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再度幫助青霄仙子度雷勁!
那狀若瘋魔的野人終於轟然倒地,激得塵土微揚。
衛凌風這才鬆緩下來,甩了甩微微發麻的手腕,側首看向幾步開外的冰藍倩影:
「喂,陸仙子,沒傷著吧?」
陸千霄正輕撫著被震得有些發麻的虎口,淡藍色的衣裙被凌厲劍氣劃開了幾道口子,隱約可見內里素白的襯裡,幾縷標誌性的冰藍髮絲黏在汗濕的頰邊,略顯狼狽,卻無損她清冷的姿態。
她聞言先是掃過衛凌風,確認他無大礙後,才回復道:
「沒事。」
聲音比平時軟和了半分,畢竟是第一次真正意義上被衛凌風在生死關頭護住。
想起剛剛被他從致命的烏黑劍氣下拉開,陸千霄也難得心頭一暖,倒是理解了白翎那小妮子怎麼對他如此傾心了。
「你剛才……那是什麼功法?競能輕易化掉我的紫霄玄雷勁,還能消融那污穢黑氣?」
她可是五品沖元境,玄一宗的紫霄玄雷功何等霸道剛猛,竟被那流轉的炫彩光華輕易消融,這簡直顛覆了她的認知。
衛凌風擺了擺手:
「哦?你說那個啊?自己瞎試出來的,也是剛鼓搗出來不久。」
「你自創的?!」
陸千霄的聲調猛然拔高,冰藍瞳孔因震驚而微微放大:
「你這才離開雲州多久?你就……自創了一門功法?而且還能如此輕易化解玄門正宗的雷勁?!」她深知自創功法的艱難,更別提能克制她這五品沖元境催動的紫霄玄雷功和剛剛那種強大劍意!這傢伙的天賦,簡直妖孽得令人髮指!
衛凌風看她那副「你莫不是在消遣我」的表情,笑意更深:
「陸仙子,你這刨根問底的勁兒,留待他日切磋再論不遲,眼下,還是先看看這位仁兄到底是何方神聖吧?」
兩人走近那昏迷的野人。
即使此刻已被制服,對方的狀態依舊觸目驚心。
臉上身上糊滿了污泥、乾涸發黑的血痂和不知名的穢物,幾乎看不出原本的膚色。
毛髮糾結板結成一綹綹,散亂地覆蓋在頭上臉上,長期的折磨和污穢侵蝕令他骨瘦如柴,形銷骨立,面容扭曲變形得厲害,連輪廓都難以辨認。
「這……」
陸千霄蹙緊了秀眉:
「污穢不堪,面目全非,怕是連他自己照鏡子都認不出了。」
她小心地用劍鞘撥開幾縷遮臉的亂發,試圖尋找線索,但除了更深的污跡,一無所獲。
衛凌風蹲下身,指尖凝聚起一絲微弱的氣勁,小心翼翼地探入對方體內,眉頭越鎖越緊:
「果然,經脈臟腑都被污穢之氣深度侵蝕了,混亂狂暴,這應該就是他神智盡失瘋癲至此的根源。」「那如何處置?」陸千霄收回劍鞘,看向衛凌風,不知不覺間,她已習慣在這種時候徵詢他的意見。「此地污穢之氣盤踞,環境惡劣,不是處理的好地方。把他帶出去,找個安全清淨之處,我試試用新功法驅散他體內的污穢邪氣。
等他清醒過來,或許就能知道自己的身份,也能告訴我們這秘境深處究競發生了什麼,讓他變成這副模樣。此人能在污穢侵蝕下支撐這麼久,還保有如此恐怖的戰力,絕非等閒之輩,知道的信息可能非常關鍵。」
陸千霄順著衛凌風的目光,望向秘境深處那更加幽暗散發著不祥氣息的通道,饒是心高氣傲如陸千霄,心底也不由得升起一股寒意。
「那……前面不探了?」
衛凌風搖了搖頭:
「不探了,情況比預想的兇險太多,也難怪紅樓劍闕的人只敢在外面看著,這等高手都栽在裡面,瘋魔至此。我們若是貿然深入,一旦遭遇更詭異的東西,或者被污穢之氣大規模侵襲後果不堪設想,穩妥起見,先退出去。等他醒了,拿到情報,再做打算。」
衛凌風走到昏迷的野人身旁,俯身將他扛在肩上。
這野人看著乾瘦,分量卻著實不輕,帶著一股濃重的土腥氣。
「走!」衛凌風低喝一聲。
陸千霄冷眸掃過一片狼藉的山坳,確認再無危險,指尖已夾住一張繪製著雷紋的符篆,玉指輕彈,口中清叱:
「敕!」
嗤啦!
