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陸恆【5.3k】
第91章 陸恆【5.3k】
「這是?」
陸恆看到這些早已幹掉的油漆,又聞了聞樓道內殘留的刺鼻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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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間,陸恆就戒備起來了,手掌也摸向了背包里的糖塊炸藥」。
並且在腰側的衣服裡面,陸恆的腰間鼓鼓囊囊的,是一把自製的鋼彈手槍。
雖然殺傷力比不過常規的槍械,但五十米之內,只要打中要害,足以一擊致命。
陸恆現在不僅是體質高,渾身也都是致命的武器裝備」。
只是。
陸恆現在唯一疑惑的一點,是始終想不起來自己和誰有仇?
「這潑油漆的方式,明顯是報復————還有噁心人,但我這兩個月都在郊區,也沒得罪人————」
陸恆一心搞研究,想超凡,早就把自己欠債」的事情給忘了。
因為陸恆的小靈通將近兩個月都沒充電,早就關機了。
就算是有人打電話,也不知道。
「樓上的回來了?」
這時,樓下傳來開門聲,還有一道詢問聲,「我剛才在廚房做飯,看樓下那個人像你。」
說話的人,是陸恆才來到這個世界時,所遇到的打藥老大爺」。
陸恆聽到忽然的詢問,手掌卻拿出了糖塊,順著樓梯縫隙,朝樓下看去。
老大爺正好抬頭,也看到了陸恆。
「真是你回來了。」老大爺露出笑容。
與此同時。
陸恆看到這個在記憶里有些熟悉的人後,才沒有把糖塊丟出去。
「嗯,回來了。」
陸恆也想知道是誰潑的自己油漆,便找了一個理由後,直接問道:「大爺,我這一段出差了,不知道怎麼回事。」
陸恆下了幾步樓梯,又指了指自家的房門,「這是誰潑的?」
「誰潑的,我不知道————」大爺在回憶,「但我聽樓下的鄰居講————是一個月前吧,有一群人,咋咋呼呼的踹你家的門。」
「他們長什麼樣子?」陸恆現在更好奇了,並看到自家的房門確實有一些鞋底的坑印。
只不過樓道內太暗,房門又被厚厚的油漆覆蓋。
不仔細看,有些看不出來。
「長什麼樣不知道。」大爺搖搖頭,「鄰居說是一幫二三十歲的流氓————好像是————
放貸的吧?
因為他聽他們說著————說你欠錢不還啥的,但看那些人的架勢,一瞧就是故意訛錢。
「」
大爺也不知道具體的事情,但也在向陸恆說著好話。
畢竟街里街親的,哪有當面說壞話?
「放貸?我知道了。」
陸恆好像明白了什麼,隱約間是有這麼一段記憶。
是自己欠債」。
但自己房子都賣了,本金都還了,利息也補了20%多了。
這般還追著要,又在這麼多的鄰居面前,把自己的面子扔到地上。
尤其此刻再望著這位大爺別有意味」的眼神。
陸恆有點忍不了。
還沒找他們,他們反而找我來了————
陸恆在上一世里,真沒有受過這麼大的氣。
這事,不能就這麼算了。
現在就算是他們不要了,自己也得找他們掰扯點事情。
嘩啦一鑰匙插入鑰匙孔,陸恆準備進屋給小靈通充電,充完電就打電話,看看他們在哪。
只是,鑰匙剛推進孔里,門晃動了一下,好像是沒有關上。
陸恆略微一使勁,門就打開了。
他們不僅潑油漆,還撬開自己的鎖了。
屋裡的牆上,迎面就是一行歪歪扭扭的字。
陸恆欠債不還!」
看到這些字跡,陸恆先是臉皮抽動了一下,隨後就異常冷靜地走到插座旁,將小靈通充上電。
開機以後,陸恆除了看到張總和老醫生給自己打電話以外,也看到了公司辭退自己的信息。
並且還有三百多個未接電話,其中317個,都是那個催債的。
「本來————我都已經忘了————」
陸恆看到最近的電話,是一個小時前,也就是今天早上九點。
「行啊,既然說事,那就說吧。」
6.3的體質指數,加上渾身的致命裝備,讓陸恆現在的底氣很足。
同時。
陸恆正在等充電的時候,這個欠債電話也打過來了。
叮鈴鈴一看著號碼。
陸恆這次選擇接了。
「不用打了,估計還是不接————」
三分鐘前。
二十里外的一間煙燻火燎的辦公室內。
紋著老虎的壯漢,正準備給陸恆打電話的時候,旁邊一位正在打牌的漢子,卻不耐煩道:「這兩個月里都打了多少個了?
