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遺老什麼時候都要出來感嘆一句

  第246章 遺老什麼時候都要出來感嘆一句

  甚爾的判斷沒有出錯。

  與宇智波一族世代交好的貓婆婆，一直在暗中協助宇智波斑，是他摩下極為重要的情報來源。

  木葉隱村遇襲，這對於斑來說無疑是一個好消息。

  接下來，木葉的大量精力將會被宇智波顏所牽制，他奪取漩渦長門的計劃，將更容易推進。

  同時這件事，也讓斑看清了宇智波顏的立場。

  自從上次宇智波顏與迪亞波羅突襲霧隱、奪走查克拉金屬後，斑就一直在收集兩人的蹤跡。可多年以來，始終沒有任何線索，兩人如同從忍界憑空消失一般，讓他根本沒有機會試探、拉攏或是打壓。

  如今對方再度現身，直接出手襲擊木葉、滅族日向，倒是省去了斑試探的環節。

  無差別地對五大國發動襲擊，已經足夠說明，他們的立場是混沌無序的。既然如此，等找到二人，或許可以用利益引誘，讓他們為自己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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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算沒能收服兩人，作為「忍界公敵」的他們只是站在台前就能吸引四大國的目光，這對藏在幕後的斑來說，無疑是極為有利的。

  台前、幕後。

  他便是那個藏得最深的幕後。

  忍界局勢越混亂，他就越方便培養自己的繼承人。

  以「為忍界帶來永久和平」作為宏大目標，再配上當下動盪的亂世，一套組合拳打下去，哪個心智不成熟的小年輕能抵擋得住？

  斑消化完貓婆婆送來的絕密情報，像是忽然想到了什麼，隨即下達新的指令：「盯著地下黑市，發現有日向一族的白眼流入，第一時間告訴我。」

  永恆萬花筒加上柱間細胞讓他擁有開啟仙人之眼的可能；同樣作為頂級瞳術血繼，若是將白眼與柱間細胞結合，又能催生出怎樣的力量。

  斑很好奇。

  在有生之年有機會得到一雙白眼的話，倒是可以嘗試研究一下。

  交代完，不等貓婆婆回應，斑已然邁步走到洞穴入口處。在洞口呼吸了一會潮濕的新鮮空氣，等膨脹的野望平復後，才轉身返回洞穴深處。

  夜色靜謐，洞內只剩鐘乳石滴水的輕響，搭配著洞外此起彼伏的蛙鳴。

  「這附近的青蛙，倒是越來越多了。」

  斑低聲自語，並未將這件事放在心上，只當是尋常的自然變化。

  甚爾回到了他忠誠的木葉。

  距離宇智波顏襲擊事件已經過了兩天時間。

  整個村子都籠罩在肅殺的氛圍當中。

  街道上，執行巡邏任務的忍者數量明顯增多，木葉又開啟了新一輪的嚴打。表現得稍微反常，就會被立刻拿下送進警務部審問。

  甚爾回到木葉後，第一時間前往了日向族地的遺址。

  曾經恢弘的日向族地已經淪為一片廢墟。

  隨著他們的主人們一起，徹底地成為了過去式。

  族地的主體建築盡數在戰鬥中被毀，倖存的分家族人無家可歸，暫時被安置在村子邊緣地帶。

  死亡森林周邊聚集著根部研究所、南賀神社與禪院一族，屬於木葉高度機密區域。因此日向分家是被安置在死亡森林的對角方位。

  廢墟至今保持著事發時的原貌，深處的殘垣斷壁間，仍有零星火苗在燃燒著。

  這是木葉建村以來性質最惡劣的襲擊事件，村子沒有立刻清理廢墟。族地是原地重建，還是保留為事件紀念館都需要由火影決定。

  遺址外圍，拉起了長長的警戒封鎖線。

  幾名暗部駐守在警戒線旁，見到甚爾走來，立刻躬身行禮：「火影大人。」

  「嗯。」

  甚爾負著雙手，在眾人的注視下，緩步繞行在廢墟邊緣。

