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伏地魔再襲
第182章 伏地魔再襲
「走吧。」
普尼看向秋。
「我帶你去看看禁林外面的那些傢伙。」
秋立刻來了精神。
「真的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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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走外圍。」
普尼補了一句。
「裡面有些東西不太講道理,我暫時不想讓你見。」
「你說這話的時候,聽起來像是你已經見過很多不講道理的東西了。」
「確實。」
秋看著他,沒再追問。
她知道普尼身上藏著很多事。
禁林、獨角獸、伏地魔、那些奇怪的魔法物品,還有他偶爾望向遠處時的沉默。
她並不是完全不想知道,只是有些答案如果普尼還沒準備說,她願意等一等。
兩人繞過海格的小屋,沿著禁林邊上的草坡往前走。
快快抱著一大捆月光苔從樹後鑽出來,一見到普尼,立刻加快腳步。
「普尼小主人,您總算來了!」
它把月光苔往懷裡抱緊。
普尼拍了拍它的肩。
「辛苦你了。」
快快被誇得耳朵都支棱起來。
「這都是快快應該做的。」
不遠處,紫角獸正趴在一塊平整的石頭上曬太陽。
它聽見普尼的聲音,抬起頭,銀灰色的身體在光下晃了一下。
那對紫色犄角很漂亮,不刺眼,反而有種安靜的魔力流動。
它站起來,小跑著過來,鼻尖先蹭了蹭普尼的手。
秋慢慢伸出手。
紫角獸低頭聞了聞,又輕輕打了個響鼻。
過了一會兒,它把額頭往前送了送。
普尼說:「它讓你摸。」
秋這才把手放上去。
紫角獸的犄角很溫,不像石頭,也不像金屬,更像某種活著的魔法。
那股暖意順著手掌傳過來,讓她整個人都放鬆不少。
秋又摸了摸它的脖子。
普尼帶著她繼續往前。
禁林外圍並不安靜。
樹上有嗅嗅抱著不知道從哪偷來的銀西可,躲在枝葉間偷偷觀察他們。
護樹羅鍋從灌木後探出腦袋,看見普尼放下幾枚堅果,才一隻接一隻爬出來。
遠處還有鷹頭馬身有翼獸在草地上梳理翅膀,巴克比克站在其中,脖頸高高揚著,一副誰也別輕易靠近的模樣。
秋看得目不轉睛。
她平時在課本里見過這些名字,也在課堂上聽過教授講解,可文字和真正站在它們面前完全不是一回事。
普尼沒有急著帶她靠近巴克比克,而是先演示了一遍禮節。
他停在合適距離,彎腰行禮。
巴克比克盯了他幾秒,像是嫌這流程多餘,最後還是低下鷹首,給了回應。
普尼轉頭看秋。
「它們看重尊重,你只要按規矩來,它們會給你機會。」
秋點點頭。
她走到另一頭年輕些的鷹頭馬身有翼獸面前,認真彎腰。
那頭鷹頭馬身有翼獸一開始沒動。
秋沒有抬頭,也沒有催促。
直到它終於低下頭回禮,她才慢慢走近,把手放到它頸側的羽毛上。
「它答應了。」
普尼說。
秋的笑藏不住。
巴克比克在旁邊踏了踏前蹄。
普尼看過去。
「想飛?」
巴克比克抖了抖翅膀,像是默認。
普尼問秋:「要不要試試?」
秋一愣。
「現在?」
「現在。」
她看著巴克比克,又看向遠處的城堡和黑湖,猶豫只持續了很短一會兒。
「要。」
普尼扶她坐上去,自己坐在她身後。
巴克比克展開翅膀時,地上的草葉都被風壓低。下一刻,它猛地蹬地起飛。
秋剛開始緊緊抓著羽毛,身體繃得很直。
等巴克比克升到禁林上空,風從身側掠過去,城堡和湖泊一下在眼前鋪開,她才慢慢放鬆。
「這和掃帚完全不一樣。」
她聲音被風吹散了一半,卻還是能聽出興奮。
「掃帚像比賽,這個像真的在飛。」
普尼在她身後笑。
