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奏響解放之鼓吧,擊退旱魔!
第184章 奏響解放之鼓吧,擊退旱魔!
面對怖軍與閻蜜如臨大敵的圍攻,弗栗多甚至懶得放下手中的食物,她只是慵懶地抬起那隻覆蓋著暗金臂環的手,五指微張,一股無形卻磅礴至極的枯竭之力瞬間以她為中心爆發!
那不是純粹的能量衝擊,而是一種概念性的剝奪。
剝奪動能,剝奪生機,剝奪一切流動與活躍的可能性!
沖在最前面的怖軍只覺得周身的力量仿佛瞬間被抽空,狂暴的前沖之勢戛然而止,沉重的鐵變得如同山嶽般難以揮動,整個人如同陷入凝固的琥珀,動作遲滯了何止百倍!
緊隨其後的閻蜜更是感覺凝聚的淨化箭矢上的魔力在飛速流失消散,仿佛箭矢正在枯萎。
下一刻,弗栗多手腕輕輕一抖。
嘢!!
兩位強大的印度英靈如同被無形的巨錘砸中,毫無反抗之力地倒飛出去,狠狠撞在遠處焦黑的山岩上,靈基一陣劇烈波動,竟一時難以起身!
一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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僅僅隨手一擊,便碾壓了兩位堪稱頂級的從者!
全場寂靜!
路飛、索隆、山治、羅傑、金獅子—-所有親眼目睹這一幕的人,瞳孔都驟然收縮,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的震驚。
他們深知怖軍和閻蜜的實力,尤其是怖軍,其力量甚至能讓羅傑和金獅子都嚴陣以待。
然而在這位魔神面前,竟如此不堪一擊?!
韋伯看著這一幕,呼吸驟然急促起來,眼中最後一絲猶豫被徹底碾碎,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瘋狂的熾熱。
聽著閻蜜方才揭露的、那一個個象徵著終極毀滅與乾旱的神魔名號,一個危險而大膽的想法在他被絕望充斥的腦海中徹底成型!
他猛地踏前一步,無視了那令人室息的威壓,對著依舊在慢條斯理咀嚼食物的弗栗多大聲喊道。
「你!你說過,你是我召喚出來的!對嗎?」
弗栗多幽紫的眼眸警向他,帶著一絲玩味。
「小鬼,話可不能亂說。對,但不完全對。吾只是藉由你那份強烈的呼喚與緣在此顯現罷了。並非依靠你的魔力維繫,更別以為能以此讓吾服從於你。」
她舔了舔指尖的果汁,語氣輕蔑。
「如果我願意付出代價呢?!」韋伯的聲音因激動而嘶啞,卻帶著一種破釜沉舟的決絕。
「如果我付出足夠的代價,你是否願意暫時聽我號令?!!」
弗栗多咀嚼的動作微微一頓,似乎終於提起了一點興趣。
她緩緩轉過頭,真正地正視著這個渺小卻膽大包天的人類。
「哦?代價?說說看,你能付出什麼?有趣吾倒是想聽聽。」
韋伯臉上浮現出一種犧牲般的堅定與偏執,他張開雙臂,仿佛要擁抱所有的罪孽。
「我的一切!我的生命!我的靈魂!死後永墮地獄也無所謂!但是。」
他猛地指向周圍的族人和這片土地。
「不要牽扯我的族人!我的代價,只由我一人承擔!幫我幫我幹掉這些外鄉人!把他們一個不剩地,全都趕出空島!恢復這裡的平靜!!」
弗栗多盯著他看了幾秒,突然發出低沉而愉悅的笑聲。
「嘶嘶嘶嘰嘻嘻哈哈哈哈!有趣!真是有趣!沒想到降臨這個貧瘠世界的伊始,就能遇到如此有趣的傢伙!」
她甩了甩蛇尾:「罷了罷了,看在你招待吾飽餐一頓,又如此懂事的份上—」
她幽紫的目光掃向剛剛掙扎著爬起的怖軍和閻蜜,以及嚴陣以待的草帽一夥,眼中充滿了純粹的惡意與戲謔。
「.-吾就高抬貴手,先把這兩個散發著討厭神性味道的傢伙解決掉吧。當然,可別會錯意了一」
她的聲音驟然變冷:「僅僅只是因為,吾也發自內心地厭惡他們罷了!」
話音未落,一股遠比之前更加恐怖的殺意鎖定了怖軍和閻蜜!
