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紅樓芳華,權傾天下> 第647章 奴什麼都答應,真高潮迭起!

第647章 奴什麼都答應,真高潮迭起!

  第648章 奴什麼都答應,真高潮迭起!

  大官人看著這媚婦人,聞著她熟透的體香,又聞到一絲熟媚腥膻味兒,心道這女人動情倒是快!

  再望著這妖媚婦人精緻的臉蛋,尤其是那那兩片豐潤飽滿的紅唇。

  那唇色兒,艷得驚人,紅得發亮,腫脹濕潤,帶著亟待採擷的糜艷光澤,尤其妙絕的是,在那下唇邊緣,偏生著一顆小小的黑痣,位置恰如一點流下的露珠!

  而這妖媚女人發起嗲來已全然顧不得體統。

  見大官人雖笑,卻依舊雙手未動,眼底清冷。

  心中那點慾念和不服噌的往上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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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那隻玉手,方才還在大官人胸膛上留戀,此刻竟蛇一般劃了下去。

  指腹隔著衣料剛觸著那鼓囊囊的腹肌,便覺壁壘分,塊壘硌手。

  心道好個郎君!

  再仰起春潮泛濫的粉面,一雙桃花眼水光瀲灩,痴痴望著大官人那俊朗的臉。

  這上下兩處一勾連,兩兩再一搭配。

  腿兒登時一軟,暖烘烘滑膩膩好不難受。

  而這婦人鼻息咻咻,如蘭似麝,那雙媚眼兒更是直勾勾釘在大官人身上,玉手隔著綢料反覆摩挲那腹肌,越摸越是愛煞,恨不得立時揉進身子裡去

  心道本宮這般相貌,若得與這等郎君結下珠胎,生下的孩兒,任誰見了敢說一聲這不是龍種鳳雛大夏皇家的血脈?

  再看這郎君的文韜武略,生出來的孩子若是有個三分這般,更是遠超那太子李仁愛。

  若是遼國傾覆,說不得自家母憑子貴也為可得知!

  邊想,那小手越發大膽,在腹肌上打著旋兒揉弄,口中媚聲兒顫顫,似嗔似怨:「冤家!如何這般鐵石心腸,閉口不言?難道真要狠心,看奴家守著這空閨冷枕,漫漫長夜對著孤燈垂淚不成?」

  她身子又往前貼,那對大軟軟白馥馥團兒湊了上來,嘴唇湊近吐氣如蘭:「您莫不是嫌奴奴蒲柳之姿,不堪入目?你看看奴,奴不信大人不心動,易求無價寶,難得有情郎,奴奴願做那承露的玉盤,只盼大人開恩垂憐,奴奴也願死上千百回————」

  說著,那手竟饑渴帶著好奇,指尖兒莽莽撞撞還要往下一捉,唬得魂靈兒險些飛脫了軀殼,適才還擔心宋人文弱是個中看不中用的。

  大官人一把攥住了這絕美妖媚婦人那細嫩滑膩的手腕還是晚了一步。

  那絕美婦人登時倒抽一口冷氣,一雙慣會勾魂攝魄的媚眼兒,霎時瞪得溜圓,眼珠子險些要跌將出來,心頭更是如遭雷擊,掀起滔天巨浪。


  心道這簡直是駭人聽聞,這還是人麼,便是那話本里說的甚麼怕也及不上這冤家半分威風這...這如何使得?莫不是那前世冤家,今生特來索命不成?豈不要將人活活搗碎了去!!

  大官人見這婦人瞪著一對媚目,長大了櫻唇震驚模樣,大手略略一捏,只見她吃痛哎喲一聲,精緻小臉卻未帶任何埋怨,只是媚態里便帶著幾分勾人的驚惶。

  大官人心道好個尤物,吃起疼來還這麼銷魂,這本就是榻上妙品,嘴裡笑道:「東家娘子,您若再不提那正經買賣,怕是今日尋錯了廟門。本官家大業大,後眷太多,可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敢隨便往宅裡帶的!您這碗好茶香氣雖濃,品相上佳,可惜本官今日沒這閒情逸緻品茗嘗鮮。」

  那絕美婦人聽了,忽地撲哧一聲笑出來,笑得花枝亂顫一對軟肉亂顫:「我的好大人!您這可真真是想岔了!奴奴這副身子骨,可經不起您那深宅大院的規矩拘束!奴奴可從未想過進你西門大人宅子做奶奶!」

