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獎勵到手
巴斯特領命而去。
高斯則在一個輕傷的僕從攙扶下走進了城堡。
石壁上的松脂火把被點燃，油煙與潮氣混合成一股陳舊的味道。
大廳里空蕩蕩的，僅有的幾件家具都是殘次品。
沿著螺旋的石階來到二樓房間，高斯打發走了僕從，在剛剛鋪好的床鋪躺下。
米白色的亞麻床單下有粗布墊、羊毛作為填充物，倒也還算舒適。
本想好好規劃未來，奈何困意上頭，他很快沉沉睡去。
不知過了多久，敲門聲響起。
「老爺，是我，巴斯特。」
高斯悠悠轉醒：「進來吧。」
巴斯特端著餐盤，用未受傷的一側肩膀頂開房門走了進來。
「老爺，該用晚餐了。」
點燃桌上的燭台後，他將晚餐擺放好。
一碗蘑菇濃湯、半碗豌豆泥糊、一片白麵包和一小盤醃製的培根。
這晚餐，對於男爵而言還算湊合。
然而，高斯很清楚，如果沒有新的進項，過不了多久，自己連這樣的晚餐都吃不上。
惠特曼家族可不僅僅是被降爵，就連資產都縮水了不少。
他喝了一口蘑菇濃湯，咸香綿密的口感讓他的精神為之一振。
味道意外的不錯。
至少比前世高中的飯堂好吃多了。
巴斯特從外套內袋抽出了一沓灰白色的粗糙紙張，恭敬地放在桌邊：「老爺，您的領地由七個大小不一的村落構成，總人口一千六百七十二人，耕地面積約2.4萬畝，主要種植黑麥、捲心菜。」
人口果然和系統中的客戶數量一模一樣。
稍加回憶，他繼續說：「由於上一任領主及主要官員在獸人劫掠中遇害，如今領地的政務基本處於癱瘓的狀態。詳細情況我已經整理成文字。」
高斯拿起那一沓文件，一邊吃著豌豆泥糊，一邊借著燭光閱讀。
看完情報，他忍不住搖頭。
模仿著身體原主人的習慣，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著。
片刻後，他問道：「按照禮儀，領主上任後需要舉辦就任慶典是嗎？」
「是的，老爺。」巴斯特回答，「領主就任需要在教會、領民的見證下宣讀任命文書，隨後設宴與當地貴族同慶，最後宣布主要官職的人選。不過，灰霧領只有您一位貴族，教會並未在此地設置駐點。」
這一點在情報中就有記載。
高斯並不在意：「無妨，明天召集所有領民，一切從簡。」
「這……如您所願，老爺。」
巴斯特本想建議給相鄰的男爵領送去請柬，但想到如今的財政情況，舉辦一次宴會後怕是撐不了多久，只好把話咽了回去。
如果是其他貴族，上任之時沒能大操大辦，沒能邀請到其他貴族和教職人員，那一定會覺得恥辱。
高斯卻不這麼認為。
領地沒有其他貴族，沒有教會，也就少了阻礙。
吃飽喝足，沒有什麼娛樂活動，高斯又翻了兩遍巴斯特整理的情報，便早早睡下。
次日，陽光正好。
城堡前擠滿了男女老幼。
高斯站在城堡二層的平台上，看著密密麻麻的人群，做好心理建設後，對巴斯特點了點頭。
通常領主的任職儀式上，是由當地其他貴族宣讀國王簽發的文書，現在的情況下，只能讓巴斯特來宣讀。
「上神見證，以國王之名，任命高斯·惠特曼男爵為灰霧領之領主，授權徵稅、募兵……」
文書不長，巴斯特很快就念完了。
高斯上前一步，高聲道：「我，高斯·惠特曼，你們的領主，現在下達就任後的第一道命令。」
上千領民齊刷刷地看向新任的年輕領主，等待著後文。
「七個村的村長負責組織村民清理道路上的糞便、污水。明天一早，我要看到成果。」
話音剛落，人群炸開了鍋。
這樣的環境，不知已經持續多少年了，他們早已經習慣。
一個老農嘀咕著：「有必要為了這個耽誤一天春耕嗎？」
雖然心中有怨言，但沒有任何人敢提出異議或者明著違抗。
領地內，領主的權力是無限的。
這時，系統文字突然出現。
【宿主正試圖讓客戶打掃公司衛生？提示，這不是一個可行的方案，且會影響客戶對公司的評價。基於公司面積較大，建議聘請專業的保潔團隊進行清掃。】
高斯翻了個白眼。
建議得很好，但我不接受。
「安靜！」高斯再次開口。
他知道，領民會因為恐懼而不得不執行他的命令。
但想要命令得到貫徹，光是恐懼還不夠。
他的目光掃過人群，繼續說道：「明天的這個時候，我會讓人檢查各村的執行情況，按照優劣進行排名。做得最好的村子，只需繳納往年80%的稅，第二名交85%……以此類推。排名最後的三個村子，不作任何減免。」
這話一出，人群直接沸騰了。
灰霧領的糧食產量一直不高。
每年交完稅後，領民甚至無法保證不被餓死。
少交兩成，那可是活命的希望！
「兩成，兩成啊！」
「走，這就拾糞去！」
聚集的領民迅速散去。
高斯覺得可惜。
春耕在即，否則還能將糞便、垃圾收集起來堆肥，提升糧食產量。
只能等秋收以後了。
接下來，為了讓幾乎癱瘓的領地行政再次運轉，高斯任命巴斯特為總管兼財政大臣，除了負責城堡日常事務，必要時還需要代領主處理領地各項瑣事。
至於其他官員，暫時沒有確定人選。
沒辦法，高斯帶來的班底大多死在了山賊的屠刀下。
冬季的余寒尚未完全褪去，但灰霧領各個村子內卻是罕見的熱火朝天。
為了能夠減少賦稅，所有人仿佛不知疲倦一般，沉浸在清理髒污之中。
日落月升。
城堡內，餐室。
高斯正在女僕的伺候下吃著晚餐，眼前突然彈出了系統文字。
【公司環境達標，新手任務完成。獎勵：牛馬咖啡機。是否現在取出？】
他趕緊用麵包片將湯汁刮乾淨，塞進嘴裡咀嚼著，起身就往房間走去。
關上房門後，他才用意念對系統說：「取出。」
下一秒，一台小型的咖啡機出現在桌上。
這台咖啡機通體銀灰色，體積和一般的電腦主機相仿。
奇怪的是，它居然沒有插頭。
在高斯的注視下，系統給出了咖啡機的詳細信息。
【牛馬咖啡機：無需供能，自動補充耗材。每日可生產咖啡30杯，類型任選。
效果：飲用後恢復20%的精神和體力值，每人每日限一杯。】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