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你真好聞!
第48章 你真好聞!
本來陸謹還準備帶曾肅去其他地方轉轉的,不過經過這一場,兩人都沒有了繼續遊玩下去的心思了。
「遇到那條瘋狗真是晦氣。」陸謹說道,滿臉都是嫌棄之色,可見和呂慈很是不對付。
「我們去吃飯吧,吃大餐我請客。」陸謹攬住曾肅的肩膀說道,想著吃大餐會讓自己心情好一些。
「好!」曾肅點了點頭。
「我跟你講,那人叫呂慈,這人從小就惹人討厭————」一邊走著陸謹一邊跟曾肅說著呂家兄弟的事兒。
這邊等陸謹走之後,呂松看著呂慈說道:「你啊你!每次都太衝動了,做什麼事都要分清場合,不然很容易壞事的,脾氣是該收一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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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那又怎麼樣,我最看不慣陸謹那副假惺惺的模樣,明明心比誰都陰,表面上還裝得人五人六的。」呂慈抱著手不屑的說道,從小他就不喜歡陸謹那副八面玲瓏的做派,做人做事就該隨性而為。
「跟在陸謹身邊的那個小孩是誰家的,我沒有見過。」這時呂仁才提起了曾肅。
本來呂仁是根本不在意曾肅的,但是剛才陸謹和呂慈對峙的時候,他察覺到了曾肅的氣質變了,同時一股壓力從曾肅的身上散發出來。
呂仁對自己的判斷非常有信心,這個小孩一定不是小角色。
「那個小孩?」呂松皺眉想了想,最後搖了搖頭。「不知道,但應該是三一門的,一會兒我讓人去打聽打聽。」
此刻,陸謹帶著曾肅來到了一家飯館,大廳的桌子已經坐滿了人,可見這家飯館的人氣是真的高。
「哎呦,謹少爺您回來啦!」兩人一進門本來站在櫃檯後面算帳的掌柜立刻就迎了上來。
「大青叔,這才回來就立刻到你這來了。」陸謹笑著說道。「這次我帶小師弟來,您可得親自下廚啊!」
「那是當然了,謹少爺回來了,我肯定得拿出十成的功力。」陸青開口說道。
「那大青叔,還是老樣子,爆炒豬肝、糖醋排骨、清蒸鱸魚,再來個酸辣雞塊。」陸謹熟練地點著菜,末了又加了一句,「還有啥新菜沒有?再上幾個。」
「得嘞!謹少爺,肯定讓你和朋友吃好喝好。」陸青應了一聲,轉身朝後廚走去。
他這掌柜的一般不下廚,下廚那肯定是有貴客到,而陸謹那自然是貴客中的貴客,誰都知道下下任的家主肯定就是陸謹了。
陸謹帶著曾肅裡面在靠窗的位置坐下來,這是他最喜歡的位子,既能看到街面上的熱鬧,又不會被人來人往打擾。
「我跟你說,」陸謹拿起桌上的茶壺給兩人各倒了一杯茶,「大青叔的爆炒豬肝,是整個陸家鎮一絕。豬肝切得薄如紙,下鍋不過十幾息的工夫就出鍋,嫩得跟豆腐似的,一點腥味都沒有。你在別處絕對吃不到這個味道。」
曾肅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水微苦回甘倒是很快。他打量著這家館子店面不大,上下兩層,樓下擺了七八張桌子,現在坐得滿滿當當。
吃飯的大多是異人,三三兩兩聚在一起不知道在談什麼事情,但都非常有默契地壓低了聲音。
