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聖誕節

  12月22日，奧克蘭，勇士訓練館。

  訓練結束，球員們三三兩兩走向更衣室。

  場上只剩格林一個人，還在練三分。

  球彈筐而出，砸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格林彎腰撿球，起身，再投。

  又偏了。

  他咬了咬牙，把球狠狠砸在地上。

  「操。」

  助理教練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

  

  「德雷蒙德，差不多了，回去休息吧。」

  格林沒說話，撿起球，又投了一個。

  還是不中。

  他站在三分線外，喘著粗氣，眼神盯著籃筐。

  三天後，聖誕大戰，對國王。

  賽前採訪他放了狠話。

  但說實話，他心裡沒底。

  22勝4負。

  西部第一。

  這戰績擺在那兒，誰看了都得掂量掂量。

  更衣室里，庫里坐在柜子前，綁著冰袋。

  杜蘭特在另一邊，低頭看手機。

  湯普森安安靜靜換衣服，一句話不說。

  氣氛有點悶。

  「史蒂芬，」杜蘭特突然開口，「你覺得那場球怎麼打？」

  庫里抬頭，想了想。

  「正常打，」他說，「我們是衛冕冠軍。」

  「話是這麼說，」杜蘭特頓了頓，「國王這賽季……確實強。」

  庫里沒接話。

  他也看了國王的比賽錄相。

  郭奇在外線的投射，喬治的攻防一體，德隆的組織，霍樂迪的防守，西亞卡姆的活力，每個位置都不弱。

  替補席上還有小庫里、蘭多夫、卡魯索這些人。

  深度太可怕了。

  「他們的籃板球，」庫里突然說，「得注意。」

  杜蘭特點頭。

  郭奇場均16.4個籃板，聯盟第一。

  西亞卡姆8.7個，喬治6.2個。

  三個前場球員都能搶。

  勇士的籃板一直是弱項。

  「還有轉換進攻，」庫里繼續說，「國王打快攻很猛，傑克搶下籃板直接長傳，速度很快。」

  「我們退防要快。」杜蘭特說。

  「嗯。」

  兩個人沉默了一會兒。

  格林推門進來，臉色不太好看。

  他走到自己的柜子前，一屁股坐下，把毛巾甩在一邊。

  「練完了？」庫里問。

  「嗯。」格林悶聲應道。

  「別給自己太大壓力，」庫里說，「一場常規賽而已。」

  「常規賽？」格林抬頭，「這是聖誕大戰，全美直播。而且對手是國王，上賽季西決贏了我們兩場的那個國王。」

  「所以呢？」

  「所以我們必須贏，」格林說，「不能讓他們覺得自己能跟我們平起平坐。」

  庫里沒說話。

  他理解格林的意思。

  如果國王這賽季真的崛起，那勇士的統治地位就危險了。

  但庫里心裡清楚，這賽季的勇士，確實沒有上個賽季那麼強了。

  傷病、疲勞。

  更衣室里的微妙氣氛。

  這些東西，外人看不出來，但球員自己心裡有數。

  杜蘭特來了之後，球權分配一直是個問題。

  庫里犧牲了很多出手，資料下降了。

  雖然嘴上不說，但心裡，多少有點不舒服。

  還有格林。

  他跟杜蘭特的關係，一直很微妙。

  兩個人都是要強的性格，場上場下都有摩擦。

  這些問題，平時贏球的時候看不出來。

  一旦輸球，就會全冒出來。

  「行了，都別想了，」庫里站起來，「回去好好休息，三天後贏下來就是了。」

  杜蘭特點頭，格林也嗯了一聲。

  但三個人心裡都清楚，

  這場球，沒那麼好贏。

  ...

