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建立據點
第2天，羅恩在橡木城內購買了大量的糧食與物資，又將農奴購買回來。
就趁著早上急忙趕路了。
三天後，羅恩終於帶領著車隊到達了領地。
夏末的風帶著草木的腥氣，拂過羅恩的臉頰。
他勒住馬韁，望著眼前這片延展至天際的荒原，綠水河的支流像一條銀帶，在遠處的低洼處蜿蜒，岸邊的蘆葦叢密得能藏住一頭麋鹿。
「大人，營地就選在那片高地上。」
勞恩·洋蔥的聲音帶著風塵，他剛帶著兩名衛兵繞著周邊勘察了一圈，指著東北方一處隆起的土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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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坡頂平坦，能望出去兩公里，坡下有片硬土，打樁穩當，離水源也近。」
羅恩點頭，策馬向土坡走去。
土坡確實是塊好地方，背靠著一道天然的淺崖，崖壁上長滿了耐旱的荊棘，剛好能擋住後方的視線。
坡前是開闊的草甸，任何動靜都瞞不過崗哨。
「佩林。」
羅恩翻身下馬，將韁繩遞給侍從。
「讓農奴們清理出最少長寬200米的空地，再帶隊去砍樹，做個臨時圍欄。
告訴他們，天黑前圈不出樣子，今晚的黑麥麵包就減半。」
佩林連忙應著，拿出羊皮紙開始給農奴們分派任務。
好在羅恩從家族帶來不少人，不然還真湊不夠這麼多管事。
三十名衛兵分成兩隊，一隊守在坡下警戒，一隊跟著農奴們監工。
他們可不敢真讓農奴慢悠悠地磨蹭，這荒原上的危險，誰也說不準什麼時候會冒出來。
羅恩沒閒著。他帶著勞恩洋蔥和哈特小扁豆，沿著綠水河支流往上遊走。
河水不算深，剛沒過馬腿，水底的鵝卵石清晰可見，偶爾有銀色的小魚竄過。
走了約莫兩里地，勞恩突然勒住馬：
「大人，您看那邊。」
河對岸的灌木叢里，露出幾截朽木，像是被遺棄的木屋殘骸。
羅恩眯起眼，讓哈特留在原地，自己和勞恩蹚水過去。
殘骸周圍長滿了半人高的野草，顯然已經荒廢了很久，牆角還堆著些破爛的陶碗。
「是以前的開拓民留下的？」羅恩踢了踢一塊朽木，木屑簌簌往下掉。
「多半是。」
勞恩撿起一把鏽跡斑斑的鐮刀。
「看這腐朽程度，少說空了三四年。可能是被野獸襲擾，也可能是……沒撐過冬天。」
羅恩沒說話，目光掃過四周。
這片河岸的土壤比別處肥沃些，草叢裡還能看到零星的野麥，若是開墾出來，建立一個黑麥農莊，收成應該不差。
他在心裡記下這個位置，轉身往回走。
回到營地時，圍欄已經立起了大半。
幾百根小腿粗的圓木深深砸進土裡，杆與杆之間用削尖的樹枝交叉固定，雖然簡陋，卻透著股結實勁兒。
農奴們正用斧頭砍著多餘的枝椏，鐵匠鋪的爐火已經升起，叮叮噹噹的敲打聲在荒原上迴蕩，他們在趕製門閂和柵欄的鎖扣。
「哈特。」
「你帶五個人，去西邊的樹林看看，能不能找到適合做屋頂的樹皮，再帶些農奴砍些直溜的樹幹回來，晚上得把衛兵的哨塔搭起來。」
「是，大人。」
哈特應聲，點了五名衛兵，扛著斧頭往樹林去了。
太陽漸漸西斜。羅恩沿著圍欄走了一圈，檢查著橡木桿的穩固程度。
走到西北角時，發現幾個農奴正圍著什麼東西低聲議論，臉上帶著驚慌。
「怎麼了？」羅恩走過去。
一個農奴哆哆嗦嗦地指著地上，那是一堆散亂的骨頭。
上面還沾著些暗紅色的殘渣，旁邊丟著個破爛的皮盾，盾面上有個爪印，足有巴掌大。
「是……是巨魔的爪印。」一個年長的農奴顫聲道。
「我以前在托馬斯男爵的領地里見過，這種大傢伙能把牛撕碎……」
羅恩皺眉，踢了踢那堆骨頭。骨頭很新，看樣子沒超過三天。
「佩林，讓所有人加快速度，把圍欄的門先裝上。」羅恩沉聲道。
「再派兩個人去橡樹林那邊看看，告訴哈特，天黑之前要回來不要在樹林裡久留。」
佩林不敢耽擱，立刻跑去安排。農奴們像是被抽了一鞭子，動作麻利了不少。
沒過多久，哈特帶著人回來了，馬車裡裝著滿滿一車樹皮和樹幹，還拖著兩隻被獵殺的野鹿。
「大人，樹林裡沒什麼異常，就是看到些地精的腳印，沒敢深入。」哈特擦了擦臉上的汗。
「這兩隻鹿是在林邊打的，夠咱們吃兩頓了。」
羅恩點點頭，指著地上的骨頭：「你們回來的路上，有沒有看到巨魔的蹤跡？」
哈特彎腰看了看爪印，臉色凝重起來：
「這爪印很新，這巨魔應該還在附近。
大人，今晚得加強警戒，哨塔必須搭起來。」
「那就連夜趕工。」羅恩望著漸漸暗下來的天色。
夜幕降臨時，圍欄終於徹底完工。兩扇厚重的木門牢牢鎖上，門後頂著粗壯的木槓。
衛兵們的哨塔立在圍欄的四個角上，火把在塔頂搖曳，將周圍照得一片通明。
農奴們擠在臨時搭起的草棚里，沒人敢說話，只有遠處偶爾傳來幾聲不知名野獸的嚎叫，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晚上。
羅恩召集幾名手下坐在剛搭好的木屋裡，看著桌上的地圖，商量接下來的安排。
「大人我認為最要緊的是先建立一個根據地，也就是莊園，現在的據點只能當做臨時過渡。」佩林面色擔憂地說道。
「嗯，你考慮的不錯，接下來的幾天農奴們的工作就是先重點建立莊園。」
「佩林，你帶著迪克去完成這件事吧，我會給你們留下足夠的衛兵。」羅恩說道。
「好的老爺，您放心吧」
「明天，得把領地全部轉一遍。」
羅恩在地圖上圈了個圈，指尖划過代表綠水河支流的曲線。
「我會帶著騎士們在周圍探索一番領地」
「有機會的話會把營地周圍的野獸們驅逐出去。」羅恩吩咐道。
「男爵大人，要不還是屬下來帶隊吧，您只需坐鎮據點即可，畢竟那頭巨魔是否已經離開尚未可知。」勞恩一臉凝重地說道。
「是啊是啊，大人的安全最重要」其他人也應聲道。
「不用，我留下你們還得分出人來留著，一起行動吧。」羅恩應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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