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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3章 衛凌風:我成楊瀾的爺爺了?!

  第313章 衛凌風:我成楊瀾的爺爺了?!

  然而相親最怕遇見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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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然是最怕遇見熟人!

  衛凌風勒著馬,饒有興致地看著前方又一位被蕭盈盈紅裙吸引的勇士上前。

  這位俠士身著問劍宗制式弟子服,面容方正,卻有些緊張。

  他身後幾步遠,還跟著幾個擠眉弄眼的同門,顯然是在攛掇他,等著看熱鬧。

  那弟子深吸一口氣,將手中一枚青銅劍貼遞向馬上的蕭盈盈,聲音努力保持平穩:「在下問劍宗陳定劍,想和姑娘共論劍道,不知————」

  蕭盈盈眼皮都懶得抬,正習慣性地準備掏她那枚銀光流轉的「退敵利器」,耳邊「問劍宗」三個字卻讓她動作一頓。

  她下意識地抬頭,琥珀眸子疑惑掃向對方的臉。

  「欸?這不是陳師兄嗎?!」

  對面那名叫陳定劍的弟子聞聲,這才仔細看向眼前這抹亮眼紅霞下的臉龐。

  那眉眼,那神韻————雖然洗去了厚厚的塵垢,瑩白如玉的臉龐在火紅長裙映襯下美得驚人,但那狡黠靈動的眼神和說話時那股子混不吝的勁兒————

  「啊?!」

  陳定劍如同被雷劈中,猛地倒抽一口冷氣,連退三步,差點撞到後面的師兄弟:「盈————盈盈師妹?!你是蕭盈盈?!」

  「可不就是我嘛!」

  蕭盈盈笑如花,大大方方地應道,原地踏了個漂亮的弧步,紅裙翻飛如焰。

  這下可炸了鍋!

  旁邊那幾個原本等著看陳定劍「碰壁」熱鬧的問劍宗弟子,眼珠子差點瞪出來,呼啦一下全圍了上來,像看什麼稀世珍寶一樣,把蕭盈盈打量了一遍。

  「我的老天爺!這————這真是盈盈師妹?」

  一個圓臉弟子使勁揉了揉眼睛,滿臉的不可置信:「你這————你這是「女大七十二變」?不對,是脫胎換骨啊!」

  另一個瘦高個弟子也湊近了點,狐疑地摸著下巴:「乖乖————不會是易容了吧?以前那個————呃,風塵僕僕的假小子呢?」

  「啊呸!」

  蕭盈盈聞言,立刻雙手叉腰,衝著那瘦高個就啐了一口:「易什麼容?本姑娘這叫天生麗質難自棄!以前是行走江湖圖個方便懶得倒飭,你們一個個眼拙,不識真金罷了!」

  她甩了甩精心梳理的垂雲髻,幾縷碎發拂過光潔的額頭,更添幾分生動。


  說著,她眼珠一轉,促狹的目光重新落回還處在石化狀態的陳定劍身上,帶著點戲謔的笑意:「不過話說回來,陳師兄啊—你這搭訕姑娘的方式——嘖嘖嘖,在下某某某,想和姑娘共論劍道」?也太憨直了吧!連點江湖兒女的爽利勁兒都沒有!就算今兒遇到的不是我,是個不認識你的漂亮女俠,就憑這乾巴巴的開場白,人家能答應你才怪呢!」

  「噗!」

  一旁的衛凌風聽著這毫不留情的點評,實在沒繃住。

  他看著陳定劍那張瞬間漲成豬肝色的臉,心道這小辣椒損起人來還真是毫不留情。

  「師妹!小姑奶奶!求求您了!快別說了!」

  陳定劍此刻真是羞憤欲死,就差上來捂住蕭盈盈的嘴了,哀求求道:「給師兄留點面子!留條活路!今天這事兒————誰要是敢傳回宗門半個字,我————我回山門就跟他決鬥!不死不休!」