  同一天，克利夫蘭，騎士訓練館。

  氣氛更壓抑。

  訓練結束，球員們走得很快，沒人留下來加練。

  更衣室里安安靜靜，只有收拾東西的聲音。

  勒布朗·詹姆斯坐在柜子前，眼睛盯著地面，不知道在想什麼。

  他身邊的隊友，歐文走了，換來小托馬斯、克勞德、日日奇這些人。

  紙面陣容看著還行，但實際打起來，完全不是那麼回事。

  小托馬斯傷還沒好，賽季初一直缺陣。

  克勞德融入不進體系，防守端被針對。

  樂福狀態時好時壞。

  JR·史密斯，不提也罷。

  球隊戰績17勝11負，東部第三。

  看著還行，但跟凱爾特人比，差遠了。

  凱爾特人23勝5負，東部第一。

  而且這還是在海沃德賽季報銷的情況下。

  「勒布朗，」樂福走過來，「聖誕大戰，你覺得我們能贏嗎？」

  詹姆斯抬頭，看了他一眼。

  「不知道。」他說。

  樂福嘆了口氣，坐到旁邊。

  「這賽季……」他想說什麼，又咽回去了。

  詹姆斯當然知道他想說什麼。

  這賽季，騎士的問題太多。

  陣容老化，防守下滑，更衣室氛圍也不對。

  新來的球員跟老隊員合不來，泰倫·盧的戰術越來越沒人聽。

  最關鍵的是，大家心裡都沒底。

  國王22勝4負，全聯盟第一。

  而且這支國王，比勇士更難打。

  勇士好歹是跳投大隊，你只要掐住三分還有機會。

  國王呢？

  郭奇在內線翻江倒海，喬治在外線攻防一體，還有一群能投能防的角色球員。

  全面。

  沒有明顯弱點。

  「你說……」樂福猶豫了一下，「我們這賽季還能進總決賽嗎？」

  詹姆斯沒回答。

  他也不知道。

  東部這邊，凱爾特人越來越強。

  歐文在波士頓打得風生水起，史蒂文斯的戰術體系運轉流暢。

  就算海沃德報銷，他們依然是東部第一。

  西部更不用說了。

  勇士、國王、火箭，隨便哪個出來，騎士都不好打。

  去年被勇士4比0橫掃，前年被國王4比0剃頭。

  說沒有陰影是假的。

  現在又多了一個凱爾特人。

  詹姆斯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

  「先打好聖誕大戰再說。」他說。

  樂福點頭，沒再說話。

  兩個人沉默地坐著，更衣室里其他人都走光了。

  窗外。

  克利夫蘭的天空陰沉沉的，像是要下雪。

  ...

