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三代陰謀論？是二代陰謀論噠！

  第127章 三代陰謀論？是二代陰謀論噠！

  甚爾一行風塵僕僕的返回木葉。

  而甚爾也終於有機會，在這樣的時刻換上扉間所贈予的火影半袖。

  在村民們的注視下，雄赳赳氣昂昂的穿越村子大門。

  頗有畫家穿越凱旋門的氣勢。

  「甚爾大人可算回來了。」

  「甚爾大人您吉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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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是哪個小孩先喊了一句，隨即街道充滿快活的氣息。

  甚爾笑著一一予以回應。

  在這一刻，仿佛身著火影半袖羽織的他才是火影。

  「甚爾大人！」

  宇智波綾乃帶領著一批年輕的宇智波在街上巡邏，看見甚爾，當即迎了上去。

  「咦？綾乃，你這是————」

  甚爾有些驚訝的發現，宇智波綾乃身上居然穿著後來木葉警務部的制服。

  木葉警務部？

  何時來的？

  看來在他離開村子的這段時間，村子裡發生了不少事啊。

  「是這樣的————」

  宇智波綾乃護在一旁，伴隨甚爾前往火影大樓，同時與他講述起村子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

  不知不覺間，甚爾前後已經離開木葉將近一個月時間。

  早在他離開木葉的頭三天，就有心思敏感的村民就察覺到不對勁。

  以往哪怕再忙碌，甚爾也常會走上街頭，平易近人的和村民們打成一片，怎麼會消失長達三天時間？

  於是，一些不利於團結的聲音開始小範圍傳播。

  礙於任務機密，扉間起初並未對外公開實情，等到村內議論逐漸往奇怪的方向發展，火影大樓才發出通告，只說甚爾在執行機密任務，其餘信息都沒有透露。

  ：

  畢竟甚爾他們是外出摸底的。

  要是讓其他忍村察覺到甚爾外出，可能會增加他們的行動風險。

  因此哪怕要承受村內不少非議，為了甚爾小隊任務能順利執行，扉間還是化身木葉舉重冠軍，一個人把所有壓力給挑了。

  但木葉刁民們對火影大樓的說辭並不買帳。

  只覺得村子有這麼多忍者，什麼任務非得是甚爾大人去執行啊？甚爾大人，那可是福音醫院的定海神針，萬金之軀，怎麼能去執行連內容都不能透露的任務？

  一時間，二代火影陰謀論的聲音頗為刺耳。

  更有甚者，在居酒屋裡高談闊論，說甚爾大人其實已經死了，是被二代火影派去送死了。

  千手扉間聽到暗部傳回的信息，也是感到惱火。

  這群刁民————

  他和甚爾哥倆好著呢，他就算算計再多，那大多也是來針對敵人的，怎麼可能派甚爾去送死？

  刁民！必須出重拳了！

  決心做點什麼的扉間經過思考後並沒有派遣暗部。

  暗部的主要職責是維護村子的安全，作為維護火影權威的主要力量，要保持神秘感，用來抓這些刁民反而有損自己的權威。

  而且，派暗部去做肅清風氣的事可能會起到反作用。

  於是，千手扉間在經過思考過後，決定成立一個新的部門。

  木葉警務部就此成立千手扉間將組建警務部的工作交給現任宇智波族長宇智波鏡，命其從族內挑選精銳忍者組建部門。

  警務部成員只能是宇智波一族的忍者。

  村民們都知道，甚爾和宇智波走得近。讓宇智波的忍者去抓這些造謠，散播不利於團結言論的刁民，相當於讓惡漢查惡漢，能將影響降到最低。

  扉間沒有要打壓甚爾的意思。

  只是本能發作，要將宇智波一族關進籠子裡，而警務部就是他為宇智波專屬打造的權力的牢籠。

  這其中，有扉間自己的算計在裡面。

  一來，把宇智波集中起來當警務員，他們就沒機會擔任忍者學校畢業生的導師。這樣就切斷了他們與別的忍族交好、培養平民忍者的可能。

  火影大樓不方便管理宇智波一族，但警務部作為村子的重要部門，管理起來卻是名正言順。

  二來，警務部乾的是整治村子風氣、維護治安這種容易得罪人的活，長久下來勢必會讓宇智波一族在村民心中的形象受損。

  這是千手扉間專門為宇智波打造的權力的牢籠。

  警務部將成為宇智波一族的榮耀，同時也將成為他們與村民間矛盾的源頭。木葉的治安只能說相對其他忍村算好，但絕不意味著少。很多亂象就是由「淳樸」的老字輩村民挑起的。

  警務部執法越多，與村民的關係就越是緊繃。

  再將木葉警務部總部與木葉監獄建在一起，長期與罪犯進行接觸。接觸得久了，無論是出獄犯人的抹黑，還是一族本身傲慢、粗暴的執法方式，都可以給他們帶來非議。

  火影最重要的就是得到村民們的認可————

  而這樣的宇智波不可能得到村民的認可，也就不可能成為火影。

  千手扉間往後思考了二十年，將宇智波一族的命運都給算進去。

  而處於風暴中間的宇智波鏡並不清楚，自己正帶領宇智波站在命運的十字路口。只以為這是火影的器重，欣然答應下來，從族中精挑細選青壯忍者加入警務部。

  有宇智波創介、宇智波剎那，這些年輕的忍者。

  也有以宇智波綾乃為首的戰國老牌忍者。

  警務部成立後，成效立刻顯現。

  宇智波鏡先是找到治里弄清事情原委，身為最親近甚爾的人，治里表明所有「火影打壓、暗害長老的言論」全是無稽之談。

  鏡心中有數，親自帶著警務部成員在村內巡查整頓，那些關於二代火影的陰謀論就此消弭。

  如今甚爾出現在村門口，這種謠言就更沒有生存的土壤了。

  ..

