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教武
第186章 教武
趙昱將摧心掌的口訣與招式拆解開來，一招一式演給寇仲看，邊演示邊講解運氣法門。
寇仲修習了長生訣中代表「陽」的那一幅行氣圖，這等剛猛掌法，正適合他。
緊接著又將兩門輕功的要訣一一拆解，講給徐子陵聽。
寇仲和徐子陵二人本就聰慧，又有長生訣打下的根基，領悟力遠超常人。
趙昱只演示了兩三遍，二人便能依葫蘆畫瓢地使出招式，雖還生澀，卻已得了幾分神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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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昱見狀忍不住感慨：「果然是奪天地造化的奇功，有長生訣打底子，你們學起別的武功，竟也事半功倍。」
「那是當然！」寇仲得意地揚了揚下巴，「也不看是誰，我和陵少那可是天縱奇才！
「」
趙昱聞言失笑，搖了搖頭：「你們二人資質雖說不差，卻也稱不上天縱奇才。若真有那般天賦，也不會淪落揚州市井了。揚州城裡武館不少，你們難道沒去試過？」
一句話戳中了痛點。
寇仲和徐子陵對視一眼，都有些尷尬地笑了。
他倆年少時確實去過幾家武館拜師，無一例外都被趕了出來，說他們根骨平庸，不是習武的料。
若非偶然得到《長生訣》，這輩子恐怕真就只是個市井小混混。
趙昱拍了拍手，結束了傳授：「好了，口訣招式都已傳完，能領悟多少，就看你們自己的了。切記，武學一道，重在循序漸進，切不可急於求成。」
「多謝趙大哥傳藝！」二人齊齊躬身行禮，神色真誠了許多。
趙昱微微頷首，將《長生訣》收入懷中，轉身便走。
「趙大哥！」
寇仲忽然在身後高喊：「今日你拿了我們的長生訣，等日後我們兄弟武功練成了，可是要親手搶回來的！你可別後悔！」
趙昱腳步未停，背對著他們擺了擺手，聲音隨風傳來：「我等著。」
話音落下，他身形幾個閃爍，便消失在林間道路盡頭，再也看不見了。
岸邊，寇仲和徐子陵望著他離去的方向，久久不語。
「陵少，你說這趙昱————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寇仲摸著下巴，率先開口，「說他是壞人吧，他沒殺我們，還傳了我們武功。說他是好人吧，又搶了我們的長生訣。」
徐子陵沉吟片刻，緩緩道：「至少比老爹和宇文化及好多了，他起碼講規矩，沒有仗著武功高強欺壓我們。能以武功交換，已經算難得了。」
「也是。」寇仲點點頭，隨即握緊了拳頭，眼中滿是鬥志，「不過，咱們也不能就這麼算了！等咱們練成了武功，變強了，一定要把長生訣搶回來！還要讓他知道，我們兄弟倆也不是好惹的！」
「嗯。」徐子陵重重點頭，眼中同樣閃著光。
夕陽西下，金色的餘暉灑在湖面上，波光粼粼。
兩個少年並肩而立，望著遠方的天地，心中滿是對未來的憧憬與野望。
二人相視一笑，甩開膀子踏上了前路。
趙昱這邊，與雙龍告別後，很快便回到了大軍之中。
此時戰事早已塵埃落定，江淮軍潰逃後，周法明帶人清掃了戰場，正帶著人在岸邊等候，見趙昱回來，連忙快步迎上。
「總管，您可算回來了！」周法明滿臉喜色，躬身道，「此戰我軍大獲全勝，擊潰杜伏威水師前鋒，俘虜士卒三百餘人，繳獲大小戰船四十餘艘，錢糧器械無數。」
他眼中滿是亢奮：「總管，杜伏威主力新敗，士氣低落，正是乘勝追擊的好時機！未將願率水師西進，直取歷陽，一舉滅了杜伏威，一統江淮水道！」
趙昱搖了搖頭，語氣平靜：「不可。」
周法明一愣，臉上的興奮褪去幾分，急道：「總管，這可是千載難逢的良機啊！杜伏威經此一敗，短時間內根本緩不過氣來，此時不打，更待何時？」
「打下來容易，守住難啊。」
趙昱緩步走到岸邊，望著開闊的湖面：「我們如今未曾公開反隋，故而朝廷的注意力都在中原李密、王薄那些義軍身上，沒空搭理我們。可若是我們吞了杜伏威，盡掌江淮水道，你覺得正在江都巡幸的楊廣還會坐視不理嗎？」
「真要是把驍果軍引來，以我們如今的實力，擋得住嗎？」
周法明臉色微變，瞬間反應過來。
「是末將思慮不周。」他連忙躬身，「總管英明，末將急躁了。」
趙昱擺了擺手：「你去安排，趁勢把之前被杜伏威侵占的水寨、關卡全都收回來，水道上的稅卡重新搭起來，照舊收過往商稅。其餘的，不必多做。杜伏威，我早晚會收拾，但不是現在。」
「末將領命！」周法明抱拳應下，再無半分遲疑。
「犒賞士卒的事，我回高郵後會派人主持。你先整軍，我先走一步。」
說罷，趙昱翻身上馬，帶著幾名親衛返回高郵。
一路快馬加鞭，回到總管府時，崔善為早已接到消息，在府中等候。
「總管，前方大捷的消息我已經聽說了。」崔善為迎上來，臉上帶著笑意，「有此一勝，杜伏威短時間內不敢再西犯了。」
「嗯。」趙昱坐下，接過婢女遞來的茶水，「你安排一下，和巨鯤幫的私鹽貿易照舊，水道打通後，份額可以再提兩成。這事你盯緊些，不得有誤。」
「屬下明白。」崔善為點頭應下。
趙昱指尖叩著桌案，繼續補充道：「之後我要出去幾日，解決個麻煩。府中事務就交給你了，穩住後方，不必擔心我。」
崔善為立刻明白，趙昱接下來就要去解決那個刺客他雖不知石之軒的具體身份，卻也知道有個頂尖高手一直在追殺趙昱。
「總管放心，屬下定當看好家，絕不出亂子。」崔善為躬身領命，神色鄭重。
交代完政務，趙昱想起白清兒，便隨口問了句：「白姑娘呢？怎麼沒見她？」
旁邊的管事連忙躬身回道：「回總管，白姑娘前日便收拾東西搬出去了，說是住在府里不便，在城中另尋了處宅院住下。」
趙昱挑眉，也不多說，問清了地址便獨自尋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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