  12月22日，倫敦，希思羅機場。

  郭奇攜手阿佳麗外出度假，提前過聖誕節。

  郭奇穿著黑色大衣，戴著墨鏡，推著行李車走出來。

  阿佳麗跟在旁邊，一身米色風衣，脖子上圍著圍巾。

  「冷不冷？」郭奇問。

  「還好，」阿佳麗笑了笑，「比薩克拉門托冷點，但能接受。」

  吉米跟在後面，推著兩個大箱子，東張西望。

  「車在外面，」吉米說，「酒店訂好了，在梅菲爾那邊。」

  「行。」郭奇點頭。

  三個人走出機場，一輛黑色賓利停在門口。

  司機下來幫他們搬行李，郭奇和阿佳麗坐進後排。

  車駛離機場，往倫敦市區開。

  「我們先去哪兒？」阿佳麗靠在座椅上，看著窗外的風景。

  「先去酒店放東西，」郭奇說，「然後，你想去哪兒？」

  「大英博物館？」阿佳麗想了想，「或者，」

  「先吃飯，」郭奇打斷她，「我餓了。」

  阿佳麗笑了。

  「好，先吃飯。」

  車開到梅菲爾，一家米其林三星餐廳。

  郭奇提前訂了位置，兩個人坐在靠窗的位置，吉米很識趣地坐到了另一桌。

  「想吃什麼？」郭奇把選單遞過去。

  「你點吧，」阿佳麗說，「我對英國菜沒什麼研究。」

  「英國菜確實沒什麼可研究的，」郭奇笑了，「不過這家還行，法式的。」

  他點了幾道菜，又要了一瓶紅酒。

  菜上來，兩個人邊吃邊聊。

  「聖誕大戰你有把握嗎？」阿佳麗問。

  「有。」郭奇說。

  「這麼自信？」

  「勇士沒那麼強，」郭奇切著牛排，「他們這賽季傷病多，狀態也不如去年。我們這賽季，正好是最好的時候。」

  「格林賽前放狠話了。」

  「我知道，」郭奇笑了，「他就那樣，嘴比手硬。」

  阿佳麗看著他，眼神裡帶著笑意。

  「你好像一點都不緊張。」

  「緊張什麼？」郭奇抬頭，「一場常規賽而已。」

  「全美直播的聖誕大戰。」

  「那又怎麼樣？」郭奇說，「我打過奧運會決賽，打過總決賽，打過西決搶七，一場聖誕大戰，還不至於讓我緊張。」

  阿佳麗笑著搖頭。

  「你這人……「

  「怎麼？」

  「太自信了。」

  「自信不好嗎？」

  「挺好，」阿佳麗端起酒杯，「我就喜歡你自信的樣子。」

  兩個人碰了一下杯。

  吃完飯，兩個人去了大英博物館。

  郭奇對文物沒什麼研究，但阿佳麗很感興趣。

  她一路走一路看，時不時停下來給郭奇講解。

  「這個是羅塞塔石碑，」阿佳麗指著一塊黑色的石碑，「古埃及的，上面有三種文字，象形文字、世俗體、古希臘文。就是因為這塊石碑，學者才讀懂了古埃及象形文字。」

  郭奇湊過去看了看。

  「上面寫的什麼？」

  「托勒密五世的詔書，」阿佳麗說，「大概就是說國王多麼偉大，頒布了什麼法令之類的。」

  「聽起來跟我們的聖旨差不多。」

  「差不多吧。」

  兩個人繼續往前走。

  埃及館，希臘館，羅馬館，中國館。

  走到中國館的時候，郭奇放慢了腳步。

  玻璃櫃裡擺著各種瓷器、青銅器、書畫。

  「這些都是……」

  「八國聯軍的時候搶的，」郭奇說，「還有一些是後來從收藏家手裡買的。」

  阿佳麗沒說話，看著那些文物，沉默了一會兒。

  兩個人在博物館裡逛了三個多小時，出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倫敦的夜晚，燈火通明。

  街上人來人往，聖誕節快到了，到處都是聖誕裝飾。

  「接下來去哪兒？」郭奇問。

  「去看比賽？」阿佳麗說。

  「什麼比賽？」

  「英超，」阿佳麗笑了，「阿森納對切爾西，今晚踢。」

  郭奇愣了一下。

  「你還看足球？」

  「偶爾看，」阿佳麗說，「我爸以前帶過我去看幾次。而且，你不想感受一下倫敦的足球氛圍？」

  郭奇想了想，點頭。

  「行，去看看。」

  吉米早就準備好了票，三個人驅車前往酋長球場。

  ...

  酋長球場，座無虛席。

  郭奇和阿佳麗坐在貴賓席，位置很好，視野開闊。

  球場裡氣氛熱烈，球迷們唱著歌，喊著口號。

  「這氛圍……」郭奇環顧四周，「跟NBA完全不一樣。」

  「足球更狂熱，」阿佳麗說，「尤其是在英國。」

  比賽開始，阿森納主場對切爾西。

  郭奇對足球規則了解不多，但看得津津有味。

  球員們在場上奔跑，傳球，射門，球迷們的情緒隨著比賽起伏。

  上半場0比0。

  下半場，阿森納進了一個球，全場沸騰。

  球迷們站起來唱歌，揮舞著圍巾。

  「這感覺……」郭奇笑著搖頭，「有點震撼。」

  「是吧？」阿佳麗說。

  「我們NBA的球迷也熱情，但不一樣，」郭奇說，「足球球迷，更瘋一點。」

  「因為足球是世界第一運動嘛。」

  「那倒也是。」

  比賽結束，阿森納1比0贏了切爾西。

  走出球場的時候，街上全是阿森納球迷，唱著歌，慶祝勝利。

  「挺有意思的，」郭奇說，「下次有機會再來看。」

  「好啊，」阿佳麗笑著說，「到時候我陪你。」

  ...