  蕭盈盈擺了擺手:「行啦行啦,不說不說,宗門裡怎麼樣?我師父她老人家還好嗎?」

  陳定劍臉上的神色卻飛快褪去,與身後幾位同門交換了一個憂心忡忡的眼神。

  他一把拉住蕭盈盈的胳膊,聲音壓得極低:「小師妹,這邊說話。」

  隨即又對衛凌風客氣卻疏離地頷首:「這位兄台,請稍候,我們與小師妹有些宗門內部事務————」

  衛凌風從善如流,非常識趣地後退半步,雙手攏進袖中,擺出一副「你們聊,我賞景」的土財主模樣。

  「哎呀,不用避著衛老闆!」

  蕭盈盈卻反手一把拽住了衛凌風的胳膊,將他生生又拉了回來:「這位是衛玉衛老闆,我從苗疆請來的朋友,專門帶他來看紅樓劍決開眼界的!路上我們可是同生共死過的交情,信得過!而且————我們路上撞見些邪門事兒,沒準就跟咱們宗門眼下的麻煩有關聯!多個人多個腦子,衛老闆見識廣,說不定能幫上大忙!」

  陳定劍和幾位師兄聞言,眉頭擰得更緊了。

  他們上下打量著衛凌風平平無奇的面容,一身商賈氣息,實在看不出什麼「見識廣」的樣子。

  宗門機密,尤其是牽扯到劍絕小師伯和紅樓劍闕的大事,豈能輕易告知外人?

  幾人的眼神里寫滿了為難和戒備。

  衛凌風被蕭盈盈拽著,感受著幾位問劍宗精英弟子投來的審視目光。

  於是用他那帶著點苗疆口音的調子,慢悠悠地開口道:「諸位,你們想背著我的事情,莫不是————貴宗聖地劍冢裡頭,被污穢之物侵染的事兒?」

  此言一出,陳定劍幾人臉色驟變,手不自覺地按上了腰間的劍柄。


  一股凌厲的劍氣幾乎要不受控制地透體而出!

  「你————你怎麼會知道劍冢污穢之事?!此事乃我宗絕密!」

  他身後的幾位師兄也如臨大敵,目光銳利如劍,牢牢鎖定衛凌風。

  衛凌風面對這驟然升級的戒備,卻只是無辜地擺手:「嗐,別緊張。我們也是從紅樓劍闕那邊打聽到的,當時聽著像是吹牛,現在看諸位這反應,莫不是真叫那群孫子烏鴉嘴說中了?」

  一聽到紅樓劍闕泄密,問劍宗幾名弟子輕哼一聲,卻也無可奈何,但也收起了對衛凌風的防備。

  陳定劍聲音壓得更低:「蕭師妹,衛老闆,既然你們已經知道一些————那也不必再瞞你們了。劍冢————確實不太安寧。污穢之氣反覆發作,比以往更兇險。為了穩住局面,宗門才不得不————才不得不藉助紅樓劍闕的劍陣之力暫時壓制。小師伯她老人家也一直在閉關苦思,尋求徹底解決之法。」

  衛凌風聞言,心頭猛地一跳。

  陵州礦洞邪陣直指問劍宗山門、污穢之氣的相似、她來到夢中求助————所有的線索瞬間在腦海中串聯起來!她果然是為此事才不得不進入那個特殊的夢境尋求幫助。

  蕭盈盈眼睛一亮,興奮地接話道:「我們在陵州有所發現,也許能幫助師傅解決這個問題!」

  陳定劍聞言卻不太相信這個不太靠譜的小師妹:「小師伯現在正煩著呢,劍冢的事焦頭爛額,如果沒有確切的把握,最好不要打擾她。對了盈盈師妹,小師伯特意讓轉告你:洗乾淨再上山,別丟人。」

  ,,蕭盈盈先說自己又不是天天乞丐樣!。

  陳定劍看她吃癟的樣子,眼底掠過一絲笑意,隨即又想起什麼,正色道:「對了,還有件事,代掌座蕭師叔讓我們下山時,務必在江湖上傳遞一句話,師妹你路子野,認識的人多,這事兒交給你最合適。」

