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木葉人失去自信力了嗎？

  第102章 木葉人失去自信力了嗎？

  柱間的時代就此落幕。

  小綱手全程看在眼裡，在這巨大的衝擊之下，兩眼一黑身體直直向後倒去。

  甚爾及時伸手將她扶住，隨後交由千手隆之和旁人帶離安置。

  庭院裡只剩水戶、扉間和甚爾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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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依舊是木葉三巨頭。

  從最初的柱間、扉間、宇智波斑，到後來的柱間、扉間、甚爾，再到如今的扉間、水戶、甚爾。

  十六年間，這一核心組合已歷經三次更迭。

  當然，三巨頭裡有四個。

  宇智波治里也算是村子的高層，只不過甚爾來了之後，她被分到甚爾手下。

  柱間走了，但日子還要繼續。

  木葉這麼大的攤子，必須儘快做出調整，才能適應沒有柱間的新時代。

  水戶與甚爾配合默契，水戶輕輕為柱間合上雙眼，甚爾則一副悲痛欲絕的模樣，著手收容遺體。

  扉間最先從悲痛中緩過神，適應了二代火影的身份，沉聲道：「大哥的死訊，暫且不要公開吧，遺體也不能按志願書捐贈。

  甚爾與水戶同時看向他。

  扉間解釋道：「木葉還沒做好失去大哥的準備，我擔心一旦死訊傳開，其他忍村定會立刻有所動作。我願意一直做大哥的影子，用變身術化作他的模樣。」

  「只要大哥還在」，忍界就亂不起來————」

  人的名，樹的影。

  只要這根「定海神針」還立在火影大樓，忍界就掀不起風浪。

  千手扉間已做好了長期當「柱間之影」的覺悟。從家到火影大樓的這段路，他可以用變身術走完一生；而活躍在眾人面前的「千手扉間」，則可以用影分身代替。

  老弟要活成老哥的模樣了。

  【火影】一職，被重新解構。

  甚爾雙眼微眯扉間提出的建議，自然是可行的。

  儘管除了白眼、寫輪眼以外，忍界還有不少能識破變身術的手段，但沒人敢去賭，去真正試探柱間是否還活著，更沒人敢質疑出現在火影大樓的「柱間」是不是真的。

  可以後呢？

  柱間身死的消息，只有剛剛迴廊里的幾人知曉。等未來扉間老死之後，是不是就得輪到自己替代他，成為新的「火影之影」？

  取代柱間的身份————

  似乎也行。

  但甚爾不會接受自己活成其他人的模樣，也不會讓扉間活成柱間的模樣。

  無關乎什麼尊重死者。

  最簡單的動機—

  忍界要是一直安穩不亂，野心家還怎麼從中漁利？

  所以，面對千手扉間的提議，甚爾直接祭出老一輩的打法，一句話便給扉間扣上了頂大帽子：「木葉，是失去自信力了嗎？」

  這下，輪到水戶和扉間看向甚爾，等待下文。

  甚爾紅著眼睛，像是還沒從悲戚中走出，說話聲音帶著明顯的情緒。

  「柱間死了，難道木葉就沒了向前走的勇氣，要靠著製造虛假的和平，蜷縮在過去里嗎？」

  「柱間的理念一直是讓木葉憑藉自己的力量在忍界站穩陣腳，在此之前，每當木葉無能為力時，柱間會站出來提供托底幫助。」

  「就像終結谷之戰，木葉所有人加起來都不是宇智波斑的對手，但柱間會出手。」

  「但他從不是一味庇護木葉的神！而是共同奔赴和平未來的夥伴，他所期盼的，是終有一天忍者與忍者之間能相互理解，迎來真正的和平，而非這樣自欺欺人的虛假安穩。」

  甚爾的聲音振聾發聵：「扉間！要是柱間還活著，絕不會讓你這樣做。他不會同意，我也不會同意。這是柱間的意志，也是火之意志。」

  「木葉的和平，只有握在木葉村民們自己手中才有價值。」

