、楚天鋒聯手壓制楊瀾,天刑司和問劍宗弟子一起出手,好不容易扳回的局面,在這四道沖天劍柱形成的恐怖領域下,瞬間被按下了暫停鍵,甚至急轉直下!
場中,楊瀾周身翻騰的污穢魔氣已濃郁如墨,他身後一個散發著令人靈魂戰慄氣息的龐大魔神虛影,正緩緩凝聚成形。
那虛影頂天立地,僅僅是其散發的威壓,就超越了在場眾人的承受極限!
楊瀾的笑聲嘶啞而扭曲:
「還有抵抗的必要嗎?」
說著隨意地抬手一揮。
嗤!
紫黑劍氣無聲無息地掠過廣場邊緣。
所過之處,碗口粗的古樹、丈許高的石牆,如同被無形的巨刃切割,瞬間從中平整地斷為兩截,切口光滑如鏡,殘留的污穢氣息嗤嗤作響。
砰!
隨著楊瀾腳步重重一頓,那魔神虛影的威壓如同海嘯般轟然擴散。
原本還能勉強支撐的眾多高手再也扛不住,膝蓋一軟,如同被收割的麥子般齊刷刷跪倒一片。就連衛凌風,也低垂著頭,站在原地一動不動,蝕日劍拄著地面,仿佛真的已經束手無策。「掌座!」
「小師伯!」
問劍宗弟子目眥欲裂。
楚天鋒與玉青練對視一眼,強提殘存真元,同時暴起!
兩道劍光,一道雄渾如岳,一道清冷如月,撕裂污濁的空氣,直刺楊瀾要害!
「螳臂當車!」
楊瀾手中魔劍甚至未曾完全抬起,只是隨意一盪。
鐺!
兩道足以開山裂石的劍罡撞在那魔神虛影凝成的護體魔氣上,競轟然潰散!
更可怕的是,兩人劍罡逸散的精純劍意,竟被那魔劍貪婪地牽引吸扯過去!
境界的鴻溝,在此刻展現得如此殘酷。
「青練仙子!如今那金劍貼該歸誰呢?」
還是沒有忘記玉青練和衛凌風在一起的楊瀾狂笑一聲,眼中閃爍著病態的占有欲和報復的快意。魔神虛影黑氣凝聚的手掌,無視了玉青練的反抗,輕易地穿透了她勉力撐起的護體劍罡,朝著她纖塵不染的白裙盛裝抓去!
就在那污穢魔爪即將觸及玉青練衣袖的剎那。
嗡!
一股難以言喻的凶煞之氣,如同沉睡凶獸驟然驚醒,以衛凌風為中心轟然爆發!
濃烈粘稠的血光沖天而起,瞬間將楊瀾那污穢領域的邊緣侵染出一片刺目的猩紅!
在場所有人,包括楊瀾在內,都感到一股源自靈魂深處的寒意驟然炸開,背脊瞬間被冷汗浸透!那是生命面對滅頂之災時最本能的恐懼!
嗆郎!
一聲清越就是刀吟,楊瀾猛然回頭,瞳孔驟然縮成針尖!
只見方才還垂頭喪氣的衛凌風,此刻已昂然而立,他雙目赤紅如血,嘴角咧開一個滲人的弧度,露出仿佛要吃人的猛獸獠牙,手中正是那柄凶名赫赫的魔刀夜磨牙!
「楊瀾!」
衛凌風的聲音嘶啞如惡鬼咆哮,再無半分平日的戲謔。
沒有花哨的招式,他整個人化作一道撕裂天地的血色雷霆,裹挾著毀天滅地的凶戾煞氣,朝著魔神虛影籠罩下的楊瀾,悍然劈下!
刀意之烈,仿佛要將整個天地都拖入血海深淵!
楊瀾又驚又怒,手中魔劍爆發烏光,全力迎上那道毀天滅地的血色刀罡!
夜磨牙vs污金魔劍!至凶之刃vs上古兇器!
轟!!!
恐怖碰撞在廣場中央炸開,刺目的血光與污穢的黑氣瘋狂絞殺湮滅!
狂暴到極致的能量衝擊波如同滅世狂潮,呈扇形向著兩側瘋狂傾瀉!
轟隆隆!!!
問劍宗廣場兩側,由堅硬青岡岩砌成布有防護陣法的觀禮席和殿宇樓閣,如同被無形的巨神之犁狠狠犁過!
牆壁、廊柱、屋頂……所有的一切,在接觸到那逸散刀勢劍氣的瞬間,如同沙堡般無聲無息地瓦解、崩碎、化為童粉!
煙塵混合著碎石沖天而起,形成兩道高達數十丈的毀滅之牆!