  第二天，12月23日。

  兩個人去了劍橋。

  坐火車過去，一個多小時車程。

  劍橋小鎮，安靜祥和。

  康河從鎮中穿過，兩岸是古老的學院建築。

  「這裡好安靜，」阿佳麗走在河邊，「跟倫敦完全不一樣。」

  「適合讀書，」郭奇說，「要是我當年沒打球，說不定會來這兒上學。」

  「你？」阿佳麗笑了，「你坐得住嗎？」

  「怎麼坐不住？」

  「你那麼好動，讓你天天坐在教室里看書，我不信。」

  郭奇想了想，也笑了。

  「可能吧。」

  兩個人沿著康河散步，時不時停下來拍照。

  走到一處草坪，看到有人在玩飛盤。

  「想玩嗎？」郭奇問。

  「你會？」

  「試試唄。」

  郭奇走過去，跟那群學生聊了幾句，借了個飛盤。

  他扔給阿佳麗，阿佳麗接住，又扔回來。

  兩個人在草坪上玩了半個多小時，笑得像孩子一樣。

  吉米在旁邊拍照，記錄下這些瞬間。

  中午，兩個人在一家小餐廳吃飯。

  英式下午茶，三明治，司康餅，果醬。

  「這個司康餅不錯，」郭奇咬了一口，「配果醬挺好吃的。」

  「你倒是不挑。」

  「我不挑，」郭奇說，「能吃飽就行。」

  阿佳麗笑著搖頭。

  「你一個NBA球星，要求這麼低。」

  「NBA球星也是人。」

  下午，兩個人去了一個手工工作室。

  做陶藝。

  阿佳麗之前在網上看到的，說這家工作室很有名，可以自己動手做陶器。

  「你做過嗎？」郭奇問。

  「沒有，第一次，」阿佳麗說，「你呢？」

  「我也沒有。」

  兩個人坐在陶藝轉盤前，老師教他們怎麼揉泥，怎麼拉坯。

  郭奇手勁大，一開始沒控制好，泥直接飛出去，濺了一身。

  「哈哈哈哈。」阿佳麗笑得直不起腰。

  郭奇看著自己身上的泥，也笑了。

  「這玩意兒比打球難。」

  老師過來幫他重新弄，手把手教他。

  慢慢的，郭奇找到感覺。

  轉盤轉著，他的手輕輕扶著泥，泥慢慢升高，變成一個杯子的形狀。

  「哎，有點意思。」他說。

  阿佳麗那邊也做了一個碗，歪歪扭扭的，但還算成型。

  「我們做一對杯子吧，」阿佳麗說，「一人一個。」

  「行。」

  兩個人花了兩個多小時，各自做了一個杯子。

  雖然不算特別好看，但都是親手做的。

  「燒好之後寄回美國？」老師問。

  「對，」郭奇說，「寄到薩克拉門托。」

  「大概兩周左右。」

  「好。」

  走出工作室的時候，天快黑了。

  兩個人手上還沾著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笑了。

  「今天挺開心的。」阿佳麗說。

  「嗯，」郭奇點頭，「挺開心的。」

  「可惜明天就得回去了。」

  「還有聖誕大戰呢，」郭奇說，「打完聖誕大戰，有的是時間。」

  阿佳麗靠在他肩膀上，看著夕陽。

  「你一定要贏。」她說。

  「放心。」郭奇說。

  ...

  12月24日，平安夜。

  郭奇和阿佳麗飛回美國。

  飛機在舊金山降落，吉米開車送他們去奧克蘭。

  國王隊已經到了，住在酒店裡。

  「你先回酒店，」郭奇對阿佳麗說，「我去球隊報到。」

  「好，」阿佳麗點頭，「明天我在現場看你。」

  「嗯。」

  郭奇親了她一下，下車，走進酒店。

  球隊會議室里，馬龍正在布置戰術。

  球員們都到了，看到郭奇進來，紛紛打招呼。

  「傑克，玩得怎麼樣？」喬治笑著問。

  「還行。」郭奇坐到他旁邊。

  「英國妞好看嗎？」

  「滾。」

  馬龍敲了敲桌子。

  「好了，安靜，」他說，「明天的比賽，我再強調幾點，」

  郭奇拿出筆記本，認真聽。

  戰術，對位，輪換，注意事項。

  馬龍講了一個多小時，最後總結。

  「這場球，我們要贏，」馬龍說，「不是因為聖誕大戰，不是因為全美直播，是因為，我們比他們強。」

  球員們互相看了看，眼神里都有火。

  「明白了嗎？」

  「明白！」

  「好，回去休息，明天贏球。」

  ...

