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法師學徒
法師學徒的面試很快便結束了。
九個面試者，最終入選了六人。
除了兩個想來渾水摸魚的，還有一人被淘汰。
這人名叫羅蒙，聲稱自己能看到空氣中無數游離的光點，卻無法通過兩位法師的測試。
高斯看他不像是作假，沒有急著懲罰，而是讓索菲亞給他檢查。
索菲亞湊近羅蒙身邊，仔細觀察其瞳孔，而後問：「你看到的光點是怎樣的？」
羅蒙回答道：「一閃一閃的，一時白一時黑，到處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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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索菲亞無奈地對高斯說：「他這是得了眼病。」
高斯哭笑不得，將羅蒙打發走了。
羅蒙得知自己不但沒能成為法師學徒，還得了眼病，垂頭喪氣地離開。
索菲亞追了過去，道：「等等，你這病得儘早治療，否則以後有失明的可能。」
「謝謝法師大人……」羅蒙哭喪著臉，「可我就是個耕田的，沒錢治療。」
索菲亞沉默了。
這種病不算罕見，她就知道有幾個貴族得過，輕易便治好了。
可對於一個普通的領民而言，治療的費用無疑是天價。
「我可以免……」
索菲亞的話還沒說完，她身後就傳來了高斯的聲音：「錢我替你墊著，以後從你的收成中扣除，並額外收取兩成的利息。放心，會給你留下足夠生活的部分。你還不完，就由你的後代繼續還。索菲亞，只收取他藥材的錢，配藥的費用予以減免，沒問題吧？」
索菲亞回頭，和高斯那不容置疑的目光對上。
她低下頭，回答道：「沒問題。僅僅是藥材的費用的話，大概需要90銀幣。加上利息，也就108銀幣……」
「那幾年的時間足夠還清了。」高斯道。
他讓巴斯特調查過，除了交稅、日常開銷外，領地里一個農民家庭每年大致能有30銀幣的可支配財產。
如今領地的糧食產量可以預見地提升，這個數字還能往上漲漲。
羅蒙立即跪下磕頭：「謝領主大人！讚美領主大人！還有法師大人，感謝您！」
以前不是沒有領主借錢給領民的先例，可代價是高昂的利息，甚至是失去人身自由成為奴隸。
哪怕收取三成的利息，都是極其罕見的。
而兩成利息，簡直聞所未聞。
等羅蒙離開，高斯對索菲亞道：「我知道你心善，但如果你免費給他治療的事傳出去，領地里所有病患都來找你，需要的錢越來越多，甚至你耗盡財產也不足以填補，你還是繼續免費還是開始收費？」
「我……至少能治幾個是幾個。」索菲亞道。
高斯嘆了口氣：「第一個、第二個或許會感激你。但漸漸的，所有人都習慣了免費，就會覺得這是理所應當。當你不再免費治療，他們甚至會記恨你，覺得之前的人都免費，憑什麼他們不能免費？」
見索菲亞說不出話來，他繼續道：「讓領民能看得起病，不是你的責任，是我的責任。當然，這目標短時間還實現不了。但有你的幫助，那一天會更早到來。」
「我？」索菲亞詫異地看著高斯。
高斯伸出右手食指，指向天花板：「你來到這間屋子以後，研發速度加快了。想想看，要是將來各種治癒類的魔導器能大批量生產，成本變得極低。疑難雜症不好說，但普通的傷病，對於普通人而言也就不算太大的負擔了。」
索菲亞沒想得太明白。
但她覺得，自己正在做的事，不再單純是為領主效力，還有更重要的意義。
高斯默默打開了員工屬性面板。
索菲亞的忠誠度正在一點一點地往上增加，最終定格在73點。
他之所以說這麼多，就是為了提升索菲亞的忠誠度，同時讓對方在研發上投入更大的熱情。
這不是畫餅。
他所說的，的確有可能實現。
離開產品研發室後，高斯再次打開了員工屬性面板。
剛才顧著和索菲亞談話，他只是用餘光掃了眼，發現新招募的法師學徒也出現在面板中。
和鐵匠鋪的學徒一樣，系統也認定為員工。
至於職位——管培生。
「一、二……」
他數了數，普通員工的面板只新增了五個管培生，忠誠度在74點到83點之間。
可還有一個呢？
他點開特殊員工面板，果然發現了新增的管培生。
【姓名：盧娜
職位：研發管培生
研髮型人才（已激活）
忠誠度：85】
「沒想到還有意外收穫！」
研髮型人才頗為重要，必須著重培養。
次日，入選的六個法師學徒齊聚城堡門前，按照護衛教的方法「打卡」。
因為是面對的是聖物，他們不敢怠慢，甚至在心中默默禱告起來。
盧娜走到社畜打卡機前。
嘟！
「打卡失敗，請重試。」
社畜打卡機響起了高斯前世的語言，並亮起了紅燈。
盧娜聽不懂，只是看到紅燈亮起，頓時就緊張了。
難道是自己不夠虔誠？
「你可以把臉湊近聖物上的圓形透明件，成功率會高得多。」
盧娜聽到身旁有人提醒，連忙嘗試。
滴！
「打卡成功！」
社畜打卡機的藍燈亮起。
盧娜臉上出現笑容，轉向開口提醒的人：「謝謝你！」
她這才發現，原來提醒自己的正是護衛泰塔斯。
「你好像有點臉熟……我們見過？」泰塔斯問。
「我是篝火晚會表演齊特琴的樂師……」
「哦，是你啊，難怪。」
說著，泰塔斯便趕緊跟上其他護衛的隊伍，前去訓練。
盧娜有些失落。
見過三次了，對方還是沒有記住自己。
也許是自己長得太平庸了？
她不由自主地摸了摸自己的臉。
另一邊，護衛柯林回頭看到追上來的泰塔斯，道：「剛才那個不是在篝火晚會演奏的樂師嘛？她好像認識你？」
「呃，好像見過兩次吧……」泰塔斯道。
柯林覺得奇怪：「那你怎麼好像不認識人家似的？」
泰塔斯抬起健壯的手臂，撓了撓後腦勺：「我有點臉盲，記住一個人都需要好久。你忘了嗎？我之前還總把你認成隊長……」
「好像也是！」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