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甚爾大婚,我們可是純愛啊(6K)
第98章 甚爾大婚,我們可是純愛啊(6K)
又過了一段時間。
宇智波方面傳來重大消息,有著紫色死神之稱的宇智波治里,自覺身體不適,準備卸下族長之位,在族中尋找優秀的年輕一輩忍者成為新任族長。
甚爾也早已知曉此事,並不意外。
治里要卸任族長位置,意味著他距離結婚不遠了。
為此,他一直在清掃禪院地下實驗室的痕跡,往族內各處布置結界、封印。
無論是結婚,還是收養大蛇丸。
彼此的生活勢必相互滲透。
他要做好萬全的把握,能在治里與大蛇丸面前藏好所有陰暗的秘密。至少暫時是這樣的,等自覺時機成熟,甚爾會逐步將自己的秘密「暴露」給他們。
一個尋常的夜晚,甚爾結束了所有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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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族地的大門被叩響。
來人正是千手扉間。
甚爾大概猜到了他的來意,卻故作不知,面無表情地引著他走進族地。
「不必去會客室了,陪我在族地里走走吧。」
似乎是看出甚爾「心情不佳」扉間主動開口說道,甚爾的心情越是不好,他的心情就越好,因為染黑甚爾的把握,增加了————
兩人相與步於中庭,很快就來到一片竹林之中。
「甚爾,你把那位弟子葬在族中了?」
「嗯。」甚爾微微頷首,「葬在櫻花林里。」
數年前,他便已在禪院族地栽種了成片櫻花樹。
現在真可以稱得上是櫻花樹下埋著屍體。
但很顯然,松本和香的屍體並未真正下葬於此,這般說辭,只是刻意在外人面前營造出富有意境的表象。
櫻花樹、弟子、長眠之地,濃烈的物哀之感撲面而來。
甚爾鬼扯補充道:「松本和香生前最愛櫻花,死後葬在此地,也算圓滿無憾。」
「唉————」
櫻花飄落在扉間眼前。
扉間很吃這個調調的發出一聲嘆息,同時自覺說服甚爾的把握增加了。
借著此情此景,扉間開口道:「甚爾,還記得十年前我與你說的嗎?」
「十年前?」甚爾眉頭微蹙,心中卻在暗笑。
果然,扉間的所有行動都在他的預料之內。一旦身邊重要之人離世,扉間便開始趁虛而入,藉機勸說自己一同開發穢土轉生。
這千手兩兄弟還真是————一個是純純的性情中人、一個是善於利用人性的怪物。
「穢土轉生之術。」
扉間面色平靜地吐露出這個被柱間視作禁忌的詞彙,對著甚爾就開始訴說起自己的大道理:「甚爾,你心裡應該十分痛苦吧?」
「弟子年僅21歲便早早離世,白髮人送黑髮人的痛苦,我能理解。我曾經有兩個弟弟,在戰國時代的戰鬥中死去了。」
「身體健康的情況下,你的弟子應該可以活得更久,不該如此年輕的死去。我認為,這是天命強加在忍者身上的詛咒。」
「所謂忍者,就是打破天命之人。我們理應打破這份命運的詛咒。」
上次勸說失利後,扉間這次便改變策略。從「守衛木葉的和平」,變為「改變不公的天意」。將穢土轉生的戰爭屬性,包裝成用來圓夢的美好禁術忍者定勝天,如此的宏大敘事。
甚爾沒有拒絕,也沒有同意,只是在沉吟片刻後,悠悠地說道:「她————已經不是我的弟子了。」
這話里的潛台詞很明顯。
若是她還是自己的弟子,甚爾不介意真的開發穢土轉生之術。
扉間眼前一亮,從空氣中讀懂了甚爾這份彆扭的心思,心底暗忖:終於露出破綻了,甚爾————
表面上,他卻放緩語氣,順勢說道:「是,松本和香曾觸犯禁忌,為村子所不容。但她已經付出了生命的代價,不是嗎?」
「她已然死過一回,若能用穢土轉生將她復活,曾經的罪過,便都隨她一同葬在那櫻花樹下了。往後的她,將是新生。」
「她也能陪伴自己的孩子,度過一個完整的童年。」
甚爾閉上雙眼,神色間滿是痛苦,仿佛正經歷著劇烈的內心掙扎。
良久,他才緩緩開口,語氣沉重:「我不能那麼做。玩弄死者的靈魂,這種事我做不到。忍者,應該順應天命,逆天而行,只會招來更大的禍患。」
但這一次,他的語氣比十年前弱了太多。
那份堅定早已鬆動。
給人一種只要再加一把勁,就能讓他徹底改變心意的感覺。
千手扉間再度讀懂了甚爾的心思。
漆黑的墨滴,已然穩穩落在他那身純白的羽織上。弟子離世的悲傷,會隨時間慢慢發酵;而那滴墨汁,也會順著織物的紋路,一點點暈開、蔓延————
待到那時,羽織被墨色大面積浸染,甚爾的心為天命的不公所憤怒,為弟子的早逝而悲傷。
屆時自己只需再登門勸說一次,他定然不會再拒絕。
大事,可期矣!
