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最遠的地方

  更衣室里，馬龍拿著戰術板，在上面畫著。

  「上半場籃板我們贏了8個，不錯，」馬龍說，「但三分球，勇士投進了8個，我們只有5個。下半場防守端要更注意外線，別給他們空位三分的機會。」

  「進攻呢？」喬治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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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繼續打傑克這個點，」馬龍說，「格林防不住他，勇士如果夾擊，就分球，我們外線有足夠的投手。」

  「明白。」

  「還有，「馬龍看了郭奇一眼，「注意犯規。你現在2次犯規，別太早下去。」

  「知道。」

  馬龍又交待了幾句，然後拍了拍手。

  「好了，下半場，把比賽拿下來。」

  第三節，雙方易邊再戰。

  一上來，勇士就打出一波高潮。

  庫里、湯普森、杜蘭特，連續三個三分。

  55比61。

  勇士反超6分。

  甲骨文球館沸騰了。

  球迷們站起來歡呼，吶喊聲震耳欲聾。

  「勇士的三分球來了！」布林叫了一聲，「這就是他們的可怕之處，一波流，瞬間帶走比賽。」

  國王叫暫停。

  馬龍叫了個暫停，布置戰術。

  「別慌，」馬龍說，「他們三分不可能一直這麼准。我們繼續打內線，打傑克這個點。」

  暫停結束，比賽繼續。

  郭奇在低位要球，背打格林。

  格林死死頂著，但郭奇力量太大，一步步往裡推。

  格林頂不住了，只能伸手掏球，

  哨響，犯規。

  格林個人第三次犯規。

  「德雷蒙德麻煩了，」布林說，「三次犯規，下半場剛開始。」

  科爾只能把格林換下去，換上韋斯特。

  韋斯特防郭奇，更防不住。

  郭奇在低位要球，背打韋斯特，後轉身跳投，進。

  下一個回合，郭奇又在外線接球，面對韋斯特，直接投三分，又進。

  連得5分。

  分差回到1分。

  「傑克開始接管比賽了，」范甘迪說，「勇士沒人能防他。」

  杜蘭特過來協防。

  郭奇立刻分球，給到底角的喬治。

  喬治空位三分，進。

  國王反超。

  「看到沒有？」范甘迪說，「夾擊也沒用，傑克能傳球。」

  第三節後半段，雙方打得難解難分。

  你進一個，我回一個。

  比分交替上升。

  三節結束，82比80。

  國王領先2分。

  第四節。

  雙方全主力上場。

  格林回來了，但身上揹著3次犯規。

  他一上來就想找郭奇算帳，在低位要球，想單打郭奇。

  球傳進去，格林背身硬頂，

  頂不動。

  郭奇下盤穩得像座山。

  格林頂了兩下，頂不動，只能翻身跳投。

  郭奇伸手干擾，球彈筐而出。

  籃板，又是郭奇的。

  「格林打不了傑克，」布林說，「臂展差太多了。」

  格林咬著牙，臉色很難看。

  比賽還剩5分鐘，95平。

  關鍵時刻。

  庫里運球過半場，跟杜蘭特打擋拆。

  杜蘭特外彈，庫里把球傳過去。

  杜蘭特接球，三分出手，

  進！

  95比98。

  勇士領先3分。

  甲骨文球館再次沸騰。

  國王進攻。

  德隆運球過半場，交給郭奇。

  郭奇在弧頂接球，面對格林，他運球往左突破，格林跟上。

  郭奇突然一個急停，後撤步，

  三分出手！

  格林撲上去，但差了一點。

  籃球划過一道長長的弧線，

  「唰！」

  空心入網！

  98平！

  「我的天！」布林叫了一聲，「關鍵三分！傑克回應了杜蘭特！」

  「大心臟，」范甘迪說，「關鍵時刻毫不手軟。」

  比賽還剩3分鐘，100平。

  勇士進攻。

  庫里借掩護兜出來，接球三分，

  不中！

  籃板，郭奇的！

  他搶下籃板，直接運球往前沖。

  全場都驚呆了。

  勇士退防很快，杜蘭特和格林都回來。

  郭奇衝到前場，看到喬治從側翼跟進，把球往空中一拋。

  喬治起跳，空中接力，

  「轟！」

  雙手暴扣！

  102比100。

  國王領先2分。

  「太精彩了！」布林喊，「傑克搶籃板、運球、傳球，一條龍！」

  「這就是他的全面性，」范甘迪說，「他不只是一個內線球員，他能做所有事情。」

  ...