  大官人哦了一聲,奇道:「那東家娘子這番露水恩情,圖的是哪一樁?」

  婦人也不答話,只趁著他話音未落,嬌笑著又一頭撲入他懷裡,扭股糖兒似的粘著,見自家皓腕仍被他攥住,便抬起水汪汪的眼兒嗔道:「大人這般攥著奴的手,莫非是怕了奴家不成,奴家剛剛也不過碰了碰?」

  大官人朗聲一笑:「防人之心不可無!」說著,這才將那柔若無骨的玉手鬆開了。

  婦人重獲自由,那隻手又滑溜隔著衣衫在大官人精壯的腹肌上摩挲流連,口中嘖嘖有聲,愛不釋手:「大人且聽奴奴分說,其一,奴奴可不是那等沒羞沒臊、人盡可夫的淫浪婦人!」

  她一面揉捏,一面正色道。

  大官人一愣,心道:「這話你也說得出,你這般做派,可半點不像良家!」

  婦人似看透他心思,媚眼兒如絲,嬌嗔道:「大人可知,這興慶府城裡頭,能開得起我這般玉瀣樓的大酒務其實普通人?更遑論拿到那陛下批的酒麴許可,能自家造酒,這可是興慶府獨一份!

  可以自產自飲不說,還批發給滿城的小腳店、榷場商販!這樓兒也專一接待蕃漢官爺、西域胡商那

  些豪客和大人這般貴人,這等體面去處,奴奴是當家主母。您說!奴奴這身份,能是那等街頭巷尾倚門賣笑的尋常粉頭麼?」

  大官人聞言,點了點頭,這婦人的話說得不錯神色,笑道:「莫非東家娘子是皇家的人?」

  絕色婦人榛首微搖:「雖不沾那龍血鳳髓,卻也不遠矣!這等身份,總不至於是那起子不知廉恥,專勾引漢子的下作娼婦吧?」

  大官人聽罷,不由得微微頷首,認可了她的說法:「東家娘子說得是,這我認,本官也是久在花叢之人,聞香識美也擅長,娘子身上味道雖濃郁,卻不腌臢雜亂。可你今日這番,意欲何為?」


  婦人微微一笑:「多謝郎君知奴懂奴!奴奴是宋人!大人慧眼如炬,想必早已看出。我祖輩世世代代,心心念念便是保住這身大宋血脈,不敢玷污,這些年來,族中婚配,非宋人血裔不可!可嘆這大夏宋人沒落沒幾個入眼的,這些年裡,竟尋不到一個配得上奴奴的宋人好郎君!」

  她抬眼望向大官人俊朗臉蛋,紅唇微動那顆黑痣隨之在唇肉下誘人地跳蕩,更顯出騷媚風情:「今番天可憐見,竟讓我遇到大人!大人這般偉岸身軀,這般英雄氣概,真真是上天賜予奴奴的良人!奴奴不敢奢望入大人後宅,圖甚麼名分!只求大人在西夏這些時日,容奴奴在身邊侍奉起居。最後能幸得大人真種,生下一個純正宋人血脈的孩兒!便心滿意足,再無他求!」

  大官人聽了一愣:「你這是把本官當作配駒的良種了!」

  妖媚婦人微微一笑:「大人何必說得這般下作,奴奴若不是愛慕仰慕大人,我也早就尋覓他人了!」

  大官人笑道:「能被東家娘子這般看重,我也不知該笑還是哭,可抱歉,本官並無隨處留種的癖好。再者,豈有把自己骨血遺落在外,任其受苦的道理?」

  這妖媚婦人一愣立刻搖頭,不知道想起什麼,眼中竟泛起一層水光:「大人!您覺得奴奴今日

  這般放下身段,舍了廉恥,苦苦向您求子,難道是為了糟蹋自己的骨肉?您放心,若是生出了娃兒不拘男女,奴奴這份家私!這酒務根基!這背後的倚仗!將來都是這孩兒的!若是男的,他在西夏,錦衣玉食,呼奴使婢,權勢富貴,絕不亞於你們大宋朝的王孫公子!」

  那絕色婦人卻不答話,一隻柔荑又悄悄纏了上來,若說方才那一下是驚得她心頭鹿撞,這一回更是酥了半邊,心道這莫非是驢精轉世不成?暗地裡將銀牙一咬,肚內尋思:「罷!罷!罷!常言道金剛杵下死,做鬼也風流,豈是凡夫俗子消受得起的?偏生叫奴家撞見,莫非是前世修來的孽債福緣?」

