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戰後收穫·因果輪迴
第126章 戰後收穫·因果輪迴
此刻甚爾渾身浴血。
上身衣物盡毀,紅黑色紋身顯露在外,只剩下身布褲尚且完整。
甚爾看向心臟被取出,徹底死亡的神農,感慨道:「神農,我大概不會那麼快就忘記你吧。」
沒想到剛離開新手村木葉,就遇上能把他逼到開啟陰封印兜底的敵人。
忍界還是太危險了。
甚爾感知起自身的狀況,此刻他的狀態,只用兩個字能形容看似狼狽!
神農開啟的死門,威力遠不及邁特凱,純粹是靠著數值在戰鬥。朝孔雀、晝虎、夕象、乃至最終的夜凱這類涉及機制的體術一概施展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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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神農的搏命一擊還是給他帶來了不小的危險,讓甚爾體驗到了堪比宇智波斑的處境。
正面承受衝擊的雙臂粉碎性骨折,全身上下遍布骨傷及挫傷,五臟六腑遭到劇烈衝擊。
樣子看似狼狽。
但甚爾在受擊的同時,同時發動有印治癒、反轉術式、陰封印,把自愈閾值拉到頂點。
未來綱手在陰封印的基礎上,研發出百豪之術和創造再生,哪怕腰斬都能快速痊癒。
現在的甚爾還做不到那種程度。一旦出現腰斬、半邊身子被轟碎的極端情況,他的自愈能力便會失去作用,而神農顯然還沒到給他造成不可逆傷害的地步。
既然已經解開陰封印,甚爾便不再刻意儲存,調動裡面的陽遁查克拉加快自愈速度,同時抽取剛入手的克洛伊心臟僅剩的生命力輔助恢復。
沒過多久,這顆心臟就因生命力枯竭壞死。
地怨虞煉化的心臟並非只有遭受損毀才會壞死,超負荷承受衝擊、生命力消耗過度,同樣會壞死。這種可替代品壞了也就壞了,對甚爾來說,只要斑之心和柱之心沒事就好。
「回去之後,真該讓綱手好好讀書,趕緊把這兩個術開發出來了。」
沒有忍法·創造再生加持,陰封印里儲存的陽遁查克拉同樣能修補傷口,但查克拉利用率低下,速度不僅慢還有很多被浪費了。
甚爾駐足原地,幾息過後,體內傷勢基本痊癒。
他控制地怨虞吞噬神農的心臟,五個心臟插槽再次插滿。
可甚爾很快發現,神農的心臟品質出人意料的差。
查克拉屬性只有土與陽兩種,品質更是只能勉強達到中忍層次,生命力所剩無幾。神農的強大全靠肉身秘術與八門遁甲堆砌,本身底子極差,純純的樣子貨。
就跟打了五號化合物的阿祖一樣,一個胸炮下去就原形畢露。
甚爾有些失望,這是一場虧本的戰鬥。
「空忍,又是空忍————一戰開始第一件事就是把空忍滅了。」
神農的心臟本身沒有價值,但其掌握的秘術,卻有很大的研究價值。接二連三的遭遇,讓甚爾把這個仇給默默記在心底。
又過了大概三十秒。
等到骨頭重新生長連接,甚爾行動能力重回巔峰。轉頭望向另一側戰場,那邊的戰鬥早已結束,十幾名雲忍無人生還,全都葬送在地怨分身手中。
甚爾雙手合十,僅存的兩道分身隨之化作黑線,盡數收回體內。
環視整片戰場。
明火搖曳,岩漿翻湧,電光閃爍,還有交錯蔓延的木遁藤蔓,場面異常壯觀。他僅憑一己之力,全殲三支雲隱精銳小隊其中包括准影級實力的神農。
說是毫髮無傷有些吹牛。
但除了消耗了過量的查克拉導致身心俱疲外,整體上還算游龍。
查克拉的使用是一個「失去」的過程,精神能量與身體能量在短時間內不斷失去,即便有尾獸作為充電寶不停不能,但給忍者帶來的疲憊感也還是會不斷疊加。
就像是給手機充電,息屏時充電效率高,機身發熱也屬於可控。可要是一邊玩高負載遊戲,一邊還用大功率快充,機身溫度會急劇飆升,燙得幾乎無法握持。
未來三代雷影便是這樣的情況。
作為人形尾獸,沒等查克拉耗盡,就先累死了。
經此一戰,甚爾也意識到自己目前的缺陷。
受制於忍術天賦有限,他只能仗著心臟供給的查克拉品質夠高,用那些力大磚飛的低級忍術。高級些的,涉及到機制的忍術他用不出來。
目前的忍術儲備,缺乏銜接。
這種情況對軍作戰有著無與倫比的優勢。但要是遇到雷影、扉間這種有著高機動性的忍者,甚爾的攻擊手段太過單一,很難奏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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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爆種進入雷遁查克拉模式的克洛伊,甚爾的體術開始跟不上,眼睛無法捕捉到對方的動作,為此付出了一顆心臟的代價。
要是遇上全程開著雷遁查克拉模式的雷影,或者飛雷神斬的扉間呢?
