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漣池師徒與子羽師徒

  「為什麼啊，師尊為什麼要答應啊。」青竹表現的有些著急。

  「千萬年難得一遇的上古遺蹟現世，機會難得。」漣池仙子耐心解釋到。

  「我只要能一直待在師尊身邊，什麼上古遺蹟我根本不在乎！」青竹繼續說著「況且還要跟子羽仙長的徒弟鬥法取勝才能前去，我可不想再也見不到師尊啊！」

  ''咚''的一聲，漣池仙子對青竹的額頭彈了一下。

  「又想呆在為師身邊了？我看你不是最渴望去人世間嗎。」

  「我是想去人世間……但不是想送死……」

  不久前，漣池仙子與子羽在大殿商議，而青竹被罰去舉頂千斤岩。

  子羽告知漣池仙子之事便是由仙盟一眾長老占卜，觀星，算卦得知上古遺蹟九幽寶殿在不久的兩個月後將重現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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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是在漣池仙子看來普通的機緣，那麼她便拒絕了。

  但九幽寶殿乃是上古遺蹟，哪怕在千萬年前開啟過一次，但內部的上古法寶，典籍，仙緣怕還是取之不竭。

  但最重要的一點是九幽寶殿內的大千氣運！

  ''大千氣運''乃是九州大陸上無數半道仙隕的修仙者未用盡的氣運聚集而成。

  千萬年前取得此龐大氣運的之人，百年內仙途坦蕩，羽化成仙。

  漣池仙子自然想讓青竹前去一試。

  而子羽的條件則是青竹要與其親傳弟子''杜平生''鬥法取勝，才給予青竹這個名額。

  但若是漣池仙子輸了，則要答應加入仙盟一事。

  「看來，你想看著我加入仙盟咯。」漣池仙子用著無奈的語氣說到。

  「不要……徒兒不是這麼想的。」青竹自己也不知道仙盟到底有什麼不好，但漣池仙子一直表露著不願意加入，所以青竹自然是站在漣池仙子這邊的。

  「只要你贏下比試，從今往後你想下山我再也不攔你。」

  「師尊不會玩文字遊戲吧，就算您不攔我，那雪山結界我也出不去……」

  「當然不會，為師會親自帶你下山的。」漣池仙子輕撫著青竹的髮絲。

  「徒兒不會讓師尊失望的。」青竹如此保證到，眼神透露著堅定。

  「比試在五天之後，好好修煉吧。」

  「五——天——不如還是殺了我吧……」

  漣池仙子召出包裹，緩緩打開，青竹看見其中之物後兩眼放光。

  即便青竹在漣池仙子出發前並沒有傳達到所想之物，但仙子當然知道他的所求所需，帶來了民間不下二十本的讀物。

  「多謝師尊！」青竹喜笑顏開。

  青竹剛想向前接著，仙子卻端著包裹避開。

  「師尊這是何意？」

  「今天發生了何事，說實話。」

  漣池仙子自然是問的是子羽來此與青竹到底發生了什麼，青竹那半吊子的解釋又怎麼可能瞞得住仙子。

  青竹看著仙子認真的神情，只好一五一十的全盤托出，並聲情並茂的演繹起來。

  漣池仙子聽後在各個分殿都設下了只有自身和青竹能入內的結界。

  酉時，北殿漣池。

  青竹將仙子帶來的九塊炎靈石放入儲物櫃內，而剩下一塊是馬上就要使用的。

  漣池仙子身姿妙曼，端坐於石凳上，雙手環抱於胸前，臉上卻比往常都要冰霜。

  青竹來漣池仙子背後，盤起仙子銀白的長髮。

