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你們要幸福
-顧小雞:謝阮星解決掉了嗎?我現在去接你?
「解決掉謝阮星嗎,那你們兩個真是如出一轍的黑社會啊......」蕭溫言在旁邊感嘆,「謝阮星不還約你去城南吃飯?你要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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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等謝不塵說話,遠遠的就聽見有人在喊:「哥!」
兩人齊齊抬頭,向聲音來源看去,就看見一瘸一拐拼命往這裡走的謝阮星。
蕭溫言嘴角抽抽:「......好猥瑣哦。」
謝不塵點頭表示贊同。
鑑於謝阮星拼了命也才走兩步的速度,兩人慢吞吞地站起身,整整齊齊地往另一個方向拐。
謝阮星眼看兩人要走遠,喊得更大聲了:「哥!哥!謝不塵!蕭溫言!」
「你們等等我啊!」
然而前面兩人絲毫沒有要停步的跡象。
謝阮星在剛剛極短的瞬間裡已經想過無數種可能性,諸如靈魂互換、借屍還魂,包括這兩人是不是得了認知障礙這樣的精神疾病!
實在沒有追到兩人的可能了,謝阮星頂著路人怪異的眼神,大喊:「幫我攔住前面那兩人,我給你們發八千八百八十八的紅包!」
蕭溫言:「……」
神經病吧這個謝阮星?!
謝阮星的紅包大法頓時一呼百應,幾個大爺大媽已經爭先恐後地往前跑,試圖擋在蕭溫言和謝不塵前面。
年輕的幾個路人還好,猶豫著大聲問:「你們這是什麼關係啊?用不用幫忙報警哇!」
有個大爺頓時罵罵咧咧:「人家剛才都喊哥了,那不就是兄弟關係,去去去一邊去,別耽誤我賺錢!」
謝不塵:。
這慣常的熟悉的砸錢手法。
兩人的前面已經堵了一排大爺大媽,邊堵邊勸:「兄弟之間哪裡有隔夜仇啊,好好聊聊,說不定就聊開了不是!」
蕭溫言:「……沒記錯的話,這句話應該是用來形容夫妻的。」
「嗨!」大爺擺了下手,「這差不多嘛!」
這麼一會兒的工夫,謝阮星已經在好心人的攙扶下靠近了,別彆扭扭地站在蕭溫言和謝不塵的面前。
「躲我幹什麼?我就是想請你們一塊兒去吃頓晚飯。」
蕭溫言冷笑:「請我們?我看你就只給謝不塵發了信息吧。」
謝阮星原本確實是要單獨和謝不塵吃飯看看能不能套出什麼話來的,但謝不塵又很難約上,這會兒看兩人站在一起了也只能先想辦法把兩人都湊上。
只要能約上,吃著吃著聊著聊著,憑他謝阮星這麼聰明的人難道還套不出幾句話嗎?
謝阮星這麼想著,人已經一會兒高一會兒矮地往謝不塵身邊走,小聲說:「哥,你不是愛吃三文魚嘛,那家日料很不錯的!」
謝不塵往旁邊錯開,把蕭溫言往自己面前一拉,「小言不吃三文魚。」
「……那我們換一家家常菜館,」謝阮星說,「走嘛,我司機就在後面停車場裡。」
蕭溫言皺眉,「謝阮星,你聽不懂人話是不是?我告訴你趕緊滾蛋,我們謝不塵他老公很快就要來了,你再不滾等會兒人家咬死你!」
謝阮星又怒了,這段時間媒體已經在造勢了,他不想知道都一直在被推送什麼世紀婚禮!
尼瑪的土得掉渣了也就顧既清這個土包子能幹出來這種事!
簡直把他哥逼格都掉光了!!!
謝阮星怒道:「老什麼老,公什麼公?!都沒結婚就在這裡老公老公,人家都說婚姻就是一座墳墓!進去了就和死了沒區別!」
「哥!」
他鑽到謝不塵旁邊,伸手要攥住謝不塵的胳膊,雖然被拍開了但也毫不尷尬,「你說句話啊哥!不要結婚,結婚了一點好處都沒有!人都是賤的,一旦得到了就不會珍惜,白月光也要變成蚊子血的啊!」
謝不塵抿了下唇。
謝阮星見他神情有鬆動,更是來勁了,不管現在這個謝不塵究竟是誰,自懸崖之後他對謝不塵的感情就一發不可收拾,雖然再後來謝不塵跟他根本沒有血緣關係……
謝阮星頓了一下,根本沒有血緣關係……現在還很有可能這個謝不塵根本就不是那個跟他從小撕到大的謝不塵……
拋去這一切來看,謝阮星突然大吼:「哥!如果一定要領證的話,你和我領吧!」
蕭溫言:?