樓梯上不時有人上上下下,樓上應該是雅間,給那些不願拋頭露面的客人準備的。
「陸少爺,您回來啦!」
隔壁桌一個穿著綢緞長衫的中年人朝陸謹舉了舉杯,笑呵呵地說,「幾年不見,一表人才啊!」
「趙叔,您客氣了。」陸謹拱手回禮,笑容自然大方。
「謹哥兒,回頭替我跟你爺爺問個好!」另一桌的一個老太太說道,頭髮花白但精神矍鑠,聲音洪亮得整間館子都聽得見。
「錢婆婆,您放心,我一定帶到。」陸謹笑著應道。
曾肅看著陸謹遊刃有餘地應付著這些打招呼的客人,心裡暗暗點頭。
陸謹看似大大咧咧的,其實待人接物上很有一套,不愧是世家出身,從小耳濡目染,這些場面上的功夫已經刻進了骨子裡。
菜很快上來了。
爆炒豬肝果然如陸謹所說,薄如紙,嫩如豆腐,入口即化沒有一點腥味。糖醋排骨外酥里嫩,酸甜適口,連骨頭都炸得酥脆。清蒸鱸魚肉質細嫩,火候恰到好處,淋在上面的豉油咸鮮適口。
曾肅吃了兩口,眼睛亮了一下,可以說這是他吃過味道最好的菜。
「怎麼樣?」陸謹夾了一塊排骨放進嘴裡,含糊不清地問。
「好吃。」曾肅真心實意地說。
「那多吃點。」陸謹又給他夾了一筷子豬肝,「這幾天在陸家鎮,我帶你把這鎮上好吃的都吃一遍。我跟你說,還有一家賣餛飩的,在鎮子東頭,每天只賣早上兩個時辰,去晚了就沒了。那餛飩皮薄得能看見裡面的餡兒,湯是用老母雞燉了一整夜的,鮮得能把舌頭吞下去。」
曾肅聽著陸謹絮絮叨叨地說著這些吃的,嘴角忍不住彎了彎,同時也真想去嘗一嘗。
就在兩人吃得正歡的時候,門口又進來兩個人。
走在前面的是一個胖妞長得頗有福氣,扎著羊角辮兒,但那一張胖乎乎的臉上滿是無奈之色。
「石花兒,你看糖葫蘆我給你買來了。剛才你突然就不見了,可讓我擔心了。」在胖妞的身後跟著一個穿著紅馬褂,梳著中分頭的小胖子,手裡還拿著好幾根糖葫蘆,一臉諂媚的朝著前面的胖妞喊道。
「我說王藹,你能不能別這樣叫我,我聽著膩歪得慌。還有我現在不想吃糖葫蘆了39
胖妞很是不耐煩的說道,顯然是被這個叫王藹的小胖子糾纏得不輕。
。
不過王藹卻是一點都不在意胖妞的語氣,反而是貼了上來說道:「石花兒,我爹說了要讓我們好好培養感情,這稱呼自然是得變一下,不然太過生分了,我覺得這樣就挺好。」
「哎呀~」胖妞捂著自己的臉,「你可真是煩人啊!」
這時候陸謹也看到了兩人,隨即大聲招呼道:「王藹,既然關石花不吃,那拿給我吃,我喜歡吃糖葫蘆。」
曾肅聽到王藹和關石花這兩個名字一下子就想起來了,這兩位也是未來的重要角色。
四大家中王家的少爺王藹,和東北出馬仙一脈的嫡系傳人關石花。
王藹這個人,後世給他的評價可不是什麼好話。這位未來的王家家主,以「笑面虎」著稱,表面一團和氣,背地裡心狠手辣,為了利益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當然,現在他還只是個十幾歲的少年,臉上還沒長出後世那種老謀深算的城府,但那雙小眼睛裡偶爾閃過的精光,已經能看出些端倪了。
至於關石花,未來人稱【神婆】,東北出馬仙一脈的領袖人物,也是一方人物。
「陸謹,你回來了!」王藹也朝著陸謹打了招呼,但一點都沒提糖葫蘆的事兒。
關石花卻沒有說話,她和陸謹不熟只是知道名字而已,不想打招呼。
打完招呼後王藹將目光集中到了關石花身上,又開啟了舔狗模式:「石花兒餓了吧!
