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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賈璉拔劍追賈瑞,賈代儒倚老賣老

  賈璉拔劍追賈瑞,賈代儒倚老賣老

  「你是賈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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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賈璉自然認得眼前之人便是族中義學教書先生賈代儒的孫子。

  「你祖父便是這麼教你讀書的?偷人都偷到我房裡來了!」

  賈璉差點兒氣得將油燈往賈瑞腦袋上砸。

  可此時此刻,讓賈璉更為惱火的是,這賈瑞到了這個時候居然還在旁若無人地想要與尤二姐姌合,一點都不把他放在眼裡。

  其實這個時候的賈瑞已經被這風花雪月噬魂入骨,全身上下飄飄然的,那藥物的效果遠沒有結束,讓他還是控制不住地在尋找入口。

  見賈瑞還在那裡蛄蛹,賈璉差點兒沒被氣暈過去。

  「匹夫安敢如此欺我?!」

  賈璉一把將油燈摔到地上,腳步匆匆地從屋內牆壁上取下一柄長劍,撥開劍鞘便朝著尤二姐的東廂房沖了過去。

  「二爺,這可使不得二爺!」

  外面圍著的小廝本還想好奇地朝屋內觀望,卻沒想到賈璉那是提著劍便朝這兒衝過來。

  酒氣上涌之下,賈璉是直接一劍攘死了在床上瑟瑟發抖的尤二姐。

  此時此刻的賈瑞被濺了一身血,這也終於清醒過來,整個人差點兒被嚇得萎了下去,他抬起頭便看到殺氣騰騰的賈璉。

  賈璉手上握著的長劍,此時此刻還在往下滴著鮮血!

  見賈璉好似要舉劍朝自己劈砍下來,賈瑞本能地想要呼嚎,卻一時情急之下只得掙扎地想要逃跑。

  他來不及再與盛怒之下的賈璉辯解什麼,只得從床上爬起來踉蹌地朝屋外跑去。

  賈瑞因為跑得急,連褻褲都沒來得及穿,整個衣衫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下半身卻是坦坦蕩蕩。

  此時此刻,天也逐漸亮了起來,府里起得早的丫鬟小廝都看到了一個讓他們驚掉下巴的畫面。

  只見一個只穿上衣,下半身未著片縷光著的男子在前面跑,而榮國府內的璉二爺在後邊手持著一柄帶血的長劍,朝那人追去。

  恐怕近些日子,這都會成為寧榮二府最大的談資。

  見到這幅場景,賈珣知道自己是時候該出現收尾了。

  「璉二哥,何事如此動怒?」

  賈珣脫下黑色勁裝,換上常服後,快步走上前去假裝不知的朝賈璉問道。

  「三弟,賈瑞這畜生簡直是欺人太甚!他不僅與尤二姐於我房裡苟合,甚至我到場時他居然還不知收斂,當真是沒有絲毫把我放在眼裡。」


  賈鏈見賈珣前來,也是冷靜下來許多,他扔下手裡的長劍朝前方癱倒在地的賈瑞啐了一口道。

  作為世家子弟,這頂綠帽子砸下來能讓賈鏈在這個圈子裡面顏面盡失!

  到時候誰不知道榮國府的璉二爺被人戴了綠帽子,甚至是還敢當著賈璉的面繼續蛄蛹?

  賈璉現在心裡是當真後悔,他不該搞出動靜將巡夜的小廝引來,就應直接將這對姦夫淫婦一齊砍死在東廂房內才好。

  不過賈璉不知道的是就算他封鎖住了消息,他的好三弟也會將此事給大肆宣揚開。

  「哦?竟有此事?」

  賈珣故作一副震怒的模樣,眸光冰冷地朝賈瑞看去。

  寧榮二府誰不知道賈珣的凶名?如今這兄弟二人殺氣騰騰地盯著自己,恨不得將自己

  給生吞活剝了,這讓賈瑞怎能心中不害怕?

  所以此時此刻的賈瑞只得蹲在地上,勉強用衣衫將自己整個人儘可能多的擋起來。

  就在眾人皆打算看好戲的時候,遠處卻傳來一陣蒼老而又急促的呼喚聲。

  「手下留情!手下留情!」

  賈珣幾人紛紛朝來人看去,只見其年逾花甲,穿著一身儒生服,周身不見鄔先生的儒雅與超然之氣,反倒是身上的迂腐氣比賈政還要多的多。

  「都是族中兄弟,怎可刀劍相向?」

  賈代儒剛走近便護在了賈瑞身前,手指著賈璉訓斥道。

  原來有小廝認出了這位在榮府裸奔並被璉二爺追殺之人乃是賈瑞,於是趕忙去到東府義學旁的偏院裡向賈代儒報信。

  賈代儒見賈瑞當真不在東廂房,便知大事不妙,趕忙跟著小廝的指引跟到了榮府來。

  聽到賈代儒這話,賈璉快被氣瘋了,如今被戴綠帽子的是他,難道他還要好聲好氣地將賈瑞供著不成?

