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0章 一人屠仙門!【求月票】
第450章 一人屠仙門!【求月票】
本就擔驚受怕許久的十靈老祖在聽到自己身後突然響起的聲音,連他的元嬰都被嚇得一哆嗦。
跑自然是沒得跑了。
能跑早跑了,根本不用等到現在。
所以在聽到身後聲音的那一刻,十靈老祖極為順暢的轉身就是一個下跪。
「道友,老朽知錯了,老朽不該打道友靈寵的主意。」
「還請道友看在老朽壽元所剩無多的份上,看在老朽已經沒了肉體的份上,放老朽一命吧。」
」
「,十靈老祖越說越可憐。
說到最後,他這不過巴掌大小的弱小元嬰更是跪在地上,磕頭如搗蒜。
sto9.c🚀om最新最快的章節更新
昏暗的山洞內,兩側牆壁上邊火把散發出來的光亮,灑照在計緣的臉上。
火光跳動間,將他的臉色映照的晦暗難明。
他雙手負後,一言不發的看著眼前的十靈老祖。
這感覺,著實是讓計緣有些恍惚。
誰能想到,當年御靈門高高在上的元嬰老祖,此時竟然會跟一條老狗一樣,跪在自己面前求饒,求自己不要殺他?
————也不知道當年他背叛商東的時候,有沒有想過,他日後會有這一天。
十靈老祖見計緣一直沒說話,便禁不住稍稍抬頭看了眼。
結果在這昏暗的洞穴當中,他看到那張慘白的人臉時,更是禁不住繼續叩首。
「道友————」
十靈老祖已經不知該說什麼了。
計緣思量了片刻,終於緩過勁來,他低頭俯視著跪在自己面前的這枚元嬰,緩緩說道:「你不是知道自己錯了,而是知道自己快要死了。」
計緣也不知自己是第幾次說出這句話了,只不過對元嬰修士說這話,還是頭一遭。
剛還在求饒的十靈老祖聽到這話,下意識的愣住了。
可旋即他便發現自己的身子,自己的元嬰在不斷飄起。
最後落到了這人手裡。
他就這麼握著自己的元嬰,抬起,與其目光平齊。
十靈老祖到底是十靈老祖。
活了近千年的老怪物在見著自己的確沒機會逃生之後,便立馬冷靜下來。
倆倆對視,十靈老祖從計緣平靜的目光之中,看出了一絲好似大仇得報的快意。
這眼神讓十靈老祖瞬間反應過來。
眼前這人,絕不是因為自己打他靈寵主意,才對自己痛下殺手的!
他跟自己絕對是有舊仇,有舊怨!
不然生不出這種眼神!
————所以說,那頭三階螭龍本身就是他放在外邊,其目的也就是為了將自己引出去,好殺自己!
反應過來的十靈老祖立馬問道:「你到底是誰!」
「不知老朽何時得罪過道友,就算是死————也好讓老朽死個明白吧。」
十靈老祖越說聲音越小,也越發沒有底氣。
計緣看著他這神情,一邊調動著自己識海內的神魂之力,一邊緩緩說道:「不知你當年背叛商東,投奔商西魔道的時候,可曾有過今日?」
「什麼————你————」
十靈老祖恍然驚覺,這人能說出這話,說明他絕對是來自當時的商東六仙門。
「你到底是誰?」
「我是誰並不重要,你只需要知道,你能安心的去了便是。」
計緣聲音落下,他便猛然間催動了自己的神魂。
再度發動了自己的神魂秘術。
「弒神槍!」
元嬰後期神魂催動的弒神槍,近乎瞬間便將十靈老祖藏在元嬰內的神魂擊潰。
沒了神魂,他這元嬰也便成了一團精純的靈氣。
計緣也沒急著將其吸收,而是先行將其收入了儲物袋中。
元嬰所化作的精純靈氣。
其名「元嬰氣」,其效果極為簡單,也極其直接,就是能用來提升元嬰修士的修為。
只不過想得到元嬰氣————極為困難。
就像剛剛,若不是計緣使用神魂秘術,一瞬間抹殺了十靈老祖的神魂。
若是動用別的法力什麼的話,一旦被十靈老祖感知到,他多半是會自爆。
於他而言,反正自己是活不下去了。
若是能藉此讓計緣也受傷,那就是最好的結果。
可他千算萬算也沒算到,計緣竟然會神魂秘術。
將這團元嬰氣收起後,計緣環顧四周,最後看了眼這地底洞穴,確認沒什麼遺漏之後,這才一步邁出,身化遁光來到了這藥王谷的後山禁區。
當他的身形在這「不老泉」身邊顯化之際,他下意識的想起了上次到訪的經歷。
只不過當時還是花邀月帶他過來的,而且當時一過來,她便以強硬的實力,直接碾壓了藥師王,從而當著他的面,將這「不老泉」取走了。
「沒想到有生之年,我還能來這取第二次。」
計緣心中說笑之餘,又看了眼眼前的冥老泉。
雖說已經過去了百餘年,但裡邊新誕生出來的冥老泉,實在太少,還不過十口的量。
「這麼看來,當年我和師父取走的那些冥老泉,怕是這口泉眼幾千上萬年的量了吧?