  甚爾從綾乃口中，得知了事情經過。

  警務部的成立，對宇智波而言是壞事，但對他來說是個好事啊！

  之前沒提，主要是顧及到家庭關係。他不希望日後某天警務部發生暴雷事件，治里會與她翻臉。所以，提出並建設警務部的功勞，甚爾便讓給了扉間。

  以他和宇智波的關係，這警務部就和親衛一樣，比暗部還親。根本不需要往裡面安插眼睛，裡面所有人都是他的眼睛。

  總之就是人才濟濟警務部。

  雖然人數處於劣勢，但要是某一天和暗部發生暴力衝突，還不好說誰輸誰贏。更別說甚爾在暗部的權威，能和火影爭指揮權了。

  唯一有些遺憾的是——

  「多好的謠言啊，居然被澄清了？」

  「抓進監獄裡的那哪是刁民啊？那都是我甚爾親切的紅脖子老鄉！」

  這些話只能在心裡說說。

  兩人一路閒談走到火影大樓門前。

  綾乃停下腳步開口道：「甚爾大人，我就送到這裡為止了，有空記得帶治里大人來宇智波一族吃飯。」

  嫁出去的人潑出去的水————

  儘管宇智波治里仍心系宇智波，但回族的次數確實是少了。如漩渦水戶一般，將夫家當做是自己的家。

  「嗯，會的。」

  她走後，甚爾轉頭看向奈良宏三人：「我進去向火影遞交任務，之後任務酬勞會統一下發給你們。」

  「明白，甚爾大人！」

  幾人望著甚爾走入大樓的背影，猿飛秀勝忽然察覺到異樣，低聲開口：「你們有沒有發現一件事？」

  「什麼事？」

  「甚爾長老剛剛，沒稱呼火影為大人誤。」

  甚爾在心態上發生了微妙的轉變。

  經歷屬於他的終結谷之戰後，偽裝的力度在不知不覺間下降。

  大人？

  從純粹的實力來說，木葉只有還活著的千手柱間，能讓他這樣稱呼了。

  除了柱間和放出九尾的水戶以外，甚爾認為他與扉間、治里之間不存在絕對的強弱關係，更多的要看臨場戰鬥時的狀態。

  當然，戰鬥是不可能戰鬥的。

  只是最壞的情況暴露之後，有了能從容應對、全身而退的底氣。

  甚爾來到頂樓。

  敲響火影辦公室的大門。

  「進！」

  甚爾走進火影辦公室，就看見面容緊繃的扉間。

  扉間見到是他，臉上的表情才算有所鬆懈，關切問道：「甚爾，你回來了，情況如何？

  」

  一開口就是公事。

  顯然，忍界局勢不容樂觀，讓扉間忙得焦頭爛額，連拉攏人心，公式化客套的從容都沒有了。

  「不妙。」

  甚爾沉著臉，將在路上寫好的任務情況說明交到扉間手裡。在他看的時候，從最近的情況開始說明：「我是在平藏他們的保護下，才活著從草忍村逃出來的。」

  「怎會如此？」扉間聞言一驚：「都發生了什麼？」

  「草忍狼子野心，完全不值得信任。他們在十年前所展現的熱愛和平，全部都是假的。其忍村內絕大多數忍者，都在期望大忍村能攻打木葉————」

  「我懷疑，他們已經實質上背叛了和平之弧。」

  「準備帶隊撤離的時候，他們的忍者帶隊想要攔下我們進行敲詐。我擔心出變故，就下令在儘可能不暴露身份的情況下，硬殺出來了。」

  「有可能他們察覺到我們木葉忍者的身份，使者已經動身趕來興師問罪也說不定。」

  甚爾露出自責的表情，當著扉間的面經典搖頭苦笑。

  三言兩語將自己刻畫成一個為了木葉里外不是人的形象。

  果不其然，扉間出言寬慰道：「不管如何，木葉一定會站在你這邊，甚爾！」

  「而且————你的懷疑很有可能是對的。」扉間面色凝重：「我的情報網顯示，岩隱的確在密謀發動一場戰爭。他們提前接觸草忍也是大概率事件。」

  「目前還不確定他們發動戰爭的對象是哪一國，有可能是砂隱，也可能是我們，我們必須做好準備。」