  「前面。」仙子冷聲。

  仙子明顯是生氣了，青竹便是做錯事的孩子，弓著腰來到仙子身前，跪坐下來，不敢看仙子的眼神。

  仙子一雙頎長水潤勻稱的玉腿裸露著，溫潤白皙，修長俏麗，說是毫無缺陷的藝術品都毫不為過。

  只是仙子渾身透露出的寒意讓青竹膽寒。

  青竹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漣池仙子直直伸出左腳蹬在了青竹的臉上。

  仙子的氣憤只會化作寒意掛在臉上，左腳不斷在青竹臉上按壓，凍的青竹說不出話，只能連連做出手勢向著仙子道歉。

  明明早就知道的事，卻不告知，仙子越想越氣，腳趾夾住青竹的髮絲，前後擺動，將青竹整個身軀都甩動起來。

  「唔唔唔——」青竹凍的只能發出如此聲音。

  青竹右手按住仙子的左腳，左手拿著炎靈石在仙子的腿上以奇怪的姿勢幫其按摩。

  炎靈石的炙熱緩解漣池仙子的寒意，仙子這才饒過青竹，鬆開了他的髮絲。

  青竹此時思考起了該如何應對五天後的比試。

  子羽的親傳弟子杜平生，早在一年前就聽子羽仙長提到過已經是築基期修士。

  而自己卻還是練氣九層，不過子羽所給的兩本典籍我都見識過了，若是沒錯，杜平生應是與子羽修練同一法門《天羽渾傘法》

  看來只能從這方面找出破綻了嗎？突然青竹臉上再一陣冰涼將他從思緒中拉出。

  原來是青竹想的太過入迷，握著炎靈石在漣池仙子的左腿上便沒了動靜。

  漣池仙子則用不悅的眼神盯著他，並將右腳蹬在了青竹的臉上。

  「唔唔唔——」

  戌時，後山。

  青竹雙掌撐地，雙腳尖著地，而漣池仙子側坐於他的後背上，仙子顯得十分愜意，而青竹已滿頭大汗。

  漣池仙子本身體重對於青竹來說可有可無，但仙子卻使用法術施重。

  兩百斤重，四百斤重，八百斤重，一千斤重！兩千斤！四千斤………疊疊增加。

  終於青竹吃力倒下，漣池仙子這才起身。

  「哈——呼——，哈——呼，師尊，我真知道錯了。」

  「你現在的肉體強度要比築基期強上不少。」

  漣池仙子甩下這麼一句話便獨自離去。

  看著漸行漸遠的仙子，青竹喘著粗氣，若有所悟。

  青竹從小便被仙子灌以各種丹藥，吃得過多引起副作用，但也被仙子輕鬆消除，從而無所畏懼的再繼續服用丹藥，屬於是吃不死就往死里吃。

  六竅不通的青竹也得此邁入修仙門檻，而被丹藥日積月累煉化的身軀已經遠超了同一境界其他修仙者。

  「哈——呼——，哈——呼——，師尊的意思是我在肉體強度方面是強於杜平生嗎。」青竹如此自言自語到。

  此時，在仙盟某院內。

  頭戴金冠的綠髮青年手握攬月扇，高舉頭頂，扇面轉動，方圓五寸外的落葉從下到上捲動著向上聚集。

  待到所有的落葉聚集在上空形成了不規則球狀。

  ''簌簌簌簌簌——''青年向上一躍，揮舞攬月扇，扇面在空中划過一道道迅利的空刃。

  落葉化作了細微的灰燼在空中四處散去，在月光的照耀下閃爍出微光，宛若一霎的流星群。

  「哈哈哈，平生，你倒有此雅興啊。」子羽走入大院，手握著旭日扇在自己胸前扇動，臉上儘是對著身前手握攬月扇青年的欣賞。

  而此青年便是杜平生。當初子羽遊歷各國，發現他天賦極佳，決定收他為關門弟子，杜平生倒也對修仙有著憧憬，於是脫離了世俗的皇子身份，邁入仙途。

  「師父。」杜平生收扇行禮「平生只是見院中落葉過多，順手清理，讓師父見笑了。」