符篆化作一道幽藍電光,精準地射向先前瀑布水簾的方向。
電光沒入虛空,空氣如同水波般蕩漾開來,洞口憑空顯現,隱約能看到外面青翠的山林景象。陸千霄率先化作一道淡藍流光,穿過洞口,衛凌風肩扛野人,足下輕點,緊隨著陸千霄的身影掠出。就在他們穿過的瞬間,身後的洞口無聲閉合,將那片兇險的秘境徹底隔絕。
兩人很快回到了鑄劍城,擔心被紅樓劍闕的人注意到,所以找了個城門口的乾淨客棧,要了間僻靜的上房,將肩上的野人小心安置在床榻上。
這野人氣息微弱,周身纏繞的污穢黑氣雖被衛凌風之前的力量削弱了不少,但依舊如同活物般在其體表緩緩蠕動。
他裸露在外的皮膚布滿污垢和細小的傷口,額角那道被陸千霄雷勁擦過的焦黑痕跡尤為醒目。衛凌風先給他餵了點水,隨後又掏出來一些補血補氣的丹藥餵給他。
最後才床邊坐下,深吸一口氣,五指虛按在野人丹田上方寸許。
掌心微光流轉,微型漩渦再次浮現,光華交織流轉,如同涓涓細流,緩緩注入野人體內。
甫一接觸,那頑固的污穢黑氣仿佛遇到了克星,發出細微的「滋滋」聲,如同冰雪消融般開始瓦解消散。
光華所過,野人緊鎖的眉頭似乎也舒展了些許,皮膚下淤積的青黑之色也緩緩褪去。
陸千霄抱臂站在一旁,冰藍眼眸一瞬不瞬地注視著衛凌風掌心的炫彩光華:
「你這功法……當真神異。難道真能化解天下萬般招式,驅盡世間諸邪不成?」
衛凌風正專心運功,聞言頭也不抬地回道:
「陸仙子過譽了,天下之大,無奇不有,哪有真正萬能的法門?不過嘛……對付絕大多數路數的氣勁,只要摸清了脈絡,倒真能找出化解之法。我這玄元萬象訣,目前還在研究階段。」
「玄元萬象訣?」
陸千霄輕聲重複了一遍這名字,若有所思,她看著那流轉不息的炫彩光華,腦中靈光一閃:「這倒讓我想起宗門典籍中似乎也記錄過類似的一門奇功,立意高遠,講究化盡萬法。傳說修至大成,舉手投足間便能將敵人攻來的招數勁力消弭於無形,甚至能消除世間因果,端的是神妙無方。」衛凌風手上的動作微微一頓,抬眼看向陸千霄:
「哦?競有如此神功?功法可有名目傳承?是誰創造的?」
陸千霄搖了搖頭,遺憾道:
「年代有些久遠,創造者的說法很多,至於那功法也已經失傳,相關記錄的心法口訣只有寥寥八字,玄之又玄,口訣是:「萬法同源,眾生一體』。」
「「萬法同源,眾生一體…」
衛凌風低聲咀嚼著,感覺這簡單的八個字與他自創的「玄元萬象訣」似乎有某種奇妙的共鳴。「萬法同源」四個字,倒是和自己運使各路起勁的想法不謀而合,只是這「眾生一體」就搞不懂什麼意思了。
他壓下心頭的波瀾,目光重新落回陸千霄帶著求知慾的臉上:
「怎麼?陸仙子對我這《玄元萬象訣》……感興趣了?想學?」