  忍界已經站在懸崖邊緣，戰爭有可能在明天爆發，也可能在今天下午爆發，不管什麼時候都不會令人意外。

  扉間視線掃過任務捲軸，算是得到些許安慰。

  「不錯，至少曉忍村是堅定站在我們這邊的。湯忍不用擔心，瀧忍大概也會保持中立————這樣一來，和平之弧的存在就算是有意義的。」

  「這麼看來，一旦戰事爆發，渦潮隱村是木葉必須保護的盟友。在木葉有餘力的情況下，也需要保住曉忍，予以援助和庇護。」

  「至於其他忍村，屆時再視情況而定。」

  千手扉間對此看得十分透徹，他無比清楚渦潮隱村對木葉的戰略價值，二者榮辱與共、唇齒相依。哪怕需要犧牲木葉的利益，也要保全漩渦一族。

  而他的這份格局與立場，和他日後兩位弟子的選擇，截然不同。

  甚爾則是露出羞愧的表情：「是我的問題，如果當初，我劃分尾獸的時候再認真些的話，或許局面會比現在好上很多。」

  「不能怪你。」扉間搖了搖頭，「人心難測，況且是一個忍村。本質上木葉也得到了發展資金。要是我來主導，我恐怕會把所有尾獸都劃給木葉。」

  「那樣的話，也不知道有多少優秀忍者，會因為尾獸暴走而白白犧牲。」

  兩人各自攬下了暗訪過程中暴露的所有問題與責任。

  結束暗訪的議題。

  千手扉間神色凝重，開口道：「甚爾，我還有一項任務交給你。」

  「請吩咐。」

  「接下來，我會向全村推行一份全新的志願文書，屆時需要你管理影靈殿，協調相關事宜。」

  又是一樁足以震動木葉的重磅安排。

  甚爾眼神微動，心中有些猜測：「你的意思是————」

  「《靈魂捐贈志願書》。」扉間直接揭曉答案，「第一批穢土轉生的復活對象與祭品，我會先用木葉監獄的囚犯。」

  「但囚犯數量畢竟有限，再加上此前開發穢土轉生已經消耗了大量死囚。等戰爭真的開打，監獄裡的死囚很快就會耗盡，下一步，就需要動用影靈殿封存的逝者遺體與靈魂。」

  「這部分會先用那些無親無故的忍者的。等這部分消耗完，捐獻志願書的部分才會開始動用。」

  他隨即補了一句，像是怕甚爾牴觸。

  「當然，這些都只是臨時方案。後續只要能在戰場俘獲足夠數量的戰俘，就不會再動用影靈殿的木葉亡魂。」

  所謂影靈殿分殿，本質就是木葉的忍者公墓。

  裡面埋葬著海量木葉建村以來的忍者的遺骸，數量足以支撐大規模穢土轉生。

  但在木葉傳統的觀念里，死者就該入土為安、魂歸寧靜。一旦被穢土轉生強行召回現世、投入戰場，敵人為了抵抗這些穢土忍者，只能用封印術。

  這些亡魂最後的結局，都會是被封印。

  依照忍界流傳的觀念，忍者離世後靈魂會輪迴轉世，徹底忘卻前生記憶。由此推演，靈魂一旦遭到封印，便無法踏入輪迴，永世不得超生。

  這可真是————

  太好了！

  甚爾心裡高興得不行，表面上卻沉著臉點了點頭：「放手去做就好，扉間，我明白你背負的壓力。」

  甚爾能清楚預料到，這份文書頒布後，會給扉間的風評帶來怎樣的衝擊。初代明令禁止的禁術被重新搬上檯面，還要讓村民自願獻出親友亡魂，這般手段只能用冷酷無情來形容。

  千手扉間這麼做，相當於斷送未來千手一族忍者成為火影的可能。獻祭死者靈魂的污名會永遠伴隨著千手一族。

  或許在這一刻，千手扉間就已經做好了覺悟。寧願背負所有罵名，也要保證木葉的穩定。

  偉大，無需多言。

  而甚爾要做的，就是在戰爭結束，一切塵埃落定之時，稍微「煽風點火」，就能把這份污名吹向扉間的九族！

  二代火影陰謀論，連他的弟子，也不會被接受成為火影！

  甚爾在心中狂笑不止。

  斯巴拉西—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