  「哦?什麼話?還神神秘秘的?」蕭盈盈的好奇心瞬間被勾了起來。

  陳定劍似乎覺得這話實在有些難以啟齒,左右看了看,確保沒有閒雜人等靠近,才一字一頓地複述道:「原話是——問劍宗愛吃糕點的玉姑娘,在劍道加油的時候遇到困難了。」」

  「哈?」

  蕭盈盈聽完,小嘴微張,眼睛裡滿是困惑:「這————這叫什麼話?前言不搭後語的!代掌座師叔這是喝多了寫的打油詩嗎?」

  然而,她調侃的話還沒說完,一旁的衛凌風卻如遭雷擊!

  那句看似莫名其妙的話,每一個字都像重錘敲在他心坎上!

  愛吃糕點的玉姑娘————劍道加油.————遇到困難了————


  衛凌風強壓住心頭的疑惑質問道:「這話————是誰讓傳的?」

  陳定劍也是一臉無奈:「我們也不知道,代掌座只交代原話一字不改地傳出去,說是————呃,宗門裡某位師姐的意思?具體是誰,我們也不知道。

  也沒留姓名,玉」字都可能是假的,可能————可能那位師姐自己也覺得這話怪得慌吧?我們私下裡琢磨著————這聽著倒像是給某個————嗯,情郎傳的暗號?」

  衛凌風心說看來玉姑娘是真的想救問劍宗,沒辦法了才出此下策。

  放心,玉姑娘,我聽見了,也來了。

  衛凌風剛與陳定劍等問劍宗弟子確認完問劍宗山門近況,正欲招呼蕭盈盈動身,幾名身著紅樓劍闕標誌性暗紅勁裝的弟子便不動聲色地圍攏過來,恰好堵住了蕭盈盈的去路。

  蕭盈盈那身如火的紅裙在灰撲撲的街景中本就惹眼,此刻被攔住,眸子立刻不耐煩地眯了起來:「讓開,好狗不擋道!」她沒好氣地哼道,右手下意識地按在了腰間的流焰棲凰劍上。

  圍堵的弟子們並未讓開,反而微微躬身,讓出一條通道。

  只見一位身著錦緞華服腰懸鑲玉長劍的年輕公子緩步渡出,面容依稀能看出幾分楊瀾的影子,只是眉眼間那股世家子弟的矜貴與刻意展現的「風度」更顯刻意。

  他自光灼灼,微微頷首,聲音刻意放得溫和:「在下楊秀,紅樓劍闕少樓主。」

  同時手腕一翻,一枚銀劍貼便出現在掌心,瞬間吸引了周圍不少目光,引來一片低低的驚呼。

  「銀劍貼!」

  「紅樓劍闕的少樓主親自遞帖啊?」

  「嘖,長得俏就是吃香啊——」

  衛凌風在一旁看得直皺眉,心裡的小人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好傢夥,紅樓劍闕這祖傳的毛病是刻在血脈里了?

  你爺爺楊征夫當年就是這樣,你老子楊瀾也這樣,現在兒子楊秀也這樣!

  看見漂亮姑娘就走不動道,非得上來顯擺一下身份,難怪從老到小都挨過揍。

  楊秀無視了周遭議論,將銀劍貼又往前遞了半分:「這位紅衣女俠風姿卓絕,令人心折。相逢即是有緣,不知可否賞臉,交個朋友?紅樓劍決在即,以劍會友,正是佳話。」

  蕭盈盈還沒開口,旁邊剛確認完消息的陳定劍等人先不幹了。

  雖然剛才還在嫌棄師妹惹是生非,但紅樓劍闕的人當街攔人遞貼,這分明是沒把問劍宗放在眼裡!