  「哈哈哈，平生對此院可有不滿？為師可以為你換一間。」

  「平生並未不滿，此處清淨，正好潛心修煉以備仙盟大試」

  「以你的資質在大試中取得名額也是勢在必得的」

  「平生並不滿足於取得名額，更想弟子名字能出現於仙榜前三。」

  「哈哈哈，如此甚好。」子羽握著的旭日扇加快扇速「在仙盟的大試之前，為師先為你找了一位修士練手，你可應下？」

  「……辛苦師父為我奔忙，平生求之不得。」

  「雖說只是比試，但也不能留手哦。」

  「平生定然會竭盡全力，這才是對修士的尊重。」

  皎月西落，青竹與杜平生的試前備戰來到了第一天。

  西殿內，青竹精力充沛，雙眼透出光澤，氣質與平日大不相同。

  通過一夜，青蓮劍法已完整的寫到十二式，只是青竹看著自己所創的劍法一動未動。

  在他的眼中隱約能看見施展著劍法的人影，左眼中的人影施展的是青蓮劍法，右眼卻是仙蓮劍法。

  良久，瞳孔放大，青竹竟開始書寫青蓮劍法的第十三式，久久不願停筆。

  皎月當空，「已經這個時辰了嗎？」青竹停筆，拉開西殿大門，漣池仙子竟在門外。

  青竹連忙行禮。「師尊，徒兒忙於備試，忘了時辰。」青竹所說的便是每夜用炎靈石幫仙子拭身一事。

  「這幾日不必了，專於修煉即可。」

  「多謝師尊。」青竹再次行禮。

  「那師尊是想念我了，前來看望嗎。」

  漣池仙子並未出言，只是靜靜的看著青竹。

  青竹倍感奇怪，其實是他太過專心致志，譜寫劍法花了他大量精力與體力，此時早已大汗淋漓。

  青竹不解。「嗯？」漣池仙子伸出右手近在青竹的眼前，翹出食指於他臉頰上一抹。

  青竹看著汗液在仙子的食指上滴落，才意識過來。

  「啊啊，師尊，讓徒兒清洗一下才來見您。」

  「去漣池吧。」漣池仙子說完就先行轉身走到前面。

  不是說這幾日不需要我幫忙了嗎……青竹在心中如此嘀咕著。

  來到北殿漣池，青竹本想取出炎靈石。

  「不用，去池裡。」

  「嗯？遵命。」

  青竹還是有些不解，畢竟自己洗浴時，漣池仙子待在一旁看望，那都已經幼兒時的事情了，現在的話青竹反倒有些不自在了

  儘管如此，青竹背對著仙子解下長袍，浸入池中。

  左手捧起池水潑向自己右臂，右手捧起池水潑向左臂，再彎腰將自己的整個頭沒入池水中，再挺身將頭帶出池面。「噗哈——」

  「噫——」青竹感受到背後的一雙冰冷之物，忍不住發出聲音。

  原來仙子不做聲響的來到了青竹的背後，並將一雙玉手輕放在青竹的後背上。

  「師…師尊？」

  「可否太過冰冷，不可接受？」

  「沒…沒有，只是過於舒適……」

  比起往日來說，仙子已經盡全抑制住體內的寒氣外露。而青竹所說也並非虛言，仙子的纖纖十指順著他的脈絡遊動，只感舒適。

  突然，仙子在撫清青竹的脈絡後，變換手法，雙手以兩指為形，點擊青竹的部分穴位。

  「啊，啊，啊，啊，啊。」點穴的疼痛感讓青竹不禁發出聲音。

  隨後雙手環繞青竹的身軀來到他的身前，以同樣的手法點擊著青竹的穴位。

  青竹身前被不斷點擊，使得他的身軀往後傾去，貼在了漣池仙子的鎖骨下，青竹只感後頸柔軟萬分。

  「啊，啊，啊，啊，啊。」青竹被點一次便發出一聲，覺得全身酸軟疼痛。

  「好了。」漣池仙子停下了手法，撐起貼在自己身前的青竹。

  仙子躍出池面，穿上衣裳。「好好歇息。」留下這句後，便離開了北殿。

  青竹在池中瞳孔放大，回過神來，忍不住擺動手臂查看自己身軀。

