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0章 必打之拳
張俊接到許昌明打來的電話。
「張書記,有個叫梁寬的,和人打架,他說認識你,還說是在幫你做事,下面派出所出警的同志聽說後,便向我報告了,我也不知道真假,所以向你求證。」
張俊訝道:「梁寬?是不是臉上有道刀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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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昌明道:「好像是的,我還沒到現場,我聽現場的夥計說,那個梁寬手裡,還有政府蓋章的文件,梁寬還說,這是你給他的。」
張俊道:「哦,那就是他了。怎麼回事?他和誰打的架?」
許昌明道:「他和幾個攬工的工頭打了起來,具體情況,我還不知道。」
張俊大概明白是怎麼一回事,問道:「梁寬還好吧?他打贏了還是輸了?」
許昌明愣了愣神,尋思張俊居然關心這個問題,看來張俊的確是認識梁寬的。
「應該是打贏了,我聽夥計講,他一個人打對方四個人,居然還打贏了,這人真是勇猛!」
許昌明對梁寬的語氣和用詞,明顯不一樣了。
張俊道:「在哪裡?你發個定位給我,我過去一趟。你們控制好現場,防止他們再次發生衝突。」
許昌明說了一聲:「好的,我馬上就到了,到了後給你發定位。」
說話間,他的車子停了下來。
現場擠滿了圍觀看熱鬧的群眾,里三層外三層,擠得水泄不通。
跟許昌明一起來的警察,站在他左右,各自伸出手,一邊扒拉開群眾,一邊喊:「大家讓讓,我們來辦案的!」
眾人一看來的是警察,便都讓了開來。
之前到達現場的派出所警員,看到許昌明到來,上前匯報。
許昌明一邊聽匯報,一邊四下察看。
只見地上躺著四個人,都受了傷,還好沒有明顯的血跡,一個個鬼哭狼嚎的,哎喲哎呦的叫個不停。
胖工頭被打得鼻青臉腫,嘴都歪在一邊了,他大喊道:「警察,是我們報的警!」
他指著一邊站著的梁寬,厲聲說道:「是他打了我們!他是兇手,把他抓起來,判他的刑!」
許昌明看向梁寬,問道:「是你打的人?」
梁寬傲然挺立,悶聲說道:「是的。」
許昌明又問:「你幾個人動的手?」
梁寬不屑一顧的道:「打他們幾個,還用得著幾個人動手嗎?我一個人!」
許昌明暗自驚訝,一個人能打倒四個對手,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得到的。
正所謂雙拳難敵四手,就算是許昌明自己,想要一打四,也很困難。
梁寬居然能做到,這傢伙是個高手啊!
許昌明問:「你一個人打了他們四個?誰先動的手?」
梁寬平靜的道:「他們先動的手。這裡所有人都可以作證。」
他指了指地上那個先動手的人:「就是他,偷襲我,想打我悶棍。」
剛才動手之時,梁寬這傢伙,真不愧是張俊看中的天選之子,不等那人的悶棍打下來,他立即一個轉身,用刀柄砸在那人的額頭上。
只這麼一下,那人便直挺挺的倒立,捧著腦袋痛苦的哀鳴。
胖工頭一看梁寬動了手,他們幾個立即一擁向前。
沒成想,梁寬指東打西,騰挪閃躲, 只幾下就把他們放倒了。
而且他都沒有用刀刃,只用了刀柄!
胖工頭怕吃虧,也怕梁寬下狠手,倒地之後,立馬打電話報警。
他還以為,誰先報的警,那道理就站在誰這一邊。
所以,當警察來時,他不停的聲明,是自己報的警,希望警察能幫自己。
許昌明了解情況後,又問梁寬:「你為什麼帶著刀子?」
梁寬道:「我是個殺豬的,這是我的工具。而且我打架的時候,沒有用刀子,只用了這邊的刀柄。不然的話,十個他們,也被我給宰了。」
許昌明道:「就算你是個殺豬的,工作之外,你也不能隨身攜帶利刃。」
梁寬理智的沒有爭執,只道:「我知道了,以後不帶便是。」
許昌明問道:「為什麼打架?」
梁寬講述了事情的原由。
許昌明問:「那份文件呢?」
梁寬指著地面:「被他給撕碎了,喏,都在地上呢。」
他一邊說,一邊撿起碎片,找到蓋有公章的那一片,遞給許昌明看:「你看,這是政府的公章。」
許昌明之前和張俊通過電話,知道此事肯定是真實可信的,便點頭道:「你既然在幫政府做事,那就更應該以理服人,不能動手。」
梁寬道:「是他們先動的手,他們四個人打我一個,我要是不還手,那現在我只能在閻王爺面前申訴了。」
胖工頭一看勢頭不對,慘叫道:「是他打了我們啊!還有沒有王法了!打人難道不用坐牢的嗎?」
許昌明冷笑道:「你們四個人打一個,又是你們先動的手,你還有臉在這裡嘰嘰歪歪?我看你也沒受什麼傷,躺地上不涼嗎?起來說話!」
胖工頭眼見訛詐不成功,便只得爬了起來,畢竟在硬硬的水泥地面上躺著,的確不好受。
另外三個傢伙,見老大都起來了,也都爬了起來。
許昌明讓人控制住現場,防止再次衝突,也防止有人趁亂逃走。
他在等張俊過來主持大局。
張俊趕了過來,先看看梁寬,問他:「你沒受傷吧?」
梁寬咧嘴一笑:「沒有。他們幾個不經打,隨便一打就倒地上了。」
張俊沉著的道:「打贏了就好!我就料到,你和他們之間,肯定會幹一架。」
他的確想到了,有些事情,光靠嘴巴說,是很難解決問題的。
即便是張俊出馬,政府出面,想要收編這些務工人員,只怕也很難成功。
既得利益之人,絕對不會輕易讓出得手的權益。
從古至今,地盤都是要靠拳頭和槍桿子打的。
張俊不好出手,所以安排梁寬出面。
等出了事,他再出面處理,就很順理成章。
他這麼做,也是出於無奈,更是為了一勞永逸。
打得一拳開,免得百拳來。
這一拳,政府不能打,張俊不能打。
只能由梁寬來打。
當然了,除了張俊自己,其他人,包括梁寬在內,肯定都想不通這個道理。
現在張俊來了,當然要維護梁寬。
還有一點,如果這一次打架,梁寬下手沒有輕重,或者對方下手再狠,不管哪一方受了重傷,那都會有人因此而坐牢。
而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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