」
計緣心中下意識的想著。
但很快,他就又有了別的想法————能不能將這口冥老泉收進靈台方寸山中?
這要是能行的話,就等於說自己以後擁有了源源不斷的冥老泉。
一念至此,計緣心中便大為心動,他當即放出神識包裹住了這口泉眼,隨後神識又順著泉眼的脈絡,朝著四面八方蔓延過去。
但很快,他就發現了,此事無解。
頂多只能停留在想像的階段。
因為此地之所以能誕生這口冥老泉,完全就是因為青竹山和仙蹤山這兩座巨大山脈的山根水運匯聚,說白了就是得有這兩座山脈,才能有這口冥老泉。
「我要想收走這口冥老泉,就得將這兩座山脈一塊收走————移山倒海,起碼得是煉虛期吧?還是說化神期也行?」
計緣思量間,只能自顧搖搖頭。
別說煉虛境,就算是化神期修士,他都沒見過,根本不知道這些高境界的修士,有什麼大神通。
回到眼前的話,既然取不走這口泉眼,那就只能將裡邊的泉水取走了。
「塗月,你來。」
這等小事,計緣自然是不想親自動手了。
所以他將塗月喊出來後,便一步登高,來到這藥王谷最高的一座山峰上邊,他目光平靜的掃過整座仙門。
想當初來的時候,這裡有多祥和,多好看。
現在就有多破敗,多讓人覺得噁心。
此時他出現的位置,恰好是這藥王谷當年的宗門大殿,也是現在這血羅山下宗的宗門大殿,因而大殿之內還有好些在此處避難的魔道修士。
其中不乏有好幾個結丹期的魔修。
此時他們看著這個突然出現在大殿之外的元嬰修士,當即被嚇得磕頭如搗蒜。
「饒命啊前輩,前輩饒命啊。」
計緣頭也不回的默默抬起右手,只不過這次,他也沒再動用滄瀾劍,而是隨意取出了一柄魔道鬼頭刀。
鬼頭刀入殿,人頭滾滾落。
旋即計緣又看著這偌大仙門,禁不住長嘆一口氣。
覆滅血羅山雖還無能為力,但是搗毀其一座下宗,還是勉為其難可以的。
畢竟計緣也沒想到,自己竟然能正面殺死一位元嬰中期修士。
「既如此,那就先將這座下宗覆滅了再說吧。」
一念至此,站在這山頂大殿前的計緣抬起雙手,無數密密麻麻的噬靈蜂從其左手的大袖之中飛出,旋即又有無數密密麻麻的熾火行軍蟻從他右手的大袖之中飛出。
二者飛行在這空中,好似兩頭巨大的黑龍。
起先還匯聚在一處,但很快又散開,鋪天蓋地的朝著山下飛去。
噬靈蜂飛過的區域,就好似蝗蟲過境一般,將其所能看見的東西盡數蠶食乾淨。
而熾火行軍蟻所過的地方,大火綿延無盡,焚燒四野。
穩妥起見,計緣這次還將蜂王和蟻王都放了出來,飛行在空中,專門劫殺那些想要遁逃的結丹期修士。
於是乎,在這殘破四階陣法的掩護下,一場針對於血羅山修士的屠殺,正在進行。
計緣也不擔心錯殺。
搜魂大法之下,他對此方世界的魔道已經有了極為清晰的認知,尤其是這種正兒八經魔道宗門內的修士————絕對不會錯殺。
這點,對於先前的骨魔宗來說,亦是如此。
一炷香過後。
計緣將飛回來的噬靈蜂和熾火行軍蟻重新收回靈台方寸山中,順帶帶回來的,還有數不清的儲物袋和各種靈石法寶。
這些都被它們用身體托負著,在計緣面前堆成一座小山。
————一個宗門的儲物袋,怎麼的都算是發大財了吧?
