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學徒面試
產品研發室每天都燈火通明。
兩位法師幾乎廢寢忘食地投入到研發之中。
魔導空調的關鍵在於法術元件。
對於法師而言，調動法力釋放寒意或者熱量都很輕鬆，對法力的消耗也小。
但使用魔核來釋放，難度就上來了。
剛開始，瑪姬想要將電晶體的管道做得更小一些，控制元素能量的輸出量。
但她想到，如果元件製作出來後，想要控制溫度、風量變化，就不能這麼做。
恰逢【燈泡發箍】充能完成，她戴上後進行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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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她想到了可以利用禁魔石製作一個控制開關，拉遠了元素能量的輸出量變大，推近了輸出量變小，以此調節釋放的溫度或風量。
當然了，這種開關和之前的法術元件開關有一定區別。
在澤亞的幫助下，能夠調控輸出量的開關被製作出來。
產品研發室忙得不可開交的時候，高斯發布了一則招收法師學徒的消息。
這消息一出，灰霧領像是沸騰的油鍋中落入了一滴水。
在所有人的認知中，戰士還有可能誕生於平民之家，可高貴的法師，不都是貴族才有資格培養的嗎？
雖然王國沒有命令禁止平民學習法術，但成為法師的高昂成本就能將絕大多數平民望而卻步。
而且，法師的知識掌握在教會和貴族手中，哪怕是富商家庭，都不一定能讓眼高於頂的教會、貴族多看一眼，准許學習。
灰霧領的領民沒有多少見識，並不知道世上還有「野法師」。
在他們眼裡，高斯發布的這則消息，和「招收新貴族」沒有什麼區別。
一時間，幾乎整個領地的人都躍躍欲試。
但是，法師學徒的標準公布出來後，讓絕大部分人打消了念頭。
僅僅是報名，就需要滿足一個條件：能夠憑肉眼看見空氣中游離的元素能量。
這是成為法師必備的天賦。
沒有這個天賦，就絕對無法成為法師。
這還是最基本的條件。
不少擁有這種天賦的人，還會因為精神力不足、缺乏元素親和、悟性不夠等因素，終生無法踏入法師的殿堂。
比如高斯，他就看不到游離的元素能量，否則早就想方設法學習法術了。
但讓他想不到的是，只有兩千多領民的灰霧領，居然有九人前來報名。
於是，高斯拉著忙碌中的瑪姬和索菲亞一起面試。
瑪姬不耐煩地說：「沒必要面試吧？都已經說了法師學徒的硬性標準。有這天賦的，讓他們直接來報到不就行了？」
高斯搖搖頭：「不，成為法師學徒後，會有每日一銀幣的補貼。要是不經過面試，說不定有人會試圖渾水摸魚。」
只要有利益，就會有人冒險。
先混個法師學徒的身份，拿一段時間的補貼。學習不了法術，再以精神力或元素親和不足為由矇混過去。
即便到時會被剝奪法師學徒的身份，那也實實在在地拿到了錢。
索菲亞不太理解：「為了那點錢，真會有人這麼做嗎？」
瑪姬此時卻認同了高斯的說法：「會。你是在貴族家庭長大的，不知道很正常。我小時候，見過不少遊手好閒的人招搖撞騙，甚至敢騙到貴族頭上，最後被活活打死。」
高斯道：「總之，先面試吧！」
面試的場地就安排在產品實驗室。
所有報名的人在門外等候，依次進場。
第一個進來的人，高斯看著眼熟，但想不起來名字：「你是篝火晚會上演奏齊特琴的那個樂師？叫……」
面試者行禮，同時回道：「領主大人，小民盧娜，正是在篝火晚會上演奏齊特琴的樂師。」
高斯點點頭，而後看向瑪姬和索菲亞：「可以開始。」
瑪姬和索菲亞同時伸出一根手指。
她們引導空氣中游離的元素能量，匯聚於指尖。
「你說說看，我們指尖上有什麼？」
盧娜目光在兩人的指尖上移動，回答道：「分別是一團綠色的光點和一團藍色的光點。」
高斯、瑪姬和索菲亞都注意到，對方回答時雖然緊張，但沒有半點猶豫的神色。
能夠看出來，她對自己的答案很確定。
瑪姬又問：「現在呢？」
「剛才的光點散開了，現在聚集的都是紅色的光點。」盧娜回答道。
「可以了，通過。」瑪姬道。
她本來還想再問一輪，但對方都能看到散開的元素能量，應不會有假，沒必要繼續下去。
盧娜的心臟劇烈跳動著。
這就成為法師學徒了嗎？
之前在篝火晚會上演奏，領到的酬勞只有二銀幣，且是無法持續的收入。
但成為法師學徒，先不談將來能不能成為法師，每天一銀幣的補貼就已經是相當不錯的收入了。
自己終於不再是父親的負擔。
高斯道：「盧娜，明天開始，每天九點前要到城堡門口的聖物前報到。然後，來這裡協助兩位法師。」
盧娜竭力克制著自己的興奮，再次行禮：「是，領主大人！」
她離開後，輪到下一個人進來。
這人是個年近三十的男人，長了一張老實巴交的臉。
他行禮後，自我介紹道：「領主大人，小民懷亞特。」
高斯示意後，瑪姬和索菲亞再次匯聚元素能量，問：「懷亞特，我們的指尖上有什麼？」
懷亞特一愣，目光在兩人的指尖上來回移動，磕磕絆絆地說：「是、是元素能量。」
「什麼顏色？」
「顏色？」懷亞特下意識說出口，而後趕緊道，「哦顏色……各種各樣的都有……黃的藍的綠的……」
索菲亞率先放下了手指，看向高斯。
還真被他說中了。
高斯看向一旁的護衛：「抓出去，當眾鞭刑，來個十連抽。」
懷亞特嚇得立即跪下：「領、領主大人……我不敢了！我只是想混口飯吃……求您饒恕！」
「你不是不敢了，是知道自己要挨鞭子了。」
護衛抓著他走出了產品研發室，當著還在排隊等候面試的人的面，狠狠地用鞭子抽他。
殺豬一般的慘叫聲響起。
十鞭子下去，雖然不致命，但也打得他皮開肉綻。
護衛看向其他面試者，大聲道：「這人妄圖欺騙領主大人，被兩位法師識破。」
排隊者中，有一人嚇得雙腿一軟，哆哆嗦嗦地道：「我……我放棄了……」
說著，他轉身就要走。
護衛立即將他抓住：「看來，又是一個想來矇騙的！那就來挨鞭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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