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族事訪問·日向滅族提上日程

  第177章 族事訪問·日向滅族提上日程

  對日斬主動表態要角逐四代火影的心思，甚爾已經給出答案「你活不過我你信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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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猿飛日斬對甚爾的壽命一無所知。

  他只當拿到了一張洗白的大餅，滿心憧憬著嶄新前路，卯足幹勁打算埋頭苦幹。

  木葉忍者不怕吃苦，也能吃苦。只要能吃苦，就能一直吃苦，有吃不完的苦在等著猿飛日斬————

  吃不了苦的木葉村民也有，團藏就是其中之一。

  結果嘛，就是被送進木葉監獄蹲大牢。

  掃清成為火影的所有阻礙，甚爾轉身離開水戶門族地，帶著治里和綱手漫步在街上。

  待到午後，便動身前往宇智波一族，開展族事走訪，關心一下宇智波新生代。

  宇智波富岳，天資聰穎，年僅三歲就已顯露不凡特質。

  宇智波創介的兒子，宇智波涉，今年四歲，帥哥胚子。

  還有宇智波八代、宇智波鐵火————

  全都是老熟人。

  宇智波人丁興旺對甚爾來說是好事，唯一讓甚爾放不下的只有宇智波鏡。

  他一直在雲隱前線擔任指揮，沒空兒女私情成家生子。按照原本的時間線，鏡本該在今年戰死，死前已經留下後代，可現在一點風聲都沒有。

  這也令甚爾不由得擔心，宇智波止水的出生會不會也跟著受牽連。

  他現在，看似什麼都不缺了，但誰會嫌手裡的底牌多呢？

  設定最強的別天神在任何時候都有用武之地，指不定哪天能給輝夜姬來一發別天神試試看效果呢。

  總之，甚爾攜嬌妻與驕女在宇智波狠狠刷了一波存在感。得到族老們的承諾：宇智波的信任選票，任何時候都會投給甚爾。

  次日。

  治里去了忍者學校，綱手被喊回家。

  甚爾獨自對日向一族進行族事訪問。

  日向族地正門處，兩名身著日向傳統和服、額頭上戴著護額遮掩印記的分家忍者已等候多時，見到甚爾後立即躬身行禮道：「甚爾大人。」

  甚爾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微微頷首，跟隨著兩位分家忍者步入日向族地之中。

  他的威望不僅局限於宇智波一族。

  在日向一族同樣如此，不過要加上「分家」定語。誰讓他在醫學班的第二位弟子日向潤，以及松本和香的摯友日向琴音，現在都是分家的話事人呢。

  恩情代代相傳。

  甚爾在分家眼中的形象自不必多說。

  在宗家這也同樣受到了極高的禮遇，當代族長日向英三領著甚爾去看自己剛出生沒多久的兩個孩子。

  就在戰爭結束的節骨眼，日向雙生子出生——

  日向日足，日向日差。

  甚爾看著還在褓里的兩個嬰兒，目光深邃。

  日後這對雙子。

  兄長日足繼承族長之位，兩個女兒容貌出眾，長女日後更是嫁給七代自火影鳴太子；

  弟弟日差從小被烙上籠中鳥的印記，最後為兄長犧牲，就連他的孩子，多年後也重複了相似的悲劇。

  同源血親，命運卻截然相反。

  村民們喊火影的恩情還不完可能是帶有誇張色彩的政治正確。但對分家來說，宗家的恩情是真的用命也還不完。

  不過，在甚爾的干涉下，替兄赴死的事情大概不會再發生。只是籠中鳥咒印不可避免，等到大概三歲，就會按照族規被打上烙印。

