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 章 老聾子被傻柱摁住

  何大清帶著新婚妻子，也站在人群中冷眼旁觀。

  傻柱每天做的這些事，他都看在眼裡。

  現在對這個兒子，他是徹底失望透頂了，對他沒有任何指望。

  而且，只從保定回來後，女兒何雨水也跟他不親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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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估計還在怪他把所有生活費都獨吞的這件事。

  這也是個白眼狼！

  想他何大清都多大年紀了？

  留點錢用來作為養老保障怎麼了？

  更何況，這些錢都是他一分一厘打拼賺的，不過寄回來了而已。

  這都是他的血汗錢！

  最近這陣子，他幾乎每天晚上都在發力，期望能在落日前再出一個兒子。

  這也導致他白天的狀態不太好，在外面應聘工作的時候沒有發揮好。

  他雖然在廚師界師兄弟們的幫助下，尋摸到了一份工作，卻只能拿7級廚子的工資。

  要知道，他可是拿著正宗四級廚師證的傳承廚師！

  好在他這個年輕媳婦是個好的，不光將家裡打理的條理分明，還越來越明艷動人。

  更是讓他愛不釋手。

  屋內，傻柱被聾老太痛罵一頓，心裡憋著火氣，卻半點不覺得自己有錯。

  他悶躺炕上，臉色難看，既不反駁，也不認錯，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

  聾老太看著他這副無賴樣子，心頭怒火越燒越旺。

  她今年七十六歲，一輩子受人遷就，凡事有人伺候。

  自打收留傻柱，不僅沒撈到半點好處。

  他帶回的食堂飯盒還全數送給了秦淮茹，自己連一口熱湯都沾不上，滿心都是憋屈窩囊。

  兩人正僵持，院裡吃完晚飯的鄰居陸續出來乘涼，聞聲紛紛圍攏過來看熱鬧。

  人一多，聾老太頓時來了底氣，她就是要當著全院人的面，討個公道，讓大家看清傻柱忘恩負義的真面目。

  她當即拔高聲調，厲聲呵斥：

  「傻柱！你給我滾出去！我這屋子容不下你這種白眼狼！」

  傻柱眼皮都沒抬，依舊懶懶散散躺在炕上，一動不帶動。

  他心裡透亮，父親何大清再婚，老宅不讓他住。

  整個四合院他無處可去，就算被趕，也沒地方落腳，索性直接擺爛。

  「我往哪滾？當初我是你請來的，你說趕就趕？」

  傻柱語氣蠻橫，滿臉無所謂。

  他這副死賴到底的態度，徹底激怒了聾老太。

  她氣急攻心，雙手握緊拐杖，狠狠朝著傻柱砸去，打算好好教訓他一頓。

  傻柱反應極快，不等拐杖落下，翻身起身，一把攥住杖身，猛地用力一奪。

  老太年老體衰，力氣微弱，根本無力抗衡正值壯年的傻柱，拐杖瞬間易主。

  傻柱看都沒多看，走出房門，隨手一揚，直接將拐杖扔上屋頂，卡在瓦片縫隙里，徹底斷了她的依仗。

  沒了拐杖，聾老太徹底失控，不顧一切撲上來撕扯拍打。

  可她年近八旬，手腳僵硬、氣力衰竭，看似動作兇狠，落在傻柱身上毫無威脅。

  傻柱被纏得不耐，反手輕輕一按，便將她牢牢按在地上，讓她動彈不得。

  當眾被摁在地上，聾老太又羞又怒，臉面丟盡。

  她張口怒罵，髒話不斷，甚至掙扎著扭頭吐口水撒潑。

  奈何年歲不饒人，掙扎片刻便體力耗盡，渾身酸軟，連怒罵的力氣都漸漸沒了。

  四周圍觀的禽獸鄰居越聚越多，卻無一人上前勸解。

  院裡眾禽心裡都有數，這一老一少都不好相處。

  當初易中海在的時候。

  聾老太平日倚老賣老、愛占小便宜，不少人吃過她的虧。

  傻柱脾氣火爆，遇事衝動，也常和鄰里起爭執。

  不少人都挨過他的打。

  今天這場衝突純屬狗咬狗，沒人願意蹚渾水，全都抱臂冷眼旁觀。

  無力掙扎、無人幫忙，聾老太徹底沒了辦法。

  她目光掃過人群，一眼鎖定了昔日的二大爺劉海中和三大爺閻埠貴。

  按照她的想法，這兩人以前都對她尊敬有加，必然會站在她這邊。

  「老劉！老閻！快過來幫我評評理！」

  聾老太嘶啞著嗓子高聲呼喊。

  人群應聲分開，大家目光同時投來。

  三大爺閻埠貴素來雞賊通透、無利不起早。

  他一眼看清局勢，這場爭執全是口舌糾紛，沒有半點油水，純屬費力不討好的麻煩事。

  他當即悄悄後退，縮到人群最後，低頭裝聾作啞，打定主意置身事外。

  劉海中卻截然相反。

  他被撤去二大爺的名頭後，心中一直不甘，時刻都想找回昔日權威、過一把管事的官癮。

  此刻被當眾呼喊，他瞬間精神大振，官癮上頭。

  他立刻挺胸邁步走出人群，端起往日管事的架子，面色嚴肅地呵斥：

  「傻柱！放肆！趕緊鬆手！當眾欺壓老人，目無尊長，你眼裡還有院裡的規矩嗎！」

  傻柱壓根沒把失勢的劉海中放在眼裡，依舊牢牢按著聾老太，頭都未曾抬起，完全無視他的呵斥。

  當眾被無視，劉海中顏面盡失，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他本想借這件事重拾威風、穩住自己在院裡的地位，不料傻柱半點面子都不給，心中頓時怒火翻湧。

  他當即轉頭大喊：

  「光天！光福！趕緊出來！把這個目無規矩的東西按住！」

  院裡一片寂靜，無人應聲。

  劉海中連喊兩聲，依舊毫無動靜。

  他這才猛然醒悟，二兒子劉光天在東郊火葬場上班，平日極少歸家，今天根本不在院裡。

  二兒子劉光福年紀尚小、身單力薄，就算出來，也根本制不住身強力壯的傻柱，只會白白吃虧。

  一瞬間，劉海中渾身氣勢徹底潰散，整個人頹在了原地。

  他心底湧上一股難以言喻的落寞與茫然。

  劉家原本是院裡人丁最興旺的一戶之一，兩個兒子正值壯年，本該底氣十足、風光體面。

  可如今，老大劉光齊捲款去了津門。

  老二劉光天常年在外、不著家門。

  三子劉光福年幼、撐不起場面。

  好好一戶興旺人家，如今落得冷清落魄。

  萬般思緒湧上心頭，最後都化作滿心不甘。

  他暗自琢磨，若不是自己被撤了職位、沒了權勢。

  何至於鎮不住家裡後輩，又何至於在院裡毫無威信，被一個晚輩當眾無視？

  昔日風光盡數落空，眼前窘迫狠狠刺痛了他。

  劉海中僵在人群前，臉色灰暗，再也發不出半點呵斥的聲音。

  圍觀鄰居將這一幕盡收眼底，人人心知肚明。

  曾經愛擺官威、熱衷管事的劉海中，徹底沒了往日底氣，往後在這四合院，再也翻不起半點風浪。

  不少人想起了當初一大爺在的時候的場景，如今一去不返。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