  她身子一軟,幾乎倚靠上去,吐氣如蘭,膩聲道:「官人吶,您這身子骨兒,怕是與嘴上那番大道理,不十分對付呢————」

  大官人一把攥住那不安分的柔荑,笑道:「東家娘子休要戲耍!本官也是肉做的凡胎,七情六慾一樣不少。似你這般天仙化人、妖精也似的模樣,我若還能裝那木頭菩薩假正經的聖人模樣,豈不是天字第一號的蠢物,白白被你恥笑?」

  這媚婦人聞言,更是笑得花枝亂顫,眼波媚得能滴出水來:「哎喲喂!奴家頂頂怕的,就是大人您是那等柳下惠魯男子,真真是無趣的木頭疙瘩不解風情的頑石,這才叫奴家食之無味,棄之不舍!」

  笑罷,她忽地將那媚態一收,縴手抽回,正色道:「說起這條件,大人!你們大宋雖是中原正統,物阜民豐不假,可我大夏的好東西,難道大宋就真箇不眼熱麼?」


  「哦?這倒是還未曾聽說過!」大官人眉毛一挑,「願聞其詳?」

  媚婦人不信的瞪了這冤家一眼笑道:「不愧是西門天章,想要從你嘴裡得到一句實話真真是難!大宋真不想要大夏的東西?譬如,我大夏河西綠洲的灌溉水利!奴家心知肚明,大宋對此可是垂涎多年,寢食難安,多少次派人來商談。」

  說吧她小手又揉著大官人腹肌,咬著下唇輕聲道:「您大宋西邊那片廣袤疆土,與我大夏一般,皆是高寒半荒漠,老天爺吝嗇雨水,和興、靈二州地勢相仿。自神宗年間起,便年年想在那邊搞軍屯,省卻那千里運糧的勞民傷財,奈何在熙河一帶修渠,屢修屢敗,渠水易淤,沙土難固,淤塞難通。說到底,是不知我大夏戈壁灘上那套自流渠的法門。例如這分水如何均平,輪灌如何調度,風沙如何抵擋!」

  大官人心中猛地一跳,方才那點綺念霎時去了大半,看向婦人的眼神陡然變得銳利。

  這婦人能一口道破此等軍國重器之秘,絕非尋常勾欄瓦舍里的粉頭娼妓可比!

  她的來歷、出身、教養,乃至背後盤根錯節的勢力,只怕深不可測!

  而她所言,字字如針,扎在大宋的痛處。

  大官人想起前些時日與恩師蔡京密談。

  蔡京談及近年大宋糧荒,愁眉深鎖,總覺得是大宋內亂的開始,曾扼腕嘆道:「自隋唐以降,乃至我大宋立國,這天下命脈,盡繫於漕糧!又多仰仗東南漕運,歲歲六百萬石,此乃中樞調度之命脈,占天下漕糧九成!莫看大宋疆域遼闊,可西陲貧瘠,川蜀路險,皆不能為大宋中樞供糧,河北、京東、京西、關中雖亦產糧,然北地所出,盡數供應當地軍民尚嫌不足,還要倒貼邊軍,哪裡有餘糧外運?這千斤重擔,唯有東南漕糧一力承擔。」

  「故而,這數百年,東南一隅,雖是大患,卻更是國朝命門!可嘆近載江南旱魃為虐,漕糧難繼,竟還需要京畿倒輸糧米回江南去賑災————那些江南豪紳士大夫,倉廩堆尖兒,卻坐視災民嗷嗷待哺,不肯開倉平糶,真真可殺!!」

  「更愁煞人的是西軍!這群邊軍雖是守勢,可歲耗糧秣卻接近五百萬至七百萬石之巨,吞去國朝稅糧二成!而汴梁禁軍並班直軍眷,一年竟也嚼掉近四百萬石漕米!這般吃法,單此一項,可以

  說比西軍還要靡費!昔年設這東南六百萬石漕糧,本為供養京師禁軍,便知此乃大宋第一大窟窿!」

  大官人彼時聽得心驚肉跳,暗想:「汴京禁軍糜爛至此,還能竟年吞四百萬石!其間吃空餉、

  喝兵血的勾當,只怕觸目驚心!蛀蟲之多,貪墨之巨,這根基,當真朽爛透了!」

  蔡京也只能徒嘆奈何:「這禁軍不歸老夫轄制。官家提防甚嚴,怕步了幾朝先帝的後塵,決不讓士大夫掌軍,這禁軍之帥走馬燈似的換。高俅亦不能久居其位,或是給國戚,比如當今劉貴妃的父親劉太尉,時而給近臣,例如王子騰之流!」