你喜歡吃什麼?有什麼忌口的嗎?」
「唉!啥都行,我不忌口。」關石花嘆了口氣說道,在陸家鎮她是甩不開王藹這條大尾巴了。
長輩是有意撮合她倆,可她對王藹那是一點興趣都沒有。特別是她感覺王藹很假,身為出馬仙而且她還開了堂口,對人的感知力那是非常強的。
飯館也沒啥位置了,就陸謹和曾肅旁邊還有一張桌子,關石關便坐了過去,王藹則是趕緊招呼夥計點菜。
那架勢想把整個飯館所有的菜都點一遍,還是關石花開口讓他不要浪費,王藹才停了嘴。
雙方也沒搭話,本來就是普通關係而已,打了招呼就可以了。
曾肅也收回了目光繼續吃著菜,一邊和陸謹閒聊著。
陸謹也壓低了聲音,跟他講了講王藹和關石花的身份。
但是坐在另一張桌子上的關石花,卻是皺著眉頭鼻子不斷的嗅著,好像有什麼周圍特殊的味道。
很快她便確認了味道的來源,就是一旁曾肅身上散發出來的。
確認目標之後,關石花想都沒想直接起身,而後一屁股坐到了曾肅旁邊,把凳子都帶得晃了三晃。
陸謹夾排骨的手一僵,筷子懸在半空中,看看關石花又看看曾肅,滿眼疑惑。
曾肅也愣住了。他抬頭看著這個扎羊角辮的胖丫頭,對方正瞪大了眼睛盯著他,鼻翼一張一合,跟聞什麼好吃的一樣。
「關小姐,你有什麼事嗎?」他問道。
關石花沒回答,反而湊得更近了,鼻子都快貼到曾肅脖子上了,而且還深深吸了一口氣。
「你————幹啥呢?」曾肅身體微微後仰,險些從凳子上栽下去,這怕不是遇到了女流氓了。
感覺到主人的狀態白加黑在木牌里躁動了一下,但被曾肅按住了。
「哎媽呀,你可太招人稀罕了!」關石花終於開口了,聲音脆生生的帶著一股濃濃的東北大碴子味兒,而剛才與王藹說話時完全不一樣。
「啪!」接著她伸手拍了一下桌子,把桌上的盤子都震得跳了起來,「咱就說,你這身上是啥味兒呢?咋聞著這麼得勁兒呢?」
陸謹把筷子放下,小心翼翼地問:「那個————關姑娘,你是不是餓了?要不我讓大青叔再給你加倆菜?」
「不是餓!」關石花擺了擺手,連看都沒看陸謹一眼,目光始終黏在曾肅身上,「是味兒,他身上有股特別的味兒,聞著就讓人心裡頭舒坦。」
她說著,伸出胖乎乎的手指頭戳了戳曾肅的臉:「老弟,你叫啥名?」
「曾肅————」
「曾肅?好名!」關石花大手一揮,大大咧咧地說,「咱叫關石花,東北那疙瘩的。
你別見外,咱這人就這樣,稀罕啥就直說,不整那些彎彎繞繞的。」
曾肅看著這個胖丫頭,忽然有點想笑。
關石花這性子,跟她後世「神婆」的名號還真對不上。後世那個陰沉沉的老太太,誰能想到年輕時候是這副風風火火的模樣?
但一旁的王藹可就難受了,他追了關石花一路,別說挨著一起坐了,連並肩走的機會都少。而且關石花從來都沒給過他好臉色,哪會像現在這樣笑。
「咔咔————」王藹的一雙拳頭攥得咔咔響,那氣慪的一張胖臉的五官都擠在了一起。
「關姑娘————」曾肅還沒說完,就被關石花打斷了。
「別叫姑娘,生分。叫石花姐,或者直接叫姐。咱東北人講究,認了弟弟就得叫姐。」
「石花姐。」曾肅從善如流。
「哎!」關石花應得脆生,伸手拍了拍曾肅的肩膀,「行,從今天起你就是咱弟了。
誰欺負你你跟姐說,姐讓仙家大人收拾他!」
旁邊的王藹終於忍不住了,走了過來。臉上掛著笑,但那雙小眼睛裡寫滿了不爽:「石花兒,你這樣不太好吧?咱倆才是一「7
「你閉嘴。」關石花頭都沒回,直接懟了回去,「咱跟你沒啥關係,別一口一個石花兒、石花兒的,聽著鬧心。」
王藹的笑容僵在臉上嘴角抽了兩下,終究還是沒說什麼,不過他也一屁股坐了下來,和陸謹擠在了一起,一雙眼睛直愣愣的盯著曾肅。
這模樣可不是後世所說的笑臉虎了,而是真的大老虎,簡直就想把曾肅給生嚼了一樣。
陸謹在旁邊看著這場面,也不知道該做什麼,只是的往旁邊移了移給王藹讓位置0
「石花姐,」曾肅開口了,他大概能猜到關石花為什麼對他這麼「稀罕」,「你說的那個味兒,是因為仙家吧!」
關石花眼睛一亮:「你咋知道的?」
曾肅想了想,大概有了些頭緒。關石花是出馬仙,身上的仙家力量對的感知極為敏銳,而他身上的經過和白加黑、玄黑還有飛蓬的反覆淬鍊,或許摻雜了一些讓仙家感到親近的東西。
「我也說不清楚,」他搖搖頭,「但我養了幾隻御獸,可能是它們的氣味。」
「御獸!」關石花歪著頭想了想,隨即問道:「你是禽獸師?」
「嗯!」曾肅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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