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直男龍傲天也要被小白花壓麼?!> 第233章 番外·自己的老婆自己養(十三)

第233章 番外·自己的老婆自己養(十三)

  謝不塵看了眼手機信息,打車軟體上確實顯示是邁巴赫的車牌。

  看來現在的經濟真是不行了。

  他扣上手機,拉開后座的車門,才發現另一側還坐著一個人,那人側頭看著窗外,只用一個後腦勺對著他。

  謝不塵無所謂地坐上車,坐定後就閉著眼開始假寐。

  車子飛快略過馬路兩邊的樹木,車內安靜,只有空調冷風吹動的細微聲響。

  謝不塵頭倚在窗邊,昏昏欲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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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車子行駛的時間有些長了,似乎已經超過正常需要的時間範圍。

  他半掀開眼,看向窗外。

  離開學校的時候天還是昏黃的,但現在車窗外的天色已經徹底暗了下來。

  而前后座之間的擋板也不知什麼時候升了起來。

  他「啊」了一聲,低頭看了眼手機,打車訂單早在一個小時之前就已經結束。

  「醒了?」

  身側傳來溫和的男聲。

  「剛才見你睡著,不好打擾你,想著可以讓你多休息一會兒。」

  謝不塵眼皮子跳了跳,側頭看去,眼前的男人朝自己微微笑著。

  他問:「我該說好久不見,還是畢業快樂?」

  謝不塵說:「啊,顧小雞。」

  顧既清其實是很凌厲的長相,眉壓著眼,五官硬朗而冰冷。

  更何況五年不見,他已是脫胎換骨般矜貴非常,只不過臉上倒是帶著溫和的笑意

  「畢業快樂。」顧既清說。

  謝不塵禮貌回答:「謝謝。」

  說完,車內莫名陷入沉默,空氣都隱隱凝固起來。

  謝不塵垂眸看了眼手機,解開鎖屏就彈出來祝昀的信息,他慢吞吞打字回復。

  -祝昀:怎麼還沒到?

  -謝不塵:遇上變態了。

  -祝昀:???啥意思

  -祝昀:車牌號發來,我現在就去找你!

  「在和誰聊天?」顧既清忽地出聲,「這麼久不見,不和我敘敘舊嗎?」

  謝不塵終於扣上手機,「一個經常被砸窗的可憐蛋,你有什麼想法嗎。」

  「這樣啊,」顧既清看起來很擔憂,「確實很可憐,如果需要幫助的話,可以讓他來找我。」

  謝不塵斜了顧既清一眼,還沒說話,顧既清卻突然靠了過來。


  狹小的車內空間,兩個人的距離被陡然拉近,連呼吸也交錯。

  謝不塵眨了下眼,顧既清若無其事地伸手,為他捋了下垂落在臉頰邊的碎發。

  謝不塵染了紅髮,而發尾已經有些長了,長到了肩頭。

  「染了頭髮。」顧既清說。

  謝不塵可有可無地點頭。

  「大學畢業了。」顧既清說。

  謝不塵依舊點頭。

  顧既清語氣平靜地接著陳述:

  「一個人出了國。」

  「交了新的朋友。」

  「不愛和我說話了。」

  「生分了。」

  「還瘦了。」他最後說。

  謝不塵點頭,而顧既清的指尖挑著謝不塵的一縷髮絲還沒有鬆開。

  謝不塵看起來實在是太無所謂了,好像這五年過去,他完全成長為一個不再會回頭看的人。

  「五年了。」顧既清說。

  謝不塵覺得這人一直在和自己聊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

  他不解地盯著顧既清雙眼看,那雙眼睛漆黑如墨,卻能清晰地看到自己的臉龐。

  謝不塵剛發出一個音節,顧既清就收回了視線,將手一齊收回,坐在後排的另一側,仿佛一切都沒發生過。

  謝不塵:「……?」

  前后座之間的擋板降了下來,司機回頭,小聲說訂單已經結束,現在已經停在公寓樓下,可以下車了。

  謝不塵挑眉,說:「好。」

  他獨自下了車,往公寓走。

  這之後,除了車上見的那一面,謝不塵沒有再碰見過顧既清。

  「你那天到底遇上誰了?」祝昀打了通電話進來,「真的沒事嗎?有事千萬要和我說啊!我很擔心你!」

  謝不塵一手拿著電話,一手給自己倒了杯水,抿了口才說:「完好無損。」

  「……好吧。」祝昀說,「那你有別的事一定要和我說啊。我這幾天剛回國,家裡弄了一個接風宴,可惜,要是你回國了還能來玩玩。」

  祝昀亂七八糟地開始提起別的話題:「之前在國外讀書不太清楚,這兩天回國八卦了才知道,你知道萬利的謝家嗎?謝家那個二兒子,就是五年前認回來那個,現在特別厲害啊,看來最後萬利是要落到——不對,人家好像沒改姓。」

