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他們只是功法撞了而已(求月票)
第91章 他們只是功法撞了而已(求月票)
寧靜夜晚,陰雲蔽月,殺機暗伏。
就在皇甫笑禪與刀瘟患劍那場慘烈的生死對決塵埃落定之後,一雙隱藏在暗處、充滿算計與惡意的眼睛,正冷冷地注視著一切。
而他正是鬼梁天下,這位表面豪俠仗義、廣結善緣的鬼梁兵府之主,實則是一個心機深沉、手段狠辣的老硬幣,如今終於等到了他謀劃已久的絕佳時機。
趁著皇甫笑禪昏迷的期間,鬼梁天下再度施展嫁禍之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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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先是特意用五殘之招在皇甫笑禪活動範圍內,造就殺孽,隨後將目光盯上了斷雁西風身上。
而斷雁西風一直在和燕歸人一起行走江湖。
故而鬼梁天下也開始借用外力了,重新聯繫上了異度魔界的線。
寧靜荒野,燕歸人和斷雁西風正在走著,此時突來魔氛蔓延。
「嗯?魔氣!」燕歸人感應到逼近的威脅,聖戟一震,對斷雁西風急道:「西風,小心!」
「燕歸人,你自己也小心!」斷雁西風知道情況緊急,雁刀出鞘。
燕歸人怒吼一聲,揮舞聖戟,如同戰神般迎向那幾道襲來的魔影,頓時戰作一團,氣勁轟鳴,一時難以脫身。
而這一切,都在鬼梁天下的算計之中。
他如同最耐心的獵人,悄然來到斷雁西風身後。
就在斷雁西風擔憂的看著燕歸人的時候,鬼梁天下動了!
依舊是那身夜行衣,蒙面,但出手卻不再掩飾,正是精純的五殘之招!
「神摧意殘!」
一道凝練陰毒的掌勁,如同附骨之疽,自暗處疾射而出,直取斷雁西風后心!
「什麼人?」斷雁西風畢竟是個不輸男子的小高手,危機時刻心生警兆,雁刀倉促回身格擋。
「鐺!」
指勁擊中刀身,發出沉悶巨響。斷雁西風只覺一股陰柔歹毒的氣勁順著刀身傳來,震得她手臂發麻,氣血翻騰,雁刀幾乎脫手。
更可怕的是,一股陰寒邪力已侵入經脈,讓她氣息頓時一滯。
「噗——」斷雁西風悶哼一聲,嘴角溢血,踉蹌後退。
看出斷雁西風的虛浮,鬼梁天下覷准一個破綻,一個掌印在斷雁西風肩頭,五殘勁力轟然爆發!
「啊——」斷雁西風慘叫一聲,肩骨傳出碎裂聲,整個人如同斷線風箏般被擊飛出去,重重撞在樹木上,滾落在地,昏死過去,氣息奄奄。
一擊得手,鬼梁天下隨即撤離,畢竟重創此女,留下「證據」就足夠,不能真的立刻殺了她(否則會少了「苦主」指證)。
可憐的西風小妹,好不容易避開了閻魔旱魅的魔刀下,沒想到竟然在這又被鬼梁天下打殘。
而在另一邊,察覺斷雁西風那邊出事,燕歸人怒不可遏,聖戟神嘆大開大合,直接將魔界殺手全數擊斃。
隨後燕歸人來到斷雁西風面前,「西風,你怎麼樣?」
眼看斷雁西風沒有反應,燕歸人連忙抱起她,急尋鹿王等人。
緊接著,重傷昏迷的斷雁西風被帶到了鹿王等人身前,頓時引爆了一個炸彈。
數起慘案加上斷雁西風深中五殘之招,矛頭瞬間直指唯一已知精通五殘之招的殘林之主·皇甫笑禪!
鹿王泊寒波與金包銀等人又驚又怒,他們與皇甫笑禪本是舊識,甚至頗有交情,但眼前鐵證如山,由不得他們不懷疑。
眾人立刻找到正在殘林養傷的皇甫笑禪質問。
面對摯友們充滿懷疑、憤怒與痛心的目光,以及那確鑿無疑的「證據」,皇甫笑禪如遭雷擊,百口莫辯。
畢竟五殘之招是皇甫家不傳之秘,當今武林除了皇甫笑禪,還有誰能施展五殘之招呢?
一旁的鬼梁天下心中冷笑:想不到吧?還有我!