  大官人問道:「就沒有什麼別的法子麼?」

  蔡京搖頭:「法子麼,無非是開源節流,若西邊真能得了西夏那灌溉法門,於西陲廣開水田,就地豐糧,則千里轉輸之費可省,軍糧壓力驟減,實乃解我大宋心腹之患的良方!」

  大官人當時也好奇,又兼哪裡懂這些國策便問道:「大夏立國未久,如何竟有此等治水良策奇術?」

  那時便聽蔡京嘆道:「其地雖處西北,卻饒五穀,稻麥尤宜。甘、涼一帶,乃引祁連雪水、弱水等諸河為灌,而興、靈二州,則有古渠唐徠、漢源,引黃河水脈,故雖處旱地,卻歲無旱澇之虞!堪稱塞上江南!其水利之精妙訣竅,不止在黃河,更在於善用弱水、祁連山雪融之水,三源並用,渠網縱橫!設精巧分水閘門,行輪灌之法,立清淤徭役之規,輔以固堤護岸卷埽之妙法!」

  「這套東西,乃西夏在漢唐舊法上推陳出新,專為對付戈壁沙土的獨門絕技,與我中原南方陂塘水法路子迥異!朝廷使者多次議和,明里暗裡欲圖此術,奈何對方視若拱璧,守口如瓶,吝而不予!」

  大官人腦中閃過這些念頭,心中自然是想要這個,面上卻不過一瞬笑道:「這位娘子!你這說

  的可都是經天緯地的軍國大事!我不過是大宋一個小小官身,位卑職微,只管得了自家門前那三分雪,炕頭那一畝三分地。大宋國事固然重逾泰山,可要讓本官拿自個兒的血脈根苗去換?那也忒瞧得起我了!本官還沒修煉到那等先天下之憂而憂」的聖賢境界!」

  這媚到骨子裡的婦人聽他這般推脫,非但不惱,反倒一愣,隨即吃吃嬌笑起來,小手又偷偷一捉,手都箍不下嚇得花枝亂顫,險些把舌尖兒咬破:「郎君!奴奴可更愛死你這般人不為己的爽利脾性了!這才是真豪傑、真霸主才做得出的勾當!你若是二話不說,滿口家國大義就應承下來,奴家反倒要看輕了你,還得疑心日後生下的孩兒,若是遺了你的精血,也變成一個只曉得忠君愛國,君君臣臣的榆木疙瘩石頭心腸!那可無趣得緊!」

  大官人似笑非笑這次也沒去阻攔她小手:「東家娘子,這話可犯了大忌諱!甚麼真霸主假霸王?本官生是大宋的臣,死是大宋的鬼,一顆忠心,天日可表!」

  那媚婦人嘴角那顆銷魂痣兒微微一顫,眼波流轉間,媚意輕啟:「是麼?郎君莫要哄奴奴,你豢養的一班如狼似虎的家將,個個眼神剽悍,行止間帶著煞氣,可不像尋常官宦人家看家護院的狗兒。這般手筆,怕也不是個安分守己的臣子該做的事體罷?」

  大官人聞言,心頭猛地一凜!

  連她都看出來,豈不是..

  這妖嬈尤物見他沉默,纖纖玉指又不安分地纏了上去:「好郎君這般推三阻四,難不成——是嫌奴奴開出的價碼還不夠份量?也罷!奴奴再送你一份天大的造化,我大夏朝廷秘不示人的畜疫防治之法,牧場經營之道!如何?有了這個,郎君日後養起馬來,那可真是如虎添翼,一本萬利了!」


  大官人心中又是一動,面上卻故作愁苦,笑道:「東家娘子你這不是難為我麼?大宋地界,寸土寸金,又無遼闊草場,你讓我這旱鴨子到哪裡去養蛟龍?空有屠龍技,無處施展啊!這便是有些取笑我了!」

  婦人咯咯一笑,眼波流轉,狡黠的探出丁香舔了舔那黑痣:「郎君休要打這馬虎眼!這養馬之地,也是奴奴一併奉上的添頭!郎君莫非忘了,前番激戰,你們大宋奪去的靈州門戶那塊水草豐美的寶地?正在那永和寨並割沓城之間,不是被一舉奪了去?如今兩國和談在即,此二城關乎靈州安危,我大夏朝廷是斷斷要收回的!不過嘛——」