甚至————
雖說這話太過陰暗,但若是在此期間,宇智波治里意外身亡呢?屆時,說服甚爾的成功率必將達到百分之百,所需時間也會大幅縮短!
「好吧。」千手扉間抬手拍了拍甚爾的肩膀,語重心長道:「穢土轉生本身並不邪惡,邪惡的是使用它的人。若是你,甚爾,我相信你能很好開發併合理運用這個術————」
「我先走了,時間不早,你也早點休息,不要太過傷心。
「7
「穢土轉生,永遠會為你留一線希望。」
話音落,千手扉間轉身離去,身影消失在禪院族地的夜色中。
「邪惡的是使用它的人?」
「呵呵,還真是。」
甚爾發出意義不明的笑聲。
他想到還有一種可能。
日後扉間若在戰事中動用穢土轉生,大概會得到天生邪惡的白毛老鬼的評價。最好能再誘導他對福音醫院留存的遺體施展此術,陷入里外不是人的處境。
而他自己,則可借著穢土轉生之術,為那些心懷遺憾的人圓夢、彌補虧欠。一正一反形成強烈反差,扉間及其弟子的口碑、聲望,只會被不斷貶低。
屆時他再以擁護初代火之意志、清算扉間惡行的名義,挾持綱手抬高自身聲望————
最後不管站在台前的人是誰,他都會成為站在幕後的實質上的影。
「這可是你說的啊,扉間。」
0
木葉16年5月,一則消息傳遍木葉。
宇智波原族長宇智波治里身體抱恙,主動卸下族長職權。宇智波鏡獲得族內長老認可,在眾人的見證下繼任新一任宇智波族長。
今年他21歲。
宇智波一族完成新老權力交接。
卸任族長後,宇智波治里正式結束執掌一族的生涯,她沒有心生傷感,反而坦然接受這一結果。
一段使命落幕,便是另一段人生的開端。
儘管族內長老仍持反對態度,治里卻心意已決,決意嫁入禪院一族。
自此,她依舊保留宇智波的身份,同時成為禪院治里。
辭去族長職務的次日,她便和甚爾一同前往火影辦公室,正式說明此事。
千手柱間露出真誠的笑容,連連叫好。
人生總是留有遺憾的。
對柱間而言,他一直心存一樁憾事:沒能親眼看到甚爾成家。這位老友為木葉操勞十年,禪院一族卻始終空無一人,未免太過殘酷。
這很不好。
木葉好起來了,作為大功臣的甚爾,也應該好起來。
究竟怎樣的結局,才能配得上一路的顛沛流離?
答案是一個安穩的歸宿。甚爾大婚,也算是了卻了他心中的遺憾。
木葉啊————也總算不再虧欠太多人。
兩人的婚事籌辦得極快,上午剛跟柱間說明,下午消息就傳遍了整個木葉。
三天後。
禪院甚爾與宇智波治里的婚禮就開始了。
按照千手柱間的意思,他是想想大辦特辦,宴請八方來客,但甚爾和治里都不喜歡大排場。
對甚爾而言,禪院族地地下設有掩人耳自的結界,賓客太多容易人多眼雜,徒增隱:
患;治里則純粹是性格使然,本就不喜喧囂排場。
最終將受邀賓客限定在了木葉範圍內。
木葉各大忍族的代表、兩人的親友,都受邀前往禪院族地參加婚禮;就連甚爾經常關顧的一樂拉麵店老闆一樂,也收到了邀請。
到場的人雖不多,氛圍卻十分熱鬧。
宇智波治里換下了平日裡一成不變的宇智波忍者服,換上了一套經典的白無垢禮服。
饒是以甚爾的定性,此刻也不由得心頭一動,心生驚艷之感。
在司儀柱間的主持下,他和治里站在禮台中央。放眼望去,全是這十年間熟悉的面孔,從他們的眼神里,甚爾看見了真誠的祝福,以及殷切的期望。
「就這樣下去,似乎也不錯。」
甚爾心底忽然冒出這個念頭。
這就是結婚帶來的改變嗎?