如此厲害的功法招式,確實讓她無法不動心,她抿了抿紅唇,終究還是誠實地點了下頭:
「想。」
「想學啊?那得看陸仙子你準備拿什麼來換咯?」
陸千霄聞言,秀眉立刻蹙起:
「換?衛凌風,你這是什麼意思?方才這助你勘破秘境擒獲線索的功勞,難道還不夠?」
「哎,一碼歸一碼!助我找到秘境入口,這份人情,我說了自會以你青霄仙子最看重的江湖聲望與功勞相報,保證讓你名揚劍州,風頭無兩。至於這《玄元萬象訣》嘛……是另外的價錢。」
「另外的……價錢?」
陸千霄見衛凌風又看向自己,回憶瞬間將她拉回了常水鎮河邊那個月光清冷的夜晚:
蘆葦叢中的羞人光景、唇齒間纏繞的酥麻電流……所有不堪回首的調理記憶如同潮水般湧上心頭!她那張欺霜賽雪的俏臉唰地染上紅霞:
「你……你又想要什麼?!」
衛凌風沒有回覆陸千霄,轉而看著那狀若瘋魔的野人,確保其氣息已趨於平穩,周身令人作嘔的污穢黑氣被衛凌風掌中流轉的奇異光華消融殆盡。
這才收回手,長舒了一口氣:
「總算是暫時穩住了,累了一路,又折騰這麼一場,我叫桌飯菜,一起吃點?」
陸千霄依言坐下,夾起一筷青菜,看似隨意地問:
「所以你那功法真不打算教?」
衛凌風扒拉著碗裡的米飯,頭也沒抬:
「陸仙子,不是我不教,是這玩意兒邪門,入門先得把你辛辛苦苦練成的紫霄玄雷功體廢個乾淨。而且嘛……廢了也未必能成,風險太大,我怕你這位玄門高足,承受不起這代價。」
陸千霄將筷子往碗沿一擱:
「不想教你自可以直說!和我不必找這些託詞!」
衛凌風放下碗,正色看向她:
「陸千霄,你我相識以來,從望月樓初遇,到常水鎮河邊……咳咳,餵你吃東西,再到雲州大典幫你揚名……我衛凌風,可曾有一次真正騙過你?」
這直呼其名的一問,讓陸千霄心頭微微一震。
她細細回想,這傢伙雖然行事乖張,言語氣人,甚至手段下流,但在關鍵承諾和事關重大的信息上,似乎……確實未曾虛言。
「這個確實沒有,我也只是……等等!等等!難道……難道說你的功體……廢了?!」
話音未落,她已閃電般探手,一把抓住衛凌風擱在桌上的手腕!
一絲雷元氣息,毫不客氣地深入他腕脈。
下一刻,陸千霄嬌軀劇震!
她清晰地「看」到,衛凌風經脈之中,那股曾經如同奔騰熔岩、霸道凶戾、令她印象深刻的多重魔門血煞之氣一一競然消失得無影無蹤!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為玄奧內斂的氣勁,如同深邃星空,蘊含著無限可能。
「你!」陸千霄猛地收回手:
「你在霧州到底經歷了什麼呀?!那種程度的血煞根基……怎麼會……?」
她簡直無法理解,廢掉如此深厚的功體,無異於自斷根基,尋常武者早已淪為廢人!
