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搞個偷襲
阿九咬完那一口,還不解氣,又在他頸側蹭了蹭,鼻尖擦過喉結,像只貓。沈楚蕭托著她臀腿往暖閣走,反手帶上門,將寒風隔絕在外。
屋內,暖意蒸騰。
沈楚蕭把人往榻上一扔,阿九陷進錦被裡,寢衣的系帶不知何時散了一半,領口斜斜滑開,露出兩顆蓮子。
她也不遮,仰著臉看他,眼波瀲灩:」哥哥,我身上好涼。」
」那我幫你暖暖。」
阿九翻身坐起,膝行兩步湊到他面前,伸手去解他衣襟的甲扣。
她指尖冰涼,觸到他溫熱的胸膛,激得沈楚蕭一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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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握住她手腕:」別鬧了,還有正事兒要辦。」
」要辦我嗎?」
阿九舔了舔舌頭。
沈楚蕭只覺得快要爆炸了,這阿九經過他一系列的開發,現在是越來越媚了。他暗暗吸了口涼氣,自己早晚要被她榨乾。
阿九掙開,指尖靈活地鑽進衣襟內,順著肌理往下滑,所過之處帶起一片戰慄。
她仰起臉,舌尖不經意掃過他下巴:」誰讓你在外面打打殺殺……回來還不許我鬧。」
沈楚蕭眸色暗沉,猛地扣住她後腦,低頭吻了下去。
這個吻帶著夜風的凜冽和血氣的腥甜,霸道得不容拒絕。
阿九嗚咽一聲,手指攥緊他衣襟,整個人軟倒在被褥間。沈楚蕭順勢覆上去,膝蓋頂開她雙腿,將她牢牢鎖在身下。
」我現在……想要」他忽然開口,聲音沙啞。
阿九迷濛地睜眼:」想要……什麼?」
」你。」
他額頭抵住她的腦袋,鼻尖相觸,呼吸交纏,」所以別撩我,我怕控制不住。」
阿九愣了一瞬,隨即笑出聲,像只偷到油的小狐狸。
她故意扭了扭腰,腿纏上他勁瘦的腰身:」那……我幫你降火?」
沈楚蕭呼吸一滯,大手順著她腰側滑入衣底,掌心的薄繭擦過細膩肌膚,激起一陣輕顫。
阿九倒抽一口氣,腳趾蜷縮,卻更緊地貼向他。
」再動。」
沈楚蕭聲音低得近乎危險,」我就真吃了你。」
」那你吃啊。」阿九仰頭咬他耳垂,含糊不清地嘟囔,」你在外面跟人刀口舔血,回來還裝什么正人君子……而且你就是個膽小鬼,到現在還不敢吃我。」
沈楚蕭低笑,忽然扯過錦被將兩人裹住。
阿九驚呼一聲,卻見他只是將她死死箍在懷裡,下巴抵著她發頂,閉上了眼。
他聲音悶悶的,」讓我好好抱會兒。」
阿九眨眨眼,安靜下來。
她聽著他沉穩的心跳,感受他胸膛的起伏,忽然明白了什麼。她不再亂動,乖乖蜷進他懷裡,手指在他背後輕輕畫圈。
」那你答應我,」她小聲說,」以後不管去哪,都得想著回來。」
」嗯。」
」要想我。」
」嗯。」
」要很想很想。」
沈楚蕭睜開眼,低頭在她發間落下一吻:」很想,所以回來了。」
……
次日清晨,沈楚蕭是被癢醒的。
阿九趴在他胸口,髮絲散了他滿頸,正用睫毛掃他下巴。見他睜眼,她笑嘻嘻地湊上來:」哥哥,我下面給你吃?」
沈楚蕭一把將她撈上來,掌心貼著她的腰:」現在就想吃。」
」是麵條!」
阿九臉色通紅,一巴掌拍在他胸口,」流氓!」
沈楚蕭大笑著起身,阿九從背後抱住他,臉貼在他染血的背甲上,聲音悶悶的:」早點回來。」
」放心。」他轉身捏住她下巴,順著敞開的領子往下看,那一抹風情讓他心癢難耐,」等我回來吃了你。」
……
兩日後。
派去送信的斥候回到昌州城,隨後來到中軍大帳:」校尉,韓將軍傳信,他已經到了目的地。」
沈楚蕭撕開信掃了兩眼,精神一振,道:」傳令,整軍。」
不久之後,昌州城門洞開,三千靖南軍魚貫而出。
錢萬里站在城頭抱拳:」校尉,昌州交給我。」
