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 搭戲台子(求訂閱)
第96章 搭戲台子(求訂閱)
琉璃仙境內,素還真與夜燼明早已通過空間穿梭,先一步回返。
屈世途見兩人神色匆匆,不由得開口問道:「你們兩個這是?」
素還真連忙對著屈世途簡單解釋了一下。
而在沒多久之後,就見金包銀和腦還顛火急火燎地背著「重傷垂死」的談無欲沖了進來。
金包銀很是焦急的大喊道:「素還真在嗎、素還真在嗎?」
素還真震驚不已,「談無欲啊————」
金包銀嘆了一口氣,開口解釋道:「我們追趕神器未果,回程的半路就發現重傷的談無欲,身上已中五殘之招昏迷不醒。」
而後素還真連忙從兩人手中接過談無欲,與夜燼明一起將人帶入內室「急救」。
屈世途則心領神會,連忙招呼驚魂未定的金包銀和腦還顛喝茶壓驚,順便套話。
內室之中,經過素還真一番運功幫他理順真氣,談無欲緩緩甦醒過來。
他長長舒了一口氣,苦笑著摸了摸胸口:「咳————這回我的演技,應該沒有出現什麼差錯吧?」
夜燼明笑著遞過一杯熱茶:「十分自然,影帝級別。連腦還顛和金包銀都被你騙過去了,那蒙面人更是深信不疑。這下,魚兒算是徹底咬鉤了。」
談無欲接過茶,沒好氣地白了兩人一眼,雖然他看不見:「下次這種美差」,還是留給你們自己吧。穿著不解之護挨打,雖然死不了,但也是真的疼。」
素還真歉然一笑:「辛苦你了,好友。不過,若非如此,又怎能引出那隻藏得極深的「狼」呢?」
談無欲搖了搖頭:「說道這個狼,你們真能確定他就是爐鼎分峰之人嗎?」
夜燼明則是開口解釋道:「五殘之招只有天閹之人或者殘疾之人才能修煉,而寰宇奇藏那邊已經確認過了。能夠熟悉林主的作風,甚至算計一切,絕對是對林主熟悉的人,現在也只有他們火鍋組有嫌疑了。」
素還真雖然也不願意懷疑爐頂的其他人,但是事已至此,只能繼續往下演了,「燼明說的不錯,雖然我也————唉,現在就看最後是誰跳出來了!」
夜燼明看到談無欲暫時沒事,便將計劃推向下一步:「戲已開場,接下來就改處理林主和號崑崙前輩那邊了。」
談無欲會意,主動攬下任務:「號崑崙前輩那邊,便由我親自走一趟。」
素還真點頭接過話茬:「那林主這邊,便由我與燼明負責了。我們必須搶在幕後黑手進一步動作前,與林主通好氣,穩住局勢。」
商議既定,素還真攙扶著依舊「虛弱」的談無欲走出內室。
見談無欲出來,金包銀與腦還顛連忙上前關切:「談無欲,你沒事吧?」
談無欲拱手道謝:「多謝二位前輩救命之恩。」
金包銀擺了擺手:「免客套,應該的。」
素還真適時切入正題,開始復盤:「談無欲,你是何時遭人襲擊的?」
談無欲想了想之後說道:「就在你離開水晶湖不久。」
素還真頓時起了疑惑,畢竟時機太湊巧了,「這————」
腦還顛立刻抓住重點:「當今世上,練有五殘之招的只有一人!」
素還真皺眉,對於腦還顛的觀點表示懷疑:「雖然我先往禁錮之窗取得林主的同意,才帶談無欲進入水晶湖,但隨後而來的襲擊在時間上太過巧合,也太多破綻。」
談無欲附和:「我亦作此想。」
腦還顛撓頭:「可五殘之招怎麼解釋?除了他,還有誰能用?」
夜燼明此時悠悠插話,拋出一顆重磅炸彈:「不一定哦。諸位莫忘記了,神州自古以來,號稱絕版的功法,從來不止一個修煉者,尤其是常有陰謀嫁禍之舉。而且,別忘了林主還有一個哥哥在世呢?」
素還真順勢接話:「此事必須深入調查。但在查明之前,還請兩位前輩莫要過早定論」」
。
談無欲轉向金包銀:「前輩,談某有個不情之請,能否請你帶我前往崑崙山,求見號崑崙前輩?」