「我的天……」
「那……那傳說是真的!一刀開湖衛凌風!」
驚駭欲絕的呼喊在倖存者中爆發,幾個離得稍近,被那血色刀罡餘波掃到的紅樓劍闕弟子,連慘叫都未及發出,便如同被投入熔爐的雪人,瞬間氣化,徹底消失在空氣中,連一絲痕跡都未曾留下!整個戰場,陷入了一片死寂般的震撼。
唯有那血色與污穢交織的核心區域,能量仍在瘋狂肆虐。
在這令玉青練都感到束手束腳的污穢領域之中,衛凌風卻如同回到了自己的主場!
他非但沒有被壓制,周身翻湧的血煞之氣反而越發狂暴凶戾!
那赤紅的雙瞳中燃燒著焚盡一切的瘋狂戰意,竟比依靠魔劍和魔神虛影才勉強維持力量的楊瀾,顯得更加癲狂,更加……不可一世!!
看著衛凌風那雙毫無感情只有毀滅欲望的血紅眸子緩緩掃視全場,一個荒誕卻無比真實的念頭,不由自主地浮現在所有倖存者的腦海,壓過了對楊瀾的恐懼:
衛凌風這煞星……等他收拾完楊瀾,應該……應該不會順手把我們也給劈了吧?
污穢凝結的領域內,兩道身影在其中以肉眼難辨的速度瘋狂碰撞、分離,每一次交鋒都炸開刺目的光華與毀滅性的衝擊波。
楊瀾手持那柄布滿裂痕的魔劍,威勢滔天,仿佛成了這片污穢領域的主宰。
然而,他的對手一一衛凌風,此刻的狀態卻更令人心驚。
夜磨牙的血煞紅光,競絲毫不遜於楊瀾的魔劍邪氣,衛凌風臉上更是帶著近乎癲狂的笑容:「哈哈哈!楊老狗,別跑啊!」
那笑聲在污穢領域中迴蕩,競比楊瀾的威壓更讓人心底發寒。
所過之處,無論是破碎的擂台巨石還是逸散的污穢黑氣,皆被狂暴的力量碾為童粉!
蕭盈盈瞪大了琥珀眸子,小手緊緊捂住嘴巴,難以置信地看著那團與楊瀾瘋狂纏鬥的赤紅身影:「衛大哥……他……他原來這麼強?!」
她知道衛凌風厲害,卻從未見過他如此兇悍暴烈的一面,那血煞之氣讓她心驚肉肉跳,卻又莫名地為他的強大感到一絲驕傲。
原來衛大哥當時所說的幫助刀劈楊瀾絕非戲言,一種病態的依戀也不由得從心底滋生。
一旁同樣解開了鎖鏈的陸千霄冰藍瞳孔亦是劇烈收縮,即使她曾親眼見證衛凌風在雲州一刀開湖的絕世風采,此刻也被眼前這超越常理的戰鬥深深震撼。
玉青練的灰眸死死鎖定在衛凌風身上,擔憂遠勝于震驚。
她看得分明,衛凌風此刻爆發的力量,絕非常態!
那血煞之氣雖強橫無匹,卻帶著一種不祥的透支感,如同烈火烹油,燃燒的仿佛是他自身的根基:「他到底引動了什麼?如此狂暴地催動,他的身體如何承受得住?」
她甚至能隱約感覺到,那污穢領域的氣息,似乎也在無形中侵蝕放大著衛凌風此刻的狂態。作為對手的楊瀾此時是越打越是心驚。
魔劍嗡鳴,污穢黑氣源源不斷地湧入體內,按照父親遺留的秘錄和幽冥教的保證,在這污穢領域之內,他本該立於不敗之地,力量無窮無盡才對!
可為什麼?為什麼對面那個該死的衛凌風,力量提升的速度和幅度,竟絲毫不比自己慢?
那血煞紅光每一次碰撞,都震得他手臂發麻,魔劍上的裂痕似乎都在哀鳴!
「不可能!領域之內,我當無敵!」
楊瀾內心咆哮,眼見衛凌風那狂放的笑容,他競有些畏懼:
「到底誰是瘋子?!」
楊瀾並不知道,當年他父親楊征夫也有相同的疑問。
「不夠!還不夠痛快!」
衛凌風狂笑一聲,右手夜磨牙血煞縱橫,左手竟虛空一抓!
嗡!
插在不遠處的蝕日劍如同受到感召,發出一聲凶戾的劍鳴,化作一道暗紅流光,「嗖」地飛入他的左手雙持凶兵!一刀一劍!