  點穴時的酸痛感全然不在，此身渾身感到氣血順暢，脈絡貫通，靈氣在體內向膻中穴聚集並順時針轉動，已有氣旋雛形。

  青竹爬出池面，正尋著自己的白袍，卻發現石凳上擺放整齊的青色衣物，看來漣池仙子為自己準備的。

  青竹從小到大衣櫃裡滿是白素衣物，終於有點不一樣的色彩了，迫不及待穿上赤領青袍，腰上系衿，來到池邊。

  看著池中的倒影忍不住左右轉身，再雙手叉腰。

  「嗯嗯，還不錯嘛，這就是我的取勝戰衣！」青竹情緒激昂的如此說到。

  穿上靴子便躡手躡腳的走出了北殿，回到了西殿。

  青竹本想著打坐修煉，但想起仙子走前叫他歇息，於是來到了別院。

  「啊~既然如此，那就好好休息一下吧。」

  修士到達築基，便能辟穀，能夠不吃不睡。

  而青竹還沒到達築基，在鍊氣九層的半年內便開始夜夜不寐，但這只是靠著強大的肉體硬撐罷了。

  他只是平臥於床上，便感到了無比的困意，沉沉的睡了過去。

  來到半夜，青竹睡的很安穩，若只是如此便好了。

  ''轟隆——''巨雷作響。

  雷聲不會驚醒青竹，但是卻讓他做起了夢來。

  夢中昏暗血腥，赤雷大躁，雖然只是些片段，但那像是青竹早就忘卻的記憶，只是借著雷聲在他的潛意識深處喚起。

  而東殿的漣池仙子，聽到雷聲有些心神不寧的走到窗前，看向空中。

  「轟隆——轟隆隆——轟隆——」狂雷四起。

  仙子皺眉，若是自然之雷，她怎麼可能料不到，而此雷也並不是青竹引來的渡劫之雷，那麼便只有一種解釋，不祥之兆。

  滾滾雷雲遮住了月色，顯得壓抑，讓人心生鬱悶。

  只見仙子抬起袖袍，向著上天一揮，墨雲四散，響雷絕聲，顯露月色。

  寅時，雪山巔漣池宮便有了晨光。

  漣池仙子感受著青竹的靈力波動來到了雪參樹林，卻讓她看見了不明所以的一幕。

  在整個雪參樹林最大的一根樹上，青竹的腳踝繫著粗繩，繩子另一頭捆著樹根，他就如此倒掛在高處，雙手抱在胸前，雙眼緊閉。

  「在做什麼？」仙子對著懸掛的青竹冷聲開口。

  青竹閉著眼睛，緊皺眉頭。「敬愛的師尊，徒兒我心神不定啊。」

  怕是與夜間的雷聲有關了，仙子清冷的眼神中也浮現了一絲憂慮。

  「下來。」仙子再次開口。

  青竹睜開眼睛。「嘿嘿，那師尊可要接住我哦。」

  只見青竹腳踝一扭，從粗繩脫落，張開雙臂，向著仙子迎去。

  仙子則向後一退，青竹頓時慌了一下「誒？誒誒誒——」

  看著青竹慌張的神情，仙子臉上也是浮現了笑意，向空中躍去。

  漣池仙子將袖袍一挑便將青竹攬入懷中，輕盈的在空中旋了一轉兒，悠然落地。

  「嘿嘿~」青竹在仙子懷中抬著頭對著她傻樂。

  ''咚''清脆一響，漣池仙子對著青竹的腦門來了一下。

  「怎麼？看你這樣子可不像心神不定啊。」

  「那是因為看見師尊后，徒兒的心神只向著師尊，可不就穩定了。」

  「油腔滑調……這就是你看民間書籍所學的？」

  「徒兒說的可都是真心話。」青竹擺出一副被冤枉的委屈樣。

  「好，好。」漣池仙子清冷眼神中的一絲憂慮變成了一份寵溺。

  仙子並沒有鬆開攬著青竹的袖袍，而是近到青竹的耳邊念起了般若心蓮功中的清心決。

  往常漣池仙子總是冰霜的話語現在念著清心訣，是如此的空靈，安詳，令人陶醉。

  青竹聽著耳邊仙子的嬌聲細語，字字清晰入耳，一字一句讓他煩悶的心靈鎮定。

  良久，仙子鬆開了青竹。「好了，現在感覺如何？」