在剛剛那一刻,甚爾察覺到自己心境的發生了微妙的變化:結婚後,曾經對力量的那份執著,似乎變淡了些許,變得安於現狀了。
這樣的變化,讓甚爾心中警醒。
現在遠沒有到放鬆、懈怠的時刻。他終有一天要為了得到尾獸,對各大忍村動手。或是以三代目火影的身份,或是以木葉傳奇叛忍的身份。
在座的賓客,乃至他們的後代,終究不會所有人都與他站在同一陣線。
差點就陷入安於現狀的溫柔鄉陷阱了啊————
在成為最強六道之前,甚爾的進擊,永無止境。
「不過————」
「在我真正動手之前,眼前這些人,大概都已經離世了。至少在他們離世前,對我的印象,會永遠停留在這一刻。」
甚爾嘴角揚起一抹笑容,與治里一同舉起酒杯,慶祝這一特殊時刻。
遠處的攝影師同步按下快門,將這一幕永久定格。
夜深。
治里表現得很主動。
甚爾自然沒有退縮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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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雙手順勢抄起治里的腿彎,突如其來的動作讓治里低呼一聲,下意識伸手環住甚爾寬厚的脊背,生怕自己掉下去。
臥室暖黃的燈光下,治里光潔豐滿的大腿有著忍者的清晰的肌肉線條,小腿卻修長纖細,恰似一支精緻的高腳杯,握在手中仿佛能讓人細細把玩一年時間。
感受到甚爾身上緊實的肌肉,治里下意識抿了抿唇,呼吸漸漸變得急促。
眼角微濕。
兩個人融化在這熾熱的氛圍里。
清晨六點。
宇智波治里緩緩睜開雙眼。
醒來時,甚爾還在身旁安睡。看著他卸下所有防備,完全放鬆的睡姿,她心底當即一暖,眸子裡露出出道不盡的柔情。
於她而言,宇智波的血脈生來就像是一種詛咒。
從戰國時代開始,族人便深陷無休止的廝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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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至木葉建立,才稍有緩和,可這份安穩,只維持在千手柱間在世期間。
一旦初代火影離世,未來便充滿變數。
千手扉間對宇智波的排斥眾所周知,宇智波一族同樣對他心存牴觸,雙方始終沒有放下隔閡與戒備。
這份潛藏的對立,若是失去居中調解之人,很可能徹底失控,滑向無法預料的深淵。
宇智波治里一直為此深感憂慮,害怕歷史再度重演。
但如今,那樣的悲劇已經很難再發生。
她掌握了陰封印,自身壽命得到延長。培養的隔代弟子宇智波鏡,也是溫和派,作為族長能夠出面約束、平復族內激進者的情緒。
更關鍵的是,她身為宇智波族人與禪院甚爾聯姻。
憑藉甚爾在木葉的地位和影響力,足以在宇智波與千手之間起到緩衝調和的作用,即便日後兩方產生矛盾,也不會演變出最壞的結果。
這就是中間人的作用。
如同黏合劑,能把原本對立隔閡的兩方維繫在一起。儘管還是能讓外人一眼看出黏合的痕跡,但終歸是黏合到一起了。
這時,甚爾緩緩睜開雙眼。
四目相對,他自然抬手撫過治里的脊背,輕聲開口:「醒了。」
「嗯。」
甚爾下意識道:「昨晚————不難受吧?」
治里笑盈盈地反問道:「你覺得呢?」
「」
一夜激烈的雲雨過後,疼痛是客觀存在的。但以忍者的體質,就算斷手斷腿的疼痛都能忍受,更別說雙腿之間的那點小傷。
見甚爾沒說話。
治里主動貼了上去,依偎在其胸前,仰著頭靜靜凝視著甚爾。
忽然,她眼底深處浮現出萬花筒寫輪眼的紋路。
甚爾心頭一凜,以強大的意志力控制住身體所有下意識的防備動作。以他對治里的了解,對方絕不會對自己動用萬花筒瞳術。
唯一擔心的是————
萬花筒瞳術千奇百怪,萬一治里的瞳術能力類似於漩渦一族的神樂心眼,那就麻煩了。
好在,宇智波治里沒有任何表示。
她左眼形似四葉草的萬花筒紋路微微閃爍了一下。
甚爾感應到一股奇異的查克拉,借著視覺聯結進入自己的腦海。
他不由開口問道:「剛剛那是什麼?」
「我的萬花筒瞳術。」
治里悠悠開口解釋道:「你知道的,三勾玉寫輪眼並不是宇智波的終點,萬花筒才是我們一族的終極力量。這雙眼睛,除了能發動須佐能乎以外,左右眼還各有一個專屬瞳術。」
新婚之後,便是彼此毫無保留的坦白。