但是這事真不是殘林之主幹的,從這裡也是讓他想到了刀瘟的傷勢恢復,也說明有其他人也會五殘之招,甚至偷偷搞事。
而後皇甫笑禪說出自己和刀瘟患劍生死對決後,因傷勢過重昏迷了,是夜燼明救了自己。
聽到此言,鬼梁天下微微一驚,難不成皇甫笑禪有人證?他若真為皇甫笑禪作證,我的計劃豈非要落空?
而後鬼梁天下故意旁敲側擊,問皇甫笑禪他和刀瘟患劍對決的時候,夜燼明在不在。
得到不在的消息之後,鬼梁天下才微微鬆了一口氣,不然他高低得先走一趟燼餘青松,幹掉夜燼明。
既然這一點並不能直接證明皇甫笑禪的完全清白,那皇甫笑禪還是第一嫌疑人。
而後鬼梁天下故意讓說皇甫笑禪先跟著眾人去鬼梁兵府自囚以正清白,同樣也是為了方便他下一步謀劃。
鹿王泊寒波雖覺此舉有些委屈好友,但妹妹重傷昏迷,證據確鑿,一時也想不到更好的辦法。
皇甫笑禪心中悲涼,但見摯友懷疑,同道逼問,鬼梁天下「好意」安排,自己又確實拿不出有力證據自證清白。他沉默良久,終是慘然一笑,點了點頭。
「必須儘快找到更多線索!」鹿王心中一動,隨後他沒有跟著去囚禁之窗,而是先走一步,去找夜燼明和患劍。
燼餘青松,松濤陣陣,清幽依舊。
夜燼明一襲素袍,獨坐於庭院中的青石之上,雙目微闔,周身氣息如淵如海,隱有流光暗轉。
他正在潛心融匯貫通從絕命司徐福那裡「學」來的諸多功法秘術—《陰符七術》、
《皇世經天寶典》的奧義。
若是在系統抽取的獎勵,可瞬間灌頂至融會貫通之境。
——
但像這樣「非正規」途徑得來的知識,哪怕有徐福口述,也需他自行參悟、練習、磨合,方能真正化為己用,與自身原有的根基完美結合。
這是一個水磨工夫,急不得。
(註:插個補丁,之前能迅速掌握並運用於實戰的「藺無雙古雲絕學」,是因為夜燼明用掉了一次富餘的抽取機會,將其「經驗值」直接點滿了,省去了漫長的修煉過程。但這種抽取機會很是寶貴,不能輕易浪費,所以這些武學,夜燼明沒有運用一次抽取機會來學。)
就在他心神沉靜,體悟著《陰符七術》中「五龍盛神」之妙,試圖進一步調和體內略顯紛雜的多種力量根基時—
「夜燼明!可算是找到你了!」
一聲焦急的呼喊,伴隨著急促的腳步聲,打破了庭院的寧靜。
一道身影如風般闖入,正是面帶惶急、風塵僕僕的鹿王泊寒波。
夜燼明緩緩睜眼,眸中神光內斂,看向來人,語氣平靜:「哦?原來是鹿王前輩,何事如此匆忙?」
泊寒波幾步衝到近前,也顧不得客套,急聲道:「情況緊急,出大事了,快,快跟我走一趟!」
夜燼明眉梢微挑,心中已隱約猜到幾分。
能讓鹿王如此失態的,結合劇情推進,多半與皇甫笑禪有關了。
而後夜燼明不緊不慢的伸了個懶腰,拂了拂衣袖,不疾不徐地問:「鹿王前輩莫急。縱有天大的事,你也總得先告訴我,要去哪裡,所為何事吧?否則吾兩眼一抹黑,跟你去了又能如何?」
泊寒波一拍腦門,急道:「是我糊塗了,邊走邊說,路上說,事關我那個可憐的小妹,還有皇甫笑禪————詳情聽說————」
他語速極快地將殘林附近慘案、斷雁西風被五殘之招重傷,而後皇甫笑禪被逼自囚鬼梁兵府,簡明扼要地說了一遍。
夜燼明聽著,眼神逐漸轉冷,尤其是聽到斷雁西風重傷垂危、鬼梁天下提議將皇甫笑禪「請」入兵府時,嘴角更是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鬼梁天下————動作還真快。這是等不及要收網了?)