就算極淵大陸不好出手,也能帶去雲雨宗,在星羅群島出手,一些魔道資源也能轉手賣給魔道五宗。
除此之外,便是一些保存還算完整的仙材了。
完整的仙材都被帶回來了,被損壞的則是就地火化。
下至練氣期,上至結丹期,只要還有屍變的希望,計緣就讓它們都帶了回來,總之都是埋入【亂葬崗】中,等待屍變。
而且成了屍傀,它們也能藉助這【亂葬崗】的靈效和陰氣繼續修行。
「假以時日,我必定能做到一人即一宗!」
「到時候一出手就是密密麻麻的屍傀,誰不害怕?」
計緣心中期待之餘,識海上空則是響起了塗月幽怨的聲音。
「主人你是發大財了,但是塗月可是要累死了誤,這麼多的儲物袋,得清點到什麼時候,還都是魔道的東西,髒髒的,臭臭的。」
「你帶去【亂葬崗】,讓那些屍傀去清點不就好了。
17
計緣隨口應付了一句,便轉而看向了眼前這座徹底破敗的宗門。
熾火行軍蟻放出的火,自不是尋常的火焰,所以哪怕到了現在,這烈火依舊在焚燒四野。
但好在這殘破的四階陣法也還算奏效,如若不然,這一把火恐怕得將這青竹山和仙蹤山都燒毀。
沒了群山靈氣,冥老泉必定也將不復存在。
計緣可是還指望著下次回來,繼續來這裡進貨。
待收拾完這些,計緣的身形也就出現在這藥王谷核心區的最上空,他身形站定之餘,右手往身旁輕輕一握,一柄黑色繡金紋的旗幡便出現在他手中。
此番死傷的修士,少說也幾千上萬。
還全都是有不俗修為的修士,此等大資源,豈能浪費?!
片刻過後,在這漫天呼嘯的陰風當中,那道陰惻惻的聲音再度響起,「諸位道友,人間兇險,還是進我這人皇幡內避避吧。
「6
,「主人,你這人皇幡,怎麼還散發著滾滾的黑煙呀,人皇幡不都應該紫氣氤氳嘛?」
待計緣花費好一番心思,終於將這毒蠍娘子的陰魂也收入萬魂幡後,塗月便難以壓抑心中喜悅,好奇問道。
「因為我這人皇幡氣運太強,紫氣太過濃郁————發黑很正常。」
此番滅了血羅山一個下宗不說,還收穫如此巨大,計緣自是也頗為開心,便配合著塗月一起開了個玩笑。
「噢,原來如此。」
靈台方寸山中,塗月掩著小嘴,笑嘻嘻的說道。
「那主人接下來準備去哪呢?」
「先找個地方避避風頭,順帶消化一下這次的收穫,等著差不多了就去水龍宗看一眼,看完就回極淵了。」
此次出來時間太久,單是閉關突破就耗費了這麼久的時間。
極淵大陸————恐有變故。
尤其是現在這段時間,本身就是多事之秋。
「走了!」
,,」
「現在如何是好,計師弟這一去便是數年時間不見蹤跡,也沒個消息傳回來,若不是他留在門內的魂燈尚在,我真擔心他————」
聽濤閣。
周蒼一臉擔心的看著眼前的百花仙子。
「不必擔心計師弟,他的出身你也知道,現在多半是回蒼落了,那邊的話————以他的實力,只要不主動招惹血羅山,想出事都難。」
百花仙子依舊是那副淡然的姿態。
周蒼微微頷首,只不過他的右手依舊止不住的輕輕敲擊著桌面。
「計師弟那邊不擔心的話,那麼接下來就是黑白神殿的這件事了————他們這次可是指名道姓的要元嬰中期過去議事。」
周蒼繼續說道:「根據我們從星羅群島那邊打聽到的消息來看,必定就是荒古大陸吃緊,要我們這邊的元嬰修士過去撐場面了。」
「可我們這邊————二位師兄都出了事,我們————」
「我去。」
百花仙子臉色平淡,絲毫看不出喜怒哀樂。
「我已經暴露在眾人眼中,所以我去無妨,至於黃師兄————到時就說他閉死關,衝擊元嬰後期了,他們要答應,我就去,不答應的話,我不去便是了。」
「強行喚出黃師兄這種事,黑白神殿干不出來。」
事情本就是太乙仙宗的事情,黑白神殿是沒辦法。
黑白雙煞也不是傻子,自然不可能為了太乙仙宗,跑去得罪一個即將跨入元嬰後期的修士了。
所以事情大概率就是百花仙子去荒古。
「只是荒古大陸如今這般兇險,師妹你過去————」
周蒼還是想自己去,黃師兄和趙師兄不在,他這個周師兄理應挑起大梁。
「無妨,兇險亦是機緣,門內這邊,就勞煩師兄兩邊都照看著些了,嗯————等計師弟回來就好。」
百花仙子說完便直接起身,目光穿過窗外,看向西邊。
「此行去往凜冬城尚遠,我便先行出發,門內之事就拜託師兄了。」
