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1章 發財還得殺元嬰!【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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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羅山。
當血羅王平靜的聽完血娘子的敘述後,陡然間,他身後坐著的血龍椅以及身旁的血龍玉桌都齊齊化作了粉碎。
連帶著他身旁的血娘子都被迫後退了幾步,這才重新站穩。
若是放在以往,血娘子這時候早就開始鬧了。
可今天她卻全程不敢反駁。
甚至在被血羅王逼退後,還主動低下了頭。
但很快,她這低著的頭就抬了起來,因為一道遁光從大殿之外飛至,最後同樣落到這高台上邊,化作一個身穿橙色宮裙的貌美女子。
此人便是血羅山,乃至於現在的蒼落大陸都赫赫有名的聖母娘娘。
她來到此處後,狹長的美目先是瞥了眼血娘子,點點頭,隨後這才看向臉色陰沉的血羅王。
「查清了,藥王谷下宗,上至毒蠍娘子,下至練氣初期修士,無一存活,整個宗門都被異火焚之一炬,連屍首都沒留下一具。」
聖母娘娘說完,掃了眼地上的粉末,便自顧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張軟椅坐下。
「整個行事風格來看,就兩個字,滅門。」
「滅的還是我們血羅山的門。
「9
「那現在呢?」
血娘子雖然跟這聖母娘娘極為不對付,但此刻————也不得不跟她說話。
「我已經讓劍墟和趕屍山死守宗門,除非我們三人親至,不然斷不能打開陣法。」
「連那幾個元嬰修士都是如此。」
聖母娘娘說著又自顧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壺靈酒,小酌一口後,這才繼續說道:「現在的蒼落大陸,肯定是沒人敢幹這事了,黑白神殿現在面臨著太乙仙宗的人手抽調,肯定不可能跑來我們蒼落大陸幹這事————他們也不敢。」
「黑白雙煞那位老師父坐化之後,連八聖地都快壓不住了,更別說來招惹我們。」
「依我看,多半是先前的六宗餘孽乾的。」
「六宗餘孽————」
血娘子聽到這話,腦海之中下意識的就冒出了一個人名計緣!
按照極淵大陸那邊傳回的消息來看,計緣這人早先就是從蒼落過去的,而且還是水龍宗修士。
現在也正好結嬰了。
可就算是結嬰,那也是個元嬰初期。
元嬰初期能殺十靈老祖那老廢物也就罷了,怎麼可能連毒蠍娘子都能殺死?
要知道在血羅山的元嬰修士裡邊,毒蠍娘子的實力可是僅次於他們三人。
尤其是那一手毒術,在元嬰中期裡邊,都沒有誰敢說自己扛得住。
如若不然血羅王也不會將藥王谷這如此重要的地方交給她去鎮守了,「不老泉」這處寶貝若是能牢牢把握在手裡,對任何一個元嬰修士,都有著莫大的吸引力。
排除掉計緣這個選項後,血娘子腦海之中又倏忽冒出另一個人。
也是血羅王這些年唯一的隱憂。
「會不會是徐生回來了————」
「徐生?當年劍墟那個嗎?那的確是個人才。」
聖母娘娘把玩著手裡的酒盞,隨口說道:「要不血羅你算上一卦試試,就知道是誰了。」
這話一出,血娘子立馬訓斥道:「呵,對方能這般輕而易舉的滅掉我們整個下宗,還一點線索都沒留下,說明起碼是個元嬰中期,乃至是個元嬰後期的大修士了。」
「就這你還想讓血羅算,你是怕他傷的不夠重是嗎?」
「你就這麼急著想要篡位?!」
聖母娘娘嗤笑道:「就你聰明,就你能看出來。」
「別拿你那點可憐的腦袋在這顯擺了,行麼?」
說完她又低頭看了看某處,繼續說道:「老古人說胸大無腦,怎麼我看你這不大,也無腦?」
血娘子聽到這話,勃然大怒。
「你這不守婦道的————」
