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校外攔截

  最前面的陳水生和龐大海拉著麻袋,就要朝閻解放當頭套下,另外倆人則手持凳腿,隨後跟進。

  雖然這些人提前準備,但由於長期吃不飽,導致營養不足、身體虛弱,動作顯得有些遲緩。

  閻解放則利用系統特性,經過一個多月的飽食和鍛鍊,身體素質大幅提升,比健康的成年男人還要強壯不少。

  眼看著對方掄著麻袋猛地壓下來,閻解放腳步一錯,倏地往後退了兩步,輕輕鬆鬆就避過了這一擊。

  不等幾人反應,他立刻欺身上前,腳下動作快如疾風,接連踢出四腳。

  雖然沒有經過專業訓練,但僅憑更出色的體質,對方就接連中招。

  砰砰幾聲悶響,四個人接連栽倒在地。

  

  他出手始終留著分寸,不敢用上全力,專門挑肉厚的地方動手。

  生怕一時失手,真的傷了這些傢伙,免得後面牽扯出更多的麻煩。

  隨後,閻解放收了這些人的作案工具。

  雖然自認出這幾人後,差不多就猜到他們為何攔截自己,但還是打算將幾人一個個的拷問一番。

  「張立、林朝旭,我記得咱們沒有什麼矛盾吧?你們倆咋也助紂為虐?」

  雖然還躺在地上,但聽到閻解放這樣說,他倆還氣得面色漲紅。

  張立紅著眼珠子低吼:

  「閻解放,你裝傻是吧?

  今年開學初的時候,我們拿了個小銅爐到班裡來玩,

  那是我倆在一個廢棄院子裡好不容易挖出來的,

  結果被你借過去就不見了!

  找你好幾次,你這傢伙就是不還!

  那個爐子雖然有些破損,但拿去回收站怎麼也能值幾毛錢,畢竟那可是銅製的!」

  林朝旭也是滿臉憤恨。

  聽到張立這話,閻解放立即就從記憶的角落裡翻出這件事。

  當初,這倆貨帶了一個沾滿泥巴的三足銅爐到教室里顯擺。

  前身確實貪墨了這個拳頭大小的破損銅爐,當天放學過後就拿到回收站,按照廢雜銅三毛五一斤的回收價賣了不到六毛錢。

  這錢他也沒留著,都給到老大閻解成買了二合面窩頭吃了。

  閻解放還從記憶中看到了銅爐底下【大明宣德年製】六個刻字!

  看其形制,很大概率是清代的仿製品,加上破損嚴重,不怎麼值錢。

  他搖了搖頭,從空間中掏出6毛錢:


  「那個破爐子已經被回收站收去了,不到六毛錢。

  現在我提出一個方案:我立個字據,你們簽字,這6毛錢就給你們,咱們的事情一筆勾銷。」

  張立和林朝旭以為今次討不到好處,沒想到這事還能峰迴路轉。

  在這物資匱乏的時期,6毛錢對於他們這些半大的窮孩子來說可不是一個小數目,節省著用,可以買不少東西的!

  這還不答應,那不是傻缺嗎?

  他倆眼睛釘在六毛紙幣上面,忙不迭點頭應下。

  很快,雙方達成協議。

  張立和林朝旭倆人爬起來,拿著錢歡天喜地的跑了。

  現場只剩下三人。

  看到張立他們拿著那麼多錢走了,陳水生心想:

  我那個窩頭怎麼也能值五分錢吧?要不我也找閻解放要五分錢把這事一筆勾銷?再加上別人答應的五分錢,這不就有一毛錢了?也不少了!

  他心中這樣一想,頓時覺得這是個好辦法。

  於是他咧著嘴露出一個歪曲的笑容:

  「閆同學,咱們之間也沒有什麼大仇,現在你打也打了,只要你給我5分錢,那個窩頭的事情我也不提了,咱們的事一筆勾銷!而且我還會告訴你一個秘密,到底是誰在背後組織這件事的。」

  聽到這話,閻解放心中稍顯疑惑,沒想到這事後面還有組織者?

  念頭轉動間,他基本就猜到了最可能的人選——易終天。

  不過他微微頷首,拿出一枚5分錢硬幣:

  「說吧,是不是易終天?」

  陳水生和龐大海的面色都是一變,沒想到對面居然一下就想到了。

  看到倆人的表情,閻解放心中已經篤定。

  陳水生給予肯定:

  「對,就是他!那傢伙給我們每人5分錢,讓我們放學後攔截你,將你打一頓,我們也不是有意跟你過不去,你看......」

  曲指一彈,手上的硬幣翻滾著飛向陳水生,被他欣喜的伸手接住,爬起來就走。

  現在場上只剩下閻解放和龐大海這個原本的同桌。

  龐大海弓著身體,蹲在地上,低著頭不敢看閻解放,生怕再次挨打。

  閻解放淡淡看了他一眼,轉身離去。

  ...

  49城天邊的日頭漸漸偏西,閻埠貴照舊守在院門口他慣常待的位置,抻著脖子不住朝院外張望,模樣活像個專職把門的。


  「哼!」

  注意到回來的老二,他斜眼瞄了一眼,鼻子裡不輕不重地哼了一聲,便扭回頭去。

  根本沒有注意到閻解放胸前的銅質獎章。

  閻解放對此早已習以為常,壓根沒放在心上。

  走到西廂房附近,只瞧見楊瑞華和小妹閻解娣在抄手遊廊下搭建的爐子邊各自忙活。

  踏進家門,屋裡靜悄悄的。

  他心裡瞭然,估摸老三閻解曠又被爹娘打發出去撿煤渣、拾破爛貼補家用了。

  閻解放把肩上的書包歸置妥當,拿起從圖書館借來的幾本書,轉身便走出了院門。

  他先在平日裡大夥常撿拾破爛的幾處地方轉了個遍,始終沒瞧見閻解曠的身影,便徑直往地安門火車站貨運煤場走去。

  離煤場還有一段距離,一道單薄瘦小的身影便映入眼帘。

  那人孤零零蹲在廢料堆旁,正埋頭一下下刨著冷卻的爐渣,正是三弟閻解曠。

  閻解放以前常來此地,對這裡的地形和門道一清二楚。

  他一眼就看出,閻解曠選的這塊位置最差,爐渣里早已沒什麼像樣的煤核,就算耗上半天力氣,也撿不到多少東西,純粹是白費功夫。

  這處地界向來沒人願意來,也就一些孤身的老人、年紀小沒靠山的孩子,才會過來碰碰運氣。

  看清眼前情形,閻解放的臉色不由得沉了下來。

  他不由得加快腳步,朝那邊走去。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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