他要接早就接了!
別管他了,來,打牌吧。」
「還是要打電話。」老虎壯漢叼著一根煙,「老闆吩咐的事情,咱們沒辦法啊。
除非是你當老闆,那我聽你的!」
「滾你媽的!」
——
打牌的漢子笑罵一句,當看到周圍幾位兄弟望來時,又故作高深道:「但不得不說啊,我要是老闆,哪會放那個小子跑了?估計早就堵他家門了!」
「對!」老虎壯漢一邊找陸恆的號碼,一邊說道:「潑他家的門,去他家裡寫字,有啥可解氣的?
要我說啊,還不如再從他身上抽點油水。
再不濟,也拉著他打一頓,我就不信他沒錢?」
「確實是這個道理。」另一位紋身壯漢一邊看牌,一邊點頭,「什麼有錢沒錢的?真等拳頭落到他的頭上,他什麼都有了————
對七!要不要?」
紋身壯漢剛出牌。
老虎壯漢也向陸恆打過去了電話。
本來,老虎壯漢也不指望陸恆接了,而是準備響個幾聲,就再發一條催款簡訊。
「對九!」
其餘人也是繼續打牌,毫不在意。
但這一次,老虎壯漢剛打過去沒幾秒,那邊卻傳來了陸恆的聲音。
「我有錢了。」
陸恆沒提什麼報復,而是很平靜的說著自己賺錢了。
為免他們心生戒備最後跑路。
那這口氣該找誰出?
「嗯?」
老虎壯漢聽到陸恆接電話,又聽有錢了」三字,卻愣了幾秒。
試想,一個兩個月里都打不通的電話,甚至都放棄的肥羊」,完全跑丟的肥羊」,忽然又跑回羊圈」了,並說我不跑了,你吃了我吧」。
這換成誰,誰都會愣那麼一下。
同樣的,旁邊打牌的幾人,當聽到陸恆的話語後,也是對視一眼,沒想到這小子竟然傻到又羊入虎口。
但讓他們放過陸恆,放過這隻肥羊?
他們一百個不願意。
「陸老闆你終於接電話了————」
老虎壯漢率先反應過來,也完全沒有凶神惡煞的樣子,反而笑呵呵道:「賺錢是好事啊!老闆你什麼時候還錢啊?
這一段你一直不接電話,這利息是一直漲啊!」
老虎壯漢一手拿起計算器,「但你先別慌,咱們做事也是比較公道的。
我們也知道你有難處,我們老闆也發話了。
兩個月前,你一共欠我們十二萬,現在給你抹個大頭吧,你拿兩萬就行了!
什麼都不說了,你先過來,咱們商量商量,這事也別折騰了!」
老虎壯漢說著是兩萬」,計算器上卻顯示二十萬」。
他現在,主要是想把陸恆先騙過來。
等過來了,那到時候再說了。
而陸恆一共借了他們十五萬。
兩個月前,陸恆已經還了十八萬。
但現在被抹了零頭,還有兩萬沒還。
說實話,陸恆真不知道他們是怎麼算帳的。
不過,當聽到他們說要當面商量。
陸恆很快就應道:「你們還在那邊的公司吧?只是路有點忘了。」
「對,還在這邊。」老虎壯漢聽到陸恆真要來,語氣也更加柔和道:「市北郊區,這邊的兩層小樓。
陸老闆,你要是找不到路,就坐公交過來,到林村口附近下車,給我們打電話,我們去接你。」
「好。」陸恆把電話掛掉了。
老虎壯漢聽著電話那端的忙音,咧嘴一笑道:「這小癟崽子,估計回到家以後,被咱們的油漆給嚇到了!」
「我看也是!」紋身壯漢哈哈笑道:「早知道他這麼膽小,咱們早就該這樣了!」
「對!」
「是,老闆就是太小心了————」
「這小子二十出頭,哪見過什麼世面?隨便嚇一嚇,不就拿著錢過來了?」
「等他過來,兩萬?媽的比!讓咱們等這麼久,我非得收拾他一頓,再把利息算上去!