  比賽還剩1分鐘時，104比103。

  國王領先1分。

  勇士球權。

  庫里運球過半場，時間在走。

  他看了一眼計時器，還有20秒。

  他跟格林打擋拆，格林下順，

  庫里突然變向，往左邊突破。

  霍樂迪被擋了一下，沒跟上。

  庫里衝到籃下，想上籃，

  郭奇補過來了！

  他從內線飛出來，一巴掌扇在球上！

  封蓋！

  球出界。

  「哇哦！」布林叫了一聲，「傑克又蓋了一個！關鍵時刻的封蓋！」

  「太關鍵了，」范甘迪說，「這球要是進了，勇士就反超了。」

  勇士前場球，還有12秒。

  發球出來，杜蘭特接球。

  他面對喬治的防守，連續變向，找不到機會。

  時間在走。

  5秒，4秒，3秒，

  杜蘭特強行出手，干拔三分。

  喬治伸手干擾。

  球彈筐而出！

  籃板，郭奇的！

  他搶下籃板，立刻被犯規。

  6.8秒。

  郭奇上罰球線。

  全場噓聲。

  兩罰全中就能領先3分。

  郭奇站在罰球線上，拍了兩下球，深吸一口氣。

  第一罰，

  進！

  105比103。

  第二罰，

  也進！

  106比103。

  國王領先3分。

  勇士叫暫停。

  「6.8秒，3分分差，」布林說，「勇士還有機會。」

  「但他們需要一個三分，」范甘迪說，「國王肯定會防外線。」

  暫停結束，勇士發球。

  前場發球，庫里接球。

  他面對霍樂迪的防守，時間在走。

  4秒，3秒，

  庫里後撤一步，三分出手！

  霍樂迪撲上去，手碰到了球。

  球偏了。

  籃板，湯普森搶到！

  他落地，想再投，

  郭奇過來了，伸手干擾。

  湯普森出手，球打在籃板上，彈出來。

  「砰！」

  終場哨響！

  106比103。

  國王贏了！

  3分險勝！

  全場死寂。

  然後是國王球員的歡呼聲。

  郭奇站在場地中央，雙臂張開，迎接全場的噓聲。

  他贏了。

  在勇士的主場。

  在聖誕大戰、全美直播。

  喬治衝過來，一把抱住他。

  「我們贏了！」喬治喊。

  「嗯，」郭奇笑了，「我們贏了。」

  其他球員也圍過來，慶祝勝利。

  勇士那邊，庫里站在原地，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杜蘭特站在旁邊，臉色也不好看。

  格林坐在板凳上，毛巾蓋著頭，一言不發。

  那個封蓋，

  會被回放無數遍。

  全場比賽郭奇砍下32分14籃板11助攻3蓋帽。

  三雙！

  聖誕大戰三雙！

  喬治28分7籃板4助攻。

  德隆12分8助攻。

  霍樂迪10分4搶斷。

  西亞卡姆9分8籃板。

  勇士那邊，杜蘭特30分8籃板，庫里26分7助攻，湯普森18分，格林8分6籃板5助攻。

  格林的資料，全面，但得分太少。

  ...