  片刻後，他眼底泛紅，當眾用壓抑著怒火的聲音說道：「宇智波顏，我定要將她捉拿回木葉————」

  心中卻是感慨，宇智波顏真是裝了個大的。

  這樣規模的破壞，須佐能乎沒少發力。

  表露完決心與態度，他不再停留，轉身返回火影大樓。

  這片廢墟已空無一物，所有遇難宗家的遺體都已移送至福音醫院的地下停屍間，現場的傷勢痕跡與廢墟細節也全部用忍法留下影像，被送進火影大樓的檔案室里。

  眼下村內外局勢動盪，正是需要他主持大局的時候。

  甚爾身邊跟著治里，回到會議室。

  一眾議事高層當即起身行禮，直到甚爾坐下，他們才重新坐下。

  甚爾十指交叉，抵著下巴開口：「事情的大致經過我都已經清楚了，毫無疑問，這是木葉的恥辱。」

  「要論責任，我的責任最大，所以追責的事放到後面再說。現在，誰來告訴我前天晚上村子具體都發生了什麼，還有宇智波顏留下的所有線索，一條都不要漏。」

  奈良太郎起身，從傷亡情況開始匯報：「火影大人，本次襲擊共計十五名日向宗家忍者遇害，他們全部死於族地內。唯有宗家少族長日向日足當夜外出，僥倖躲過一劫。」

  「值得關注的是————」他頓了頓，聲音中透著某種恐懼：「屍體身上所有的白眼，都被奪走了」

  7

  會議室內的空氣極為壓抑。

  眾人在甚爾歸來前，便已得知並消化了這件事，可此刻再度提起，心底的震撼絲毫未減。

  單單遺失一雙白眼，就已是足以捅破木葉天的重大事故。

  如今一次性被奪走十五雙白眼，帶來的負面影響將難以估量。往後木葉憑藉白眼建立的戰場情報優勢，恐將蕩然無存。

  第一次忍戰中，木葉能力戰三國而不敗，白眼出了很大的力。每次都能洞察先機，在敵人襲來之前針對性地做出布置。

  要是宇智波顏將白眼賣給四大國，他們也擁有了白眼呢？

  不敢想，也不敢說。

  甚爾看著手中的現場照片，是有些意外————

  十五雙？被奪走的白眼顯然不止這個數字。祠堂里供奉的歷代宗家白眼顯然沒有被算入其中。

  日向一族並沒有向村子匯報這件事，是不知情，還是故意隱瞞不報？

  見甚爾沉默不語，奈良太郎繼續匯報。

  「清理廢墟時，我們發現了一件很奇怪的事。」

  「有三名日向分家上忍倒在廢墟之中。根據福音醫院的診斷結果來看，他們身上的傷口僅差一

  寸就會貫穿心臟，要了他們的命。」

  「好在，最後經過搶救，他們全部活了下來。」

  「這很不正常，就算宇智波顏是衝著日向一族的白眼而來，也不應該刻意留下三人一命。除非————」

  聽到這裡，甚爾面上沒有什麼表示，心中卻是在暗罵宇智波顏婦人之仁。

  這傢伙，把任務當成什麼了？

  三名分家上忍而已，直接殺了永絕後患，什麼事也沒有。留他們一命也就算了，結果在身上留下的傷口還這麼刻意，給自己徒增麻煩。

  這不，一檢查下來就發現異常。

  「我們分析有兩種可能。要麼她事先聯繫過日向分家的某位高層，雙方約定過不會對分家下死手。要麼就是她內心還殘存著對木葉的感情，在刻意約束自己的殺戮尺度。」

  聰明！可惜還不夠聰明，不敢再大膽一點，猜測宇智波顏聯繫的其實是木葉的高層而非分家的高層。

  「不利於團結的話不要說！」甚爾終於做出表示：「我不希望再聽到類似第一種論調。」

  「一個選擇在新年期間製造這種慘案的暴徒，我也不認為她心裡還留有對木葉的感情。」

  「21年前雷之國雲雷峽，10年前水之國霧隱村，再到今天的木葉。」

  「她一直在各處製造混亂與恐慌。就現狀來看，我更傾向干，她是想要讓木葉內部陷入相互猜忌。你提出的第一種質疑，就是她想看到的。」

  奈良太郎陷入沉思，正常的忍者思維里都講究一個斬草除根，避免給自己找麻煩。但聽完火影的分析，他也覺得不無道理。

  宇智波顏已經瘋了————

  她先後得罪三大忍村，根本不在乎引來忍界聯手圍剿了。抱著找樂子的心態，挑撥木葉去猜忌倖存的日向分家，也並非沒有可能。

