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4章 金天氏殺來

  金天氏在兜鍪大山東麓的駐地，大體在外蒙的科布多一帶。

  這裡是交通要衝，更是一個絕佳的防風地。

  只是，辛屈並沒有直接將兵馬開過去，而是沿著山邊，冒著風雪，儘可能的沿途下營，每到一個地方，就停兵七八天，等營壘建好，留下一些燕國的將官，然後繼續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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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後，辛屈停兵在後世烏里雅蘇台的外圍，等待前面傳來的消息。

  大概三個時辰之後，烏里雅蘇台的方向升騰黑煙，顯然本地的部落全部被掃掉了。

  「北伯，本地有口眾三千，誅滅六百，餘下兩千四請北伯示下。」

  「按規矩甄別，夏後族裔收攏，算咱們燕國的名額，余者分配或者發賣。」

  辛屈敲定了方案，左右也沒反對。

  反正都是要上交三分之一，燕國願意拿自己的名額給夏後族裔，他們這些屬國部落，也是開心的，因為這樣就不用彼此起衝突。

  解決完方案，辛屈帶人繼續前進，並且成功占領了烏里雅蘇台的山口，在這裡開始打造最重要的營壘。

  「剛才的混亂，肯定有人跑了，金天氏不是已經集結人口在他們的駐地，你就不擔心他們殺來？」

  子平看辛屈沒有派人追殺那些逃走的人，有點無語。

  「放心吧。斥候已經撒出去了，那些人會帶著我們找到金天氏的主力。」

  辛屈並不在意這些，反而指著正在營繕的營壘說：「你說，這裡取什麼名字好呢？」

  「我……算了，我不懂你們燕國的取名方法。」子平看辛屈有數，再想想這段時間的行軍，他有點無語了。

  折騰了幾個月，結果金天氏的主力還沒碰到，沿途一些小部落，根本不值一提，肉都沒幾塊，現在辛屈還要在這裡營繕建城，也不知道腦子裡想什麼。

  大費周章，頂風冒雪的，還不如呆在家裡休憩，生幾個娃來得實在。

  辛屈也沒在意他的想法，看了一會兒說：「就叫定邊營，歸平北將軍統轄。」

  「平北將軍？！你又要開霸府！」子平一下警覺了起來。

  「本地這麼多夏後族裔，總要給他們一些地方安置，不可能真的全部帶到南方去吧。」辛屈頷首說：「另外，而且這裡是金天氏與外界溝通的要道，若是不放霸府在，我可不放心外來勢力會不會再一次出現。

  如此，還不如直接安排一座霸府督管。

  總比什麼都不做要好。」

  「……」

  子平也沒反對的道理，只是默默記下，平北將軍這個番號。

  按照辛屈之前的說法，燕國要有四征五鎮，四平四定，四安四撫，十二個團營。

  現在燕國確定下來的番號是五鎮四安，如今給了一個平北，就意味著四平將軍要開始出場了。

  按照一個軍區一個霸府的體系，這個平北將軍的轄區，就有點離譜了，直接越過了烏桓屬國，跳到了漠北，距離得有三千里了吧。

  「這樣的地方，養得起霸府所需要的人口嗎？」

  「或許可以吧。反正這裡本來就有一定程度的人口基數。」

  辛屈隨口回答，養不起也得花錢養著，之後他要運營中原，草原上若是不注意，叫人偷了家，到時候打草原遊牧，花銷更大。

  有些時候，搶占先機，長線運營，總比什麼都不做要好。

  兩人之後又監工了幾個時辰，黃昏的時候，有車馬快速靠近。

  「北伯，斥候回來了。發現了金天氏的營壘，有人混進去調查了一番，金天氏在東麓集結了萬餘人馬，再加上本地的其他部落人口，得有將近三萬至多。其中三分之二是夏後族裔。」

  「好！有人口就行。」辛屈滿意的笑了起來，「讓騎兵們提前隱藏起來，其餘車兵開始準備。然後再派人去假意傳遞消息，說明我們是孤軍，但援軍很快就會到達，讓他快點，機會難得。」

  「是！」

  子平看辛屈發號施令，表情嚴肅：「你這麼做，真不怕金天氏一哄而上，將你埋葬在這裡？」

  「你是不懂裝備的差距。」辛屈搖了搖頭，「莫說我的車兵，乃是當世一流，就是甲兵與騎兵，更是一絕。你就看著吧，真正大兵團作戰，帶你來掃北，不是讓你白看的，而是讓你知道，下一個時代的戰爭之術。」

  「為什麼？」子平反問，其實他也能看出來，這一次辛屈裹挾他北上，其實並沒有掩藏太多東西。

  其中最重要的就是騎兵的裝備，尤其是馬鐙馬鞍，子平已經看了個真切，不過這玩意兒不適合中原戰場，因為現在的中原——遍地森林，騎兵真的玩不轉。

  也就在草原和相對開發得不錯的平原上，能夠起到作用。

  真正讓他在意的是車兵與步兵，還有他們身上的裝備。

  「戰爭規模太小了，應該大一點。才能更快解決對手，並且子旬不是想要改革嗎？讓你看看我改革的成果，你們也就知道下一個方向怎麼走了。」

  辛屈含胡說了一句。其實他想的是，借著這一戰，讓子平一邊看清雙方差距的同時，也產生危機感，然後鼓動商族的改革。

  改革，最容易產生混亂。

  一個大國，正面開戰不好對付，但要是內部自爆了，那就要趁機下死手，絕對不能有任何的猶豫。

  至於大邑商能不能改革成功。

  難說。

  但想要入主中原，最重要的還是先為不可勝，待敵之可勝，現在的大邑商還是龐然大物，但只要亂了，就有機會。

  子平狐疑，死死盯著辛屈。

  看得辛屈不自在了，便咳嗽一聲說：「你也是知道的，燕國底子薄，需要靠貿易養活自己。

  中原土地肥沃，別的沒有，糧食不少。

  之後你看看戰爭，若是有喜歡的裝備，可以花糧食採購。

  子旬想要改革，首先得有一支壓得住四方的兵馬不是？

  所以，戰爭最好看清裝備好壞不是？」

  子平微微頷首，並沒有覺得辛屈的話有什麼問題。

  燕國一直都是這麼市儈，習慣了。

  「嗚嗚嗚——」

  就在此時，轅門外，角號嗚鳴，樹黑肩挑開帘子走進來：「北伯，來了！金天氏帶著萬人傾巢而出，直接圍了上來。」

  辛屈古怪的挑眉：「來得倒是出乎意料的快，看來金天氏也知道，要打我們一個措手不及。不過正好，黑肩，你帶車兵先沖一波。獾姒，騎兵交給你統率，尋一個薄弱點，聯合絞殺對方。

  中軍我親自來，屬國的隨從，作為掠陣，就不用上了。

  這一仗，正面擊潰，一定要迅速且漂亮。」

  「是！」黑肩、獾姒等眾將領紛紛起身，快速離開。

  而辛屈與子平走到望樓，看著遠方的滾滾煙塵。

  牛、馬、車、旗，隱沒其間。

  「這……他們沒甲冑的嗎？」

  等到敵人靠近，子平皺眉發出了疑問。(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