  他有些感慨地說:「我爺爺和我大哥一直拿他來和我對比!說我同樣排第二,結果連人家的一半能力都沒有!氣死我了!」


  謝不塵:「……」

  謝不塵:「沒關係,人家沒有改回謝姓,再厲害也繼承不了謝家。」

  祝昀在電話那邊頓時茅塞頓開:「是啊!我靠,不對,不過聽我大哥說,謝筠儀雖然沒明說,但還是更希望他能回謝家,畢竟他剛回謝家的時候,真的是被當繼承人培養的。」

  「哦。」謝不塵把水杯放下,「真厲害。」

  祝昀唉聲嘆氣好一會兒,才終於把電話掛掉。

  窗外天又要黑了,屋裡沒有開燈,手機屏幕上的微弱亮光映在謝不塵的臉上。

  他坐在沙發上,翻看著回國的機票,打了個呵欠,莫名的越來越困,最後乾脆把手機扣上,頭在沙發上一歪就睡了過去。

  屋裡徹底暗了下來。

  手機屏幕的亮光也一點一點熄滅了。

  門外卻傳來開門的細微動靜。

  細長影子映入門內,很快,門被關上,影子融進屋內的晦暗中。

  顧既清站在了沙發邊,隱在暗色中,臉上神情晦暗不清。

  他俯身,將人從沙發上抱起,熟門熟路地進了臥室,把人安置在床上掖好被子。

  謝不塵的手機被一併帶了進來,顧既清解鎖手機,頁面正好停留在訂票軟體。

  他翻看了被謝不塵收藏起來的航線,才轉而退出這裡,點進了社交軟體,一行一行地看著。

  很快就能處理完了。

  顧既清想,時間問題。

  現如今,沒什麼是不能解決的。

  自從三年前他能夠不被謝筠儀所察覺地查到謝不塵的蹤跡。

  一步一步,沒有什麼是顧既清不能達成的。

  他把謝不塵的手機放到床頭,掌心輕輕貼了貼謝不塵的臉頰,忽而又俯身,用自己的臉去輕蹭謝不塵的臉頰。

  「……嗯?」謝不塵困得睜不開眼,只能從喉嚨里擠出來一個音節。

  「睡吧。」顧既清低聲說。

  謝不塵「嗯」了一聲,果真順從地睡去。

  第239章 番外·自己的老婆自己養(十九)

  「睡吧。」顧既清低聲說。

  謝不塵「嗯」了一聲,果真順從地睡去。

  這一覺睡得沉,再醒來的時候天光大亮。

  他掀開被子,後知後覺回想起來自己昨晚似乎是在沙發上睡了過去。

  謝不塵:。


  變態已經全方位入侵他的生活了。

  手機也放在床頭,他把手機撈起來,已經是充滿電的狀態,他解鎖屏幕,定了附近的一家酒店。

  酒店離公寓不遠,十分鐘車程就到了。

  臨近晚餐的時候,謝不塵點了份海膽甜蝦飯,沒多久就有服務員按響了門鈴,還貼心的贈送了一杯小甜水。

  他垂眸看了眼托盤上的飲料,微笑著說:「我沒有點這個。」

  服務員:「這是贈菜,希望您用餐愉快哦。」

  贈菜?

  謝不塵到底沒再說什麼,就著晚飯的時候,配合地抿了幾口,吃完後便按了鈴讓服務員來收餐盤。

  他斜斜地倚在床上,手機里還在外放視頻,看了沒一會兒就閉上眼,呼吸聲愈發平穩。

  酒店套間的門被「滴」一聲推開。

  顧既清收起手中房卡,往套間的臥室走,最後站在了床邊。

  床上的人早已熟睡,歪歪斜斜的倚靠著身後的抱枕,小半張臉都陷在毛絨毯子裡。

  小夜燈昏黃,將謝不塵映得人也絨絨的。

  顧既清上前,輕手輕腳給他調整好睡姿,而後坐在床邊,用掌心去貼著謝不塵的臉頰,猶嫌不夠地俯身,將腦袋埋在了謝不塵的頸窩上,深深吸了一口氣。

  過了好片刻,他再要起身時,卻發現自己的後腦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被一隻手按住了。

