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出馬仙和禽獸師
第49章 出馬仙和禽獸師
「唉呀媽呀!禽獸師,這在異人界可是很少見到了。」關石花驚訝道。
特別是在東北地界兒,禽獸師那就更少了,畢竟那些大仙兒本質上也算是禽獸,沒什麼禽獸師生存的土壤。
當然,這不代表出馬仙兒敵視禽獸師,甚至於出馬仙兒和禽獸師之間還有一些關聯。
當然這是老黃曆了,畢竟出馬仙兒如今依舊是異人界的大勢力,而禽獸師早就不知道在哪旮旯去了。
「我以前沒遇到過禽獸師,但你身上的味道是真的很好聞!」關石花繼續說道,甚至又想湊過去聞曾肅。
不過這一次曾肅躲開了,他身上都起雞皮疙瘩了。
「大男子八叉的,別這麼害羞嘛!」關石花很是豪氣的說道,並伸出一隻手將曾肅給扶正了。
「既然你說你是禽獸師,你的御獸呢?養的啥御獸啊?是什麼品種?」關石花發出了一連串的提問。
曾肅很無奈,對於關石花這種自來熟的性格他真的受不住,但是人家關石花又沒對自己做什麼,還認了自己當老弟兒,並且還要保護他。
所以他怎麼可能對其惡語相向,只能解釋道:「額,御獸不方便攜帶。我現在有三隻異獸,一頭豬,一隻鷹,還有一隻龜!」
關石花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起來,那笑聲爽朗得整間飯館都聽得見。
「哎呦我去,老弟你可太有意思了!別人養御獸都是虎豹豺狼,你倒好,鷹不說了,但養豬養龜?這倆湊一塊兒能幹啥?開養殖場啊?」
曾肅被她笑得有點無奈,但也沒解釋什麼。如果單論品種的話,他這三隻異獸真的沒啥可說的。
「行啦,不說這些了。」關石花大手一揮,對陸謹說,「陸家少爺,你這小師弟借咱用用,咱請他吃飯,你不介意吧?」
陸謹看著自己碗裡還沒吃完的排骨,又看看關石花那張寫滿「你敢說不試試」的臉,識趣地點了點頭:「不介意,不介意。您請便。」
「石花兒,你不是和我吃飯的嗎!」王藹實在是忍不了了,開口說道。
「都說了不要叫我石花兒。」關石花瞪了他一眼,「別套近乎,咱跟你沒那麼熟。」
王藹又被噎了一下,不過這一次他有點想哭了。
關石花才不管王藹什麼臉色,拉著曾肅的袖子坐到了先前的那張桌子,此時王藹點的菜也上來了。
「來老弟,快吃。」
關石花拿碗給曾肅夾了滿滿一碗菜,而且全都是肉。
「人哪,就是要吃肉,多吃肉才能長得高長得壯。老弟,你現在年紀還小,必須要補充營養,快吃快吃!」
「謝謝石花姐。」曾肅還能說什麼,只能軟軟地感謝道。
他看了一眼旁邊桌的陸謹。
陸謹聳了聳肩,並攤手表示自己也無能為力,要是關石花是男的,他可能就會出手拯救一下自己的小師弟。但人家可是女孩子,他陸謹那可是謙謙君子,怎麼可能和女孩子作對呢。
他再看了一眼王藹,只是一下就趕緊移回了眼神。
因為現在王藹把一雙筷子咬在嘴中,一雙眼睛之中火焰燒得通紅通紅的,簡直快凝成實質了。
「別害怕,王胖子他不敢對你出手,有你石花姐在,保你沒問題。」關石花惡狠狠的懟了一眼王藹,然後對曾肅說道。
「老弟,你跟姐說說,你剛才說的那個御獸,是咋養的?咱家那些仙家可金貴著呢,請神上身還得看它們心情。你這御獸聽話不?」
「還算聽話。」曾肅說,「我們的感情非常好,它們一般不會違拗我的意思。」
「那敢情好!」關石花一拍大腿,「咱家那些仙家要是也這麼聽話就好了。你是不知道,前幾天咱請柳大爺上身,他老人家非要去吃燒烤,咱一個黃花大閨女,大半夜的蹲路邊啃串兒,讓人看見像啥話?」
曾肅想像了一下那個畫面,都有點忍俊不禁了。
「笑啥?你可別笑。咱跟你說,出馬仙這一行看著風光,其實憋屈著呢。仙家上了你的身,你就不是你了,你得像伺候祖宗一樣伺候它們。哪天它們不高興了,撂挑子不幹了,你就啥也不是。」
關石花說得興起連比帶劃,唾沫星子都快飛進菜盤子裡了。
「不過仙家對我挺好的,有仙家保護,才有我們出馬弟子的今天。」
曾肅聽得很認真。
出馬仙的修行方式和禽獸師截然不同,但底層邏輯有相通之處,都是借獸之力。
「石花姐,」他問,「你說我身上的味兒很好聞,能具體說說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嗎?