金包銀聽到談無欲的話,有些不解:「你傷成這樣,還去崑崙山?」
但是談無欲卻是很堅持:「事關重大,我非去不可。況且有素還真的金丹續命,一時半刻還撐得住。」
素還真聽後,開始飆戲,故作擔憂道:「唉,好友,金丹務必按時服用。」
一旁的屈世途早已備好一大包丹藥塞給談無欲:「多帶點,我會隨時去崑崙山看你。」
談無欲鄭重地對素還真和夜燼明道:「這邊,就拜託你們了。」
兩人微微頷首,目送金包銀與腦還顛帶著談無欲化光離去。
夜燼明嘴角微揚,這場針對幕後「狼人」的大網,已悄然撒開,就看那名狼滅,能不能遭得住了。
而後素還真和夜燼明在路上匆匆而行,準備去囚禁之窗。
而在路上,卻是遭遇了太慈心與步南極。
素還真有些疑惑:「是六極天橋兩位修行者。」
步南極對著素還真躬身一禮,「素還真,感謝你之前的相助,今日前來主因是因為軒轅之傳已開,事關重大,需要與你一談。」
但是如今素還真還有要事,有點脫不開身:「實在抱款,素某如今有要事在身,還請倆位————」
太慈心直接開口打斷:「軒轅之傳的影響甚大,還請素還真你行個方便!」
素還真頓時有些為難:「這————」
夜燼明見狀,有些無語的搖了搖頭,不愧是苦境,狀況頻發。
總是有各種各樣的意外因素,來撥弄軌跡。
不過,也幸虧有自己在,能夠隨時處理突發情況。
而後他開口道:「素還真,看來你暫時沒有空了,就由吾先行一步吧!」
素還真想了想之後說道:「也好,燼明,那就拜託你了。」
隨後夜燼明身形一閃,化光離開。
素還真則是帶著這倆沒眼力的修者又回返了琉璃仙境————
囚禁之窗,孤燈搖曳,陰影幢幢。
皇甫笑禪獨坐於昏暗的囚室之中,冰冷幽風透過薄衫傳來,卻不及心中萬分之一的寒。
連日來的冤屈、摯友的懷疑、兄長的利用、刀瘟患劍的舊仇、斷雁西風的突然重傷————
種種情緒如同無數毒蛇,啃噬著他本就因重傷未愈而脆弱的心神。
而那壺被提前摻入了無色無味奇毒的茶水,更是如同最後一根稻草,悄無聲息地侵蝕著他的理智。
他試圖凝神靜氣,摒除雜念,但眼前卻不受控制地閃現出刀瘟猙獰的狂笑、患劍冰冷的眼神————
以及,幼時家族覆滅、自身殘廢的血色記憶碎片。
瘋狂與仇恨的火焰,在那被毒藥催化的意識深處,如同野火般蔓延、升騰。
屬於理智的那根弦,已然緊繃到了極致,發出不堪重負的哀鳴,隨時都可能「啪」地
一聲,徹底斷裂。
「刀瘟————患·————是你們——————殺,殺啦————「」
他口中無意識地喃喃,指節因用力而發白,身軀微微顫抖,眼神時而空洞,時而充滿暴戾的血絲。
就在他即將徹底被心魔與劇毒吞噬,沉淪於無邊的瘋狂與殺意之際一窗外,傳來一道刻意放輕、帶著安撫意味的呼喚聲:「林主————」
是————誰在叫我?這聲音————有點耳熟————
殘林之主猛地抬起頭,渾濁而充滿血絲的眼眸,透過木窗的縫隙,死死盯向聲音來源0
然而,在毒素與心魔的雙重扭曲下,他眼中所見,並非來人的真容。
他看到的,是渾身浴血、獰笑撲來的刀瘟,是手持利劍、眼神冰冷的患劍————
瞬間,突然闖入的夜燼明,成了殘林之主宣洩的對象。
「啊————刀瘟,患劍,你們該死啊!」
殘林之主口中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野獸般的低吼,理智徹底被瘋狂淹沒。
他猛地一掌借力騰身而起,儘管傷勢還沒有痊癒,但深厚的內力,讓他這一撲依舊快如鬼魅,攜帶著畢生功力與滔天恨意,雄渾無匹的一掌,直取窗外來人的胸口!