不等她把話說完,血羅王就沉聲說道:「夠了,你們倆每次一見面就吵吵吵,本王喊你們過來,不是為了聽你們吵架的!」
血羅王開了口,再加上此時本就發生了這事。
因而兩女也都識趣的沒有再開口。
「此事我直覺依舊是計緣做的。」
血羅王一開口,血娘子便立馬臉色大變,「夫君你的意思是————短短不過百餘年,那個計緣就有了接近我們的實力?」
「可這————這怎麼可能?」
「別忘了,他先前在羅剎海中顯露出來的就已經有結丹巔峰的實力了,可聽極淵大陸那邊的人說,當時他才什麼修為?不過結丹中期罷了,往後是結丹後期,再到結丹巔峰,再結嬰————他這等人物,元嬰初期能擁有元嬰中期的實力,沒什麼好意外的。」
面對血娘子的疑問。
聖母娘娘卻依舊耐心的回覆了她。
「本座的看法也是如此,至於徐生————他若敢回來,那麼他回來的第一件事,絕對就是來尋找本座,而非是去覆滅藥王谷。」
血羅王說著大手一揮。
「水龍宗之事繼續,這次————本座親自過去坐鎮!」
血羅王說完,當即身化遁光從此地離開,同時留下一道聲音在此地迴響。
「血娘子你安排好血羅山的事情後,隨我一塊過來水龍宗,門內之事,聖母代持。」
「是。」
聖母娘娘微微頷首。
血娘子雖然不願,但血羅王既然已經開了口,她也沒別的辦法,只好點頭。
「7
「這毒蠍娘子的毒,是真他娘的毒啊,若不是我體魄到了金身玄骨境,想破解她這毒素————怕是得要十幾年的時間才行!」
靈台方寸山中,吐出最後一口毒血的計緣禁不住跟塗月吐槽道。
「但還好主人已經到了金身玄骨境呀,所以現在只是花了十幾天的時間,便將這毒解了。」
塗月笑嘻嘻的說道:「要是毒蠍娘子知道這件事,怕是得氣的吐血吧,她引以為傲的毒法,竟然只影響了主人十幾天的時間。」
塗月說著又立馬在【亂葬崗】中顯化身形,隨後回來跟計緣繼續說道:「主人,這元嬰中期的陰魂就是強呢,竟然能抵擋這麼久,同被殺的十靈老祖早就已經投降了。」
「到底是元嬰中期,神魂都不是一個級別的。」
計緣搖搖頭,隨口說了句。
確定自己身上的確沒問題後,他這才從儲物袋中取出兩個————袋子?
準確來說,是一個毒囊,以及一個靈獸袋。
而這兩樣東西,便是毒蠍娘子以及十靈老祖的本命法寶了。
計緣先是拿起了毒蠍娘子的那個毒囊,其色七彩,上邊還繡著一隻斷尾的蠍子。
之所以斷尾,自是因為被計緣砍了一劍,將其徹底斬斷。
此時這毒囊成了無主之物,計緣便很自然的往裡邊注入一絲法力,須臾煉化。
他也很快便得知了毒囊的信息。
毒囊名為「七彩毒囊」,乃是毒蠍娘子採集七種毒物的毒囊煉化而成,其常規手段是能釋放最開始的綠色毒霧。
這毒霧可攻可防。
除此之外還有一種毒霧,無色無味,殺敵於無形。
最後便是毒蠍娘子曾將一頭四階「刺蠍」煉化收容進了這七彩毒囊之中,使其擁有了那神出鬼沒的毒刺攻擊手段。
————斷尾這點的話,七彩毒囊倒是能重新孕育回來,就是需要的時間久了點。
無妨,收著便是了,等到實在用不上了,還能轉手賣出去。
一位元嬰中期修士的本命法寶,怎麼的都值不少靈石。
余著便是十靈老祖的那件本命法寶了。
他本身就是御靈門出身,還同時駕馭了十頭靈獸,所以這本命法寶乃是一個靈獸袋,也是再正常不過。
計緣先是將這七彩毒囊收起,隨後又煉化了十靈老祖的靈獸袋。
他這法寶,就是簡簡單單的名為「靈獸袋」。
只不過和尋常的靈獸袋比起來,他這靈獸袋內部暗藏幹個空間,故而能同時容納幹頭靈獸。
而且尋常的靈獸袋,將靈獸放進去之後,這靈獸就跟死物一般,只能待在裡邊,暗無天日。
也正因為如此,當年的大蛤蟆才一直不願意龜縮進靈獸袋內。
可十靈老祖的這靈獸袋就不一樣了,裡邊除卻有十個空間之外,靈獸在這裡邊還能跟外邊一樣,正常活動,雖然範圍不大,但好歹是能動。
還能在裡邊修行。
甚至於說這修行速度,比在外邊的時候還要快上幾分。
總的來說,一旦被收容進這靈獸袋內,對於靈獸來說,就是百利而無一害。