  「既然如此，火影大人，我們是否需要向砂隱、岩隱發送預警？」

  預警？

  甚爾心中直接否定。

  若是砂隱和岩隱真的警惕起來、強化村防，寄存在兩處的五尾與三尾，回收起來就要麻煩得多了。

  「不用。」甚爾語氣冷淡，「目前霧隱已經先行對渦潮隱村動手。鑑於岩隱與砂隱在第一次忍界大戰中的卑劣行徑，在無法確定其立場、保證不與木葉敵對的情況下，與他們共享宇智波顏的情報，等同於資敵。」

  「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人的殘忍。」

  木葉遇襲的消息是瞞不住外界的。

  但具體的傷亡數據，以及對宇智波顏能力的分析，全都屬於高級機密。即便甚爾當時不在村

  內，木葉的應急機制依舊照常啟動，封鎖了本次事件的細節。

  掌握這些情報，才能夠制定出針對性的防禦手段。

  就算砂隱、岩隱猜到宇智波顏有可能會打上門，缺少關鍵情報，他們也做不出有效的應對布置。

  甚爾這番話，讓在場不少老幹部神色恍惚。

  三代目已經不是曾經的三代目了。

  還記得第一次五影大會時，他還懷揣著純粹的和平理念，向四大忍村發放福音診療卡，無償為其餘四大忍村的高級忍者提供醫療援助。

  可歷經十年火影生涯的洗禮，他的行事風格已然完成蛻變，開始與初代漸行漸遠。

  那不會衰老的長相具有相當的迷惑性，但仔細想想，三代目也已經是接近五旬的老人了，自然也不可能如少年時那般天真、純粹。

  這忍者一老，往往會陷入兩種極端。

  要麼極端的保守，褪去年少的銳氣與雄心壯志，不願再與外界產生紛爭，不斷退讓底線，顯得懦弱守舊；要麼極端的激進，想在忍者生涯最後的高光階段傾盡一切，為後輩掃平所有障礙，留下一個完美的開局。

  眼下看來，三代目甚爾顯然是後者。

  已經露出了激進的苗頭，只是不知道最後會激進到何種地步。

  留有活口的事，暫時被甚爾糊弄了過去。

  他沒有收斂的意思，反而順勢拋出了一個更為敏感的議題：「既然日向宗家如今只剩日向日足一人倖存，不如就此，廢除宗分家、籠中鳥制度。」

  一石激起千層浪。

  甚爾的話，在會議室掀起巨大波瀾。

  誰都沒有想到，三代目的步子會邁得如此之大。

  「火影大人，祖宗之法不可變！」立即有山中一族的高層跳出來反駁：「日向的宗分家、籠中鳥，本質上是為了保證白眼不會外流。」

  「一旦這個口子打開了，往後白眼外流的可能性將極大地增加。如果發生那種事，對木葉來說將會是一場災難。」

  豬、鹿、蝶是三位一體的，他們的立場就是木葉。

  不管如今的火影是誰，作為木葉的元老，他們只站在村子的立場思考。利於木葉的政策便支持，有損木葉的便直言反對。

  所以，明明與日向非親非故，卻還要站出來為日向日足站台。

  只因白眼外流的隱患，對木葉的威脅實在太大。

  「我需要提醒諸位的是7

  甚爾一字一頓道：「白眼已經流失了，就在兩天前，被宇智波顏在村子腹地搶走。」

  「這批流失的是宗家白眼，擁有著比分家白眼更遠的偵察距離，更大的偵察視野、更強的透視精度。」

  「過去，這些強大的白眼連村子都無法調動，只能像寶貝一樣供在村內。現在，它們隨時可能落入敵人手中，反過來對付木葉。」

  「而我們，還要死守這套老舊制度，用能力受限的分家白眼，去對抗本屬於木葉的頂級血繼？」

  「你們告訴我，這對嗎？」

  不等作答，甚爾的輸出還在繼續：「柔步雙獅拳、八卦掌回天，全部僅限宗家學習。無數本該擁有更高潛力的分家忍者，被這套制度鎖死了上限。」

  「火之意志反覆強調，村里人就是一家人。」

  「我們應該這樣對待自己的家人嗎？」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