  「嗯……徒兒現在又有困意了……」

  「不行，不行。」青竹搖頭並用雙掌拍擊自己的臉龐。

  「師尊，陪我練練新的劍法吧，可是全新所創哦。」

  仙子沒有開口，只是任憑青竹牽著自己走出了雪參樹林。

  來到漣池宮後山。

  「師尊使出仙蓮劍法吧。」

  漣池仙子看著青竹滿臉的興奮，自然是不會掃了他的興致。

  不運用靈力，握起木劍，仙子以自身來說極為緩慢的速度施展起劍法來。

  「嗖嗖嗖嗖嗖——」木劍在空中閃出銀光，筆直的劍身在仙子的揮舞中如同柳條任意蜿蜒，配上輕盈的劍聲，猶如一隻白鳥在空中獨舞並發出歌鳴。

  「唰唰唰唰唰——」青竹拿起木劍，近在仙子身旁使出了他的青蓮劍法十三式。

  只見青竹與仙子的身影快速交錯，劍氣縱橫，亂石飛濺，倆劍相互交錯卻不碰撞，只得珠聯璧合，渾然一體。

  漣池仙子甚是驚嘆，青竹竟在短時間內便作出如此相得益彰的雙人劍法。

  仙子來了興致，獨步一躍於空，青竹緊跟躍上。「嗖唰嗖唰嗖唰嗖——」

  即便仙子逐步加快劍速，青竹也立馬跟上，依舊保持了雙劍法的流暢和連貫性。

  一青一白在山巔上翩翩起舞，形影不離，宛如倆只在空中恩愛糾纏的鴛鴦，唯美留連。

  仙子落地，青竹隨後，揮動著劍法，再次騰空，青竹緊跟而上，身形反覆落地騰空，而劍法卻不斷變化。

  如此這般不知不覺來到未時，青竹吃力疲憊，不再跟隨仙子飛躍，半空中的仙子停下動作並回頭。

  「啊呼——啊呼——師尊，我……好累……」青竹喘氣，忍不住閉上了眼睛，癱軟倒地。

  仙子見狀來到青竹身旁並蹲坐下來。「你已經很優秀了，好好休息吧……」伸出手輕撫著青竹的額頭和髮絲。

  看著熟睡的青竹，仙子將他的發頂端放在自己的大腿上，微風輕拂，瀰漫著淡淡的寧靜。

  仙盟範圍內的碧霞山腰，杜平生盤地而坐，黑巾蒙住雙眼，傾風之音律，感河之脈動。

  「師父，來吧。」

  懸停於杜平生上空的子羽滿意的點頭，展開扇面，從下往上扇去，杜平生方圓百米外的巨岩劇烈抖動，浮空而起徑直砸向杜平生。

  ''噔——''''砰！砰！''只是巨岩才飛出二十米便應聲分為兩半，砸向地面，杜平生的攬月扇閉合點地。

  子羽滿意點頭，浮現笑意，手握旭日扇環身一掃，「轟轟轟——」五顆巨岩從山間脫離再次沖向杜平生。

  杜平生將扇舉過頭頂，攬月扇向上飛去一段又立刻轉向，在巨岩飛向杜平生五十米時——

  「砰！砰！砰！砰！砰！」攬月扇閉合如同會轉向的弓箭精確的將五顆巨岩瞬間擊碎，飛回杜平生手中。

  子羽滿意的點頭，手握旭日扇將其閉合，對著河流打轉，河水翻湧，''轟——''湧起一巨大水柱。

  水柱如同一條兇猛的大蟒不斷伸縮膨脹向著杜平生衝去，似乎要將其吞下。

  而杜平生將攬月扇側向展開，扇面對著頭頂，食指抵著扇骨將扇面轉動，扇面竟在轉動中延展化作了一把巨傘。

  ''嘩——嘭！''水柱全然被攬月傘擋下，被濺飛的水流在地上砸出深坑，卻觸不到杜平生方圓十米的土地。

  「哈哈哈哈。」子羽不禁發笑並鼓起掌，從空中降落到杜平生面前。

  杜平生扯下蒙眼的黑巾，對著子羽行禮「多謝師父指教。」

  「平生啊，接下來為師替你分解一下三日後你的對手會使用的仙蓮劍法，你可要牢記。」

  杜平生先是愣了一下。「師父，沒有這個必要吧。」

  他並不是狂妄自大，而是會正大光明的取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