  12月25日，聖誕節。

  下午，第一場聖誕大戰率先開打。

  騎士對凱爾特人，在克利夫蘭。

  甲骨文球館的客隊更衣室里，國王球員們坐在電視機前，看著這場比賽。

  「騎士懸了，」喬治一邊纏繃帶一邊說，「凱爾特人這賽季太猛了。」

  「歐文打老東家，肯定玩命，」德隆說，「而且騎士的防守，跟紙糊的一樣。」

  郭奇坐在角落裡，看著電視，沒說話。

  比賽開始，凱爾特人一上來就打了個10比2。

  歐文狀態火熱，突破、中投、三分，怎麼打怎麼有。

  霍福德在內線策應，杰倫·布朗和塔圖姆在外線火力全開。

  騎士這邊，詹姆斯一個人扛著球隊打。

  他突破得分，搶籃板，助攻隊友，什麼都干。

  但沒用。

  隊友不給力。

  樂福上半場5投1中，只拿2分。

  JR·史密斯三分球3投0中。

  小托馬斯傷還沒好，打不了。

  第二節結束，58比42。

  凱爾特人領先16分。

  「騎士這也太慘了，」西亞卡姆說，「勒布朗一個人拿20分，其他人加起來才22分。」

  「這就是現在的騎士，」德隆說，「掐死勒布朗就能戰勝他們。」

  下半場，騎士試圖反撲。

  第三節，詹姆斯連得8分，把分差縮小到10分。

  但凱爾特人很快穩住陣腳。

  歐文連續兩個三分，塔圖姆突破扣籃，分差又拉開了。

  第四節，垃圾時間。

  詹姆斯坐在板凳上，毛巾蓋著頭，面無表情。

  終場哨響。

  108比89。

  凱爾特人19分大勝騎士。

  詹姆斯全場31分10籃板8助攻，准三雙。

  但沒用。

  球隊贏不了球。

  「勒布朗太難了，」喬治搖搖頭，「這陣容，換誰來都帶不動。」

  「所以說啊，」德隆說，「球隊陣容很重要。你再強，隊友不行，也白搭。」

  郭奇關掉電視，站起來。

  「準備好了嗎？」他說。

  球員們紛紛站起來，活動身體。

  「走吧。」郭奇說，「該我們了。」

  甲骨文球館，球員通道。

  國王球員們站在通道里，等著入場。

  外面，歡呼聲震耳欲聾。

  勇士主場，聖誕大戰，全場爆滿。

  「緊張嗎？」喬治拍了拍郭奇的肩膀。

  「緊張什麼？」郭奇笑了笑，「又不是第一次打這種比賽。」

  「也是。」

  「一會兒你防杜蘭特，」郭奇說，「我幫你協防。」

  「行，」喬治說，「你防格林？」

  「格林不用防，」郭奇說，「放他投。」

  喬治笑了。

  「你跟韋伯說的一樣。」

  「英雄所見略同。」

  這時候，現場DJ的聲音響起來。

  「女士們先生們，歡迎你的主隊，金州，勇士！」

  歡呼聲炸響。

  勇士球員們從通道里跑出來，一個個精神抖擻。

  庫里，湯普森，杜蘭特，格林，帕楚里亞。

  首發五虎。

  然後是國王。

  「客場作戰的薩克拉門托，國王！」

  歡呼聲小了很多，夾雜著噓聲。

  郭奇第一個跑出來，雙臂張開，迎接全場的噓聲。

  他喜歡這種感覺。

  客場，噓聲，所有人都不看好你。

  然後你贏了。

  那種感覺，比在主場贏球爽十倍。

  ...