窗外,剛剛趕到的夜燼明看到殘林之主這副徹底瘋魔,雙目赤紅,狀若野獸的模樣,心中微微一沉,隨即瞭然。
(還是來晚了一步————毒已深入,心魔被徹底引動了。鬼梁天下動作挺快,不過————
這也早在預料之中。)
面對這足以開碑裂石、蘊含五殘邪力的瘋狂一掌,夜燼明不閃不避,甚至連驚鴻劍都未出鞘。
他只是深吸一口氣,體內真元急轉,右掌平推而出,掌緣隱有紫金光芒流轉。
「轟隆—
」
雙掌毫無花哨地對撞,狂暴的氣勁轟然炸開,如同平地驚雷!
堅固的囚禁之窗木牆被震得作響,灰塵簌落下,地面煙塵四起,整個木屋都為之劇烈一晃。
夜燼明身形微震,腳下地面裂開細紋,卻穩穩接住了這瘋狂一擊。
而殘林之主也被反震之力震得後退兩步。
然而,這一擊非但未能讓殘林之主清醒,反而徹底激發了他的凶性!
「神催意殘!」
殘林之主低吼一聲,雙臂以一種極其詭異、違背人體常理的角度扭曲舞動,五指虛張,掌中繚繞著陰森的邪異氣勁——正是五殘之招第一式。
而在招式運化同時殘林之主雙手帶起道道殘影,朝著夜燼明周身要害籠罩而來!
氣勁所過之處,空氣發出「嗤嗤」的破空聲。
面對這詭譎莫測、歹毒陰損的五殘絕式,夜燼明也不敢大意。
他心念一動,一件看似尋常的黑色披風已出現在手中一—
正是之前從談無欲那邊取回的,軒轅之傳五神器之中的不解之護!
只見夜燼明手腕一抖,黑色披風如同有生命般展開,在他身前輕輕一旋一兜。
「噗—
」
那足以摧魂斷魄、蝕骨腐心的神催意殘氣勁,結結實實地轟在了披風之上。
然而,預料中的氣勁爆裂和披風破碎並未發生。
那股邪異氣勁如同泥牛入海,沒入披風之中,只激起一圈微不可察的黑色漣漪,便悄無聲息地消弭殆盡,仿佛從未出現過一般。
披風本身紋絲不動,光華內斂。
「嗯?」這完全超出認知的一幕,讓陷入瘋狂的殘林之主也出現了瞬間的愣神。
他這無往不利的五殘絕招,竟然被一件看似普通的披風給「吃」了?
就是現在,察覺林主愣神,夜燼明眼中精光爆射,抓住這電光石火的間隙,身形如鬼魅般前沖,瞬間逼近到殘林之主面前。
他並未出手攻擊,而是直視殘林之主那雙充滿混亂與血色的眼眸,口中低喝一聲,同時雙眸深處,驟然浮現出奇異變幻的虛影流光!
「天宮幻影!」
聖心訣除卻能夠元神出竅的殛神劫之外,為二的精神力之招瞬間化現。
一股無形無質、卻又玄奧無比的精神異力,如同水銀瀉地,順著夜燼明的目光,瞬間侵入殘林之主混亂的心神深處————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