謝不塵:?
「你看,要是咱們倆領證,以後我如果對你不好,媽媽第一個就打死我了!但是顧既清不一樣啊,媽媽現在沒有辦法打死他!」
蕭溫言差點一口水要把自己噎死。
謝阮星還在不管不顧地說:「我認真的!咱們領了,就讓顧既清給你做三!你看,這樣就能一直保持你的美好了!」
謝不塵的眼神往謝阮星身後看了一下,謝阮星還在自己激動個不行,根本沒有反應過來。
「哦?」
身後忽然傳來熟悉聲音。
謝阮星噼里啪啦的話頓時卡在喉嚨里,僵硬得猶如老乾菜般一點一點回頭去看。
站在他後面的是顧既清。
「……」
這是鬼嗎就在這裡神出鬼沒?!
「小弟,」顧既清一副好哥哥作態,看起來非常關心自己這個便宜弟弟,「你想要和誰領證啊?」
謝阮星有點失去語言能力了,還有點擔憂自己會被顧既清一聲令下立刻打死,但仍然梗著脖子說:「關你什麼事!別在這裡亂認親戚,我可不是你弟!」
蕭溫言:「……」
他有時候真的很敬佩謝阮星天不怕地不怕的驕傲精神。
此人膽子實在大得可以包天。
顧既清微微笑了,面不改色地往前一步。
「……你,你要幹什麼?」謝阮星梗著脖子,氣勢已經矮了三分,立刻拐步往謝不塵和蕭溫言的身後鑽,「顧既清!大庭廣眾之下,你要對我們做什麼?!」
謝不塵:「……」
「誰跟你我們了?你有病啊?」蕭溫言拉著謝不塵袖子就往旁邊走,把謝阮星暴露在大庭廣眾之下。
他得瑟地開口,陰陽怪氣:「喲,剛才是誰在那裡說什麼婚姻就是墳墓,白月光也要變成蚊子血?」
蕭溫言浮誇地「哇」了一聲:「原來是謝阮星啊!」
謝阮星氣得牙咬牙,猛地瞪他一眼,旋即乾咳一聲:「我可沒指名道姓,某些人千萬別對號入座,不然就是心虛。」
說這些話的時候,他也不敢去看顧既清,視線一直斜斜地落在另一邊。
蕭溫言還要再開口嘲笑,顧既清身後已經上來兩個保鏢,架著謝阮星就往離開的方向拉。
「送他回去。」顧既清說。
「你!」謝阮星氣得直翻白眼,「你你你!」
顧既清溫聲說:「腿受傷了的話,還是好好在家裡休息,傷筋動骨一百天。小弟,你說是不是?」
謝阮星立刻噎住,敢怒不敢言,這是威脅,這特麼是明晃晃的威脅!!
「哈哈哈哈哈哈!」蕭溫言發出嘲笑,順手還對著謝阮星猙獰的臉拍了幾張丑照,「爽!」
顧既清的視線緩緩落到了蕭溫言身上。
蕭溫言:「……」
他做了個給嘴巴拉鏈的動作。
不過謝阮星被這麼送回去了依舊不死心,不斷有信息從謝不塵的手機屏幕上彈出來。
-謝阮星:哥,我說認真的,我們談一談吧。
-謝阮星:那天你和蕭溫言在家外面聊天的內容,我聽到了。
-謝阮星:我不是故意偷聽的,但是蕭溫言他聲音真的太大了,說的又是一些很莫名其妙的話,我不得不多想啊!