「好,師妹萬事小心,切記,那些都是荒古大陸的事,若是實在不行,師妹自己回來便是了,切不可失了性命。
周蒼跟著起身叮囑道。
「好。」
百花仙子應了句,身化遁光離去,最後只剩下周蒼一人來到窗邊,憑欄遠望,最後更是禁不住長吁短嘆。
5
」
半月後。
黑白神山,黑白神殿。
黑白雙煞台上坐,而他們的左右兩邊,則分別坐著八位元嬰修士。
左邊四人分別是玄清門的玄清真君,天工谷的天工上人,雲崖觀的歡喜娘娘,以及聽濤閣的百花仙子。
右邊四人則是天煞山的天煞老魔,骨魔宗的骨魔老魔,煉魂殿的魂殿主,以及玄蛇府的玄蛇府主。
共兩名元嬰後期修士,七位元嬰中期修士,以及一位元嬰初期修士。
「咱這陣容,拿去平推蒼落大陸多好,直接將蒼落打下來,也好過去荒古大陸打生打死。」
玄蛇府主摸著他光潔的下巴,嘿嘿笑道。
坐在右手邊第一位的天煞老魔掃了眼對面坐著的四人,最後目光落在了百花仙子身上,皺眉說道:「我們都是本尊親自過來,這聽濤閣————卻派了百花仙子,莫非這聽濤閣主的面子,比黑白二位長老還要大不成?」
這話一出,在場幾位元嬰中期修士都紛紛看向了百花仙子。
天煞老魔這話雖然難聽,甚至還有幾分仗勢壓人的意味在裡邊。
但不得不說,他這話著實是問出了在場眾人心中的疑惑。
百花仙子早料到會有此問,所以此時也就淡然回道:「師兄閉死關,便囑託我過來。」
「閉死關?」
這話一出,在場諸位立馬警覺,尤其是魂殿主————元嬰中期閉死關,能為什麼?
為的不就是突破元嬰後期?
而煉魂殿又是離聽濤閣最近的一座仙門,兩座仙門之間,新仇舊怨都不算少————這若是等聽濤閣主突破到了元嬰後期,還有他們煉魂殿的好日子過嗎?
更遑論多鬼魔主前段時間還受了不輕的傷勢,現如今整天想著要出去搞機緣。
「看來聽濤道友上次在羅剎海裡邊,可是背著我們搞到了不少好寶貝啊。」
玄清門主此時也是意有所指的說道。
玄蛇府主一聽,緊跟著就說道:「等聽濤閣主突破成功,這正道第一仙門的位置,恐怕也就要退位讓賢了————不知你們玄清門的那位老前輩,還在否?」
玄清門主瞥了眼玄蛇,並未理會。
這條毒蛇的毒舌有多狠,誰都知道。
一旦被其纏上,雖不致命,但卻極為噁心人。
魂殿主見狀則是趁機說道:「太乙仙宗有令,黑白神殿親自主持,我們這些個老傢伙也都過來了,結果你們聽濤閣一句閉死關就推脫過去————那到時候我們幾個老傢伙豈不是全都能這般推脫過去?」
「真要這樣,太乙仙宗交代下來的事情怎麼辦,又讓黑白二位長老如何自處?」
魂殿主一番話說的義正言辭。
還將其餘幾位元嬰老怪都綁在了一塊。
甚至就連玄清真君聽完也是微微頷首,「魂殿主雖然人不行,但這話說的卻是在理,這時候了,誰不想閉關衝擊更高的境界?」
「但現如今天下如此,誰又真能安心閉關?」
玄蛇府主一聽,就知道是自己表現的時候了,立馬陰陽怪氣的說道:「就怕這有些人啊,是貪生怕死,打著閉關的幌子,故意不肯參戰。」
百花仙子亦是自行忽略了玄蛇府主的言語,她也沒理會玄清真君的話,而是將自光直直的看向了魂殿主。
百花仙子很是平淡,也很是認真的說道:「你好好考慮一下,等我師兄進階元嬰後期了,你們煉魂殿如何自處吧。」
「你!」
面對這赤裸裸的威脅,魂殿主大怒,卻又沒有別的辦法。
眼見著在場這些人又要爭吵起來。
高台上邊的黑長老終於出聲說道:「這次喊你們過來,不是為了讓你們吵架的,若要吵,現在出去打一場生死戰便是了。」
這話一出,在場所有人都立馬安靜下來。
包括玄蛇府主也不例外。
至於聽濤閣主這件事,黑白雙煞也商量過————總之就是,不管真假,反正只有聽濤閣主一個元嬰中期來不了,那就還好。
若真所有的元嬰中期修士都打著這幌子,那就怪不得黑白雙煞親自上門扣關了。
「此事就此作罷,在場諸位可都是沒閉關的,若誰這個時候再來個要閉生死關,就別怪老夫親自上門問個生死了。
黑長老平靜的目光掃過全場。
天煞老魔等人聽完後雖說心中極為不悅,但可惜又沒別的辦法。
畢竟拳頭沒人家大,講的道理就沒人家清楚。
於是到最後,也只得在心中稍稍後悔。
到底不如聽濤閣主心黑,若是一開始就厚著臉皮,說在閉生死關,哪來的這些破事?