鬥法除外。
————不愧是根據主修功法煉製出來的本命法寶,這靈獸袋也太契合十靈老祖了。
「若不是我有【魚塘】【蜂房】這些建築,這靈獸袋對我來說,亦是個大寶貝了。現在的話,只能看看後續能不能收到什麼別的好用的靈獸了。」
「總之這靈獸袋就是個好寶貝,哪怕毒蠍娘子的七彩毒囊能賣,這靈獸袋都不能賣。」
而相比較於這兩個元嬰法寶,計緣真正感興趣的,還是他倆的主修功法。
能直通元嬰的元嬰功法————
旋即計緣便放出神識,將這倆元嬰修士的儲物袋,詳細檢查了一遍。
很快他便從中取出了兩樣傳承之物。
其一是一塊好似樹皮一樣的東西,但是拿在手上卻又軟軟的,觸感很像是人皮,極為怪異。
「《萬毒心經》,毒道秘法,得吞服毒物修行,等修行至大成,更是能將自身煉製成萬毒之體————代價是每月都需服用處子之血中和體內毒性。」
當計緣看完這《萬毒心經》上的內容後,立馬放棄了參悟這門元嬰功法的想法。
手段很髒,還得把自己的身體煉製成毒體。
對他而言,完全沒這必要。
「只能放在【藏經閣】裡邊吃灰了,或者等以後看誰想參悟的話,再讓別人去修行吧「」
。
真正讓計緣感興趣的,還是十靈老祖的主修功法。
這毒蠍娘子本身就是散修出身,只是後邊結嬰了才加入的血羅山,所以她的傳承功法一直留在身上也正常。
十靈老祖就更別說了,他原先乃是御靈門的元嬰老祖,現如今御靈門已經舉宗併入了血羅山,那麼這御靈門的元嬰功法,自然也就落到了他的手裡。
計緣收起手中樹皮的同時,手裡又多出來了一塊獸皮。
還是一張正兒八經的虎皮。
從這虎皮上邊傳來的氣息來看,這玩意多半是出自四階虎妖。
「《御獸真法》,通篇看下來,的確是比我現在修行的這門要高深多了,也難怪十靈老祖竟然能同時操縱十頭靈獸,不過最後他竟然沒有四階靈獸————這點倒是比較意外,想來多半是死在什麼地方了。」
《萬毒心經》計緣不打算修行,但是這《御獸真法》他就不願意錯過了。
他當即將法力注入手裡的虎皮,隨後其腦海之中便多了一股龐雜的記憶。
這傳承之物上邊能用肉眼看見的內容,那都只是總綱。
真正想要獲取到裡邊的所有傳承,還是得徹底接受傳承才行。
半晌過後,計緣長舒了口氣,這才將手裡的虎皮收起。
「不得不說,這每一門元嬰功法,都極其精妙。」
計緣心中跟塗月感嘆道。
「那肯定嘞,不然怎麼能修行到元嬰期呢。」
【靈田】內,塗月一邊驅使著這些屍傀種田,一邊跟計緣說話。
功法既然到手,計緣也就不急著修行了。
他轉而繼續翻看起了手中的這兩個元嬰儲物袋。
尤其是毒蠍娘子的這個,這可是元嬰中期的畢生所得————靈石眾多,這就不必說了。
四階的仙資也有幾樣。
而最讓計緣心心念念的,還是這四階妖丹,畢竟其餘的建築升級,可都需要這玩意。
一番搜尋下來,他也只找到3個。
毒蠍娘子的儲物袋中翻出來兩個,十靈老祖這御獸元嬰修士的儲物袋裡,更是只有1
個。
其餘的三階妖丹,更是連一個都沒有。
對此計緣雖然覺得少,但也能明白。
畢竟這妖丹除卻能用來煉丹之外,還能給其他靈獸吞噬煉化,以此用來提升實力。
十靈老祖沒了原先的四階靈獸,自是想從他現在的這5頭三階巔峰靈獸重新培育出來一頭。
所以這些三階妖丹多半是進了它們的肚子,不過那5頭的妖丹都到手了,倒也不虧。
想到這點,計緣便喚來了塗月。
「怎麼啦,主人?」
塗月剛一現身,便歪著腦袋看向計緣,好奇問道。
「把這些妖丹拿去給龍雲,看他煉化之後,能不能晉升四階。」
計緣將先前取來的那5枚三階巔峰的妖丹都取了出來,想了想,他乾脆連帶著那5頭妖獸的屍體一塊撞進一個儲物袋,丟給了塗月。
「都給他吧,爭取一次突破成功。」
龍雲本身就已經到了三階巔峰,加上他天賦本身也極高,此時有這5頭同階妖獸的屍體以及妖丹輔助————大概率是能行的。
一旦等龍雲晉升成功,那等於身邊就有了兩頭四階螭龍。
何愁大事不成?