弗栗多手中不知何時出現了一柄造型奇異、通體漆黑的長槍!
那槍身纏繞著令人心悸的枯萎符文,僅僅是其存在,就讓周圍的空氣徹底失去水分,空間都仿佛要龜裂開來!
「那是·!!」閻蜜失聲驚呼,臉色瞬間慘白。
「因陀羅的伐折羅(Vajra)?!怎麼在你手裡?!!難道是因為曾經被打入你的口中——.」
作為太陽神之女,她深知這柄神王武器的可怕,它不僅無堅不摧,更對一切神性有著絕對的特攻效果!
對於他們這些英靈從者而言,幾乎是觸之即死的天敵!
怖軍也是瞳孔驟縮,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脅!
他想躲閃,但那股枯竭的概念之力再次降臨,讓他動作遲緩如同陷入泥沼!
「大塊頭!小心!」路飛大吼一聲,幾乎是本能地沖了上去!
橡膠手臂瞬間覆蓋上漆黑的武裝色霸氣,全力轟向那柄激射而出的魔槍!
幾乎在同一時間,羅傑、金獅子、基德也動了!
他們都能感受到那柄槍的恐怖,那是一種超越力量層次的概念性威脅。
「神避!」羅傑的霸氣斬擊後發先至!
「獅子:千切谷!」金獅子的飛翔斬擊撕裂大地!
「磁氣·弦!」基德操控金屬巨臂試圖偏轉槍勢!
「橡膠橡膠·猿王槍!」路飛的全力一擊!
四股強大的力量,來自兩個時代的豪傑,精準地同時轟擊在伐折羅魔槍的槍尖側面一點。
轟隆一一!!!
震耳欲聾的爆響幾乎撕裂耳膜!
四人的合力一擊,終於勉強將那柄蘊含著神性特攻的恐怖魔槍打得偏離了原本軌跡!
漆黑的魔槍擦著怖軍的身體掠過,如同一道毀滅的黑色流星,瞬間貫穿了遠處巨大的藤蔓和雲土,留下一條觸目驚心的軌跡!
所有被這條軌跡觸及的事物,無論是植物、雲土還是岩石,都在瞬間失去所有水分,化為粉!
仿佛存在本身概念都被抹去了一部分!
怖軍驚出一身冷汗,看著身旁那恐怖的痕跡,心有餘悸。
他複雜地看向路飛一行人:「你們」
路飛喘著粗氣,收回冒紅的拳頭,咧嘴一笑,雖然狼狐卻眼神明亮。
「大塊頭!你可是教我控制力量的老師啊!我怎麼可能看著你被殺!你還是小太陽的弟弟呢!」
然而,這番捨身相救,換來的卻是韋伯更加激烈的反應。
「假惺!!」韋伯雙目赤紅,指著路飛等人嘶聲怒吼。
「你們這些外來者!那個神王就是你們引來的!現在又在這裡裝什麼好人?!」
「如果不是你們,空島怎麼會變成這樣?!我的族人怎麼會死?!怎麼會分裂?!都是你們的錯!所有的侵略者都該死!滾出我們的土地!」
接連失去親人、家園被毀、目睹族人屈服或死於怪病、生存壓力巨大這一切早已讓韋伯接近崩潰。
在他的怒吼聲中,弗栗多發出了愉悅的嘶鳴:「說得好!礙眼的傢伙們,就從你們開始清理吧!」
伐折羅魔槍如同擁有生命般飛回她手中,她蛇尾一擺,帶著滔天的凶威,再次發動攻擊!