  尤其這楊秀看盈盈師妹的眼神,簡直跟他那個混帳爹楊瀾如出一轍,讓人火大。


  陳定劍一步跨出,魁梧的身形像座鐵塔般擋在蕭盈盈身前,對著楊秀一抱拳,聲音洪亮卻帶著明顯的不悅:「楊少樓主!我們師妹初來乍到,並無尋找劍侶之意。若少樓主想切磋劍藝,待到了問劍宗山門,自有正式場合奉陪,何必在此擾人清淨?」

  他身後的幾名問劍宗弟子也紛紛上前一步,手按劍柄。

  楊秀的目光這才從蕭盈盈身上挪開,落在陳定劍身上,臉上那點虛假的笑意淡了幾分「哦?原來是陳師兄。怎麼,師兄也想指點小弟幾招?倒也不是不行。只是————師兄這銅劍貼,分量怕是稍顯不足啊?紅樓劍決的規矩,劍貼等級不同,切磋的彩頭和份量,自然也不同。」

  這話就是火上澆油,銅劍貼雖不如銀劍貼稀有,但能得紅樓劍闕銅貼,本身也是江湖上排得上號的劍客。

  楊秀此言,分明是在質疑陳定劍的實力和在劍道上的資格,更是赤裸裸的侮辱!

  陳定劍本就是個直性子,哪裡受得了這般擠兌?

  一張方臉瞬間漲得通紅,額頭青筋隱隱跳動,他猛地一拍腰間佩劍,怒聲道:「好!楊少樓主既然覺得陳某分量不夠,那陳某今日便斗膽,以這銅劍貼,向少樓主的銀劍貼討教幾招!也讓少樓主看看,劍道高低,是否全由一張帖子說了算!」

  立劍城本就因紅樓劍決臨近而遍地設擂,此刻見有熱鬧可看,尤其一方還是紅樓劍闕的少樓主,人群立刻騷動起來,呼啦一下圍攏在就近的一處青石擂台周圍,議論聲嗡嗡作響。

  「打起來了打起來了!」

  「問劍宗的陳定劍對紅樓劍闕少樓主楊秀!」

  「銅貼對銀貼,這有得看了!」

  楊秀似乎很享受這種被矚目的感覺,慢悠悠的理了理袖口,姿態優雅地飄然躍上擂台。

  陳定劍冷哼一聲,足下發力,如猛虎出柙般重重落在擂台上,震得台面微顫。

  「陳師兄,請!」

  楊秀朗聲道,話音未落,長劍已然出鞘。

  劍光如一道銀色匹練,帶著世家劍法特有的華麗與迅捷,直刺陳定劍面門,起手便是一招頗為刁鑽的靈蛇探路。

  陳定劍不敢怠慢,問劍宗以根基紮實著稱,他沉腰立馬,手中闊劍帶起厚重風聲,一式「鐵鎖橫江」穩穩格擋。

  鐺!

  金鐵交鳴,火星四濺!

  陳定劍臂力雄渾,硬生生架開了這刁鑽一擊。

  兩人瞬間戰作一團。

  楊秀的劍法承襲紅樓劍闕特點,招式華麗多變,劍光閃爍如銀蛇亂舞,時而如狂風驟雨般傾瀉,時而又如毒蛇吐信般刁鑽陰狠,將紅樓收藏的幾門精妙劍法輪番使出,引得台下陣陣喝彩。


  「好俊的劍法!」

  「不愧是少樓主!」

  反觀陳定劍,招式則樸實無華得多。

  他走的是大開大合的路子,闊劍翻飛,每一劍都勢大力沉,硬是靠著一股剛猛氣勢和紮實的功底,將楊秀那令人眼花繚亂的攻勢一一接下。

  「問劍宗的底子是真紮實啊!」

  「陳師兄這路數,是硬功夫!」

  蕭盈盈在台下看得咬牙切齒,琥珀色的眸子裡滿是怒火。

  她既氣楊秀的囂張跋扈,更恨紅樓劍闕那套天賦血脈論。

  衛凌風則微微搖頭,以他的眼力,早已看出陳定劍雖根基深厚,但速度和變招上終究遜色楊秀一籌,久守必失。

  果然,激鬥數十回合後,楊秀眼中厲色一閃,抓住陳定劍一個招式轉換間稍縱即逝的空檔,猛地變招!

