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少主請自重
第118章 少主請自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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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若不願，保持距離即可，不要帶給她一些不切實際的幻想————」
「免得讓她最後只落得失望。」
沈惟默默聽完，心中有了些許波瀾。
他偶爾也能瞧出楚遙夕心緒柔軟的時候，但沒想過這背後竟是因為發生過這樣的事情「告訴我，你怎麼想的。」
講述完一切的葉清辭，視線落在沈惟的身上，有些好奇他的想法。
沈惟輕嘆了一口氣，側身挨著身旁的梧桐樹幹緩緩坐下，指尖揉了揉眉心，有些為難地說：「說實在的，我並不排斥她，也自然可以與她做朋友————」
他抬眸望向天邊的那抹彎月，頗有疑慮的說著：「可我本就註定不會久留玉衡宗，遲早會抽身離開。換做旁人，我自然不會這麼猶豫，但在我知曉她背後的過往以後，我想，也許我承擔不起這樣的責任。」
「我怕到最後還是會傷害她。」
葉清辭聽完並沒有第一時間回答，只是緩緩地在月下踱步。
良久才給出回答：「其實人與人之間的相逢，並不一定要有一個圓滿深刻的結局，只要你的目的是純粹的，相伴之時舒心坦蕩，那麼結局縱使不盡人意，但也不會傷害到彼此。」
「有些事情，想做便去做就好了，是不需要顧慮的太多的。」
沈惟望著月下熠熠生輝的身影，聽著她朦朧似幻的聲音，讓他聯想到了兩人初見時的場景。
他低下頭，沉吟片刻，心中的疑慮悄然散了些：「嗯————或許師尊你說得沒錯。」
葉清辭靜靜凝望著他，端詳許久，卻沒有再多說半句寬慰的話，只是轉身輕盈地款款離去。
「嗯，也不必太把我的話放心上，還是得靠自己抉擇。時候不早了，我先回去了，你也早些休息。」
與此同時，玉衡宗的不遠處，一處透不進光的大殿內，燭火正肆意地搖晃著，將屋內襯得氤氳暖昧。
——
一名身著妖冶的黑袍的女子居高臨下地說道。
「消息帶到了嗎？」
季冷鳶的小臉略顯蒼白，唇瓣也毫無血色，說起話來都有些有氣無力地。
「帶到了————」
黑袍女子緩緩從台階走下，來到季冷鳶的身前。
「你似乎很累。」她的素手貼在季冷鳶嬌俏的小臉上，露出心疼的神情。
「嗯————還好。」季泠鳶滿不在乎地說道。
她鬆開了手，那股冷意也隨著消散。
「不過外出兩日，你便虛弱至此，你的病似乎又重了。」
「無妨的，師尊，這兩日我過得十分快樂。」
季冷鳶閉上眼睛，似乎在回味些什麼，慢慢的，她蒼白的小臉上浮現出不自然的紅暈，既病態又顯得嬌媚。
黑袍女子轉過身去，向上走去，發出的「踏踏」聲迴蕩在空蕩的大殿中，讓人心慌。
「那個人真就那麼好？」
黑袍女子一邊走一邊說。
「說不上很好，但我就是喜歡他，喜歡他的聲音，喜歡他的味道，喜歡他皺著眉看我卻又無可奈何的模樣，總之，我就是喜歡他的一切。」說到這時，季冷鳶的精神稍微好了些。
「那我以後，把他帶到你的身邊，讓他永遠都待在你身邊好不好？」
「師尊，你該不會是要————」
高台之上，黑袍女子重新落座，豐腴白皙的雙腿上下交疊，線條勻稱曼妙，兼具美感與肉感。她輕笑了一聲，小聲輕靈好聽。
「沒錯，就是你想得那般。」
她說話的同時，笑容更肆意了。
這是季冷鳶最懼怕的神情，每當師尊露出這般勢在必得、不顧一切的神色，便代表無人可以阻攔她的想法。
雖然師尊這次的想法也隱隱是她心中所嚮往的，但她心中還是有些隱隱的不安：「師尊，這樣會不會不太好？」
「追求幸福的人，無論做什麼，別人都無權審判你。」
「就像瀕死的魚，若是能重回水中，即使濺別人一身的水，亦無可指摘。」
這番話像有魔力一般，讓季冷鳶再度變得渴望，也讓她開始按捺不住地想像那樣的場景，想像讓她的雙腿也不自覺的併攏。
「我都————聽師尊的。」
「呵呵。」黑袍女子不置可否地笑著的同時，她腦海里又想起在玉衡宗山門初見到的那張臉————
「真像啊————」
******
清晨，山間的雲霧還沒有褪去，隱於雲霧之中的蘊月峰，隱隱有一些朦朧的美感。
沈惟是被胸前傳來的一股重物感給弄醒的。
他睜開惺忪的眸子，迷迷糊糊地向上看去，便看到極具衝擊力的一幕一一雙白皙細長的裹著白色羅襪的玉腿正踩著自己的胸口，羅襪一直收束在膝蓋邊緣，順著細長玉腿看去，還能看到一抹他不該看到的白色風景。
隨後是少女清亮的聲音在耳畔響起。
「還不醒，是我力道太輕了？」
說著，她裹著羅襪的足尖，又輕輕往下按壓了幾分。
剎那間，沈惟睡意徹底全無，渾身一僵，直起身子來。
「少主請自重。」
看著沈惟這樣的神情，楚遙夕的小臉有些紅，但還是強壓著羞恥說道：「哼，這時候裝什么正人君子，虛偽。」
「少主，你似乎誤會了什麼，我真沒有這樣的癖好。」
「呵，某人昨日偷偷盯著我的腿看了多少次，別以為我不知道————」
「下意識的看不算。」
「我不管你是有心的還是無意。」楚遙夕別過泛紅的臉頰，理直氣壯開口，「反正今日這個，便是給你的獎勵。」
說罷，她收回踩在他胸口的長腿，將雙腳收回長筒鞋中，佯裝催促道：「快些起身，昨日，我從那枚玉簡里學到了許多，悟出了不少新的劍招，起來陪我對練。」
「這也算獎勵————？」沈惟小聲嘀咕道。
「你說什麼？」
「我說我知曉了。但還請少主先行離開臥房，我需要更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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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遙夕臉頰更紅了些，嘴上依舊不肯服軟，邁步走向門外：「你不說我也會走，你以為誰愛看嗎————」
話音落下，她倉促推門離去，腳步顯得慌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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