「,關石花閉上眼,抽動著鼻子在感受著什麼。
過了一會兒,她睜開眼,那張圓乎乎的臉上露出一絲困惑:「說不清楚。就是覺得你身上的味道,讓我感覺————稀罕?對,稀罕。就跟咱看見好吃的、好玩的一樣,想湊過去瞅瞅。」
她頓了頓,又低聲補了一句:「咱柳大爺剛才差點直接上身,給咱嚇了一跳。柳大爺可是咱家堂口的大牌,平時都不愛動彈的主兒,今兒不知道咋了,跟打了雞血似的。」
這位柳大爺曾肅可是記得很清楚,東北出馬仙柳坤生,那可不是一般的仙家,不知道在這個世界活了多少年了。
雖然在後世柳坤生幾次出手,並沒有展現出它的強悍實力,甚至還被人用八奇技之一【拘靈遣將】,輕易就給玩弄了。
但柳坤生作為東北最頂級的大仙之一,實力肯定不是那麼簡單的,再說了出馬弟子借用的只是仙家的力量。而仙家可是有肉體存在的,柳坤生的真實實力難以估量。
接下來他和關石花聊了很久,漸漸的發現這位大大咧咧的胖妞,內心其實是很細膩的。
吃完飯後,關石花搶著付了帳。
「咱有錢!」她拍了拍腰間鼓鼓囊囊的錢袋,「咱爹說了,出門在外不能讓人看扁了。再說你是咱弟,姐請弟弟吃飯,天經地義。」
曾肅也沒跟她搶,他也知道以關石花的脾氣,自己要是搶著付了帳,一定會鬧出很多事端來的,還不如領了這份好意。
王藹從頭到尾都坐在隔壁桌,臉上的憤恨之色一點都沒有減退,特別是他手裡的那雙筷子已經被咬成了好幾節。如果可能的話他真的想咬曾肅兩口。
四人走出飯館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陸家鎮的街道上亮起了紅燈籠,一串串的寫著壽字的紅燈籠從各家各戶的門口掛出來,把街道映得通紅。
街上的人比白天少了一些,但依然熱鬧。在遠處廣場上還有大戲看。
「石花姐,你住哪兒?」曾肅問。
「陸家給安排的客棧,就在鎮子東頭。」關石花指了指方向,「你呢?」
「我和陸師兄住一起。」
「那行,明天壽宴上見。」關石花拍了拍曾肅的肩膀,「老弟,以後你來東北姐罩著你。還有你不是三一門的嗎?到時候等姐回家了,給你寄點好東西,東北的松子、人參、
烏拉草,那都是頂好的東西。」
「謝謝石花姐。」
關石花擺了擺手,轉身朝鎮子東頭走去。
走了兩步她又回過頭來,喊了一嗓子:「老弟,你那個御獸,明天帶給姐看看唄!」
「好,石花姐你明天肯定能看到。」曾肅應道。
關石花滿意地笑了笑,大步流星地走了。
王藹跟在她後面,小跑著追上去:「石花兒,等等我,我送你「,「不用!」
兩個字乾脆利落,王藹的腳步頓了一下,但還是跟了上去。
陸謹看著那兩人的背影,搖了搖頭:「這王藹,真是————有毅力。」
「師兄好像不太喜歡他?」曾肅問。
陸謹想了想,說:「不是不喜歡,是看不透。王藹這個人,從小到大都笑眯眯的,不管對誰都是一副和氣生財的樣子。但越是這種人,我越覺得不踏實。」
他頓了頓,壓低聲音:「我爹說過,王家能在四大家族裡站住腳,靠的不是實力,是心眼。」
接著陸謹又轉過了話頭,「不過今天那是完全不一樣了,我從來沒有看見王藹的臉色這麼臭過。這一頓飯下來,那一張圓臉上是一點笑容都沒有。」
陸謹那笑容把大白牙全都露出來了。
接著兩人沿著主街往回走,沒再想著去看其他的景了。
「小師弟,」陸謹忽然開口,「你跟關石花處得不錯啊。」
「還行吧。」曾肅說,「石花姐性子直爽,沒那麼多彎彎繞繞,是個好相與的人。」