巴克比克從黑湖上空繞了一圈,最後在落日前回到禁林邊上。
秋落地時還有些捨不得,手在巴克比克羽毛上停了一會兒。
普尼看著她,忽然覺得這樣的傍晚很少。
沒有伏地魔,沒有魔法石,沒有四樓活板門,也沒有鄧布利多那些繞來繞去的暗示。
只是禁林、風,還有秋。
魁地奇賽季很快推到最後幾場。
拉文克勞對斯萊特林那場比賽,普尼臨時用了無哨指揮。
四聲短哨響過之後,隊員們立刻明白整場比賽不再依賴裁判節奏,只按隊內手勢和臨場判斷推進。
斯萊特林一開始打得很兇。
他們想用身體對抗和高速衝撞壓住拉文克勞。
可拉文克勞這邊早就練過這種局面,追球手不急著搶分,擊球手也不亂揮棒,一次次把遊走球打到最難受的位置。
秋飛得很穩。
斯萊特林找球手越急,她越不急。
她沒有追著每一道反光亂沖,只一遍遍掃過球場高處、看台陰影和雲層下方。
金色飛賊出現時,很多人還沒反應過來。
秋壓低身體,光輪2000一下衝出去。
斯萊特林找球手看到她動,才知道飛賊現身,立刻追上來。
但已經晚了。
兩名拉文克勞擊球手配合得很準,一顆遊走球從側面打過去,正中斯萊特林找球手的掃帚前端。
那人連人帶掃帚在空中轉了半圈,狼狽往下墜。
秋沒有回頭。
她伸手,抓住了金色飛賊。
看台炸開。
鄧布利多坐在教師席上,側頭看向普尼。
「你看,即使沒有你繼續用哨聲幫他們,他們也能做得很好。」
普尼雙手插在袍子口袋裡。
「那當然。」
鄧布利多笑了。
「你倒是一點也不謙虛。」
「隊友厲害,又不是我厲害,我為什麼要謙虛?」
這句話說得很自然。
鄧布利多沒有再接,只是看向球場。
拉文克勞拿下這一場後,冠軍只剩最後一場決賽。
格蘭芬多對拉文克勞。
哈利開始躲拉文克勞。
他躲得很明顯。
走廊上遠遠看見拉文克勞隊員,立刻轉身。
禮堂里秋和隊友討論戰術,他就端著盤子去羅恩那邊。
連普尼叫他,他都能裝作沒聽見。
羅恩對此很支持。
「決賽前不能和敵方找球手太熟。」
赫敏翻書的手停了一下。
「他們又不是敵人。」
「比賽里就是。」
「那你是不是要直接和普尼絕交?他是拉文克勞。」
羅恩噎住。
哈利低頭切香腸,假裝沒聽見。
普尼坐在他們對面,看了哈利一會兒。
「你再躲下去,別人會以為你怕了。」
哈利一驚。
「我沒有!」
「那就正常點。」
哈利沉默片刻,小聲說:「可是我們馬上要比賽。」
「比賽的時候各憑本事,比賽外該吃飯吃飯,你要是連這個都分不清,等你以後遇到真正的敵人,是不是連朋友也不要了?」
哈利被說得啞口無言。
赫敏點頭。
「這句話有道理。」
羅恩看了看赫敏,又看了看普尼。
「你們是不是提前商量好了?」
普尼沒理他。
另一邊,德拉科的心情比哈利更糟。
斯萊特林無緣冠軍,他臉色連著陰了好幾天。
偏偏這份不甘讓他的決鬥狀態變強了。
課後切磋里,他對哈利勝多負少,昏迷咒和鎖腿咒銜接得比以前快得多。
羅恩懷疑他喝了增幅魔藥。
普尼直接否定。
「沒有那種魔藥。」
「你怎麼知道沒有?」
「如果有,我早喝了。」
羅恩想了想,覺得這理由很有說服力。
赫敏補了一句:「魔力本源不是南瓜汁,不是喝一杯就能多出來。」
這個嘛,其實還真有,他寫日記就能有。
哈利看著遠處的德拉科,還是有些不服。
普尼說:「他不是靠藥,他只是太不甘心,情緒把魔法頂起來了。」
「憤怒也能讓魔法變強?」
「能,但不穩定。」
普尼看向哈利。
「你的保護咒、守護神咒也不是靠平靜催出來的,魔法和情緒本來就綁在一起,只是有人用愛,有人用怒火,有人用恐懼。」
赫敏若有所思。
哈利低聲問:「那你呢?」
普尼笑了一下。
「我用錢。」
羅恩差點被南瓜汁嗆到。
普尼沒有解釋。
有些秘密不用說。