」
「對,對五————有人要嗎?」
眾人笑聊著,又繼續打牌。
只不過他們現在的心情是開心的。
尤其當想到一會就有錢拿,並且想到等會陸恆看到利息越來越高的驚恐樣子後,他們更是心裡期待無比。
他們就喜歡這種來錢快,並且還能隨意欺壓老實人的感覺。
這讓他們有一種高高在上的優越性。
而在他們期待的等待中。
大約半個小時後,老虎壯漢的手機響了。
這一次,是陸恆主動打的電話。
「都安靜點————」
老虎壯漢先制止眾人大聲的打牌聲,才接通了電話。
「餵?陸老闆?」
「我到你說的村口了。」
還真來了?」老虎壯漢臉上的笑容止不住,並看向同樣露出笑容的幾位兄弟,」來,你們去接他一下,我還要再催催其他老闆。」
老虎壯漢說完,點了兩個人,讓他們去接一下陸恆。
十分鐘後,村口。
陸恆一邊望著左邊村里零星的來往行人,一邊又看了看右邊的前方土路。
記憶里,好像是往土路的這個方向走。
但具體什麼,自己」就來過一次,早忘記了。
而當時之所以認識這些放貸的,是在一個棋牌室里,認識一個朋友,那個朋友介紹了一位胳膊有老虎紋身的壯漢。
而對老虎壯漢還有印象原因。
是老虎壯漢開著一輛小麵包,帶自己」過來的。
那時候的自己」是很害怕的,並且是害怕了一路,所以有些印象。
「和我打電話的人————應該就是他吧?」
陸恆對他的聲音已經忘了,但在一分鐘後,看到遠處的土路上出現一輛小麵包汽車時,也停下了思考。
等汽車接近。
車門打開。
陸恆卻看到車裡不是自己所熟知的老虎壯漢,而是兩個陌生人。
「陸老闆?」
司機看了看陸恆的包。
「對。」陸恆點頭,「我是陸恆。」
「那就沒錯了。」司機臉上露出笑意,「我們是老虎哥派來接你的。」
「對。」副駕駛也打開車門說道:「老闆上車吧,副駕駛坐著舒服些,后座有點亂,我坐後面。」
陸恆沒有拒絕,直接坐上了副駕駛。
朝車內打量了一圈。
破破爛爛的,還有幾根鋼管在車座底下放著。
並且最顯眼的是,后座那邊有些紅色油漆痕跡,還有一個倒著的油漆桶。
不知道他們這一段又去誰家潑漆了。
「老闆坐好了。」司機不在意陸恆的打量目光,反正人接到就好了。
之前那個副駕駛的漢子,則在後面不停地打量陸恆的背包。
他覺得這裡面應該裝的是錢。
「老闆最近賺錢了啊。」副駕駛漢子找著話題,也是旁敲側擊,「這是在哪發財了?
能不能拉兄弟一把?」
「我和你們熟嗎?」陸恆現在已經找到人了,倒是也沒有再裝作懦弱與客氣,「就算是賺錢,老子憑什麼帶你們?」
「你————」副駕駛漢子被嗆了一下,一時間倒是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老闆,消消氣哦————」司機正在開車,倒是不想發生矛盾,「是我兄弟嘴快了,你別生氣。」
「是是————」副駕駛漢子想著這裡好歹是外面,也不想在外面動手,「老闆不說就不說了,悶聲發大財嘛!
「這才像是人話。」陸恆還是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之前的鬼話,留著你們自己聽就好了。」
「你他媽————」副駕駛漢子是個暴脾氣,之前的忍讓已經讓他心裡壓了不少火。
此刻,他聽到陸恆再次說他,頓時就彎腰想拿起座位下的鋼管,準備嚇一嚇陸恆。
「老闆————」司機也是點了一下剎車,扭頭望著陸恆道:「我們都讓著你好幾句了,你還得寸進尺?