「也是。」陸謹笑了笑,「跟她打交道,比跟王藹這種人輕鬆多了。」
兩人說著話,不知不覺就走到了陸家大院的門口。
門口的石獅子在燈籠光里投下巨大的影子,兩個陸家的家丁正站在門檻兩側,見他們回來連忙躬身行禮。
「謹少爺。」
「嗯。」陸謹點了點頭,領著曾肅進了門。
陸家大院的格局很大,前廳、中堂、後宅,層層疊疊,廊腰縵回。陸謹輕車熟路地穿過幾道門廊,把曾肅帶到了東跨院的客房。
「你就住這兒。」陸謹推開房門,「我住隔壁,有什麼事喊我。」
房間不大,但布置得很講究。
一張雕花木床上鋪著新的錦緞被褥。還有紅木書桌,上面擺著文房四寶。靠窗的位置放著一張小几,几上擺著一盆蘭花,幽幽的香氣在房間裡瀰漫。
這就是大家族的氣派,比曾家莊要高級得不知道哪去了,一個家族要發展到如此程度,那不是簡單的事兒。將其保持下去就更不簡單了。
「一會兒我讓人送點吃食來,白哥和飛蓬他們可是還沒吃東西呢!」陸謹突然說道。
曾肅這個主人還沒提這件事情,陸謹卻提了出來,可見陸謹對白加黑它們是真的好。
「師兄。」曾肅喊道。
「嗯?」
「謝謝。」
陸謹愣了一下,然後笑了,伸手在曾肅腦袋上揉了揉。
「謝啥?你是我師弟,以後可不能再說這個謝字了,不然師兄會不高興的。」
陸謹走後,曾肅關上門,把白加黑和飛蓬放了出來。
白加黑一出來就在房間裡轉了一圈,接著用鼻子拱了拱那小几上的那盆蘭花,越聞它感覺越香,然後趁曾肅不注意,張嘴一口就把蘭花給悶了下去。
「白加黑,你幹啥呢!」
曾肅呵斥了一句,走過去看見那盆蘭花只剩下根了。
白加黑委屈地哼了一聲,趴在地上把腦袋擱在前蹄上,不過嘴巴還是在嚼著,這味道是真不錯。
飛蓬落在床上收攏翅膀,歪著頭看白加黑,那眼神里滿是幸災樂禍,這是在嘲笑白加黑挨罵。
白加黑白了飛蓬一眼,它臉皮很厚完全不在意這事兒。
曾肅能怎麼樣,就算陸謹看到了不會當成個事兒,甚至可能還會給白加黑多找點兒蘭花嘗嘗。
他沒有急著睡覺,盤腿坐在床上開始行。每天的修煉不能斷,這是根基。
更何況明天就是陸老太爺的壽宴了,到時候說不定還能和張之維對上一場。興奮之餘,他心裡其實也沒底,但總得做好準備,至少也得撐過一巴掌吧。
行三周天之後,他的房門被人敲響了,來的是陸家下人。
十幾個人,每個人都抱著一個大木桶,裡面裝著各種食物。
當推開門看見白加黑和飛蓬的時候,這些下人都嚇了一跳,雖然他們也知道異人的存在,但異獸可不是容易見到的,特別是白加黑那外貌長的著實有些令人恐懼。
白加黑完全不在意這些人,它的鼻子抽動聞著食物的香味,口水那是一滴一滴的往下流。
飛蓬也跑了過來,盯著一桶新鮮的牛肉。這是陸謹專門吩咐為飛蓬準備的,而且還細心的切成了肉條。
不過陸謹沒有來,聽下人說是被陸家的長輩叫過去了,自家師傅也還在宴席上。
沒辦法現在陸家裡面聚集了非常多的異人界頭腦級人物,身為三一門門主也得和這些人進行交流。
至於曾肅這個小透明就沒什麼了,無人在意。
不多時,一豬一鷹那是吃得個腹滿腸肥,那肚子都鼓了起來。
下人們把木桶給收走了,還細心地把屋子也打掃了一遍。
今晚白加黑沒有趴著睡,而是四肢朝天仰著睡。連飛蓬也是一樣,雙爪朝天靠在白加黑的身上,連舌頭都伸了出來。
「你們兩個!」
曾肅搖了搖頭,繼續運修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