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找回面子【5.2k】
第92章 找回面子【5.2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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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錯————我錯了————」
「陸老闆別殺我————」
「大哥!大哥!」
面對黑洞洞的槍口,老虎壯漢三人哭喊著相繼跪倒在地。
他們哪敢在這個情況下再說些什麼?
「先別急著認錯。」陸恆輕輕抬了一下槍口,在三人驚恐亂抖的過程中,最終單獨對準了老虎壯漢,」我對你有點印象,記得是你帶我來的這邊。」
「哥————大哥————」老虎壯漢看到槍口對準他時,整個人快嚇暈了,大腦都是混沌的,不知該說什麼了。
同時,其餘二人看到槍械沒有指著他們後,臉上也沒有任何慶幸的神色。
並且他們現在也非常後悔,後悔當初沒有聽老闆的話。
他們是真的沒有想到,陸恆是真的敢魚死網破」。
他們要是早知道是這樣,他們哪裡敢逼陸恆?
甚至都把對方逼到了拿槍」!
而要是普通的槍械,他們還以為陸恆是在拿假槍嚇唬他們,他們或許、可能、也許會試著反抗一下,賭一下對方是假槍。
但像是這種明顯自製的槍械,誰敢賭?
而且他們還看到陸恆輕易就把一個成年壯漢扔這麼遠。
這明顯就是體質非同尋常,很可能是和他們老闆一樣的武術家」!
種種因素疊加起來,他們現在是真的很恐慌,很後悔。
「求求你————放過我————」
「我錯了————」
他們不停地表露求饒的神色,說著求饒的話語。
因為他們看到陸恆的眼神冷漠、平靜,完全是一副不把人命放在眼裡的樣子。
陸恆的這個神情,是真把他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並且他們腦海中也有個聲音,那就是,他們只要敢有任何動作,或者說一句反抗的話,那麼陸恆是真的敢開槍。
而陸恆看到他們嚇破膽的樣子後,也知道自己的首要目的」達成了。
因為陸恆一開始的本意,就是想著自己家門被破油漆的事,還有自己在小區那邊丟人的事。
所以準備先收拾他們一頓,再讓他們當著很多鄰居的面,把自家的油漆擦掉。
這樣才會找回自己的顏面。
陸恆也感覺氣出了大半。
至於殺了他們的事,陸恆想過不少次。
並且對於自己來說,殺人是非常簡單,但後事不好處理。
萬一到時候留有一些痕跡,導致東窗事發,那自己很多計劃都會受到影響。
陸恆是有很多考慮的,一切都是為了魔法炮彈的大計劃」
但在明面上,在這些外人與仇人面前。
陸恆肯定不會表現出自己要放過他們的樣子。
末世雖然很壓抑,總有一種被危機追著走的彆扭感覺,但現在————是真有點懷念上一世————起碼無拘無————
尤其是那些人也比較好管理。
因為那邊的倖存者們,都比較老實」。
是因為他們都知道末世里殺人不犯法————
陸恆現在有些懷念末世,感覺那邊做什麼事都挺方便的。
但在這個正常世界」,由於自己目前還沒有深入了解這個世界的運行規則」,所以想做一些出格」的事,還需要格外小心。
不過,陸恆一百多歲的人了,也很會拿捏他們三十多歲的小年輕心理,會讓他們絕對會老老實實的聽自己的,並且心甘情願」的幫自己辦一些事。
為此,陸恆想到了一個行為邏輯斯德哥爾摩綜合徵」。
這個特徵大概是:受害者在產生反抗念頭時,最終卻因恐懼和僥倖心理,選擇對施暴者「絕對順從」。」
簡單來說,就是受害者幫助施暴者」。
陸恆在這幾世的無聊時光里,學過一些行為邏輯學與心理學,並想要學以致用,對他們施展一下。
「我去年多還你們的錢在哪?」
陸恆心裡想著,又看向了三位依舊在求饒的大漢,「我這人很講規矩。
我借你們錢,本金肯定要還,至於利息,就按照你們一開始規定的去算。
而多還你們的錢,現在拿出來。」
陸恆已經用過硬」的手段,現在要採取軟」的策略,讓他們覺得自己會放過」他們。
要讓他們有一些僥倖心理」。
只要有一些生存的希望,多數人其實是不會反抗的。
但只要進入這個想法,那麼就是進入了斯德哥爾摩」的雛形。
「我————」紋身壯漢聽到這話,卻忽然停頓了一下,以為這位大哥氣勢弱了,想要緩和。
陸恆看到他猶豫,卻沒有任何廢話地扣動扳機。
砰!