  「你是變態嗎。」

  謝不塵嗓音有些啞,「嗯?」

  他半掀開眼皮,手指動了動,攥住顧既清的頭髮,「給我下藥,你現在真是翅膀硬了。」

  顧既清笑出了聲:「翅膀不硬點,怎麼抓住你。」

  謝不塵攥著顧既清的頭髮,顧既清便順從他的力道將頭抬起來,昏黃燈光中,只能看到對方模糊的輪廓。

  「寶寶,」顧既清說,「我好難過啊,你看起來一點都沒有想我。」

  哪怕看不太清顧既清臉上的表情,謝不塵都能從模糊的輪廓里隱約看到這人在說話時還死死盯著自己的眼睛看。

  好似在期待著謝不塵會給出什麼反應。

  謝不塵歪了一下腦袋:「給我準備好五套大別墅了嗎?」

  顧既清抿著唇露出一個堪稱善良的微笑來,「當然,我準備了很多,準備了五年,沒有會比我準備得更充分的人,也不會再有別的人可以打擾到我們了。」

  這五年裡的每個日日夜夜,顧既清甚至想過,為什麼謝不塵能夠那樣毫不留情、那樣毫不費勁地一走了之。


  好像在這段關係里,顧既清對於謝不塵來說是可有可無的。

  儘管他比誰都清楚,如果當年謝不塵選擇留下,他們之間的誰也無法和謝筠儀抗衡,無謂的鬥爭只會讓他們失去得更多。

  可顧既清在每一個無法入眠的夜裡,都會抑制不住地想,為什麼謝不塵能夠那麼輕易的離開。

  他對於謝不塵來說,究竟是什麼?

  他對於謝不塵來說,究竟算什麼?

  謝不塵離開的最初兩年,顧既清的每一個動作都不可能繞過謝筠儀。

  謝不塵英語不好,他擔心謝不塵在國外舉步艱難,一直到第三年,他終於有了自己的信息網得以繞過謝筠儀,但他發現謝不塵早已有了新的廣闊天地。

  謝不塵有了新的朋友,有了新的生活,似乎完全忘記了顧既清的存在。

  他既為謝不塵感到高興欣慰,卻又止不住的焦躁不安。

  時間會改變太多太多。

  漸漸的,他開始在暗處窺探著謝不塵的一舉一動,甚至把那些照片發送到了謝不塵本人的手上,期待著謝不塵能夠有所反應。

  這沒有用。

  謝不塵的生活照舊,身邊依舊熱熱鬧鬧圍著許多許多、多到根本說不盡的人。

  謝不塵甚至看不到他。

  要把謝不塵抓住,要把謝不塵關起來才行。

  顧既清想,他要把謝不塵鎖在自己的身邊才行。

  「沒有別的人可以打擾我們了。」顧既清一字一句地重複,「沒有。」

  「......哦。」謝不塵在腦子裡緩緩加載,按著顧既清的腦袋把人按了下來,正對著自己的嘴角,有些困惑:「你原本給我下藥,是想做什麼?」

  顧既清僵了一下。

  其實他下藥後從來沒對謝不塵做過什麼。

  但現在,他的唇被按在謝不塵的嘴角上。

  謝不塵還在說:「你好變態啊,每天都找人偷拍我,還讓人砸祝昀的窗,現在居然給我下藥。」

  顧既清抿著唇,一時半會兒居然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顧小雞,太變態了吧你。」謝不塵沉痛地說,「五年不見,你不僅翅膀硬了,還做出這種鐵窗淚的事。我當初真是看錯了人,你不僅是我成長的第二級階梯,還是第三級第四級——」

  顧既清默默堵住了謝不塵的嘴。

  謝不塵腰酸背痛,第二天下午才從床上爬起來。

  「機票定好了。」顧既清把人撈起來,帶進洗漱間親力親為地伺候,「先去拉斯維加斯。」


  謝不塵:「......?」

  顧既清壓著眉梢,和昨晚謝不塵剛醒來時看到的人簡直兩模兩樣,現在甚至看起來有點可憐地說:「你昨晚對我做了那種事,難道你不願意負責嗎?」

  謝不塵懷疑自己的記憶是不是出了點什麼問題。

  顧既清這話說反了吧。

  被做了那種事的人難道不是他嗎?!

  為什麼顧既清現在反而跟龍傲天升級流小說里的小白花一模一樣?!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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