這一次,目標直指草帽一夥和兩位印度英靈!
戰鬥瞬間爆發!但局勢完全是一邊倒!
草帽團其他人實力差距太大,根本無法介入這種層次的戰鬥,只能拼命躲避逸散的枯竭氣息。
兩位印度英靈因神性被伐折羅克制,打得束手束腳,險象環生。
基德最先支撐不住,被一股乾燥的衝擊波掃中,金屬手臂瞬間鏽蝕崩壞,本人噴血倒飛出去。
路飛體內潛藏的太陽神神性也成了靶子,數次被伐折羅的鋒芒擦過,雖未被直接命中,但神性被不斷削弱,渾身劇痛,也被狠狠擊飛。
很快,場上只剩下羅傑和金獅子還在憑藉頂級的霸氣和果實能力苦苦支撐,但也在弗栗多那近乎無解的枯竭概念和專克神性的伐折羅面前節節敗退,落入下風,敗亡似乎只是時間問題!
危機時刻!
被擊倒在地的路飛閉上了眼睛。
他聽著韋伯那充滿憎恨的怒吼,感受著空島倖存者們那恐懼而茫然的臉龐,聆聽著天空先是被雷光占據文被黑氣籠罩的壓抑景象,腦海中忽然迴響起三位老師的話。
羅傑:「—是想要存在、想要解放的歡呼!」
怖軍:「.讓它像血液一樣流動—」
金獅子:「把它想像成箭射出去!」
還有那份深藏於果實之中,源自遠古的歡笑與意志!
「我我還是沒法像大塊頭說的那樣不笑啊—要不然用不了這股力量啊—
路飛低聲自語,隨即,他臉上露出了一個與戰場氛圍格格不入的笑容!
「尼卡!」他仿佛無意識地喊出了一個名字。
下一刻,耀眼卻不刺目的白色光芒自他體內爆發!
並非太陽般的金色,而是更加純粹、更加接近生命與自由本源的炫白之光!
弗栗多動作猛地一滯,難以置信地看向路飛:「這股力量?!蘇利耶?不不對!
這是?!」
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中,路飛的身體仿佛經歷了奇妙的漂白,皮膚和頭髮瞬間變得雪白,蒸汽般的白色焰雲環繞周身!
他周圍的雲土、樹木、甚至空氣,都開始如同橡膠般軟化拉伸變形,仿佛整個世界都變成了他手中的玩具,充滿了無限的可能性!
「果實覺醒了?!」金獅子回頭看去,眼中充滿了駭然與不可思議!
咚一—!咚一—!咚一—!
一股仿佛來自世界之初的解放之鼓聲,毫無徵兆地在每一個生靈的心跳中共鳴響起!
這鼓聲不像因陀羅的雷霆那般強調絕對的秩序與威嚴,也不像弗栗多的低語那般帶來絕望的死寂與枯竭。
它是一種純粹為了解放、為了歡笑、為了打破一切束縛而響起的自由節拍!
在極端秩序與極端混亂的夾縫之間,一種代表解放的力量,於此顯現!
「嘻嘻嘻」白光籠罩中,傳來仿佛疊加了無數歡笑的奇特笑聲。
下一刻,渾身軟化如同橡膠精靈的路飛,以超乎所有物理常理的姿態,瞬間跨越空間,那纏繞著白色焰雲與解放之力的拳頭,以一種誰也無法理解的方式,結結實實地一拳轟在了弗栗多那錯的臉上!
砰一一!!!
沉重的悶響聲傳來!
不可一世的旱魔弗栗多,竟被這看似軟綿綿的一拳,打得頭顱後仰,整個身軀離地倒飛了出去!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那白光中身影模糊的路飛,以及第一次被打退的古老魔神。
戰鬥,似乎在這一刻,才真正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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