伴隨著一聲很悶的槍響在狹小的辦公室內迴蕩,紋身壯漢只感覺手臂一沉,隨後一種灼熱與酸麻感在胳膊中間的位置瀰漫。
陸恆眼神冰冷,沒有任何表情。
想要斯德哥爾摩」成功,不是真的要放過,而是也要讓他們知道自己真的敢動手。
「你————你————」老虎壯漢聽到槍聲後一驚,又左右掃視之後,恐懼地指著紋身壯漢胳膊上的槍傷。
紋身壯漢胳膊上的一小塊肉,都被子彈打爛並穿過去了。
陸恆所自製的鋼珠槍」,鋼珠作為子彈,並不具備制式子彈的流線型外形。
用這種子彈擊中人體,很容易就發生翻滾並傳遞大量動能,從而造成較大的空腔效應和撕裂傷。
如今老虎壯漢看到的傷口,就是異常恐怖,像是被人硬生生地摳下來了一塊。
「老五————」老虎壯漢有些哆嗦,但他恐懼的不是紋身漢子的傷口,而是陸恆真的敢開槍,「你————你中中槍了————」
「陸哥我錯了!」打牌漢子直接想也不想的砰砰」磕頭,整個人都不敢做出除求饒以外的任何舉動。
「我中槍了————」紋身壯漢腎上腺素飆升和神經受到間衝擊,沒有立刻感到疼痛。
但隨後,他就感覺到了一陣巨大的灼燒感與撕裂感同時湧來。
他想慘叫出聲。
下一秒,陸恆用槍指向他的額頭,將他所有痛苦的呼喊都壓在了嗓子眼裡。
「我雖然和你們好好講話了,但不代表我想息事寧人。」
陸恆的手指在幾人的驚懼目光中緩緩扣動扳機,「你們還想試試?還是執行我剛才的話?」
「執行————執行————」老虎壯漢此刻完全下意識地點頭,隨後慌張地從地上起身,跑向辦公桌旁邊。
但在這短短几米的路程中,他雙腿發軟,跌倒了三次,還有一次十幾秒里都站不起來。
「陸哥————我錯了————」磕頭的打牌漢子雖然哆嗦著抬頭了,但現在雙腿是完全不聽使喚,站都站不起來,還不如老虎壯漢。
紋身壯漢手臂槍傷的疼痛感,這時完全湧現,更是痛苦的臉色扭曲,額頭滲出豆大的汗滴,可是他不敢有任何動作。
一開始被甩到牆邊的司機,根本不敢起身,也不敢說話。
三人面前滿臉是血的副駕駛漢子,就這樣一直趴在地上,不敢輕舉妄動。
他們跟了陸恆一路,知道只要聽話,就可以少受點折磨。
所以二人被摔砸到屋裡之後,因為老實,倒是沒有再次被陸恆收拾了。
「錢————.————」
很快,老虎壯漢也從辦公室的柜子里取出了五萬多塊錢。
這是昨天一位老闆才還的錢,他們還沒來得及送給自家武術家老闆」。
陸恆略微看了看,只取出了兩萬四千塊錢,「按照你們一開始打的欠條,這兩萬多,是多還給你們的錢。
我拿走了,沒意見吧?」
「沒————」眾人都在搖頭,現在巴不得送這位狠人早點離開。
只是,陸恆卻沒有離開的意思,而是繼續命令道:「拿上刷子,跟我去我家那邊。
當初你們怎麼潑的油漆,現在就給我怎麼擦乾淨。
我這沒有為難你們吧?」
「沒————」眾人本來還以為這位狠人又要出什麼難題,但卻沒有想到是這麼簡單的事情。
對於這件事,他們肯定是一百個願意了!