  賽後的新聞釋出會。

  郭奇和馬龍一起出席。

  「傑克，恭喜你贏下這場比賽，」一個記者問，「能說說你最後那個封蓋嗎？」

  「就是一個普通的封蓋，」郭奇說，「庫里衝到籃下，想上籃，我看見後就上前協防。」

  「這麼簡單？」

  「對，就這麼簡單。」郭奇笑了笑，「他剛好在那兒而已。」

  記者們都笑了。

  「你今天拿到了三雙，聖誕大戰三雙，這在歷史上也沒幾個人做到過。」

  「三雙挺好的，」郭奇說，「但贏球更重要。」

  「你怎麼評價庫里今天的表現？」

  「他是個很棒的球員，」郭奇說，「跑位很積極，很有拼勁。」

  「但你封蓋掉了他的關鍵上籃。」

  「比賽里什麼都可能發生。」郭奇說。

  「賽前格林說國王還沒證明什麼，你怎麼看？」

  郭奇想了想，然後笑了。

  「我們今天證明了一點，」他說，「我們能在甲骨文贏球。」

  記者們一片譁然。

  「那你覺得這賽季國王能走多遠？」

  「很遠。」郭奇說。

  「有多遠？」

  「最遠的地方。」

  釋出會現場一陣騷動。

  「你是說，總冠軍？」

  「不然呢？」郭奇反問。

  記者們互相看了看，眼神里都有激動。

  大新聞！

  妥妥的大新聞！

  上賽季西決2比4輸給勇士，這賽季聖誕大戰在客場贏了勇士。

  然後郭奇說，目標是總冠軍。

  這可不是隨便說說的。

  「那你覺得勇士呢？」另一個記者問，「他們還是總冠軍最大熱門嗎？」

  「他們是衛冕冠軍，」郭奇說，「但這賽季，我們更強了。」

  釋出會結束，郭奇起身離開。

  通道里，吉米·張伯倫等著他。

  「你剛才那番話，」吉米搖搖頭，「明天頭條全是你。」

  「挺好。」郭奇說。

  「還有，騎士那邊，」吉米翻著平板，「賽後媒體都在調侃詹姆斯，說他又要跑。」

  「哦？」

  「推特上#詹姆斯去哪#都上熱搜了，」吉米說，「球迷都說騎士要完，詹姆斯夏天肯定會走。」

  郭奇笑了笑，沒說話。

  兩個人走到停車場，阿佳麗在車裡等著。

  「贏了！」阿佳麗笑著說，「我就知道你能贏。」

  「那當然。」郭奇坐進車裡。

  「那個封蓋太帥了，」阿佳麗說，「我在現場都看呆了。」

  「一般般吧。」

  「還謙虛上了？」

  郭奇笑了笑，沒說話。

  車駛離球館，街上還有很多勇士球迷，三三兩兩地走著，臉色都不太好看。

  「回酒店？」阿佳麗問。

  「嗯，」郭奇說，「明天回薩克拉門托。」

  ...