「好了好了。」
白長老笑著出聲說道:「在場的諸位既然能來,想必都是明事理的道友,師兄說話不必過於難聽,再者說,真去了荒古大陸,我們這些才是真正的老鄉,理應守望相助才對。」
一黑一白。
向來一個扮紅臉,一個扮白臉。
他們也都習慣了,只是聽到這話,玄清真君便忍不住問道:「白長老,這次是真要元嬰修士過去了嗎?」
雖說先前已經派過幾批修士,但那些都是一些築基結丹期的修士,真正的元嬰修士,可都還沒動用過。
而玄清真君這話一出,也便立馬吸引了其他人的注意。
白長老看著他們落到自己身上的目光,先是收起了臉上的笑容,而後這才緩緩說道:「不是尋常的元嬰修士,而是要元嬰————中期以上的修士。」
「什麼?」
天工上人最先驚愕出聲。
元嬰初期和元嬰中期,雖只有一字之差,但真正的差別,卻是極大。
像是八聖地之所以被譽為八聖地,很大一部分原因便是因為這八聖地內都有元嬰中期修士。
如若不然就算是門內也有兩個元嬰初期修士,都不能和現在的八聖地平起平坐。
「難怪二位長老這次指名道姓的要我們幾個過來議事。」
骨魔老魔終於開口說道。
「就是這有些人啊,打著閉關的幌子,又能躲過一劫。」
魂殿主瞥了眼百花仙子,繼續陰陽怪氣的說道。
而後幾人又是議論一番,玄清真君才接著說道:「白長老,一定得元嬰中期修士過去才行嗎?」
「太乙仙宗是這麼說的,還指名道姓要本座帶隊————」
白長老說著禁不住雙眼微眯,雙手攏袖,「難不成你們以為本座就想過去?」
「那看來這次就沒得跑了。」
天煞老魔說著雙手一攤。
連元嬰後期的白長老都要迫不得已過去了,他們這些元嬰中期還敢逆著說不去?
除非跟聽濤閣主一樣,識趣的都不來參加這次議事。
「其實出去走走也好。」
一直沒怎麼說話的歡喜娘娘這時候才開口說道:「這些年一直待在極淵大陸,彼此都算是老熟人,沒有什麼生死廝殺,僅有的機緣也就是上次出現的羅剎海————倒不如出去走走。」
「去見見荒古大陸的修士,跟更遠的蠻神大陸的人交交手,據說蠻神大陸可是有堪比元嬰期的體修,若是能得到他們的傳承,保不准就能讓我們更進一步。」
「歡喜道友說的在理。」
骨魔老魔應和著說道:「都言大道爭鋒,若是連一點鬥爭都沒有,談何大道?」
「這些年,我們的確是有些安逸了。」
天煞老魔環顧四周,掃過眾人,說道。
「行,既如此,那此事也就這麼說定了,一會議事之後,給諸位一個月的時間安排宗門內的事物,一個月後,依舊在此地集合。」
白長老說著像是想起什麼,輕輕一合掌,再度說道:「到時,海墟之主梅莊亦會領著妖族的化形大妖過來,屆時一同前往,諸位若是見到,切勿起爭端。」
「畢竟真要去了荒古大陸,我們這些個可都算是老鄉了,到時四面皆敵,到頭來也只有我們這些老鄉靠得住。」
就在這時,玄蛇府主又嘿嘿笑道:「老鄉見老鄉嗎?」
「有點意思。」
(這幾天看的可舒服?舒服的話投點月票吧,排名掉好快嗚嗚嗚。)
>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