我想問問,你他媽到底在牛逼什麼?」
二人這架勢,如果讓正常人來看,估計就是息事寧人。
但陸恆從後視鏡里看到後面的人作勢要打,頓時轉身手掌朝後一伸,千餘斤的力氣爆發,按壓著他的肩膀,輕易地就把副駕駛漢子按在了後排和前排的座位中間。
無論他怎麼掙扎,都動不了分毫。
「你————」司機眼看情況不對,揮拳過來,想要幫忙。
陸恆另一隻手輕易就擒住了他的拳頭,並且輕輕一用力,他就痛苦地直喊疼。
「哥————哥————老闆————輕點————」
陸恆的掌心慢慢收緊,他的拳頭有些變形。
這種骨頭擠壓的鑽心疼痛感,讓他整個人都使不上任何力氣。
「現在知道我牛逼什麼了嗎?」陸恆一手制服一個人,並看向疼得快要鑽進車座底下的司機,「現在還能好好開車嗎?」
「能————能————」司機慌忙點頭。
陸恆又看向了被按在中間底下的副駕駛漢子,「還問我怎麼賺錢的嗎?」
「不問了————不問了————」
「他們怎麼還沒回來?」
煙燻火燎的辦公室內。
老虎壯漢掛掉另一位欠款人的電話後,看了看手腕上的表。
按照時間,他覺得人應該回來了。
「難道是沒有接到?」紋身漢子一邊打牌,一邊詢問,「要不你打個電話問問?」
「看看吧。」另一位打牌漢子頭也不抬,「等一會兒還要去接人,讓他們快點把陸恆那小子接回來吧。
要是路上沒接到,你就打電話催催。」
「不用你們說。」老虎壯漢搖搖頭,拿起手機,撥通了司機的電話。
響了十幾聲,沒有接。
「呃————估計在開車。」紋身漢子打了一個嗝,「他開車技術不行,不敢開車接,你打圈子的電話試試。」
圈子,就是副駕駛的漢子。
「圈子是個暴脾氣。」打牌的漢子望著手裡的牌,「我估計啊,要是那個姓陸的不聽話了,他們可能會停車靠邊,先把這姓陸的收拾一頓。」
「要是收拾一頓————」紋身漢子樂道:「那拳打腳踢的,絕對沒時間接電話了。」
「打是沒事,但別打死就好。」老虎壯漢聽到,也向著圈子的電話打過去。
以免他們真把陸恆給打死了。
老虎壯漢對陸恆還有印象,知道陸恆是個柔弱的小青年。
那身板,真的不經打。
然而老虎壯漢剛撥通電話,他們就聽到辦公室外響起了一陣很輕的鈴聲。
「這不,已經回來了。」紋身漢子樂呵呵地看向房門,並活動了一下拳頭,「我們也準備迎接「陸老闆」了。」
「帳單準備好了嗎?」打牌漢子也看向了老虎壯漢。
「早就準備好了。」老虎壯漢笑著從椅子上起身,「就等陸老闆進來後簽字了。」
「哈哈————」紋身漢子也在笑,並點上了一根香菸後,聽著門外漸漸靠近的鈴聲。
只是下一秒,當鈴聲靠近房門的時候。
咚!
一聲悶響炸開,同時木質的房門破裂。
伴隨著還有一道人影與木屑碎片從巨大的破洞處飛來。
這個飛來的人影,是尖叫的司機。
「啊————」
,而他在空中的喊聲剛響起時,老虎壯漢三人,也僅憑意識朝旁邊閃躲。
咚!
司機重重摔倒在了辦公室的地面,又滑行半米,把地面上的菸頭都擠到了牆角。
與此同時,老虎壯漢三人,還沒有從這場變故中回過神來。
他們只見還有一位滿臉是血的漢子,被人用一隻手輕易提著,從破碎的房門內走進。
陸恆走進房間的瞬間,望著煙燻霧繚的屋內,又看了看完全驚呆的老虎壯漢三人。
呼一陸恆用空出的手撥了撥眼前的煙雲,「今天紅紅火火,生意興隆啊。」
陸恆把滿臉是血的漢子扔到老虎三人的面前,並在三人恐懼的目光中,從腰間拿出明顯是自製的手槍,「三位大哥下午好,我聽你們的司機說,你們公司還有武術家————」
陸恆咔」的一聲上膛,來回指向快要被嚇哭的三人,「所以我就有點慌,於是帶了一件自己比較擅長的兵器。
而我現在只想問一問,哪位大哥是武術家?
我是陸恆、還請賜教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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