  中圈跳球。

  郭奇站在中圈，對面是帕楚里亞。

  裁判拋球，郭奇跳起來，把球撥到後場。

  國王第一攻。

  德隆運球過半場，交給郭奇。

  郭奇在罰球線接球，面對格林的防守。

  格林壓低重心，雙手張開，眼神死死盯著郭奇。

  「來吧，」格林說，「讓我看看你有多強。」

  郭奇笑了笑。

  他沒說話，直接運球往右側突破。

  格林橫移跟上，速度不慢。

  郭奇突到罰球線內一步，突然急停，後撤，

  後撤步跳投！

  格林撲上去，但已經晚了。

  籃球划過一道弧線，空心入網。

  2比0。

  「好球！」喬治在旁邊喊。

  格林咬了咬牙，沒說話。

  勇士進攻。

  庫里運球過半場，跟帕楚里亞打擋拆。

  帕楚里亞下順，庫里把球吊進去。

  帕楚里亞接球，想上籃，

  「啪！」

  郭奇從側面飛過來，一巴掌把球扇飛！

  封蓋！

  球落到德隆手裡，德隆立刻快攻。

  他運球衝到前場，看到喬治已經跟進，把球往空中一拋。

  喬治起跳，空中接力，雙手暴扣！

  4比0。

  勇士叫暫停。

  開場不到兩分鐘，國王打了個4比0。

  「我的天，」ESPN解說席上，邁克·布林叫了一聲，「國王一上來就給了勇士一個下馬威！」

  「傑克的封蓋太漂亮了，」旁邊的傑夫·范甘迪說，「帕楚里亞以為沒人補防，結果郭傑克從側面殺出來，直接蓋掉。」

  「格林防傑克，看起來有點吃力。」

  「正常，」范甘迪說，「傑克的節奏太快了，格林跟不上。」

  暫停結束，比賽繼續。

  勇士調整了進攻策略，更多地找杜蘭特。

  杜蘭特在側翼接球，面對喬治的防守。

  喬治身高臂長，防守覆蓋面大。

  杜蘭特連續變向，找不到突破空間，只能幹拔跳投。

  球彈筐而出。

  籃板，郭奇的。

  他在帕楚里亞和格林兩個人中間把球摘下來，落地之後立刻長傳。

  前場，霍樂迪已經快下。

  球到人到，霍樂迪接球上籃，再添兩分。

  6比0。

  「勇士遇到麻煩了，」布林說，「開局6比0，科爾得想想辦法。」

  「國王的轉換進攻太猛了，」范甘迪說，「傑克搶籃板直接長傳，速度太快，勇士退防跟不上。」

  科爾在場邊皺著眉頭，喊了幾句。

  勇士終於得分了。

  庫里借掩護兜出來，接球三分，進。

  6比3。

  但國王很快回應。

  郭奇在低位要球，背打格林。

  他頂了兩下，突然一個後轉身，往底線突破。

  格林跟不上，只能伸手拉了一把。

  哨響，犯規。

  郭奇上罰球線。

  兩罰全中。

  8比3。

  國王領先5分。

  第一節後半段，勇士慢慢找到節奏。

  庫里開始發力，連續兩個三分，把分差縮小到1分。

  杜蘭特也進了一個中投。

  但國王這邊，喬治站出來了。

  他連續突破得分，還造了杜蘭特一個犯規。

  第一節結束，28比25。

  國王領先3分。

  「比賽很激烈，」布林說，「兩支球隊都打出了自己的特點。」

  「國王的優勢在轉換進攻和籃板，」范甘迪說，「勇士的優勢在三分球，就看誰能把自己的特點打出來。」

  第二節，雙方替補陣容對決。

  你來我往，比分交替上升。

  小庫裡面對他哥的隊友，毫不手軟，扔進兩記三分。

  蘭多夫在內線跟麥基硬剛，占盡上風。

  勇士那邊，尼克·楊抽風進了兩個三分，利文斯頓中距離也穩。

  第二節中段，主力陸續回來。

  郭奇重新上場，立刻改變局勢。

  他在弧頂接球，面對格林，直接投三分，進。

  下一個回合，他突破分球，給到底角的喬治。喬治三分也進。

  分差又拉開到8分。

  「傑克一上來，局面立刻不一樣了，」布林說，「他的威脅太大了，勇士不得不夾擊他，然後其他球員就空了。」

  「這就是球星的作用，」范甘迪說，「吸引防守，創造機會。」

  上半場最後一分鐘，勇士反撲。

  庫里連續突破得分，杜蘭特也進了一個三分。

  半場結束，55比52。

  國王只領先3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