」城丟了無所謂。」沈楚蕭翻身上馬,」人別死就行。」
他身後跟著謝衍、三皇子、鐵牛、沈喬。
再往後是一千降卒。
領頭的趙疤子摸著藤甲,沖身旁瘦猴冷笑:」待會兒找到機會,咱們就跑。」
瘦猴豎起大拇指:」高!」
……
鷹嘴崖下,韓蒙已等候多時。
這老將披著件灰鼠皮襖,滿臉褶子裡藏著精光:」沈校尉,恭喜拿下昌州城。」
沈楚蕭幽幽一笑:「小意思。」
隨後問道:」後山的具體情況檢查了嗎?」
」那邊有三條小路,最右邊那條直通中層。」
韓蒙正色道,」不過我的人發現,藏在這裡的人,守軍在中層通風口底下堆了幾十垛柴草,像是取暖用的。」
沈楚蕭大笑道:」那感情好,真是天助我也。」
……
時值傍晚。
天色將暗未暗,山間起了薄霧。
沈楚蕭站在鷹嘴崖的崖頂上,身後是三千靖南軍和韓蒙帶來的兩千老兵,五千人鴉雀無聲。
「位置摸清楚了?」沈楚蕭問道。
孫二狗從懷裡掏出草圖,上面用炭筆畫著歪歪扭扭的線條。
「都摸清楚了,中層一共有三個通風口,都在山陰面的崖壁上。最大的那個有兩尺見方,離地面大概三丈高。韓將軍說柴草就堆在那個通風口正下方,少說五十垛,全是干松枝,沾火就著。」
「五十垛干松枝。」
沈楚蕭轉頭看向韓蒙,「你這情報就值一萬兩千條人命啊。」
韓蒙擺擺手:「其實斥候摸進去的時候也覺得奇怪,大秋天的堆這麼多柴草在通風口底下,不是等著被人燒嗎?後來抓了個舌頭一問才知道,這溶洞裡潮氣重,軍糧發霉了一大半,守將怕剩下的也霉了,讓底下的人天天燒火烘糧。堆在通風口底下是為了讓煙往外散,省得把洞裡的人嗆死。」
「烘糧啊?」
沈楚蕭笑出了聲,「拿干松枝烘糧,真是天才,這火勢一起,整個中層就是個大號的烤爐。他們自己把自己架在火堆上了,我不點這一把火,都對不起人家的一番苦心。」
三皇子在一旁聽得眼皮直跳:「一萬兩千人,就這麼活活燒死?是不是太……」
「太什麼?」
沈楚蕭偏頭看他,「殿下,這一萬兩千人是沖昌州來的。要不是張國凱反水在先,現在被圍城的就是我們,到時候昌州城內幾萬百姓什麼下場,殿下想過沒有?」
三皇子沉默片刻,把扇子一合:「燒。」
沈楚蕭拍了拍他的肩膀,轉頭對孫二狗道:「把趙疤子叫過來。」
趙疤子正是那個說要隨時跑路的人。
此刻正蹲在隊伍末尾的一塊石頭後面,跟瘦猴嘀嘀咕咕。
瘦猴道:「大哥,我看這地形不對勁,那姓沈的把咱們放在最前面,該不會是想坑我們吧?」
趙疤子啐了一口:「坑個屁啊,你沒看他們把火油桶都搬上來了?咱們就是當苦力的。待會兒趁亂,往西邊林子裡一鑽,天大地大,還怕沒咱們兄弟的活路?」
「大哥英明!」瘦猴豎起大拇指。
「嘀咕什麼呢?」孫二狗的聲音忽然從背後響起,嚇得瘦猴差點蹦起來。
趙疤子倒是鎮定,站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土:「沒嘀咕啥,問沈校尉有什麼吩咐。」
「校尉讓你過去,就你一個人。」
趙疤子跟著孫二狗走到崖頂,一眼就看見了那張鋪在地上的草圖。沈楚蕭蹲在草圖旁邊,用匕首尖在上面畫來畫去,頭也不抬:「趙疤子,你是這一千人的頭,對吧?」
「校尉抬舉了,小的就是個臨時領隊的。」
「臨時也好,正式也罷,我有個活交給你。」
沈楚蕭抬起匕首,指了指草圖上標註的通風口位置,「從這裡往山陰面走,有一條打柴人踩出來的小路,直通中層最大的那個通風口。你帶你的人,每人扛一捆柴草,再加一桶火油,摸到通風口底下。柴草堆好,火油澆上,點著了就跑。聽明白沒有?」
趙疤子愣了愣:「就這麼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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