  他身形如鬼魅般一晃,避開陳定劍勢大力沉的一記橫掃,同時手中長劍化作一道幾乎難以捕捉的銀線,從一個極其刁鑽的角度,快如閃電地刺向陳定劍握劍的手腕!

  陳定劍反應已是極快,手腕急轉試圖格擋,但終究慢了半拍。

  嗤啦!

  劍鋒擦著他的手腕外側掠過,帶起一溜血珠,雖未傷筋動骨,但火辣辣的疼痛和那冰冷的劍意讓陳定劍動作不由一滯。

  楊秀得勢不饒人,飛起一腳,狠狠踹在陳定劍胸口!

  砰!

  陳定劍悶哼一聲,魁梧的身軀跟蹌著連退七八步,一直退到擂台邊緣才勉強穩住身形,臉色一陣紅一陣白,胸口劇烈起伏,嘴角溢出了一絲血跡。

  他手中的闊劍拄著地面,支撐著身體,眼中充滿了不甘與屈辱。

  勝負已分!

  台下瞬間安靜了一瞬,隨即爆發出更大的喧譁,有驚嘆楊秀劍法精妙的,也有為陳定劍惋惜的。

  楊秀優雅地挽了個劍花,收劍入鞘,臉上帶著勝利者居高臨下的笑容:「承讓了,陳師兄。師兄根基紮實,硬功了得,在下佩服。不過嘛,劍道一途,終究是講究天賦與悟性。有些門檻,非是勤學苦練便能輕易跨越。這,便是我紅樓劍闕一直秉承的理念。」

  他這番話,無異於在陳定劍和所有問劍宗弟子的傷口上又撒了一把鹽,更是將紅樓劍闕那套血脈天賦論的優越感展現得淋漓盡致。

  陳定劍攥緊了拳頭,卻無言反駁。

  衛凌風眉頭微挑,正欲上前一步接替,一道紅衣卻攔在了他身前。

  「衛老闆,不必出手!這一戰,必須由我來打!」


  衛凌風看著身邊這仿佛一點就炸的紅裙少女,笑著提醒道:「哦?對方可是五品沖元境,盈盈你才六品凝元巔峰,真沒問題?」

  蕭盈盈冷哼一聲,下巴一揚:「哼,放心!這種貨色,可比你這黑心老闆好對付多了!」

  衛凌風微微傾身,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低語道:「他應該是————算是你同父異母的弟弟吧?」

  蕭盈盈眼中寒光更盛:「正因為是這種血脈相連的敗類,才更該由我來親手收拾!」

  話音未落,她足尖在青石板上猛地一點,整個人已如一道燃燒的赤色流星,穩穩落在擂台中央,正對著楊秀。

  楊秀見這紅衣絕色的少女主動上場,瀟灑地挽了個劍花:「姑娘親自下場?那可真是榮幸之至!不過話說在前頭,若是姑娘輸了,可就算接下我的劍貼,願意叫我這個朋友。」

  蕭盈盈聞言,非但不惱,反而展顏一笑。

  那笑容明媚張揚,如同烈日下的石榴花:「好說!沒問題!但若是本姑娘贏了————楊少爺,你得當著所有人的面,恭恭敬敬叫我三聲奶奶」!敢不敢賭?」

  楊秀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姑娘這要求————未免太過分了吧?」

  蕭盈盈單手叉腰,另一隻手隨意地搭在流焰棲凰劍的劍柄上,頭頂呆毛囂張地晃了晃:「怎麼?堂堂紅樓劍闕的少爺,這就怕了?連這點彩頭都不敢接?」

  「怕?!好!本少爺應了!」

  他「嗆」一聲拔出腰間寒光閃閃的寶劍,擺開了架勢。

  擂台下的衛凌風抱著胳膊,饒有興致地看著這一幕。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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