  她咬著下唇把手這次捉牢了,愛不釋手道:「奴奴有本事在朝堂上斡旋,說服袞袞諸公,只將割沓城歸還我大夏作為靈州門戶要塞,而將這永和寨留給大宋,作為兩國互市貿易的榷場所在,也算是開個邊市,大宋和大夏各出人管理,都不駐軍。至於寨子旁邊那片上好的河谷牧場,也贈給郎君只管圈起來,替大宋也好,替自家也罷,每年養上千匹上好的河西龍駒又或是青海驄,那還不是簡簡單單?你意下如何?」

  大官人心中驚濤再起!

  這婦人竟連永和寨和割沓城的歸屬都敢拿來談判?

  說句實在話,自家這邊底線,這兩城是可以交回的,只要這李乾順改姓俯首稱臣便是。

  可自家有這權力,這女人哪裡來的權力?

  他絕不信此女真能隻手遮天,有能替大夏朝廷定下和談疆界的潑天權力!

  那麼,唯一的解釋便是她道出的恐怕正是大夏國談判的底線!

  這割沓城作為靈州門戶屏障必須恢復,永和寨和割沓城二城至少要收回一個作為軍鎮,自然不可能是永和寨。

  至於這牧場,恐怕才是她背後勢力真正能作主給自己,或者是說動朝廷捨棄給自己!

  若真如此,這婦人背後的人物,已非尋常勛貴可比了!

  大官人目光深邃地打量著眼前這千嬌百媚卻又深不可測的婦人。

  一個駭人的念頭猛地撞入心扉:這女人背後——莫非站著的是大宋朝堂上某位隻手遮天的漢人相公?

  是曹勉還是薛元禮!

  這一切環環相扣的條件,以及對兩國邊情軍務乃至內政了如指掌!

  甚至對大夏底牌的了解!

  唯有這樣才能說得通!

  既如此,那吐蕃冷鍛探礦之術還有那瘊子甲,她是不是也能給自己弄來?

  一念之下。

  大官人低笑著捏了她軟腰一把,道:「東家娘子這般看中,若我再推倒不像是男人,只是有一點,若有了孩兒,必得叫他知曉是誰的種,告訴他父親是何人,身在何處,一樣樣須說得分明,還有若是他來尋我,絕不可攔著!」


  那婦人心裡暗啐:這如何能說?若是他做了這大夏的太子,如何又能讓他去尋你!除非他日我曹家掌了西夏權柄,這孩子登了太子位,我或可透一絲風,其他時候眼下若漏了半字,莫說前程,他和我曹家的性命都難保!

  只是她知道若是不同意,這郎君怕是轉身就走,面上便媚笑,小手不停掐捏哄道:「郎君休說

  痴話,你當我是何人?既是你的血脈,你又是這般偉岸男兒,我巴不得一出生便細細告訴他,還要說與他聽:你爹爹呀————是個頂兇的莽漢驢似的!」

  說罷手兒用力一掐,掐得大官人倒吸一口氣,火竄三丈高,一把攥緊她豐腴臀肉,只覺得只覺滿掌肥糯糯顫巍巍的活肉兒,五指陷進白膩脂膏里,心道這尤物比起自家女人來各有千秋,比起那王熙鳳雖不如大,也不遑多讓,然後把她貼緊自己,笑道:「你我這便是一言為定了?」

  媚婦人眼波淌蜜,乜斜著嗔道:「不然哩?這等事兒還能立契蓋章不成?莫非還要拿到官府去畫印?」

  大官人笑道:「這事卻做的,我卻連你小名兒都不知!」

  婦人咬唇輕笑:「奴小名叫寶兒————郎君喚我寶兒便是。」

  「寶兒————寶兒!」大官人連喚兩聲,便見她身子酥了半截,咬著的下唇沁出胭脂色,那顆痣兒都便紅了許多,浪蕩盪哼唧:「再叫,再叫————奴奴愛聽!你叫得寶兒魂兒都被你喊酥了心子顫顫,比吃烈酒還舒服還醉人!」

