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選擇效忠
蓋倫一行人回到灰霧領的時候，高斯正在和莉娜對練。
經過這段時間高強度的對練，高斯的武技進步神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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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一招落敗，變成了……兩招。
「當初你和護衛比試，手下留情了吧？」高斯甩了甩髮酸的手臂。
莉娜沒有正面回答：「差距太過誇張，會打擊他們的自信。」
高斯指著自己：「那你怎麼不怕打擊我的自信？」
「您和他們不一樣。」
兩人沿著階梯來到一樓，只見護衛們正搬運著戰利品。
「領主大人。」蓋倫行禮後，將一張清單呈上，「這是我們從飛沙嶺找到的戰利品。因為糧食太多，我們沒辦法一次運回，還需要再去幾次。」
65金幣、240銀幣以及數百銅幣，還有三箱鐵錠、上萬斤糧食……
高斯看了眼，表面依舊平靜，但內心在歡呼。
這些財物不至於讓灰霧領直接騰飛，但足以緩解財政窘迫的現狀了。
他將清單收好：「做得不錯。」
蓋倫有些意外。
他原以為高斯會讓人查驗戰利品。
歷來護衛手腳不乾淨，私吞領主財產的事並不罕見。
是沒有考慮到這一點嗎？
蓋倫腦海中閃過來到灰霧領以來高斯的表現，否定了這個答案。
「領主大人信任我。」他心中想道。
他卻不知，高斯沒有懷疑，是因為員工屬性面板上，蓋倫的忠誠度已經達到了90。
「對了，鐵匠一家呢？」高斯問道。
蓋倫回過神來，將找到鐵匠一家的經過詳細說明，然後道：「我安排他們去洗漱、吃飯，換一身乾淨的衣服再過來。」
高斯點點頭，乾脆和莉娜在一樓的會客廳等候。
不久，蓋倫帶著鐵匠一家進入會客廳。
「領主大人。」一家四口低著頭走進來，立即跪下行禮。
高斯看向四人。
走在最前面的是個方臉短須的中年男人，臉上還有未消退的青紫。跟在他旁邊的中年女子相貌普通，死死抓著他的袖子。
兩人身後，是個高大的白髮老人。
這人的雙手大得像是蒲扇，上邊的老繭尤為矚目。
站在最後的是個佝僂老婦，枯瘦的雙手反覆揉搓著衣角，顯得局促不安。
「起來吧。」
得到高斯允許，四人抬起頭站了起來。
「咦？」莉娜脫口而出，「是你們？」
中年男人的父親一愣，躬身行禮：「莉娜小姐，好久不見。」
高斯短暫疑惑後，問：「莉娜，莫非這位就是你說的老鐵匠？」
莉娜點點頭：「是的。這位是萊特，曾經為我祖父效力。那天看山賊用的箭矢，我還以為是其他鐵匠打造的。」
萊特道：「我們被迫為山賊打造武器，知道他們會用來害人，但不敢反抗，所以只能隱藏真本事，隨意應對。」
「我曾讓莉娜到雪嶺鎮邀請你們。」高斯將話題帶了回來，「灰霧領需要鐵匠。不知你們願不願意留下，為我效力？」
一家四口同時愣住。
萊特猶豫了幾秒後，說：「其實我們離開雪嶺鎮是迫不得已的。」
隨後，他講述了事情的經過。
原來萊特離開希爾家族後，一心培養兒子，好不容易等兒子出師，準備開個鐵匠鋪，卻得罪了綠野領男爵手下的商戶。
萊特擔心遭到報復，認為無法繼續在雪嶺鎮立足，於是打算舉家搬遷。
沒想到山賊盯上了他們，在雪嶺鎮外攔住了去路。
「後面的事，領主大人您也知道了。」萊特滿臉愁容，小心斟酌用詞，「並不是我們不願意為您效力，只是，綠野領男爵那邊……」
高斯早已經熟悉灰霧領周邊的情況。
綠野領男爵有個外號叫「瘋傑克」，出了名的小心眼，但凡惹到他的人，哪怕是子爵，他都敢咬上一口。
正因如此，他才被流放到西北境。
高斯卻絲毫不在意：「無妨，在我的領地，他動不了你。」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還有什麼好猶豫的呢？
那麼答案就只有一個了。
「我們選擇效忠您，領主大人。」萊特低著頭，「老頭子年紀大，體力差，但技術還是在的。另外，我兒子澤亞的水平還行。」
高斯嘴角上揚，滿意地說：「很好。領地的鐵砧村保留了不少鍛造用具，只有你們兩個可不夠。我需要你在鐵砧村收徒，教出大量的優秀鐵匠。」
一個男爵，需要這麼多鐵匠做什麼？
萊特不敢多問，恭順地回答：「是，大人。」
這時，系統的文字出現在高斯眼前。
【檢測到宿主準備開拓五金製造業，加上農業、養殖業和安保業，公司業務將達到四種，現開啟新任務——多業態經營。
多業態經營：公司業務類型達到五種。當前進度3/5。
獎勵：各項業務效能提升10%】
高斯反覆閱讀文字。
提升10%效能指的是什麼？
比如農業，直接讓糧食產量增加一成嗎？
那所謂的「五金製造業」，也就是鍛造，難道製造十把鐵劍，系統直接送一把？還是說消耗的時間減少？
不管是哪種，高斯覺得這個任務都必須完成。
只是，他還沒想好接下來該發展什麼產業。
「算了，先把當下的事安排好。」
想到這，高斯對萊特說：「鐵砧村那邊有幾間空出來的房子，你們挑一間先安頓下來。需要什麼家具，直接找總管巴斯特，他會給你們解決。」
去年獸人入侵，灰霧領死了不少人，所以有一批房屋空置。
萊特一家離開後，莉娜想起了一件事：「大人，俘虜的山賊還關在地牢，該怎麼處置，需要您定奪。」
加上山賊頭子拜德，俘虜共有二十四人。
這二十四張嘴每天都在消耗糧食，卻沒有任何貢獻。
高斯可不想一直養著他們。
他心中有了決斷，對莉娜說：「通知灰霧領所有人，明天在城堡門口審判山賊。」
「是。」
第二天一早，晨霧籠罩了整個灰霧領。
無數領民來到城堡前。
他們聽說今天要對入侵灰霧領的山賊審判，都想來湊湊熱鬧。
大部分人還是第一次見這種事。
護衛們站成一排，形成一堵人牆，壓低長矛防止有人闖進審判台。
山賊被推了上來。
他們個個都被鐐銬鎖住，跪倒在地。
因為罵得太髒，拜德還沒有出地牢就被堵住了嘴，含糊不清地一直發出嗚嗚聲。
在上千人的圍觀下，高斯走上了審判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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