甚至就算是要他們的所有家當,他們為了活命,也願意!
除此之外,他們沒有想過報警。
因為他們本身也不於淨,尤其這位大哥看似要放過他們。
他們也不願意去冒險報警,給自己找一堆麻煩。
這也就是這個年代的江湖事、江湖了」。
他們之所以喜歡自己在道上解決,就是怕事後報復與自身麻煩。
當然,面子問題也是有一部分的。
陸恆幾世為人,大概知道一些這樣的事,所以權衡利弊之下,才想進行斯德哥爾摩」行為實驗,並利用他們做一些利於自己的事。
「還有一件事————」
陸恆看向自己唯一有印象的老虎壯漢,「既然你們都不是武術家————那誰是?
我只聽實話。」
「老闆————」老虎壯漢想都不想的把老闆賣了,「我們齊老闆」,他是明勁武術家————」
明勁,體質大概是3~5區間。
陸恆看過修煉法內的描述,大概能推測出這個範圍。
只是武術家的體魄雖然不如自己的6.3體質。
但他們獨有的發力技巧是有點猛的。
不過。
陸恆有槍、有糖塊、有底氣。
他明勁再猛,有鋼珠槍猛嗎?
並且陸恆之所以要製作糖塊,也是為暗勁和化勁武者留的。
「明勁————用槍就好————
陸恆很快找到了對應方法,覺得自己應該是能邀請這位齊老闆」去自己的實驗室內坐坐。
於是,為了確定他能過來,陸恆沒有第一時間讓老虎壯漢打電話喊他,以免打草驚蛇。
相反,陸恆先走到了他們的辦公桌旁,看向了一個翻開的帳本。
怎麼樣讓他親自」過來?
陸恆覺得只有一個字,那就是錢」。
而自己欠的太少了,他不一定會來。
那就找點欠的多的。
隨著帳本翻開,陸恆很快就看到了一筆帳,欠債的人,備註是趙」。
他在半年前借了四十萬,現在已經翻到了七十五萬。
這漲幅速度,是有點恐怖的。
但有意思的是,這位趙老闆一分錢沒還。
他所抵押的小廠房,也是一個空殼。
只是在當時,老虎壯漢他們真的去家訪」了。
可惜,他們那時所看到的廠里工具機機器」,還有工人什麼的,都是趙在那幾天裡特意租的。
他們算是被趙擺了一道。
「這個「趙」可以————」
陸恆本來就想效仿這個人,來搞點小貸。
沒想到在小貸的帳本上就見到了一個。
並且這個趙」和齊老闆的關係,絕對是仇恨度」拉滿的。
「這個趙」————」
陸恆決定選趙」當誘餌了,但以防萬一,還是拿起帳本,先向老虎壯漢問道:「你們這一段找到他了嗎?」
「趙老闆————」老虎壯漢毫無隱瞞,「一直都聯繫不上,電話是停機,廠房也早就換人了,裡面寫的很清楚————
錢追不回來了————」
「挺好。」陸恆點點頭,又問道:「你們齊老闆對他的態度怎麼樣?是恨他嗎?」
「非常恨————」老虎壯漢趕忙說道:「老闆經常念叨他,說等找到他————」
老虎壯漢說到這,先是看了看陸恆,因為在他心裡,陸恆也是欠錢不還」。
所以老虎壯漢怕自己說出什麼後,陸恆會以為是在說他,更怕這位狠人生氣,也就不敢繼續說了。
陸恆卻無所謂道:「繼續說,如果找到,你們要怎麼樣————」
「要————」老虎壯漢小聲道:「老闆說————要把他丟河裡餵魚————」
「那是挺恨的。」陸恆覺得挺好,並指了指桌子上的電話,「和你們齊老闆打電話,現在,把你們老闆約出來。
就說你們抓到趙老闆了,但需要討論一下具體的事情和金額。」
一條小路上。
麵包車內,陸恆坐在最後排,前方是老虎壯漢等人。
他們手裡還拿著專門的清潔劑,以及一些刷子和桶。
打牌漢子倒是有一些本事,給紋身漢子簡單的包紮了一下。
如今,他們目視前方,正襟危坐。
他們已經和司機二人學會了,那就是老實聽話就好。
而現在,不是去往小區的路上。
相反,車子是在前方的偏僻路口停了一下。
在路邊,有一位太陽穴微微鼓起的漢子。
他正是老虎壯漢等人的老闆。
「聽老虎說,那個欠我幾十萬的趙傻逼今天竟然來了————」
齊老闆望向越來越近的自家麵包車,「也不知道他什麼膽子?竟然還敢出現在我眼前?