「原來如此。」夜燼明點了點頭,不再多問,「事不宜遲,我們這便動身,咱們先去哪裡?」
「囚禁之窗!」泊寒波毫不猶豫。
「好。」
隨後夜燼明便跟著泊寒波一同前往了囚禁之窗————
囚禁之窗,氣氛凝重。
此刻苦境著名的「鼎爐分峰」火鍋組鹿王泊寒波、鬼梁天下、腦還顛、金包銀四人齊聚,加上以及被特意請來作證的夜燼明。
開始審理殘林之主為禍一事。
而皇甫笑禪則是坐在囚牢之內,等待眾人的發言。
「諸位前輩,」夜燼明適時開口,聲音清朗,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關於林主與刀瘟患劍決戰後的行蹤,吾可作證。」
他迎著眾人探究的目光,從容不迫地講述:「當日吾途經陰陽海不遠處,正好碰上倒地昏迷的林主,而後將他故帶回「燼餘青松」救治。」
鬼梁天下聞言,手指在石桌上輕輕敲擊,故作沉吟:「哦?夜公子此言,倒是能證明笑禪在決戰後的部分時間確實無力行動。只是————」
「只是什麼?」泊寒波急切追問。
——
「只是,」鬼梁天下看向夜燼明,眼神銳利,「夜公子只能證明笑禪被你救起後是昏迷的。那麼,在他與刀瘟決戰結束,到你發現他之前的這段時間呢?」
這一問極為刁鑽,直接將夜燼明的證詞效力限定在了一個極窄的時間窗口內。
夜燼明心中冷笑,面上卻露出無奈的神色:「府主思慮周全。吾趕到時,現場僅有林主昏迷在此,並無其他傷亡痕跡。至於更早之前————吾非親歷,不敢妄斷。但以吾與林主數次接觸來看,他為人仁厚,絕非濫殺無辜之輩。吾更傾向於另一種可能,他自光掃過在場眾人,語出驚人:「說不定陰謀者和林主一樣是天閹之人呢,又恰好和林主的功法撞了呢?所以說單憑武學就斷定是林主,是否太過武斷?」
夜燼明一個他們只是功法撞了而已的說法,頓時引動鬼梁天下心中一緊。
「荒謬!」然而不等鬼梁天下開口,坐在一旁的腦還顛猛地一拍桌子,他那上下顛倒的腦袋因激動而晃動:「五殘之招乃是皇甫家不傳之秘,特徵獨一無二!你說撞功法?哪有這麼巧的事情!夜小子,你只能證明他昏迷的時間,那案發前的其他時間呢?誰能證明他沒出去殺人?你這證詞,根本洗不清他的嫌疑!」
夜燼明心中暗罵:這腦還顛果然是個沒腦子的槓精,被人當槍使還自以為聰明。
要不是知道他就是這種偏執性格,真以為他是鬼梁天下的同黨。
鬼梁天下心中暗喜,有腦還顛這個「直腸子」替他做惡人,他正好維持「公正老大哥」的人設。
他連忙抬手,看似安撫腦還顛,實則將嫌疑的釘子釘得更死:「腦還顛,稍安勿躁。
夜公子也是一片好意。」
他轉向皇甫笑禪,臉上堆滿痛心與無奈:「笑禪,非是我們不信你。實在是證據確鑿,而夜公子的證詞————確實無法覆蓋所有案發時間。為今之計,為了你的清白,也為了給武林一個交代,恐怕只能委屈你,暫時留在這囚禁之窗了。」
他嘆了口氣,演技逼真:「說起來你在此自囚,一來可避嫌疑,二來我等在外繼續調查,若擒得真兇,立刻還你自由。這————也是目前最穩妥的辦法了。」
泊寒波雖覺有些憋屈,但妹妹重傷、證據指向太強,也只能沉默不語。
金包銀同樣欲言又止,最終化為一聲嘆息。
面對摯友的懷疑與這看似「合理」的安排,皇甫笑禪緩緩閉上眼,深吸一口氣。
當他再次睜眼時,眼中已是一片平靜的悲涼。
他深知,自己已落入一張精心編織的網中,此刻任何辯白都是徒勞。
「無妨。」他聲音低沉,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此地————確實清淨。」
聽到殘林之主贊同,鬼梁天下不由得一喜,計劃,正一步步朝著他預設的方向推進。
夜燼明冷眼旁觀這一切,看著鬼梁天下那偽善的嘴角,看著腦還顛那自以為是的蠢臉,看著皇甫笑禪逆來順受的悲愴,心中冷笑更甚————
這鬼梁天下還真是能演,上次差點死兒子的時候,雖然就能看出來,但是這次見識鬼梁天下的演技,更有影帝風采————
而後眾人再度分開,鹿王急尋患劍這個關鍵人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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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