  可——賈代儒是與先榮國公一個輩分的,族中所有小輩都得尊稱他一聲太爺,並且因為教著府內私塾的緣故,就連賈政見了也得恭敬地行個禮,何況是賈璉呢?

  「見過學裡太爺。」

  賈璉氣得牙都要咬碎了,可還得是攥緊衣袖朝賈代儒見禮。

  賈代儒見此情形也是冷哼一聲,端著姿態沒有多言什麼。

  「祖父,您終於來了,孫兒可是被冤枉的!」

  一旁的賈瑞見自己的靠山來了,卻是整個人都鬆了一口氣,他雖敢反嗆什麼,可確實得意的瞥了一眼賈璉甚至是賈珣。

  就算是他們榮府嫡子再厲害那又如何?見了自己的祖父還不是得恭恭敬敬地候著?


  想到此賈瑞更加神氣起來,眼中甚至閃過一絲回味與期待。

  回味的是尤二姐的滋味,期待的是不知鳳姐的滋味會不會更美上三分?

  賈璉與賈珣皆察覺到了賈瑞表情中的有恃無恐與淫蕩之色,賈璉還以為賈瑞只是單純的挑釁自己,氣得那是恨不得當著賈代儒的面殺了賈瑞。

  可賈珣卻是心知肚明,這畜生的模樣明顯是對鳳姐賊心不死!

  不似賈璉那般明顯,賈珣眼中那股淡淡的殺意轉眼即逝,他已經打定好主意近些天就要將賈瑞這個畜生東西給活剮了。

  就在賈珣與賈璉兄弟二人心中皆想著該如何炮製賈瑞之時,卻見賈代儒倚老賣老地朝

  賈珣訓斥道:「你身為我賈家後輩,見了我怎不見禮?」

  賈珣見這賈代儒居然如此拎不清,眼神中也閃過一絲玩味,他淡淡地朝賈代儒不屑地笑道:「我乃是賈家族長,朝廷冊封的一等子,你一個秀才都沒考中的老童生要我給你見禮?」

  此言一出,一旁的賈璉也是感激地看了賈珣一眼,他三弟的這番話可真是為自己出了口惡氣!

  「豈有此理!真是豈有此理!我為賈家教書育人這麼些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豈是你一介武夫可以折辱的?」

  賈代儒氣得吹鬍子瞪眼,似乎是感覺自己身為文人就高賈珣這等武人一等。

  「我賈府軍功傳家,讓你這等數典忘祖的迂腐儒生來教我家族後輩,豈不是毀了我賈家根基?」

  賈珣淡淡地接著朝賈代儒反嗆道。

  他深知賈瑞的這般性格與賈代儒的言傳身教不無關係,看似賈代儒迂腐嚴厲對賈瑞管教極嚴,可出了事情,賈代儒都會是非不分的護住賈瑞。

  這樣的人真能教好賈家的後輩麼?

  且說紅樓原著中便提及過賈家族學的亂象,賈代儒常告病不在,命賈瑞看管。

  好端端一個族學,簡直成了薛蟠、寶玉等人結交契弟的風花雪月之地。

  「是時候該藉此機會將賈瑞爺孫倆都給清除了。」

  賈珣在心中打定主意道。

  他是因為先前急於遼東戰事,回京後文官那邊又事情接連不斷,倒是將族學的事情也給忽略了。

  就在賈珣思忖之時,卻又聽賈代儒繼續倚老賣老地罵道:「我在東府也時常聽聞你的兇惡,我賈家乃是貴族豪門,每日像個粗鄙武夫一樣打打殺殺成何體統?」

  「子曰:好生而惡殺」,你這般大開殺戒豈是君子所為?昔有孟母三遷之教,如今爾等兄弟倆如此狂悖恐是當真缺少教化!」


  「!!!」

  此言一出,周圍所有人都是倒吸一口涼氣,賈代儒這話說的可謂是極為難聽,孟母三遷之教?不就是暗指著賈璉與賈珣弟兄倆有娘生沒娘教麼!