衛凌風慢悠悠地給自己倒了杯粗茶:
「些許風霜罷了,江湖路哪能總是一帆風順。」
「些許風霜?」
陸千霄差點被他這輕描淡寫的態度氣笑:
「既然真的感受不到你之前的血煞之氣了,可…可我怎麼感覺你比在雲州時更厲害了?」
「瞎,有失,才有得嘛,雖然我確實沒法將這門功法傳授給你,但我可以幫你另一個忙,嘗試用這門功法,讓你的紫霄玄雷功更上層樓,如何?」
「真的?!真能做到?」
陸千霄冰藍的眸子倏地亮起,玄門功法本來精進就慢。
自己也曾經想過去請教他,可是想起之前的經歷又不太好意思,此時聽聞他願意幫助自己當然驚喜。衛凌風嘴角噙著笑意,點了點頭:
「當然。現在,按我說的做,在椅子上坐好,然後雙腿分開,雙手嘛……舉起來過頭頂,別動。」陸千霄依言坐下,按照這奇怪的要求配合,可是當分開一雙玉腿,將雙手高高舉起,她那張欺霜賽雪的俏臉瞬間染上一層薄紅,柳眉緊蹙,冰藍的眸子帶著濃濃的羞赧和狐疑瞪向衛凌風:
「你……你確認這是功法教學?!」
這姿勢,怎麼看都透著一股子難以言喻的羞恥和怪異,讓她想起常水鎮河邊那不堪回首的調理。「當然啦!」
衛凌風回答得一本正經,眼底的笑意卻更深了,像逗弄一隻炸毛的冰鳳凰:
「現在,雙手各自再比個二,嗯……歪頭再吐個舌頭給我看看?」
「衛!凌!風!」
陸千霄瞬間羞憤交加,幾乎要從椅子上彈起來,玉頰緋紅如霞。
「哈哈哈!」
衛凌風終於忍不住笑出聲,帶著點惡作劇得逞的暢快:
「開個玩笑嘛,陸仙子莫惱,姿勢就按剛才說的,舉起雙手,分開雙腿就行,保持住。」
他見好就收,收斂了些笑意,走上前來。
陸千霄心說這混蛋!又來了!每次正經事之前,總要用這種下流玩笑撩拔她!
說話間,衛凌風已自然而然地伸出手,溫熱的掌心復上陸千霄微涼的左手,另一隻手則輕輕按在了她平坦緊緻的小腹丹田之處。
「願……」
小腹處傳來的溫熱觸感和被異性手掌覆蓋的羞恥感,讓陸千霄下意識地情哼一聲,慌忙低下頭,試圖遮掩瞬間燒紅的耳根和臉頰:
「你……你幹什麼?」她聲音帶著輕顫,身體微微繃緊。
衛凌風手指在她腰間軟肉上不輕不重地掐了一下:
「放心,陸仙子冰清玉潔,在下豈會唐突,說好的功法教學,就是教學。」
陸千霄身體一僵,隨即又緩緩放鬆下來。
是啊……她想起常水鎮河邊,想起雲州大典前夜,這傢伙雖然惡劣、下流、總愛戲弄她,用各種羞人的方式調理,甚至在桌下自己還碰到過白翎那小妮子。
但確實……他若真想要她的身子,以他的魔門手段和那些機會,早就得手了。
他雖自稱半個合歡宗,行事卻似乎自有其奇怪的底線。
處於這份奇怪的信任,讓她強壓下心頭的羞臊和那莫名的悸動,倔強地將臉扭向一邊。
那按在她小腹上的手掌,溫熱還不老實,她只能任由它貼著,感受著那掌心的溫度透過薄薄的衣料,熨帖著肌膚,帶來一陣陣難以言喻的酥麻與……期待。
衛凌風感受著手下隔著衣衫傳來的柔軟觸感與微微緊繃的肌理,以及她強裝鎮定下那無法掩飾的輕顫,眼底笑意一收,也認真起來:
「凝神,內視,現在試著凝聚雷勁在我握的手中攻擊我。」
陸千霄冰藍眸子閃過一絲遲疑,但瞬間被對力量的渴求壓過。
她深吸一口氣,摒棄雜念,丹田內凝練的雷元瞬間奔涌!
嗤啦!
幽藍色的電芒驟然在她被衛凌風握住的左掌間爆亮!
狂暴的雷霆之力帶著玄一宗功法特有的至陽至剛與毀滅氣息,化作一條猙獰的電蛇,狠狠噬向衛凌風的手掌!