我還以為這趙傻逼和那個陸恆一樣,都跑得沒影了。」
齊老闆比較高興,覺得欠債人既然敢來,那八成是帶著一些錢來的。
那隻要帶著錢,老闆有的是辦法將這些錢算為己有」。
只是,隨著麵包車停在他身前,中間車門被打開。
嘩啦一車門被推開以後,他卻看到了一個黑洞洞的槍口,還有一張有點熟悉的臉。
「齊老闆。」
陸恆看向不敢妄動的他,並用槍口稍微指了指車內,「大馬路上的談生意不好,咱們上車聊吧?」
去往小區的路上。
現在不止老虎等人在正襟危坐。
他們中間還多了一位武術家」—齊老闆。
齊老闆看到臉上還有血跡殘留的副駕駛,以及胳膊處繃帶滲血的紋身壯漢,最後再看看后座拿槍的陸恆,也知道怎麼回事了。
所以,本身就有些膽小的他,完全不敢反抗。
如今是一車人在正襟危坐,目視前方。
陸恆也沒有想到原本是武術家的齊老闆,相比於這些人,卻更好的拿捏,也更聽話。
這倒是省了不少麻煩。
——
殊不知,齊老闆等人現在碰到了陸恆這樣的狠人後,更想息事寧人。
因為他們感覺出來了,陸恆是真的敢動手,但只要他們聽話,這位狠人好像會大人不記小人過」,放過他們。
這種想要活命的心理,讓他們不敢妄動。
他們在不知不覺中,已經完全被陸恆拿捏了,也走進了陸恆斯德哥爾摩綜合徵」的實驗計劃里。
當然,這也是陸恆有槍、有武力,所以才能這麼簡單影響他們的行為邏輯。
時間快到中午的時候,麵包車開進了小區裡面。
最後面的后座。
陸恆看向自己所在的樓棟底下,還看到幾位面熟的鄰居,正在聊天。
其中一人才接完孩子,正牽著孩子的手。
還有一對夫妻,剛買完菜。
附近還有一些遛狗的,散步的。
——
但隨著髒亂的麵包車開過來,他們都先退到了旁邊的綠化帶。
而這時,車門打開。
一看就是不好惹的老虎壯漢,率先從車內出來。
並且他寸頭與老虎紋身」的形象也很容易被人認出來。
「那不是————前段時間潑油漆的那伙人嗎?
「他們在幹啥?」
「還要找四樓那個年輕人的扇嗎?」
附近的幾鄰居見到,也是議論紛紛。
「是接孩子回來了————」打藥大爺聽到與車響聲,是以為家裡人回來了,於是走到了窗戶邊,看向了樓下。
這一瞧,打藥大爺也看到了老虎壯漢。
他雖然沒有見過,但他之前聽鄰居兔過。
「這是————是前一段找扇的那幾メ人吧?」
大爺心裡有些慌,並準備看看自家的房門關緊沒有。
只是,本來這位大爺和幾位鄰居,都以為這些人又來找扇。
但隨著老虎壯漢先出來,隨後齊老闆與打牌漢子等人拿著一些清潔用品下車。
他們是腦子轉不過來彎了。
因為現在老虎壯漢等人給人的形象,不像是混子,而像是業餘的房屋清潔鐘點工」。
又隨著陸恆走下車,指向樓上,兔出幾句話。
「把地掃乾淨,把所有漆都擦乾淨。
什麼時候搞乾淨,什麼時候走。」
鄰居幾人聽到這些話,又看到這些凶神惡煞的漢子們點頭哈腰地應是,拿起工具開開上樓。
不仫是周圍湊熱鬧的幾位鄰居懵了。
連樓上的大爺也懵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