  第二天，12月26日。

  全美的體育媒體頭版，全是同一條新聞。

  《國王客場擊敗勇士，聖誕大戰傑克砍下三雙！》

  《封蓋庫里！傑克在甲骨文證明誰才是西部之王！》

  《32+14+11！聖誕大戰三雙，傑克再創歷史！》

  《勇士王朝遭遇挑戰，國王再次加入總冠軍爭奪！》

  ESPN、TNT、體育畫報、CBS體育，所有媒體都在報導這場比賽。

  推特上，國王戰勝勇士的話題衝上熱搜第一。

  下面的評論區，幾萬條留言。

  「臥槽！那個蓋帽太他媽帥了！」

  「格林不是很能說嗎？怎麼不說話了？」

  「賽前放狠話，賽後被打臉，笑死我了。」

  「國王這賽季真的強，23勝4負，西部第一。」

  「勇士四巨頭也不過如此嘛。」

  「樓上的，一場常規賽而已，季後賽再說。」

  「常規賽都贏不了，還季後賽？」

  「就是，上賽季西決國王也贏了兩場，這賽季更強了。」

  「我覺得這賽季總冠軍是國王的。」

  「別吹太早，勇士底蘊還在。」

  當天晚上，ESPN的《聖誕倒計時》節目又來了一期特別版。

  還是那三個人，馬克·瓊斯、杰倫·羅斯、克里斯·韋伯。

  節目開始，鏡頭給到三人。

  「歡迎回來，」馬克·瓊斯開場，「聖誕大戰打完了，國王106比103擊敗勇士。克里斯，你賽前說國王贏10分左右，雖然沒贏10分，但確實贏了。」

  韋伯笑了。

  「我說了國王會贏，」他說，「贏幾分不重要，重要的是贏了。」

  「杰倫，你賽前說勇士贏，」

  「我錯了，」杰倫·羅斯很乾脆，「我低估了國王，也低估了傑克。」

  「哦？」馬克·瓊斯挑眉，「你這麼快就改口了？」

  「事實擺在那兒，」杰倫·羅斯說，「國王在勇士的主場贏了球，傑克砍下三雙，你還能說什麼？」

  「那你現在覺得，國王真的能跟勇士掰手腕了？」

  「不只是掰手腕，」杰倫·羅斯說，「我現在覺得，國王是總冠軍的最大熱門。甚至，可能比勇士更有機會。」

  「哇哦，」馬克·瓊斯笑了，「這轉變也太快了。」

  「不是轉變快，是事實說話，」杰倫·羅斯說，「你看這場比賽的資料，」

  他調出一張資料表。

  「籃板球，國王52比38，贏了14個。前場籃板18比9，贏了一倍。二次進攻得分22比8，贏了14分。」

  「這就是差距，」韋伯接過話，「我賽前就說了，籃板球是關鍵。國王贏了籃板，贏了二次進攻，所以他們贏了比賽。」

  「助攻呢？」馬克·瓊斯問。

  「國王28次助攻，勇士22次，」杰倫·羅斯說，「國王的球轉移更流暢，更多人參與進攻。勇士那邊，太多單打了。」

  「還有快攻得分，」韋伯補充，「國王快攻得分18比6，贏了12分。傑克搶下籃板直接長傳，勇士退防根本跟不上。」

  「所以你看，」杰倫·羅斯說，「國王在各個方面都占優。除了三分球，勇士進了15個，國王只有10個。」

  「但三分球是不穩定的，」韋伯說，「你不可能每場都進15個三分。籃板球、防守、轉換進攻，這些才是穩定的。」

  「有道理，」馬克·瓊斯點頭，「那我們來聊聊具體的球員。傑克今天32分14籃板11助攻3蓋帽，聖誕大戰三雙，歷史上沒幾個人做到過。」

  「而且他效率很高，」杰倫·羅斯說，「21投12中，命中率超過57%。三分球6投3中，罰球7投5中。」

  「最可怕的是他的全面性，」韋伯說，「得分、籃板、助攻、蓋帽，他什麼都能做。而且關鍵時刻，他攻防兩端都能站出來。」

  「最後那個封蓋，」馬克·瓊斯搖頭，「太關鍵了。」

  「那球絕對是本賽季最佳封蓋之一，」杰倫·羅斯說，「在聖誕大戰，還是在勇士主場，這球會被回放很多年。」

  「還有最後他防湯普森那個三分，」韋伯說，「一個大個子，能跟上湯普森的腳步，還能干擾他的投籃，這防守能力太可怕了。」

  「所以你覺得傑克現在是聯盟前五的球員？」馬克·瓊斯問。

  「前五？」韋伯笑了，「我覺得他是前三。」

  「前三？」杰倫·羅斯挑眉，「比杜蘭特還高？」

  「比杜蘭特高，」韋伯說，」杜蘭特得分能力強，但傑克更全面，而且他能讓隊友變得更好。」

  「那詹姆斯呢？」

  「詹姆斯，」韋伯想了想，「詹姆斯確實很強，但傑克已經追上來了。而且詹姆斯的球隊，你也看到了，騎士那陣容，他帶不動。」

  「那庫里呢？」

  「庫里是偉大的球員，但他身邊的隊友太強，」韋伯說，」傑克身邊也有喬治，但整體陣容深度，國王不如勇士。」

  「等等，」杰倫·羅斯打斷他，「國王的陣容深度還不夠？他們替補有黑熊蘭多夫。」

  「跟勇士比，還差一點，」韋伯說，「勇士的替補有伊戈達拉、利文斯頓、韋斯特，都是總冠軍級別的角色球員。」

  「但國王的首發很強。」

  「首發四六開吧，」韋伯說，」傑克比格林強，喬治跟杜蘭特差不多，霍樂迪跟湯普森差不多，德隆比庫里，差的就有點多了。」

  「西亞卡姆呢？」

  「西亞卡姆還年輕，」韋伯說，「但他進步很快。這賽季場均14分8籃板，而且防守很好。」

  「所以你覺得，這賽季國王能拿總冠軍？」馬克·瓊斯問。

  「能，」韋伯毫不猶豫，「我之前就說過，這賽季國王會拿總冠軍。聖誕大戰只是開始。」

  「杰倫，你呢？你現在怎麼看？」

  杰倫·羅斯想了想。

  「我覺得，國王有機會，」他說，「但勇士依然是最大熱門。畢竟他們有四巨頭，有總冠軍經驗。」

  「但他們輸了聖誕大戰。」

  「一場常規賽說明不了什麼，」杰倫·羅斯說，「季後賽才是真正的舞台。到了季後賽，勇士的球星會發揮作用。」

  「上賽季西決，國王也贏了兩場，」韋伯說，「這賽季國王更強，勇士，我感覺他們有點軟了。」

  「軟了？」

  韋伯點頭道：「沒錯，就是那種肉眼可見的軟。」

  演播室里安靜了幾秒。

  然後馬克·瓊斯笑了。

  「好了，不管怎麼說，」他說，「這賽季的西部會非常好看。」

  「沒錯，」韋伯說，「而且我相信，最後贏的會是國王。」

  ...

  薩克拉門托，國王訓練館。

  球員們正在訓練，備戰下一場比賽。

  喬治一邊投籃一邊跟郭奇聊天。

  「現在全聯盟都在討論我們，」喬治說，「感覺有點不真實。」

  「有什麼不真實的，」郭奇說，「我們本來就強。」

  「你倒是自信。」

  「自信不好嗎？」

  「挺好，」喬治笑了，「就是，壓力有點大。現在所有人都盯著我們，一旦輸球，媒體肯定會往死里黑。」

  「輸就輸唄，」郭奇說，「常規賽輸幾場很正常，重要的是季後賽。」

  「你目標真的是總冠軍？」

  「不然呢？」郭奇投進一個三分，「我們打球不就是為了總冠軍嗎？」

  喬治看著他，笑了。

  「行，」他說，「那就沖。」

  郭奇也笑了。

  他拿起一個球，走到三分線外。

  起跳，出手。

  籃球划過一道弧線。

  「唰！」

  空心入網。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