然而,這足以洞穿金石的霸道雷勁,撞上衛凌風掌心時,卻如同泥牛入海。
只見他掌心一層流轉不息的炫彩光華微微蕩漾,那兇悍的電蛇便無聲無息地消融瓦解,連一絲漣漪都未能驚起,只餘下空氣中淡淡的焦糊味。
衛凌風感受著掌心傳來的震動,點了點頭,點評道:
「力道十足,紫霄玄雷功的霸道剛猛果真名不虛傳。不過嘛……剛則易折,猛則難久。仙子這雷勁,剛猛有餘,圓潤不足。像塊未經打磨的玄鐵,鋒芒畢露卻少了點流轉自如的韌性。想要更上一層樓,不妨試著在其中摻雜點別的料?」
「摻雜別的氣勁?」
陸千霄秀眉立刻緊蹙,像是聽到了什麼離經叛道的謬論,下意識地就想抽回自己的手:
「開什麼玩笑!紫霄雷勁乃天地至純至陽之力,霸道無匹!混雜其他駁雜氣勁,只會互相衝突,自損威勢,甚至反噬己身!這是玄一宗入門便知的鐵律!你……」
她狐疑地瞪著衛凌風,冰藍瞳孔里寫滿質疑:
「你莫不是在消遣我?」
衛凌風穩穩握著她的手,沒讓她掙脫,認真解釋道:
「隨便胡混一氣當然不行,那叫自尋死路。我說的是找到能與你這雷法之勢相適配的氣勁,借其「勢』以壯你「威』!
萬法同源,殊途同歸的道理,未必就不能用在你的雷法上。再說,有我在這兒幫你把關,助你梳理引導,你怕什麼反噬?來,試試!」
陸千霄心底那點被顛覆認知的驚疑與對更強力量的渴望激烈交鋒,最終,變強的執念壓倒了固有的教條,她一咬牙:
「哼!試試就試試!我倒要看看你能玩出什麼花樣!」
她再次凝神,小心翼翼地引導體內雷勁。
這一次,她沒有立刻爆發,而是在狂暴雷光的核心處,分出一縷火道氣勁,嘗試去觸碰融入自身真元。就在這縷性質迥異的氣勁融入的剎那!
嗡!
原本穩定流轉的幽藍雷光驟然劇烈波動,狂暴的雷霆之力仿佛被觸怒的凶獸,瞬間失去了控制,眼看就要反噬其主!
陸千霄臉色驟然一白,一股撕裂般的劇痛從經脈中傳來!
「呃!」她悶哼一聲,冰藍瞳孔因劇痛和驚駭而微微放大。
「別慌!」
千鈞一髮之際,衛凌風一直虛按在她小腹丹田附近的手掌猛地發力!
一股溫和且龐雜的氣勁,伴隨著流轉的炫彩光華,瞬間湧入她體內!
這股氣勁並非粗暴干預,而是如同最高明的工匠,精準切入到她體內奔流的失控雷勁與其他氣勁之間!那炫彩光華所過之處,狂暴反噬的雷霆之力被無聲無息地分解撫平,連帶著那股撕裂般的痛楚也迅速消散。
「沒關係,初次嘗試,氣勁相衝是難免的,經脈震盪而已,有我在,傷不著你。」
衛凌風點頭安撫道:
「再來!記住剛才引導的感覺,心神要穩,意要先行,氣才隨動,勿使力強為!試試其他氣勁。」陸千霄急促的呼吸漸漸平復,驚魂未定地看著衛凌風。
此刻她才真正明白,他那隻一直按在自己小腹上的手,並非輕浮的占便宜,而是如同堅實的盾牌,隨時準備為她化解反噬的風險,防止她受到絲毫損傷。
這份無聲的守護,如同一道暖流,悄然融化了陸千霄心底最後一絲因身體接觸而產生的彆扭和矜持。玄門仙子的驕傲仍在,但對眼前這魔頭的信任感,卻在此刻悄然滋長。
她冰藍的眸子深深看了衛凌風一眼,最終更堅定的向前挪了挪身子。
讓兩人原本就貼近的距離更近了幾分,衛凌風覆蓋在她小腹上的手掌,幾乎能完全感受到她腰腹線條的柔軟與溫熱,那位置甚至隱隱向下,觸及了更敏感區域的邊緣。
她整個人幾乎快要依偎進他的懷裡,淡淡的女子幽香混合著雷霆過後的微焦氣息,縈繞在兩人之間。靠的更近一些,對於他也更加安全,畢竟幫助自己化解,稍晚一步他也會受傷。
清冷孤高的青霄仙子,此刻正以一種近乎依偎的姿勢,主動將自己最脆弱的氣海要地,全然交付在衛凌風的掌心掌控之下。
然而奇怪的是,明明動作更加親密了,陸千霄此時心中卻不再有絲毫彆扭:
「再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