「在和誰聊天?」顧既清看過來。
自從上車後謝不塵就一直在看手機,剛才還是在刷小視頻,幾分鐘功夫就切進了聊天軟體。
兩人坐在後排,見顧既清看過來,謝不塵把手機屏幕往顧既清的方向偏了偏,「謝阮星的信息。」
「謝阮星?」顧既清蹙眉。
謝阮星這人真的有一點蟑螂品質在身上。
謝不塵把謝阮星的信息合併轉發給了蕭溫言。
那邊信息回的很快,扣過來一個問號。
-蕭溫言:拉黑他。
*
前往拉斯維加斯的日子很快到了,雖然乘坐私人飛機,但不論如何也需要出示各類證件才能夠出入海關,因此顧既清動用關係給師姐辦好了相關證件。
但黑戶顯然還有一個李玄。
謝不塵和顧既清在拉斯維加斯領證,而婚禮是在法國辦。
就算不去拉斯維加斯,單單去法國也需要證件。
這畢竟是謝不塵人生,哦不,是龍生。
這畢竟是謝不塵龍生中的重要時刻,祝衍的意思是要給李玄這個黑戶也辦下證件,雖然他一直不知道李玄之前出示的道士資格證是怎麼弄到手的。
甚至他們老師父還考了駕照當滴滴車司機!
於是祝衍也動用了關係,結果沒幾天就下來消息——被卡了。
祝衍:?
有幾個人敢卡他?
祝衍當即鎖定了懷疑對象,除了顧既清還能有誰?!
但由於他的聯繫方式被顧既清拉黑了,他也不好拉下面子讓助理因為這種事情去聯繫。
祝衍默默打開了顧既清某個公共社交帳號,然後就看見了顧既清之前提到的,謝不塵給他搭的龍窩。
「……」
視奸了一圈下來,他咬牙切齒地用自己的帳號轉發了顧既清最新的那一條婚禮官宣,配文恭喜。
附帶一個黃豆微笑加兩朵玫瑰花。
等到顧既清禮貌回復了一朵玫瑰花之後,祝衍再次試探地給顧既清的微信發去信息,很好,從黑名單里被放出來了。
「……」
-祝衍:恭喜恭喜(黃豆微笑)(玫瑰花)(玫瑰花)
-顧既清:謝謝大師兄(黃豆微笑)
祝衍還沒開始暗示呢,那邊就彈過來一條語音,問題顧既清不像是那種會給他發語音的人。
頓了頓,他有些懷疑地點開語音,立刻播放出來謝不塵的聲音——
「大師兄,記得給顧小雞道歉。」
祝衍:「……」
好心酸。
祝衍咬牙切齒地打了三個字過去:對不起!
把顧既清給高興壞了吧?!
「要語音。」謝不塵手裡拿著顧既清的手機,又給祝衍發過去一條語音。
「沒關係的,」顧既清靠過來,牽著謝不塵的手,「師兄不想道歉也沒有關係,畢竟他也是一時心急才會做出那麼過分的事情。」
顧既清抿了抿唇,腔調都拿捏得剛剛好,可憐中又帶著一絲堅毅,拋去他的身份權勢地位來看,簡直是一朵十足的小白花。
龍王哪裡抵抗得住小白花的枕邊風?
「我沒有關係的,」顧既清接著善解人意地說,「千萬不要因為我傷了你們師兄弟之間的關係。」
謝不塵推開他,在和祝衍的聊天界面里又按下語音鍵:「讓老師父也出來給顧小雞道歉。」
屏幕對面的祝衍:「……」
他這個做師兄的也就算了,讓他們老師父給小徒弟的本命劍道歉,這簡直是大逆不道倒反天罡有悖人倫。
好心酸。
祝衍嘆了口氣,按下語音鍵,認認真真地說:「對不起,師兄給你道歉,是師兄沒有考慮清楚。」
謝不塵直接撥了個視頻電話過去。
「大師兄,」謝不塵說,「這不夠有誠意。」
視頻通話上的小框正好能把謝不塵和顧既清的臉錄進去,當然這也有可能是兩人靠得太近了。
一看顧既清那個表情就知道肯定不會說什麼好話。
祝衍老老實實開口:「對不起,我應該先問問你的想法,而不是一昧把師兄的想法強加在你的身上,是我太自私了。」
謝不塵「哦」了一聲,鏡頭一晃,對準顧既清的臉,「大師兄,還沒給顧小雞說呢。」
祝衍看著屏幕,上面顧既清正露出一個無辜的微笑。
「……」
顧既清說:「不用和我道歉,我知道大師兄也是好心辦壞事,我沒關係的。」
看起來不像一點關係都沒有。
祝衍嘆了口氣,「是我應該和你道歉,之前和你說了那些過分的話,也是我用小師弟手機給你發的信息,今後你都可以怨我恨我,但我現在是真的希望你們能好好的。」
頓了頓,他臉上又笑了一下,刻薄氣質削減了幾分,認真說:「你們要幸福。」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