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綠野河
高斯眨了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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恢復兩成的精神和體力？
在他的記憶中，教會類似的魔藥也不過如此。
唯一可惜的是，咖啡沒有辦法長時間保存，否則把它當作一種魔藥售賣，就有了穩定的收入來源。
最便宜的魔藥都能賣10銀幣，貴一些的甚至能讓小貴族傾家蕩產。
「10銀幣算多嗎？」
高斯試圖從記憶中尋找答案，但身為子爵家的長子，從小錦衣玉食，根本沒有關心過這個問題。
想了想，他叫來了一個僕從，問：「現在1銅幣能夠買到什麼？」
僕從回答道：「老爺，每個地方的物價會有差別。如果在王都，1銅幣只能買根針或者木勺……一塊標準的黑麵包或者一個雞蛋都要5銅幣。」
高斯又問：「那你的薪酬是多少？」
「回老爺的話，我的日薪是1銀幣，算是僕從中比較高的。」
又問了些問題，充分了解貨幣的購買力後，高斯才讓僕從離開。
王國的貨幣分為金幣、銀幣和銅幣，1金幣=100銀幣，1銀幣=100銅幣。
「一瓶最普通的魔藥，即便是收入比較高的普通人，也需要不吃不喝10天才能買得起。換成黑麵包，足夠普通人吃200天。這還是王都的情況，換成灰霧領這種窮地方，普通家庭一年的收入恐怕連1金幣都達不到。」
高斯忍不住咋舌。
他的注意力重新回到咖啡機上。
「先試試看。」
忙碌了一天，他早已經疲憊不堪。
他將杯子放在出水口下方，按下按鈕選擇了卡布奇諾。
咖啡機立即發出輕微的震顫聲。
下一秒，咖啡液、牛奶被注入杯子，濃郁的香味瀰漫開。
高斯嘗了一口，感覺味道還不錯，隨即一飲而盡。
剛喝完，他就感覺到腹部產生了一股湧向全身的熱流。
一天下來的疲憊感頓時消減了許多。
「有用！」高斯笑出了聲。
但半夜他就笑不出來了。
咖啡的效果很好，直接讓他失眠了。
次日清晨，高斯打著哈欠起床。
「老爺，按照您的吩咐，我已經安排僕從前往各村通知停止清掃，並監督執行。您隨時可以出發前往檢驗。」巴斯特剛從外邊回來，徑直走到高斯身前匯報。
高斯點點頭。
這麼做，是為了確保公平。
否則，高斯巡視的最後一個村子，就能有更多的時間清理。
身為領地的絕對強權，哪怕他不公平，也沒有任何領民敢多說一句。
但在不損害自身利益的情況下保證公平，會讓領民在敬畏之中再多一分信服。
吃過早餐後，他在僅有的十二名護衛隨行下，開始巡視各村。
除了檢驗各村的清理成果、評定排名以外，他還有一個目的：熟悉領地情況，挖掘發展的條件。
第一站，是距離城堡最近的石橋村。
村長帶領著村民在村口等候，見到高斯的隊伍，立即一臉討好地迎了上去。
高斯沒有廢話，直接開始檢查。
比起昨天污水橫流、滿地糞便垃圾，現在的石橋村說不上有翻天覆地的變化，但已經見不到髒污。
他還注意到，好些土路甚至被鏟去了一層。
大概是為了清除一些陳年污垢。
「還不錯。」他平淡地點評了一句，「去下一個村子。」
村長心中忐忑，趕忙跟了上去，問：「領主大人，我們可以跟隨您到其他村子看看嗎？」
「可以。」
高斯頭也沒回，繼續前行。
其他村子的情況差別不大。
在強權和減稅的雙重作用下，整個環境得到了大幅度改善。
至少空氣中的臭味淡了不少。
但巡視完最後一個村子，高斯心中有些失望。
倒不是因為環境。
和巴斯特提供的書面報告一樣，七個村子的土地貧瘠，糧食產量不高，也不適合種植高價值的經濟作物。
雖然灰霧領西、南、北三面環山，但密林多有魔物棲息，哪怕有珍貴的資源，現階段也不具備深入的條件。
至於東邊，是領民賴以生存的綠野河流域。
河中有不少淡水魚，可潛藏的魔物依舊是最大的阻礙。
領民們平時到河邊淺水區取水都是提心弔膽的。
高斯盯著平靜的綠野河久久不語。
「對了！捕魚陷阱！」
他突然想起來，前世看荒野求生類節目時學到的方法。
不過，現在得先評定各村排名。
在跟隨而來的七名村長期盼的目光下，他開口道：「現在公布七村排名，從高到低是：石橋村、禿嶺村、霧谷村、泥潭村、鐵砧村、黑麥村、河岸村。」
「領主大人仁慈！」
有人歡喜有人愁。
獲得減免的村子不斷歡呼著，尤其是石橋村的村民，在村長的帶領下率先跪倒在地一遍遍磕頭。
而排名倒數的三個村子則是愁雲慘澹。
當然了，沒有人敢質疑評定結果。
等領民的情緒稍微平復，高斯道：「河岸村的村長留下，其他人都散了。」
河岸村的村長老約克顫顫巍巍地站在原地。
他已經年近六十，身形矮小瘦弱，長得像是一隻營養不良的老鼠。
「領、領主大人，是我沒有做好。」他一邊說著一邊跪下，「請您發發慈悲，饒恕我一次。我一定……」
高斯打斷了他的話：「誰說要處罰你了？」
老約克一愣，頓時喜上眉梢，但依舊低著頭不敢起身：「謝謝領主大人！」
「起來吧，隨我到綠野河邊。」
「是！」
來到綠野河岸附近。
高斯正要往前走，老約克趕緊跟上來：「領主大人，綠野河中偶爾會有魔物出現，還是不要太靠近的好。」
綠野河水流不算湍急，寬度大概有五十米。
在陽光照射下，只能看清不到兩米的深度，無法憑肉眼確定水底的情況。
「所有人，做好警戒。」
高斯一聲令下，護衛們立即舉起了武器，做好了應對魔物的準備。
同時，他在腦海中翻找著關於魔物的一切。
這世界的魔物有強有弱。
最弱的普通人都有機會獨自擊殺，而強悍的，足以正面無傷覆滅一支數百人組成、全副武裝的正規軍。
當然了，指的僅僅是不入階的士兵組成的軍隊。
這是個低魔的世界。
無論是龍族，或者是強悍的魔物、人類、獸人，都無法憑個體力量抗衡大規模的軍隊。
不過，這些強者想逃，軍隊也很難留得住。
至於綠野河中會不會有強大的魔物？
種種跡象表明應該不會。
強大的魔物領地意識都很強，不可能容忍附近存在人類的村子。
而且，有護衛們從旁警戒，只要不下河，就不會有多少危險。
高斯在岸邊緩步前行，最終挑選出一片區域，問：「老約克，你去組織村民，在這個位置挖出深一米五、直徑五米的圓形深坑。再挖出一條半米寬的引水渠，連通到綠野河中。另外，找人編制一個漏斗，寬口與引水渠寬度相當，窄口能通過巴掌大小的魚就行。」
「是，領主大人！」
老約克不知道高斯想做什麼，但不敢有絲毫遲疑，立即領命，小跑著回村。
就在這時，系統文字彈出。
高斯眉毛一挑，暗道：「新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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