  這老東西倒是精明,心中對賈赦這個榮府大老爺心中倒還有幾分敬畏,卻是對眼前這兩個小輩一點兒都不在意,根本就沒有將賈珣二人放在心上。

  「太爺,你此言過矣!」

  賈璉氣得雙目赤紅地朝賈代儒咬牙切齒道,若不是一旁的幾個小廝極力攔著,怕是賈璉就真要忍不住朝賈代儒施以老拳了。

  賈代儒見此情形沒有絲毫收斂,他自然是知道自己孫子如今干下了醜事怕是得受到眾罰,如若挑釁賈璉打了自己這把老骨頭,他便可以以此為條件威脅府里不追究賈瑞的過錯。

  賈珣冷冷地看著眼前的這一幕,面上神情依舊是平靜地讓人害怕,他眼中閃過一絲殺意,聽到賈代儒這番倚老賣老的荒唐言論時,他恨不得當場將這爺孫倆斬於當場。

  不過他想到鄔思道的勸告後,還是忍住了沒有立即動手。

  且說若是真教賈代儒死在這裡,那當真不是件小事,就算是賈代儒再無用,那也是賈家學裡的太爺,是文人出身!

  若是被朝廷上的文官們揪住小辮子,那便是隆正帝與太上皇的書案上又會出現鋪天蓋地的彈劾摺子。

  見賈珣不開口,賈代儒更是猖狂起來,他撫著白須輕蔑地朝賈珣開口道:「你如今雖小有權勢,可總歸是個不通文墨的武人而已,觀你年歲也還小,不若與我到族學之中多受些教化方為正道。」

  賈代儒一番話說的仿佛是在施捨賈珣一般,好似讓賈珣到族裡私塾中進學是什麼莫大的恩賜一般。

  而賈瑞在後邊也好似頗為贊同的點了點頭,跟著附和道:「讀書才能明禮,珣三爺這身殺戮,合該用大儒的浩然正氣好好沖刷一番。」

  賈瑞心裡也有自己的小算盤,如今賈珣可是整個賈府的掌家人,可天地君親師,到了學堂里那也是賈代儒最大。

  一般來說,賈代儒三天兩頭告病請假之時都會留下些課業讓自己看著,如若真能將賈珣這個族長看管在手裡,那麼王熙鳳還不是手到擒來?

  看著賈瑞在賈代儒身後那淫蕩的笑意,賈珣與賈璉兄弟二人不由得對視一眼,二人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濃濃的殺意。

  「你這孽障,犯了錯還敢多言什麼?今個回去不許用膳,給我罰跪兩個時辰!」

  賈代儒裝模作樣地朝賈瑞訓斥道。

  本身從小到大這些對賈瑞都是家常便飯的東西,又算的上是什麼懲罰?

  「既然沒什麼可說的,我便帶瑞哥兒走了。」

  賈代儒見賈珣等人皆不言語,還以為是真不敢對他這個老骨頭動手,隨即便以為萬事大吉。

  見賈瑞這副有傷風化的模樣,賈代儒的老臉上也有些掛不住,他親自解下外袍給賈瑞裹了起來,隨即二人頭也沒回的便朝東府走去。

  「三弟,此事可不算完!我等該如何做?」

  賈璉雙目通紅地望著賈瑞離開的背影,不甘地朝賈珣問道。

  周圍一圈丫鬟小廝好似都在一旁看著賈璉的好戲,如今真讓賈瑞全身而退的話,他的面子又該往哪裡擱?

  「二哥莫急,小弟定會為你出了這口惡氣。」

  待二人回到賈璉院中,命人處理好尤二姐的屍首後,賈珣這才暗自與賈璉承諾道。

  別說是賈璉見不得賈瑞活著,方才看賈瑞那般模樣,明顯是對王熙鳳仍然賊心不死!

  這畜生哪怕多活一天,賈珣心底都會膈應得慌。

  方才沒有對這爺孫倆痛下殺手,除了怕被文官們抓到把柄之外,更是想讓此二人都死得有價值。

  如今賈家族學裡倒被搞成一個烏煙瘴氣之地,不若整治一番!拿此事做個筏子也好拿

  賈瑞與賈代儒開刀,殺雞儆猴一番。

  可是話又說回來,賈珣自然是不可能直接帶親衛們圍了族學,這樣報復之意也未免太明顯了一些。

  回到梨香院以後,他一直在思忖著該從何切入來整治一番族學。

  且說如若沒有賈瑞這檔子事,賈珣也不可能任由族學這般烏煙瘴氣下去,畢竟族學裡可都是族裡的年輕一代,要是這些根都爛了,那賈家日後又怎可能有輝煌之日?

  想到這裡,賈珣心中便越發覺得賈代儒與賈瑞這隊爺孫倆都通通都是該死!

  就在賈珣思忖之時,鴛鴦又是上屋內通稟道:「三爺,二房的蘭哥兒前來求見您。」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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