左手蝕日劍,詭譎刁鑽,血芒如毒蛇吐信;右手夜磨牙,大開大闔,煞氣似洪荒凶獸!
刀光劍影交織成一張毀滅之網,瞬間將楊瀾籠罩!
壓力陡增,楊瀾臉色劇變,倉促間揮舞魔劍格擋,叮叮噹噹的爆響如同疾風驟雨!
「該死!」
楊瀾眼中狠厲之色一閃,猛地將魔劍狠狠插入腳下翻湧的黑氣之中,嘶聲咆哮:
「都給我拿來!」
轟!
領域內四根支撐天地的巨大黑氣劍柱驟然亮起妖異的光芒!
一股恐怖的吸力爆發開來,看台上乃至整個會場範圍內,凡是身負劍氣劍意的武者,無論是問劍宗弟子、江湖散修,還是那些銀劍帖高手,都感覺自身辛苦修煉的劍氣劍意如同開了閘的洪水,不受控制地被強行抽離,化作一道道顏色各異的流光,瘋狂湧向楊瀾和他手中的魔劍!
「啊!我的劍意!」
「怎麼回事?!」
驚呼聲響成一片,被強行抽取劍意劍氣的武者們臉色瞬間慘白,修為稍弱者更是直接癱軟在地。楊瀾的氣息則如同吹氣球般再次暴漲,魔劍上的裂痕被湧入的力量強行彌合,黑光更盛,暫時穩住了陣腳。
衛凌風見狀,眼中血芒一閃,卻並未被憤怒沖昏頭腦,看著正在「充電」的楊瀾,立刻朝著玉青練、楚天鋒等尚有餘力的高手暴喝:
「青練!楚掌座!毀掉那四根柱子!陣眼一破,領域自潰!」
楚天鋒強忍著體內劍氣被引動的翻騰,看著正與魔劍楊瀾瘋狂廝殺的衛凌風,再看向那四根如同血管般抽取眾人力量的邪惡魔柱,眼中閃過決絕:
「好!你自己小心!我等速速破之!那個.....活下來也不是不能答應. ..」
他立刻招呼幾位還能行動的長老和高手,準備分頭行動。
玉青練沒有絲毫猶豫,她身形一動,正要掠向離她最近的一根黑色劍柱,卻又猛地頓住。
又是這種危險的情況,又是要分離。
經歷了太多次的她,是真的害怕,害怕自己回來他又不見了。
千言萬語堵在喉間,想叮囑他小心,想提醒他莫要過度透支,卻又怕此刻分了他的心。
就在這時,衛凌風仿佛心有靈犀,在又一次硬撼魔劍,借力盪開的瞬間,竟也朝她這邊退來:「放心!這次我保證不會消失了!」
污穢之氣似乎放大了他心底最原始的欲望,讓此刻癲狂的衛凌風忍不住補充道:
「畢竟作為相公,我還沒把堂堂劍絕玉姑娘摁在床上狠狠調教征伐一番呢!」
玉青練聞言,清麗絕倫的臉頰瞬間飛起兩抹紅霞,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這位向來清冷得如同天山寒玉的當世劍絕,此刻竟透出幾分小女兒般的依順。
她非但沒有避開衛凌風那灼人的目光,反而趁著一次貼身交錯的機會,如流雲般飄至他身側,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在他耳邊低語:
「妾身……隨時恭候夫君征伐。」
她頓了一下,仿佛下定了某種決心,又飛快地帶著羞怯與決絕補充道:
「…到時,妾身定幫夫君……摁著盈盈。」
???」
聽到這話,衛凌風大腦有那麼一瞬的空白,隨即被巨大的刺激感淹沒。
他猛地轉頭,看向玉青練那雙帶著羞意卻無比認真的灰眸。
右手閃電般探出,帶著不容抗拒的霸道,一把攬過玉青練的纖腰,將她狠狠帶入懷中!
在污穢翻湧刀光劍影的背景下,在無數道或驚愕、或駭然、或呆滯的目光中,近乎掠奪般地吻上了玉青練的唇瓣!
全然不同於以往的溫柔試探或纏綿悱惻,充滿了野性的占有和宣示主權的意味,狂野而熾烈!玉青練的身體先是微微一僵,眸子瞬間睜大,這是她第一次在清醒狀態下,被他如此……強暴般地親吻然而,預想中的抗拒並未出現,一種奇異的感覺瞬間蔓延全身一一不再是那個高高在上需要她庇護的小夫君,而是一個充滿侵略性讓她心甘情願臣服的男人。
那堅毅的懷抱,那霸道的吻,竟讓她心底深處湧起一絲從未體驗過的作為小女人的悸動與酥麻。「去吧!我會等你的!」
唇分時,衛凌風眼中血煞更熾,聲音沙啞卻帶著無匹的自信。
玉青練臉頰緋紅,氣息微喘,清冷的眸光卻已重新凝聚,化作一往無前的銳利:「嗯!」
無需再多言,兩人身影驟然分開!
