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技術改進
高斯和莉娜趕緊跟了上去。
傑克停在了鍛造爐前，眼中儘是欣賞：「好巧妙的技術，一般的鐵匠可沒有這種水準。」
萊特父子二人這才發現有人接近，見是高斯和莉娜，立即行禮。
「這位是綠野領的男爵，傑克·阿什頓。」高斯介紹道。
父子二人不免有些慌張，一時間手足無措地站在原地。
「我這兩位鐵匠接觸過貴族不多，失禮了。」高斯擋在了兩人面前，背對著兩人，「還不趕緊行禮？」
父子二人慌忙躬身行禮：「大人。」
他們並非傑克的領民，通常無須下跪行禮的。
傑克將二人的慌張看在眼裡，不在意地擺擺手。
他拿起一個鍛造好的箭頭：「這箭頭，可比我領地庫存的那批好多了。」
高斯見他似乎不認識萊特父子，只是對武器產生了興趣，便放下心來，走到他的身旁，道：「如果你有興趣，我可以出售一批武器給你。」
「哦？當真？」傑克眼中放光，捏著箭頭舉到兩人中間，「那說好了，質量不能比這個差，價格也別太過分。」
「當然。」
高斯發展鍛造業，除了滿足領地的需求外，本就有出售的打算。
送上門來的生意沒理由不做。
傑克將箭頭放回原處：「談生意這種事我不在行，之後我會讓管家來談。」
一行人離開後，萊特和澤亞終於敢大口喘氣。
片刻後，河岸村魚塘邊。
「沒想到才一個月的時間，灰霧領就搞起了養殖漁業。」傑克蹲在魚塘邊，伸手探入水中，「我挺愛吃魚的，賣一些給我如何？」
高斯想起了第一次去雪嶺鎮，在市場遇到了個賣魚的商販。
那人就是綠野領的領民。
從那人口中得知，綠野領的領主，也就是傑克，命令領民到綠野河中捕魚，結果有村民丟了條手臂。
「你想從灰霧領買魚？」高斯問。
傑克咧嘴一笑：「怎麼，不賣？」
「不，有生意上門，我不會拒絕。」高斯搖搖頭。
他只是察覺了一點不對勁的地方。
既然傑克不在意領民的死活，何必花錢買魚呢？繼續逼迫領民去捕魚就可以了。
不過，也可能是考慮到這樣做太費人，不如花錢買穩定。
當他們逛完整個領地，已經過了午餐的時間。
高斯象徵性地要留傑克用餐，但對方以還有其他事拒絕了，他也就順勢作罷。
傑克踏上了馬車，回頭道：「那麼，有時間到綠野領坐坐，我一定熱情招待。」
「下次一定。」
傑克進入車廂，由騎士駕車，緩緩駛離灰霧領。
馬車進入山谷後，他隔著車廂門問：「感覺如何？」
「變化很大。」騎士的嗓音低沉，但頗具穿透力，「灰霧領來了個好領主。」
傑克哈哈大笑：「不錯，很有意思！雖然他不說，但從那些領民不難看出，這位男爵和其他貴族不一樣。」
騎士問：「大人，那……」
「不急，再觀察觀察。我很期待，雪嶺鎮又多了個異類，格局會變成什麼樣子。」傑克放鬆地半躺下來。
「對了大人，那個年輕的鐵匠好像就是澤亞。」
聽到騎士這麼說，傑克想了想，問：「把我酒館的管事打了一頓那個？」
「是的。」
傑克又坐了起來：「難怪那兩人這麼慌張。反而是高斯，明知道我『瘋傑克』小心眼，還能這麼平靜……」
「大人，那只是外界對您的誤解。」騎士聲音激動了幾分。
「不，我的確小心眼。別忘了，死在我手下的人可不少。」
城堡門前。
莉娜的眉毛擰在了一起。
高斯覺得好笑，問：「怎麼了？」
「我們直接把最好的武器賣給瘋傑克真的好嗎？」
「原來你擔心這個。」
莉娜見高斯沒有在意，跟在他背後繼續道：「之前您說過，現在的王國表面安穩，但新王樹敵過多，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產生動盪。要是真有那天，瘋傑克拿著和我們一樣品質的武器發起戰爭……」
高斯邊走邊說：「放心，這一點我考慮到了。走吧，去鐵砧村。」
兩人乘坐馬車來到鐵砧村鐵匠鋪。
下車後，莉娜壓低聲音問：「您該不會是想讓萊特降低武器品質吧？那瘋傑克明顯是懂行的，瞞不過他。」
高斯笑道：「為什麼不反過來呢？」
不等莉娜想明白，他走向鐵匠鋪，抬手阻止了萊特父子行禮：「不必行禮，我回來是有要事交代。」
說著，他走到鍛造爐旁，拿起一把剛成型的劍胚：「鍛打成型後，先淬火，但別急著打磨。把劍身重新加熱到不太燙手的溫度，放一會兒，再自然冷卻。這種方法稱為『回火』，能夠讓劍更堅韌，不易崩碎。」
突然，系統蹦了出來。
【宿主提出五金製造工藝改進，但方法過於落後，不具有提升產品質量的效果。建議專業的事由專業的人負責，宿主只需做好大局掌控。】
呵呵。
雖然知道系統沙福，不具備交流的可能性，但他還是用意念反問了系統一句：「如果能提升產品質量，是不是給我發個獎勵？」
可惜，系統並沒有任何回應。
萊特驚訝地問：「領主大人，您懂鍛造？」
他從來沒有聽過什麼「回火」，但高斯言之鑿鑿，像是真有這麼回事。
高斯微微搖頭：「不算懂，只是知道一點原理。」
前世玩遊戲時，他看到有裝備會帶「回火的」前綴，於是好奇查了一下，便記住了大概的理論。
動了發展鍛造業的念頭，他就特意了解了這個世界的鍛造技術，發現竟然沒有「回火」這一工序。
萊特父子到來後，他被各種瑣事纏身，一時間沒有想起來。
直到今天，他才記起了這回事。
他想了想，補充道：「除了刀劍，其他武器也可以使用這種技術，不過不同的類型，溫度、時間都不一樣。具體的做法，需要你們自行摸索。」
萊特和澤亞相視一眼，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懷疑。
他們不敢說自己是王國最好的鐵匠，但比起頂尖的鐵匠，差的只是細節，而非根本認知。
這種聽都沒聽過的方法，估計是領主從哪聽來的土法子。
不過，領主都這麼要求了，他們總得試一試。
萬一真有用呢？
「是，大人。」萊特恭敬地回應，而後轉過臉對澤亞努努嘴，「幹活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