情況只會更糟。理論上他是所有雲忍的嚴父,但成為嚴父的前提是能適應攻擊。一下被破防,再怎麼能吸收查克拉也奶不起來。
簡單來說,甚爾還是缺乏足夠強的對影作戰能力,查克拉沒辦法完全轉化成戰鬥力。
面對影級的機制怪,他的數值還是低了些,不能一力破萬法。
「但是,這是好事啊。」
甚爾並沒有感到氣餒,發現問題然後解決問題,這就是他的忍道!
等回到村子以後,有的是時間解決這些問題。
他第一時間想到的最直接的解決辦法,就是去向宇智波治里求取一對寫輪眼。依靠寫輪眼的動態視力,再應對高速忍者的近身纏鬥時,壓力便能大幅減輕。
或者霸道一點————
從日向宗家「求」一對白眼。
收回雜念。
甚爾先清理掉身上的戰鬥痕跡,再從封印捲軸里取出新的衣服穿上。
重新恢復體面,隨即開始收尾工作。雙手按向地面,大地震顫間,藤蔓被分解縮回地底。
至此,戰場之上,最明顯的痕跡只剩下熔遁忍術。
工作過程要留痕,戰鬥過程也是。
只要是血繼限界,就會因為其稀有性,被溯源追查到施術者的身份以及所屬勢力。
所以甚爾才需要先行抹除木遁的痕跡。
而熔遁同樣屬於血繼限界。
四尾擁有熔遁血繼,這是只有極少數人知道的情報。
在人柱力開發不完善的當下,忍者村們對於其他尾獸賦予的查克拉屬性並不清楚,就連木葉暗部對於四尾的情報都得打上一個問號。
這種情況下,作為始作俑者的雲隱,要是派遣調查小隊查到這裡發現熔遁的痕跡。
他們第一時間會懷疑什麼呢?
火遁是木葉的代名詞,但與火遁有關的血繼,木葉卻是一個不沾邊。
岩隱的熔遁、霧隱的溶遁、砂隱的灼遁。
毋庸置疑,擁有熔遁血繼家族的岩隱,將會成為雲隱的首要懷疑對象。再加上不遠處十餘米高的土流壁,更是在佐證這一觀點。
又有熔遁又用土遁,就差把岩隱兩個字刻腦門上了。
甚爾稍作思考,還是決定抹去大部分土流壁痕跡。痕跡留得太多,刻意嫁禍的意味太過明顯,只餘下些許殘留,反倒像是戰後清理時無意遺漏下來的。
雲隱會在經過得到仔細調查後得出結論,導致三支精銳隊伍覆滅的,是邪惡的岩隱!
依舊幕後黑手。
依舊引導真相。
人們只願意相信自己願意相信的。
處理完忍術的痕跡,甚爾將所有屍體用土遁就地掩埋。
只收走三名雲隱上忍與神農的身體組織。
其中神農和克洛伊的身體更是被「完整」收入封印捲軸。
即便身體已經被扦插之術破壞得千瘡百孔,但萬一呢?等把砂隱的傀儡術弄到手,看能不能再把他們改造成傀儡。
物盡其用是一種美德。
做完這一切,甚爾再度發動地怨寄生,控制著志村平藏他們從容的離開峽谷後,又奔襲了一段距離。
剛好到臨時性寄生的上限時間。
三人解除了寄生狀態,眼神不約而同的露出些許茫然的神色。
「嘶————剛才真是危險。」
「我們在躲避草忍的追殺。」奈良宏率先「清醒」過來:「然後遇到一夥不長眼的山匪,掩護著甚爾大人殺了出來。」
「甚爾大人,您沒事吧?」
甚爾平靜地說道:「嗯,多虧了有你們保護,我沒事。」
顯然,三人在被寄生的這段時間失去了意識。
大腦也被精神能量所影響,按照甚爾的意志,大腦自動腦補生成了一段毫無違和感的記憶。就算回到木葉,被山中一族的秘術探查大腦,也不會露出破綻。
無意識中淪為甚爾的「不在場證明證人」。
往後就算雲隱把事情鬧到扉間面前,哪怕扉間心存疑慮,懷疑他隱藏了實力。可以,懷疑是合理的,但總不能連著其他三名護衛一塊懷疑吧?
甚爾已經立於不敗之地。
但與之對應的,代價也開始出現。
志村平藏三人並沒有察覺到,這次臨時寄生已經讓他們的精神與肉體能量產生不可逆損耗,壽命大幅衰減,註定了早早離世的結局。
十年前埋下前因,他出手救下幾人,縫合心臟,將他們從生死邊緣拉回。
十年後結下後果,甚爾挑選他們隨行護衛,借幾人遮掩奪取四尾的計劃,也讓他們遭遇到雲隱的獵殺,壽命大減。
這便是忍界裡的等價交換與因果輪迴,無人能夠掙脫。
而這份既定的因果,其實還是被甚爾改寫了。
兩次劫難他們都沒有死,或者說多活了十年時間,他們應該感到感激。
路上,甚爾還聽他們說起這次任務結束之後,他們要回村參加子侄輩的婚禮。想來以長輩身份親眼見證完這場喜事,很快就要迎來落幕時刻,但這也算沒有遺憾了。
甚爾心中沒有一點愧疚,反而為自己的心善而喜悅。
連夜奔襲,轉眼過了幾天—
甚爾長老回到了他所忠誠的木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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