「好嘞。」
一聽說能提升計緣的實力,塗月就拿著儲物袋興沖沖地離開了。
計緣則是繼續翻開著手裡的儲物袋。
很快,他便從十靈老祖的儲物袋中取出一物。
只見其模樣赫然是用一件不知名獸爪打造而成的飛爪。
不似法寶,倒像是一件————奇寶。
只是品階看起來不如踏星輪罷了。
計緣稍加煉化,很快就得知了這奇寶的信息。
奇寶名為「遁空爪」,其效果極為簡單,只要往裡邊注入法力,將其催動,這遁空爪前邊的飛爪就能往前飛出百里,之後再帶著本尊一塊遠去。
「瞬息百里,接連催動兩次就是兩百里。若是有機會提前跑路的話,這自是個好東西,但真正到了交手的時候,很難有給催動這奇寶的時間。」
計緣拿著手裡的遁空爪,心中思量道。
就像他的踏星輪,對他而言,踏星輪最好的點也並非是它的速度,而是它能提前儲能,必要時瞬間遁走。
這才是主要的。
「不過就算不能用來逃命,但拿來追人還是很方便的。」
不管是元嬰初期還是元嬰中期,極少數能做到瞬息百里的。
想著計緣便將這奇寶也收了起來。
其他寶貝的話,好東西雖然也有不少,但能入計緣眼的可就沒有了。
至於那些靈石————連極品靈石都沒有一塊,當真是窮的叮噹響!
收起這兩個儲物袋,計緣也便從這【靈脈】最深處離開,轉而來到了【悟道室】,加持了【藏經閣】的效果後,他便開始默默思量起了接下來的安排。
先去一趟水龍宗,之後便徑直返回極淵大陸,這是沒得說了。
唯一需要擔憂的點就是,自己在這藥王谷鬧出這麼大的動靜,會不會影響到臨海城外的傳送陣————萬一血羅山來個徹底封鎖,那就麻煩了。」
,與此同時。
商山山脈,一座不起眼的山峰內部,赫然有著一個小巧精緻的洞府。
此時這洞府內,赫然坐著兩名男子。
其中一個白骨外顯在體表,身材高大,其名「白骨魔君」。
另一個男子看起來很是年輕,紅髮,黑袍,眉心還紋了火花紋。
其名「魔焰真君」。
他們二人亦是這蒼落大陸,除了血羅王以外的最強者。
「收到了確切的消息,血羅如今的確是離開了血羅山,直奔水龍宗去了。」
魔焰真君倚靠在這軟椅上邊,姿態隨意,眼神當中甚至還帶著一絲笑意。
「哦?不應當是去藥王谷先看看嗎?」
白骨魔君說著,眼神當中也是難言笑意。
不得不說,看著血羅山覆滅了一個下宗,還一口氣損失了兩位元嬰修士,其中還包括毒蠍娘子這種實力強橫的元嬰中期修士————著實是令人快哉啊!
「興許是他也知道,看了也白看吧。」
魔焰真君把玩著手裡的兩枚火玉靈珠,微微笑道:「整個藥王谷都付之一炬,連一個練氣期的弟子都沒留下來,嘖嘖嘖,真不知道是哪個老魔動的手,竟然如此兇狠。」
「別說,剛開始聽到這消息的時候,我還以為是劍墟的徐生回來了。」
白骨魔君說著稍稍沉吟,「但得知詳細消息後,我就知道,動手之人絕對不是這劍墟的徐生。」
「不是他,他們劍墟之人向來光明磊落,干不出來這種滅人滿門的事情。」
魔焰真君笑著搖搖頭,「所以我現在就好奇,這背後動手之人,到底是誰。」
白骨魔君轉頭瞥了他一眼。
「你有把握同時殺死毒蠍娘子和十靈老祖嗎?殺完之後,還得全身而退,不留絲毫線索。」
這話一出,魔焰真君臉上的笑容也就逐漸消失不見,轉而出現在他臉上的是嚴肅和認真。
白骨魔君這話是什麼意思,他自然能聽明白。
說明背後動手之人,絕對有不弱於他們二人的實力,甚至猶有過之。
白骨魔君幽幽嘆了口氣。
「血羅不是失智之人,他現在能放棄藥王谷,轉而直奔水龍宗,繼續打造這新的下宗,那就說明水龍宗絕對有更值得去的價值。」
「比如說————」
魔焰真君一聽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要麼就是這水龍宗有什麼秘寶,而且這秘寶的價值,足以讓血羅王忽略掉兩個元嬰修士的死。」
白骨魔君說著,兩人下意識地對視一眼。
究竟得是什麼樣的秘寶,才能讓血羅王忽略掉兩個元嬰修士的死?