  這也是在交涉中，日向英三以及日向族老們所透露出的意思。

  「甚爾大人，在您看來，我們日向一族如何？」

  甚爾淡淡一笑，給出了很高的評價：「名門望族，論綜合實力，稱一句木葉第一忍族也毫不誇張。」

  有吹捧的成分，但也不算捧殺。

  千手除了查克拉多了億點，沒有其他血繼能力；宇智波寫輪眼開眼率不高，出產不穩定。只有日向能穩定誕生白眼，讓木葉在熱戰與冷戰中都占據無解的情報優勢。

  「那————您如何看待日向現行的宗分家制度？」

  甚爾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頓，察覺到這位族長話裡有話。

  試探自己的態度嗎？

  甚爾想起自己通過日向潤，給分家暗示的餅，說有一天會提高分家的待遇，打破既定的命運。

  現在，似乎到了兌現承諾的時候了————

  甚爾微笑著，面不紅氣不喘地說道：「是不可變的祖宗之法，也是規矩！」

  「在我看來，日向先祖所留下的宗、分家制度和籠中鳥咒印，是保證日向傳承千年不倒的根基，更是一族長久興盛的根本。」

  日向英三眼前一亮，甚爾的回答態度讓他鬆了口氣。

  二代目是識趣且理性的，他知曉白眼對村子的意義，也知曉籠中鳥、宗分家對白眼的意義，所以當初在族事訪問中，很乾脆地就做出保證，不干涉日向家事。

  而禪院甚爾不一樣。

  他的寬厚與仁慈是木葉人盡皆知的。日向潤、日向琴音的情況，一眾日向族老也有所耳聞。

  十多年前，也是禪院甚爾建言初代目，吸納分家忍者加入暗部，間接提高了分家的話語權。

  也正因如此，宗家族老們一直心存忌憚。

  他們擔心禪院甚爾成為三代後，插手日向一族內務，強行廢除籠中鳥、瓦解宗分家制度。那對日向宗家而言，便是滅頂之災。

  所幸，這位大人還是很懂變通的嘛。

  是對權力的渴望改變了初心？還是兩代火影死後，漸漸卸下偽裝暴露本性了呢？

  日向英三不好猜，也不敢猜。

  總之，能相安無事就好。

  他當即代表日向一族做出保證：「甚爾大人的智慧令人嘆服，想必成為火影之後，能帶領木葉再次偉大。」

  言外之意，日向會全力支持甚爾成為火影。

  又寒暄了一陣，日向英三親自起身送客，目送甚爾離開日向族地。

  轉過身的一瞬間。

  甚爾臉上笑容不減，只是單邊翹起，更顯邪惡。

  他何嘗不知道，籠中鳥既是保護，也是壓迫。他也能理解分家忍者們的痛苦。要是他是一個正直的、誠實的、不說假話的人，成為火影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廢除籠中鳥————

  可惜，上述條件他一個也不符合，並且也不是日向分家的族人。

  才不是因為日向日足的兩個女幾長得很潤，才答應他父親的條件。

  只是站在甚爾的角度來看，日向的宗、分家制度無疑是個相當優秀的維穩制度。能確保白眼這一「戰略血繼」不會在戰場上或日常任務中輕易流失，以免打亂自己的布局。

  除此之外，日向宗家也知道這種規矩外人很難認同，所以變得相當容易滿足。只要火影答應他們這一點，就能得到他們的傾力支持。

  甚爾現在要的就是維穩，避免與日向衝突，集中精力辦大事。

  秦王掃六合，三代掃四合。

  等掃清所有外部壓力，再轉頭收拾宗家。

  在此過程中，他不會以火影的身份直接廢除籠中鳥，只會不斷給分家更多優待與口頭安撫。等分家切實感受到來自村子這柄更大的保護傘的保護，宗家帶來的壓迫感就會越來越刺眼，對甚爾的忠誠也會更加純粹。