  與扉間開始適應二代火影的身份一樣，甚爾也開始適應火之意志總設計師的身份，以這個身份開始引經據典，對火之意志進行各種解構。

  忍者之神柱間與地球守護神奧特曼之間，就是有如此多相似之處。

  地球人類就是木葉村民；

  強大怪獸就是九隻尾獸；

  奧特曼在最後幹掉最強大的怪獸就會離開地球，柱間在幹掉宇智波斑後就會離開木葉在奧特曼離開後還會有新的奧特曼，在火影死後還會有新的火影。

  柱間一直以來為木葉做的，便是將那些木葉暫且無法解決的威脅給剷除掉。

  宇智波斑是這樣，九隻尾獸也是這樣。

  但涉及到其他忍村的博弈與潛藏的戰爭隱患，他選擇不再過度干預，而是寄希望於後人的智慧，由他們自行去應對、去抉擇。

  這是屬於「人類」範疇的爭鬥，應該交由「人類」自己解決。

  甚爾這頂大帽子一扣，就算是千手扉間也扛不住了。

  他低下頭，罕見地露出愧色。

  甚爾說得沒錯。

  即便五影大會上簽訂了和平條約，木葉依舊有忍者在外出執行任務時意外殞命。千手柱間深愛著每一位木葉村民，卻始終沒有再多做干預。

  難道是他愚笨，看不到未來的隱患？

  不，他只是想讓木葉的村民們真正成長起來啊————

  或許，他讓人在終結谷建造雕像，用意也在於此。當後世之人看到那座雕像，便會明白，有忍者之神庇護的時代，早已成為過去，從今以後，要靠自己了。

  而他，卻在大哥死之後，憑藉本能的思考，就想讓木葉走上一條完全相反的道路。

  慚愧，慚愧。

  漩渦水戶在此時站出來打圓場道：「甚爾說的有道理，柱間生前，也是這樣想的。但扉間的想法其實也沒有錯，大家都是站在各自的角度看待問題，歸根結底都是為了木葉能更好的發展。」

  「木葉註定要面對沒有柱間存在的現實，但也不必如此之快。」

  「可以有一段緩衝的時間。」

  和扉間、甚爾一樣，水戶也已適應了自己「影太后」的身份。

  其實在今天綱手回來之前，柱間就已預感到自己大限將至，特意找來水戶進行了一場密談。

  柱間的遺囑里從未提及「封印之書」，這本按規矩本該交由下一任火影的禁術合集，並未傳給扉間，而是在這場密談中，被柱間交給了水戶，由她代為保管。

  封印之書啊————

  某種角度甚至可以理解為木葉的傳村玉璽、永樂大典。

  只有得到他，火影的位置才算做得穩妥。

  柱間的心思再明顯不過，他始終擔心自己死後，扉間繼任火影，再無人能為他兜住底線，所以才刻意將權力分散開來。

  作為妻子。

  漩渦水戶知曉其意，並在他死後，堅定地貫徹「限制扉間」的方針。

  水戶神色沉靜，開口說道：「甚爾，你也會影分身，對吧？」

  「沒錯。」

  「那就由你暫且以影分身化作柱間的模樣，穩住局面。要讓木葉平穩過渡到沒有柱間的時代，這個時間，我相信你能把握好一個度。」

  「木葉村民，不能長期活在虛假的和平幻象中。」

  啊？我當柱間？

  甚爾沉默了一瞬，沒想到自己會獲得柱間體驗卡。

  但站在水戶的視角，他的心性比扉間更適合幹這個。

  「這————好吧，交給我。」甚爾應了下來。

  扮演柱間的時間不會長，甚至可能幾天就會結束。畢竟這只是一個替身，不可能真的當著水戶和扉間的面，以火影的身份發布希麼關鍵命令。

  最多也就是以柱間的模樣，給四大忍村發送公函文書，和他們的二代維繫一下關係，再到火影大樓前露個面，做幾場團結人心的演講罷了。

  扉間對這個安排沒有異議。

  他算是看出來了，大哥到死之前，還在惦記著他曾經觸犯禁忌的事呢。

  不過無所謂了————

  讓甚爾扮演大哥，和自己扮演大哥是一樣的。

  接下來便商議柱間的遺體處置問題。

  「大哥的遺體，不能按照志願書上的協議執行。」扉間強調道，「或許連大哥自己都不清楚，他的細胞對普通忍者而言堪比劇毒。若是將器官移植給他人，非但救不了人，反而會害人性命。」