一個如血色流星,裹挾著更加狂暴凶戾的刀光劍影,再次撲向剛剛汲取了大量力量氣勢正盛的楊瀾!另一個則化作一道撕裂污穢的清冷白虹,帶著決絕的殺伐之意,與楚天鋒等人一起,閃電般射向領域邊緣那四根如同擎天巨柱般的黑色劍柱!
一邊,是依靠吞噬他人劍意劍氣與污穢之氣的魔劍楊瀾,氣勢洶洶,魔焰滔天!
另一邊,是被自家娘子承諾還會幫摁著盈盈的衛凌風,狂笑震天,煞氣沖霄!
刀、劍、魔刃再次瘋狂碰撞!
玉青練一行人如疾風般掠至那根扭曲升騰的黑色劍柱前。
空氣中瀰漫著令人作嘔的污穢氣息,劍柱仿佛由凝固的黑暗構成,散發著侵蝕萬物的不祥波動。玉青練灰眸鎖定劍柱核心。
然而,就在眾人劍意勃發,陣勢將成的剎那一
嗡!
那高聳猙獰的黑色劍柱,竟如同被戳破的氣泡,毫無徵兆地劇烈扭曲坍縮,在眾人驚愕的目光中,「噗」地一聲徹底消散於無形!
只留下原地一片狼藉和更加濃郁刺鼻的焦糊腥氣。
「怎麼回事?!」
「劍柱……自己散了?」
變故來得太快,連玉青練都微微蹙眉。
這絕非自然消散,可是誰毀了它的呢?
就在眾人心神被這詭異一幕所攝,驚疑不定之際,一道狼狽不堪的龐大身影如同受驚的野豬,猛地從旁邊一棟半塌的廢墟里竄出!
正是黑龍幫幫主馬三江!
他滿臉血污,虬髯糾結,那身標誌性的剽悍勁裝早已破爛不堪,哪裡還有半分一幫之主的威風。此刻他眼中只剩下無邊的恐懼,連滾帶爬,頭也不回地朝著山門殘骸的方向亡命狂奔,只想離這修羅場越遠越好。
「他想跑!」有眼尖的弟子驚呼。
話音未落
轟!
一道沉悶的破空聲撕裂了混亂的氣流!
只見一柄門板般寬厚,劍脊貫穿著暗紅血線的玄鐵巨劍,如同被洪荒巨獸擲出,裹挾著開山裂石的狂暴氣勢,精準無比地跨越數十丈距離!
噗嗤!
狂奔中的馬三江身形驟然僵滯,難以置信地低頭看向自己胸口一一那粗壯的劍尖,正帶著淋漓的污血和碎骨,從前胸透體而出!
狂暴的力量將他整個人帶得離地飛起,「咚」的一聲巨響,如同釘死一隻甲蟲,將他魁梧的身軀狠狠貫穿,死死釘在了前方一堵尚算完好的青石院牆之上!
鮮血瞬間染紅了斑駁的石壁,他四肢抽搐,口中嗬嗬作響,眼中生機迅速流逝。
這雷霆萬鈞狠辣果決的一劍,瞬間震懾全場!
眾人猛地回頭,循著巨劍飛來的方向望去。
煙塵瀰漫的街口,一道身影正大步流星地走來。
她身量極高,骨架寬大,雖略顯富態卻步履沉穩有力,一身粗布勁裝沾滿風塵,頭上戴著一頂遮擋面容的寬大斗笠。
她走到近前,伸手,一把抓住釘在牆上的巨劍「開山」那寬闊的劍柄。
手腕一抖,巨劍發出一聲沉重的嗡鳴,被輕易地從馬三江的屍身和石牆中拔出。
粘稠的血順著暗紅的血槽滴落。
她這才抬手一把掀開了斗笠。
斗笠下,是一張風霜刻畫卻依舊豪氣逼人的臉龐,濃眉如刀,銅鈴大眼精光四射,只是那一頭曾經烏黑濃密的頭髮,此刻竟已盡數化為如雪銀絲。
正是問劍宗長老一一謝金花!
她隨意地將沾血的巨劍往肩上一扛,目光如電掃過一片狼藉的山門,以及眼前這群灰頭土臉身上掛彩的問劍宗弟子,最後落在領頭的玉青練身上。
「他奶奶的!老娘才出去雲遊多久?你們這幫小兔崽子就把家敗成這樣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