  直接宣布解放分家固然也能收攏人心，但甚爾更偏愛把代表主動權的韁繩攥在自己手中。

  至於之後，甚爾要弄一個新日向他的目光深邃，眼睛看到了很遠的未來。

  宗家最核心的價值，便是獨有的無暇白眼。

  根據日向潤的研究，白眼活性會隨宿主離世慢慢衰退，最多能維持百年。而按照傳統，宗家白眼在死後會被收集到某處藏起。

  換言之，近百年間壽終正寢、病逝的歷代宗家忍者，他們的眼球都是可以利用的。這個白眼數字不會太少，但也不會太多，畢竟宗家人數量本身有限。

  甚爾會用黑手套偷走這部分無暇白眼，嘗試合成出一雙轉生眼。

  如果庫存的無暇白眼不夠，那就再加上如今尚且在世的一眾宗家人。

  黑手套再猖狂，也不能明自張膽地打進木葉。

  但————他是火影！

  他會暗中挑撥，不斷激化宗家與分家之間的矛盾。最好再出一個無腦蠢貨宗家人，為了立威當眾處決分家族人，引爆矛盾，爆發大規模流血動亂。

  要是沒有這樣的天然蠢，就由他親手創造。

  想想那個畫面吧—

  【分家人抱著至親的屍體跪倒在火影大樓或者影靈殿前，聲淚俱下的控訴著宗家的罪行，請求得到真正的公允】

  【甚爾用地怨虞控制著宗家，發動籠中鳥再當眾處死這名請願的分家】

  三代甚爾雷霆震怒，下令暗部將日向一族圍起來。

  再接著，審判開始了。

  以村子的名義插手，借著分家的積怨，細數宗家千百年來的罪行，掀起史無前例的大清洗、大清算！

  或許會有宗家負隅頑抗，用籠中鳥脅迫分家暴力抗法————但在三代火影的意志下，所有的抵抗都將是徒勞。

  人頭落地，血流成河。

  所有無暇白眼都將收歸村管。

  不經鮮血洗禮，何來徹底的解放。

  最後啊，日向會有很多很多人死在甚爾的陰謀下。但甚爾對此毫不在意。只要能集齊足夠白眼合成轉生眼，日向族人的命對他來說就是一串數字。

  宇智波滅族之夜？日向滅族之夜！

  但只要還有一名日向族人活下來，就不算滅族，而這批倖存者，將重建沒有壓迫的新日向。

  宗家蟲豸被肅清，分家得到解放，甚爾得到無暇白眼，大家都有著光明的未來。

  若是順利合成轉生眼，甚爾撰寫的這場劇本，就此結束。

  以火影的權威以及甚爾、治里的力量，用不著這麼多彎彎繞繞。強行滅了日向也沒有問題，但甚爾最注重體面與可持續發展。

  他要的不是一個被暴力與恐懼統治的木葉，他要的是一個人人敬愛他的木葉。

  被人當成坐在黃金馬桶上的老不死就很不體面。

  若是無暇白眼數量依舊不足，那劇本結局便會立刻改寫。

  仁慈寬厚的三代火影禪院甚爾將出台專項生育政策，鼓勵日向族人跨族通婚、多生孩子。

  早婚早育，多生猛生。

  這些新生兒呢，不會被打上籠中鳥的標籤。

  可等到他們年齡一大，開始外出執行任務，便會接連遭遇「不明勢力」截殺。命可能會留著，但送回村子時就會發現眼眶是空洞的。

  左手倒右手的活，甚爾可太熟練了。

  日向英三自以為摸透了這位即將接任三代火影的心思。

  殊不知。

  在甚爾的安排下，日向一族已經開始進入滅族倒計時。

  ..

  接下來的幾天，甚爾按計劃逐一拜訪村內各大大小小的忍族。

  距離火影信任投票還有一周。

  治里看著整理好的族事訪問結果，忍不住驚嘆：「大家都很希望你成為火影呢，完全沒有人站在二代目那邊。」

  甚爾完全沒有感謝信任的意思，淡淡道：「誰贏他們幫誰。」

  無一例外的，就連志村、猿飛兩族都表示會將信任投票投給甚爾。

  雙方實力差距擺在明面上，沒人會傻到把票投給猿飛日斬。

  未來大蛇丸和波風水門競爭四代時尚且勢均力敵，靠著日斬的指名最後才讓水門上位；反觀甚爾和日斬，完全是單方面碾壓。

  甚爾抬手撫上治里柔順的紫發，在她身邊開口：「再過不久，你就是三代火影的夫人。

  「」

  聞言，宇智波治里眼底仿佛醞釀著快要溢出的春水，轉身一把抱住甚爾，熱切地吻了上去。

  而在長年累月的調理下，歲月幾乎沒在治里身上留下痕跡，樣貌與身段非但沒有衰老，反倒一天比一天年輕。再加上陰封印，說是永葆青春也不為過，能當相當久的三代火影夫人。

  一夜無話。

  志村團藏在焦灼中等待，直到第二天太陽升起，他猛地睜開雙眼。

  監獄看守沒有再多為難，時限一到便將他放出牢房。

  團藏此刻蓬頭垢面，顧不上體面，也不在乎村民異樣的目光。一出監獄就直奔猿飛一族駐地，打算找日斬問清這段時日所有變故。

  關押單間牢房的這些天，他與世隔絕。只在入獄第一天從看守口中聽聞甚爾宣布參選火影，之後對村內所有動向一概一無所知。

  他缺席的這段日子裡————

  猿飛日斬處境如何？

  ——

  很快，團藏就在猿飛一族見到了日斬。

  日斬此刻看上去精神狀態飽滿，和幾天前焦慮的模樣判若兩人。

  見這副光景，團藏懸著的心總算落了地。

  雖然不知道是怎麼做的，但看樣子，日斬已經想到扭轉局面的對策，三代有望。

  「真不愧是你，日斬。」

  「能被我視作同伴與對手的男人。」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