  「確實如此。」

  漩渦水戶對柱間細胞的特性最有發言權。或許是因為她身負漩渦一族的特殊血脈，才能勉強中和、抗衡柱間細胞自帶的毒性。

  「就在千手族地秘密下葬吧。」扉間說道。

  「這不好。」

  甚爾當即開口反對，他就防著這一手呢，可算給他防到了：「柱間最後強調，希望遺體還能為木葉做點什麼，我們該遵照他的意志。」

  扉間眉頭一皺：「可是————」

  「不是給某個人移植器官，也不是給醫學生練手，而是捐給木葉」這個整體。我也不忍心看到為木葉操勞一生的柱間，遺體再受罪了。」

  甚爾打斷他，緩緩解釋，「福音醫院有高純度水晶棺以及一套成熟屍體防腐手段。」

  「村子可以修建一座【影靈殿】，將柱間以及未來對木葉有重大貢獻的忍者遺體安葬在這裡。這樣一來，能大大提升木葉忍者的凝聚力與榮譽感。」

  「影靈殿，寓意為木葉忍者在死後也能在淨土陪伴在火影身邊。」

  「忍者學校的第一課，就要告訴孩子們：忍者之路兇險，既然選了這條路，便要將戰死後進入影靈殿視為無上榮光。」

  「不想死後進入木葉影靈殿的木葉忍者，不是好忍者。」

  嘶—

  扉間不由得哈氣，心底暗嘆，甚爾總能在關鍵時候，拋出這般有建設性與想像力的提議。接連被反駁，扉間非但沒有惱怒，反倒打心底覺得，甚爾說的每一句話，都相當有道理。

  「真想知道甚爾腦子是怎麼長的。」扉間心裡想到。

  同為「忍術開發型」忍者，他怎麼就沒有甚爾這麼多點子呢。

  也難怪扉間會有這樣的想法。

  忍者雖擁有遠超常人的力量，可甚爾身上，還帶著另一個世界數千年的文化沉澱。

  甚爾清楚，木葉未來會有一座大墓地，專門安葬忍者，而黑絕，正是在那座大墓地里輕易竊取了木葉忍者的屍體。

  只是那座大墓地的具體修建時間無從知曉，至少這個時期，還沒有這樣的地方。忍族忍者死後葬在自家族地，平民忍者的身後事，便只能自行料理。

  如今柱間這位偉大的火影離世，正好順勢修建一座影靈殿。

  「柱間的遺體，會成為第一位進入影靈殿的忍者。」

  「他的遺體做好防腐處理後，安放在水晶棺中送入影靈殿，供後世木葉忍者觀瞻緬懷。讓所有人記住柱間為終結亂世締造和平的貢獻。」

  「具體的細節，我會讓治里擬定一份章程，定期組織忍者學校的學生前往影靈殿，接受火之意志的教育。」

  「水戶大人，您覺得如何？」

  漩渦水戶自是沒有拒絕的理由。

  甚爾這套安排，既能凝聚村民人心，又成全了柱間想要為木葉盡最後一份力的遺志，遠比扉間提議的秘密葬於族地要好得多。

  木葉不能這麼突然接受柱間的離世。影靈殿的存在，就是過渡期應有的措施。

  柱間沒有看走眼——————

  甚爾無論在心性還是手段上，目前看來都比扉間要優秀。這是他的優點，也是缺點，他還沒有火影的思維。

  「這件事，便託付給你和治里了。」她輕聲說道。

  「受人恩，記千年。我父母曾經這樣教育過我。柱間將陰封印贈予我的妻子，這份恩情深重，我與治里，自會盡心竭力辦妥此事。」

  甚爾眼眶微紅，恰到好處地展露赤誠，又一次在兩人面前立住了忠心耿耿的人設。

  「有你，是木葉的福氣。」水戶望著甚爾，由衷感慨一句，「那麼事情就這樣定下來。」

  她語氣鄭重地做出總結：「柱間離世的事，暫且對村民們隱瞞。甚爾，你先將柱間的遺體秘密送往福音醫院，做好防腐處理，妥善安置進水晶棺。」

  「這段時間，也由你化作柱間的模樣，穩住各方，確保木葉能平穩過渡，適應沒有柱間的日子。扉間，火影大樓的所有擔子，就全交給你了。

  97

  她頓了頓，目光如炬掃過兩人：「我們要背負柱間的意志，繼續前進。」

  「一定要讓木葉的榮光，代代延續！」

  甚爾與扉間對視一眼，齊聲應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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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