治里將自己藏得最深的秘密,悉數分享給了甚爾。
忍者之間存在「情報殺」的情況。哪怕對立雙方強弱懸殊,弱者若能掌握強者的情報,加以合理布局,也有機會反殺強者。強弱之勢,會隨著情報的多寡而逆轉。
對忍者而言,自身的情報就等同於第二條生命。
能毫無保留分享這份「生命」的,唯有自己最珍視的人。
「我的右眼,擁有瞳術伊邪那美。」
「任何形式的幻術都對我無效。並且,中術者會陷入無限輪迴的時間片段中,唯有接受自身命運並悔改方能解除。」
「十年前在南賀神社,我就是用這一招讓那些發動伊邪那岐的族人清醒並悔悟的。」
果然是伊邪那美。
甚爾對此早有判斷,但令他沒想到的是,治里的伊邪那美居然擁有免疫幻術的被動特性。也就是說,無論是別天神還是無限月讀,都對其無效。
真是可怕的能力。
「有件事想請你幫忙————」
「夫妻之間,別說這種見外的話。」
甚爾的語氣里藏著霸道:「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嗯。」治里眼底掠過一絲羞澀,緩緩說道:「我能感應到,除了免疫幻術的部分,伊邪那美這個術其實可以讓其他人使用。」
「我想把它獨立開發出來,交給宇智波一族傳承下去,讓後輩們擁有克制伊邪那岐的手段。只是我在忍術開發上沒什麼天賦,所以想請你幫我。」
「好!」甚爾一口應下。
他沒想到,自己竟會成為伊邪那美這一秘術的共同開發者。
說完右眼的萬花筒瞳術,治里繼續分享道:「我的左眼,擁有瞳術—黃泉守。」
「一生僅能發動一次的瞳術,能綁定一名忍者。等我死後,被綁定的忍者會繼承我的須佐能乎,沒有視力與瞳力的限制,也不會對小腦造成影響,只要有查克拉就能發動。」
「一天最多只能主動使用一次,一次最多三分鐘時間。」
「在感知到致命危險的時候,就算沒有查克拉,須佐能乎也會以最初始的形態現身。
「」
「我剛剛,綁定了你哦~」
宇智波治里提及自身伊邪那美具備幻術免疫效果時,甚爾並未太過驚訝。可當她說完左眼瞳術的能力後,甚爾內心真正受到了極大震動。
無需依靠視力和瞳力,僅靠查克拉就能施展須佐能乎。
這不就相當於宇智波顏身上那一對偽·永恆萬花筒寫輪眼嗎?
要知道,非宇智波一族的忍者,別說使用萬花筒,就算使用寫輪眼身體都會承受巨大的負荷。所消耗的查克拉也是翻倍的。
甚至這個額外負荷還是百分比消耗,與使用者查克拉總量沒有關係。
所以未來卡卡西才會一直處於缺藍狀態。
但治里的黃泉守,卻能無視這種種限制,讓外族人也能自由使用須佐能乎的力量。沒有查克拉也能激活初始形態查克拉,就相當於我愛羅的「媽遁」,遭遇危險就會有「媽砂」護體。
【黃泉守】本質上是一份保險。像是是妻子為自己立下了一份終身意外險,受益人是丈夫。這份契約一旦締結,哪怕未來夫妻感情破裂都無法更改。
甚爾腦中莫名閃過一個念頭:倘若此刻對治里痛下殺手,他同樣能獲得須佐能乎的力量。
不過,這個念頭也只在甚爾腦海里閃過一瞬,就被他掐滅了。
畢竟,他和治里可是純愛啊!
他還沒極端到,結婚第二天就對自己的妻子痛下殺手的地步。
甚爾震驚的心,漸漸平復下來。
既然狠不下心對治里痛下殺手,便只能靜待她自然離世。而擁有陰封印的治里,無疑能無災無病的活得很久,久到足以親眼見證他成長為六道強者。
到了那時,他便不需要須佐能乎的力量了。
【黃泉守】無疑是有價值的,但是兜底的價值。
「治里,我不會讓你走在我前面。」
甚爾語氣平靜地開口,內里卻透著虛偽。明明就在片刻之前,他還動著「殺妻騙保」的念頭。
他不會主動出手,但也沒辦法保證,治里不會出現意外。
「這句話我十年前就說過了,我會守護這樣的和平與幸福,這就是我的忍道!所以即便哪天遭遇無法戰勝的敵人,我犧牲了,我的須佐能乎也會一直守護在你身邊。」
跨越十年的對話,在這一刻都圓上了。
兩人又是溫存了一陣。
床上。
甚爾向身旁的治里說起自己後續的打算:「治里,有件事需要和你說,過一段時間,我準備收養大蛇丸。」
「大蛇丸————是你那位已故弟子的孩子吧。
「是。」
治里握住他的手:「你儘管去做就好。」
或許正是甚爾身上這份重情重義、心懷悲憫的品性,讓她不知不覺間傾心沉淪。夫妻本為一體,甚爾的決定,便是她的決定。
甚爾願意將此事與她商議,已是對她禪院主母身份的尊重。
「那是一個可憐的孩子,把他接到禪院一族生活吧。」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