  大官人笑道:「那寶兒,那我們便說定了?擊掌為誓?」

  寶兒卻嚶嚀一聲推開他手掌,拈起旁邊酒杯抿了一口吞了以示誠意,又含了一口在櫻唇中,濕漉漉湊到他唇邊,含糊道:「擊掌是男兒的事,郎君且吃了寶兒這口香!」

  說罷朱唇相渡,一股甜媚暖流滑入他喉中。

  大官人大手箍住她臀兒,一口吞了,忽然一個使力,乘著婦人瞪大眼睛的時候,腦袋一旁吐了,掐著她腰肢道:「還有一樁要緊事!」

  寶兒早被他撩得饑渴難耐雲鬢散亂,喘吁吁截住話頭:「莫說一樁————千樁萬件都依你!只此刻寶兒渾身蟲鑽似的,但求郎君發發狠!」

  門口玳安早被扈三娘吩咐去睡,預備著半夜來換值。

  四下靜悄悄的,只扈三娘一人立在門口,警惕的盯著四周動靜。

  這不比在大宋,更加要萬分警惕,如今她肩膀上不但擔著自家的幸福,更由清河眾多姐妹的信任和牽掛。

  忽聽房內傳出一聲女子慘呼,扈三娘嘴角一勾,心裡暗笑:怕吃不知道死活吃了苦頭了,豈是輕易消受得的?任是誰來,少不得也要吃一番苦楚。

  可不多時,門帘一挑,大官人踱了出來。

  扈三娘抬眼一瞧,倒是一怔,心道怎地這般快?

  轉念又想:老爺斷沒有不濟的道理,便上前勾著自家老爺手臂抿著嘴兒吃吃低笑:「老爺可是有人吃了大虧了?」

  大官人卻搖頭,嘆氣道:「原當是個老吃家,誰成想竟是個雛兒,倒把自己硌著了。他們幾個呢,酒席可散了?」

  扈三娘帕子半掩著唇,媚眼往樓梯口一溜:「玳安、楊再興帶著武丁頭,並魯大師都在那頭樓梯口守著,餘下的散了。」

  大官人點點頭:「走罷,我們也回去。」

  扈三娘輕聲笑道:「老爺這番可還未盡興?」

  大官人捏了三娘健美大腿一把又愛撫的揉了揉,揉得三娘媚聲發嗲喊老爺,這才笑道:「你還笑別人回去自然有你和那小丫鬟的!」

  正說時,屋裡傳來金翠蓮急慌慌的喚聲,細細顫顫的。

  扈三娘再忍不住,帕子緊緊捂著嘴,肩頭亂聳。

  大官人前腳方去,只聽得樓外馬蹄踏踏,車聲轔轔。

  但見一乘奢華大車,引著十數護衛到玉瀣樓前。

  車簾掀處,下來一人,正是太尉曹勉。

  掌柜的眼尖迎了上來。

  曹勉面色沉沉,亦不答話,疾步登樓,徑上那三樓頭等的暖閣。

  方至門外,早見金翠蓮掀簾迎出,叉手萬福道:「太尉老爺萬福。」

  曹勉目光如電,掃過翠蓮,直向暖閣深處張望,口中緊問道:「娘娘呢?可曾在裡面?」

  金翠蓮小心道:「回稟太尉,娘娘身上略有些不爽利,此刻正在裡頭歪著歇息,剛剛才睡熟了。」

  曹勉眉頭鎖得更緊:「我聞得她又託病告了假,出了宮,原道是去我府上散心,誰知竟尋到此處!這————這成何體統?若有個閃失,潑天的干係誰擔得起,更何況被人說閒話傳入陛下和晉王耳中如何了得?」

  言罷,重重嘆了口氣,覷著金翠蓮道:「翠蓮,你是個懂事曉事的,服侍盡心,做事也服帖,又素與娘娘說得言語投機。你遇事替我小心勸勸她!如今她貴為貴妃娘娘,縱使陛下潛心禮佛,疏於內闈,她也該謹守身份,苦守偏宮才是,豈能這般任性,三番兩次地撞出宮來?」

  金翠蓮口中只唯唯答應,心下卻暗暗叫苦,心道:我的太尉爺!你老人家若知曉方才閣子裡那等光景,怕不立時從這三層樓上直跳下去!

  曹勉見事已至此,只得道:「罷了!我且先回。你務必叮囑娘娘,明兒一早,不拘身上爽利不爽利,定要早早回宮,萬萬耽擱不得!」

  金翠蓮忙又應下。

  待送曹勉下樓,金翠蓮轉回身暗道:「看娘娘今日這勢頭,日後怕是要出來得更勤了!她那等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怕是以後把那西門天章帶入宮中也未可知,適才明明吃不下,非要硬吃,如今知道厲害了這世間還有這般驢身子!也不知道現在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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