對於他這元嬰後期的修士而言,唯有一樣東西能讓他做到這一步了。
「化神————之秘。」
魔焰真君一字一句的說道。
「不無這個可能。」
白骨魔君繼續分析道:「要麼就是那動手之人,本身就藏在水龍宗,血羅此次過去,就是為了解決那人。」
魔焰真君接著就說道:「不管是哪個,水龍宗這熱鬧,我們都得過去湊湊了。」
「是這個理,也正好借著這機會看看如今的血羅,究竟強大到了什麼地步。」
白骨魔君說著長嘆了口氣。
想當初三人結嬰時間都差不多。
可現在,血羅王已經成了高高在上的元嬰後期大修士。
可他們倆呢,卻還在這元嬰中期蹉跎歲月。
甚至於說現在憑空冒出來的一人,實力都要強過他們倆。
「事不宜遲,遲則生變,我們還是速速出發吧。」
「正好這東隅山離著水龍宗也近,這次的水龍宗,怕是要熱鬧的很了。
魔焰真君起身拍拍屁股說道。
「只可惜,極淵大陸那邊已經被太乙仙宗抽調了人手,不然以黑白雙煞的性子,肯定會過來看看熱鬧的。」
白骨魔君起身一步邁出,身形就已然從這洞府裡邊消失,只留一道聲音在這響起。
「消息他們肯定是收到了,怎麼選,就是他們自己的事了。」
—」
極淵大陸。
在興建了連接極淵大陸和荒古大陸傳送陣的溪南半島上邊,還特意修築了一座城池,其名「溪南城」。
黑白神殿為此又特意打造了一個從黑白城直接傳送到溪南城的傳送陣。
是日。
溪南城傳送陣周圍數十里地,盡皆空巷,整個溪南城的結丹修士,此時都在這傳送陣外候著,靜默,不敢有絲毫的言語。
至於原因————自是因為今天白長老要領著八聖地的掌門,通過傳送陣,抵達這溪南城0
一個元嬰後期,帶著八位元嬰中期修士,誰還敢大聲說話?
除非是他不要命了。
一群人就這麼從半夜等到清晨,再等到晌午。
最後終於在一道從天降落的流光中,一行九人出現在這傳送陣內。
外邊候著的結丹修士齊齊單膝下跪,高呼:「見過長老,見過諸位前輩。」
可這些元嬰修士卻是連看都沒多看他們一眼,來到這溪南城後,便盡皆身化遁光,去往了給他們準備的大殿當中。
剛到此處,天煞老魔便率先朝白長老拱了拱手。
「長老,距離出發還有些時日,老夫受不得拘束,就去附近轉轉了。」
他一開口,骨魔他們幾個魔道元嬰就想著一塊離開。
原因嘛,自是想著出發之前,他們這幾個元嬰修士再好好商量商量了。
可就當他們準備離開的時候,白長老卻雙手攏袖,笑呵呵的說了句。
「有事告知,你們要走就走吧,到時別怪本座沒提醒。」
「何事?」
天煞老魔下意識的問道。
白長老卻沒直接回答,而是現行登上高台,在那長椅上邊坐下。
天煞老魔幾人彼此對視一眼,最後只得跟著來到大殿之中,一如先前在黑白神殿內的座次落座。
等著盡皆坐下後。
白長老才倏忽開口,「前幾天,血羅山在藥王谷興建的那個下宗被人滅了,上下滿門,無一活口。」
「死了倆元嬰修士,一個元嬰初期的十靈老祖,一個元嬰中期的毒蠍娘子。」
「什麼?!死了倆元嬰?」
天煞老魔最先出聲。
畢竟整個極淵大陸,也就屬他這天煞山距離蒼落大陸最近,距離那跨大陸的傳送陣,也最近。
所以對於蒼落大陸那邊的動向,也當屬他最了解。
也正是因為了解,所以此刻才如此驚訝。
其餘幾位元嬰修士也都差不多是這般表現。
血羅山下宗被滅,死了倆元嬰,還有一個元嬰中期的毒蠍娘子。
十靈老祖的實力,他們興許不太清楚,但是毒蠍娘子的大名,他們好多都聽過。
可連她都死了————
「長老,這一票,是誰幹的?」
骨魔老魔眯眼問道。
「現在還不知,血羅山也還在查。」
白長老搖搖頭。
眾人猶在驚訝,唯有坐在門口處的百花仙子,心中若有想法。
————計師弟可是去了蒼落大陸,他和血羅山有仇肯定是真的,可問題是,他的實力有這麼強嗎?
剛突破元嬰期才幾年,放在別人身上,興許才剛剛在元嬰期站穩腳跟。
可他呢?
都能殺元嬰中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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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