他的魔力、靈魂能量、糖果、聖光魔法、火龍、元素結晶,還有那些被他拆開又重新拼起來的奇怪魔法,都不是一句兩句能講明白的東西。
時間漸漸過去。
海格的龍變得好大。
普尼決定把它轉移到自己的莊園裡去。
海格也同意了。
晚上。
禁林邊的山崖空地上,風很冷。
諾貝塔已經被安撫好,快快在旁邊抱著一袋吃食,海格紅著眼睛站得很遠,生怕自己靠近以後又後悔。
普尼確認了傳送坐標,剛準備啟動空間魔法,一股寒意忽然從背後壓過來。
他沒有回頭。
身體先動。
兩根魔杖同時落入手中,魔力在地面划過,石牆猛地升起。
三枚巨石從黑暗裡砸來。
第一面石牆被打碎,第二面石牆勉強擋住衝擊。
可巨石表面很快亮起白色火星,內部礦質被鍊金火焰引爆。
爆炸被靜音結界壓住,沒有傳到城堡方向。
火光吞下半片空地。
海格嚇得往前沖,普尼的聲音從煙塵另一邊傳來。
「別過來。」
灰霧散開。
普尼站在另一側,袍角被燒卷了一點,臉上沒有半點慌張。
伏地魔從黑暗裡走出。
這一次,他不是奇洛後腦上的寄生殘魂。
他借著魔法石殘餘力量、獨角獸血和某種臨時鍊金術,短暫拼出了一具近乎完整的身體。
很不穩定。
但已經足夠危險。
「你準備把我的龍帶走?」
伏地魔看了一眼諾貝塔,眼神冷得嚇人。
普尼反而笑了。
「你的龍?」
他回頭看了諾貝塔一眼。
「你問過它嗎?」
伏地魔沒有回答。
普尼繼續說:「湯姆,你這個毛病挺嚴重,看見什麼都覺得該歸你,魔法石是你的,霍格沃茨是你的,蛇怪是你的,現在連海格養大的龍也是你的。」
伏地魔的眼神沉下去。
「別叫那個名字。」
「湯姆?」
普尼認真點頭。
「好的,湯姆。」
伏地魔抬手就是一道死咒。
綠光貼著普尼肩側飛過,打在遠處山石上。
普尼沒有躲遠,只側身避開。
「這麼急?」
他抬起魔杖,灰霧從腳下散開,人影一下消失。
伏地魔立刻化成黑霧移動。
下一秒,冰藍色龍息從側面轟來。
隱匿空間裡探出半個龍首,一口冰寒龍息凍住伏地魔前方的護盾。
伏地魔抬手補了兩層防禦,腳下剛要借幻影移形拉開距離,就聽見普尼低聲念咒。
「空間錨定。」
無形的錨點鋪開,像一張看不見的網,把山崖、林地、坡道和海格小屋外那片濕泥地一併扣住。
百米內,所有傳送路線被鎖死。
伏地魔的黑霧停了一下。
他很快穩住身體,目光落到普尼手裡的元素結晶上。
「你用外物供能??」
「不然呢?」
普尼把那枚結晶往空中拋了拋,又接住。
「我又不傻,一個人硬撐百米反幻影移形,我看起來像那麼勤儉節約的人嗎?」
伏地魔的臉色更難看。
他討厭這種輕飄飄的態度。
普尼明明花了極昂貴的代價,布了針對他的禁制,卻像是在玩一場提前排好的遊戲。
「你以為這樣就能困住我?」
「不能。」
普尼很誠實。
「你會飛,會無杖施法,會黑魔法,會鍊金小把戲,只靠一個禁制當然不夠。」
伏地魔剛要冷笑。
「所以還有這個。」
銀白光芒從杖尖湧出。
一匹獨角飛馬踏著光出現,羽翼展開,沿著山崖上方飛了一圈。
墨綠色黑魔法煙氣剛靠近,就被它身上的光碟機散。
伏地魔盯著那匹守護神,臉色終於變了。
「你?」
他聲音第一次帶了明顯的不理解。
普尼看著他。
「怎麼,很驚訝?」
伏地魔冷冷道:「你身上沾過黑暗,你不該召喚出這種東西。」
「你又不是分院帽,少給我判定。」
普尼抬手,獨角飛馬在他身側落下,光芒把周圍的黑氣壓得不斷後退。
「黑暗魔法我會,聖光魔法我也會,誰規定會一個就不能會另一個?」
伏地魔沒有立刻動手。
他真的感到困惑。
一個長期研究黑魔法、養火龍、用禁制和鍊金結晶打架、甚至能毫不猶豫使用黑魔法的少年,竟然能釋放出這麼幹淨的守護神?
這不符合他的理解。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