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 誰教訓誰呢?(求月票求訂閱)
第86章 誰教訓誰呢?(求月票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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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境神州,風波不停。
現在整個江湖的視線都在鬼沒河至寶上,一茬又一茬的小韭菜被鬼沒河機關收割。
而這暗地裡,自然也少不了鬼梁天下的推動,畢竟他知道自己拿不出來,那就把水攪混,讓苦境能人把至寶取出來,他再殺人奪寶。
說道這裡,真是不明白,為啥總有人把稱霸天下的希望寄托在外物之上,就不能有點別的夢想嗎?
比如說學習佛業雙身,企圖四境合一,適者生存,又或者追隨魔始,純找樂子,想當登月第一人,又或者看看人家天下,夢想是讓男人生孩子————
而在另一邊,皇甫笑禪和他哥的相處,同樣很不愉快。
但是為了家仇,他還是找上了刀瘟患劍尋仇。
第一次對決過後,刀瘟中了五殘之招,患劍卻是道德綁架,畢竟他們兒子這次是真死了,賣賣可憐————
而後患劍這個偽君子又請出素還真求情,卻是讓皇甫笑禪更加悲涼。
都讓他來原諒,都讓他放下,可又有誰能替他設身處地的著想。
這個江湖,太讓人失望!
而在今日,命運的糾葛下,接到鬼梁天下飛信的皇甫笑禪再度來到了陰陽海。
陰陽海邊,海風嗚咽著吹過,海浪一波接著一波地湧來,像是訴說著無盡的哀愁。
刀瘟一人孤獨地站在海邊,正在思念親兒,可是恨不逢死的太早,而且也找不到兇手,故而刀瘟只能殺人為樂————
而在今日,看到刀瘟恢復,殘林之主頓時怒火中燒:「刀瘟。」
刀瘟看到是皇甫笑禪到來,不屑的冷笑道,「皇甫笑禪,酆都之路你來早了。」
殘林之主滿是憤怒的說道,「吾曾答應過患劍,只要你傷勢痊癒且自廢武功,吾就不再追究此仇。如今你未能守約,那咱們之間血仇只有了斷了。」
刀瘟聽後,覺得有些奇怪,但是略一思索,她恍然大悟,頓時譏諷的說道:「喔,吾明白了,普天之下能解五殘神功的人,只有可能是你,原來那名醫治吾傷勢的蒙面人就是你。你可真是陰險狡詐,因為你不可能放棄任何殺我的機會。」
殘林之主聽到此言,對於刀瘟的指責有些不明所以,但是他不能放任刀瘟如此下去:「皇甫笑禪只是來完成承諾。」
刀瘟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放聲大笑起來,「哈哈哈,你終於露出你偽善的面孔了。你當真以為我會相信你的鬼話,你這種人本就心懷叵測。」
聽到刀瘟如此說,皇甫笑禪也是明白,倆人之間,沒有什麼可說的了:「你真是無藥可救,喝!」
此時,刀瘟背後的不解也冷冽出鞘,似是象徵著此局無解。
就在這劍拔弩張的時刻,突然一聲高喊傳來:「住手!」
隨即只見一柄劍橫貫在兩人之間,隨即患劍坐著輪椅的身影出現在倆人面前。
刀瘟定睛一看,驚訝地說道:「無救,是你,患劍。」
一人庸看著劍拔弩張的倆人,心中滿是無奈:「刀瘟過境、唯留不解,患劍無救、踏屍步骸,恨哪!」
一聲恨、一聲嘆,洩盡紅塵拂之不去,滿腔悲憤的苦嘆,患劍、患劍、患劍,最不願喚起的名字,在瀟瀟煙雨中悄然出現。
隨即一人庸竟是從輪椅上站了起來。
刀瘟看到,一人庸原來恢復了,眼中滿是激動,「患劍,這才是吾記憶中的患劍。」
殘林之主看到患劍沒有殘疾,而是完好無缺,內心不免悽苦,畢竟他是看著患劍被廢了腿的情況下,才最終決定原諒,卻沒想到一切都是欺騙,「原來連你也騙我。」
原來太善就活該被道德綁架,就活該被騙!
隨後殘林之主便和刀瘟患劍展開了生死對決。
極端落幕之後,刀瘟慘死,患劍滿是悽苦的抱著刀瘟屍體離開。
而殘林之主則是因為患劍良心發現,手下留情,只是重傷。
就在殘林之主昏迷之際,一道白金身影浮現而出,「啊,還是來晚了一步啊!」
來人正是從青梗仙境脫身,再入中原的夜燼明。
只見夜燼明掌中一股雲氣翻滾,緩緩渡入殘林之主身軀。
而後夜燼明將目光放到了一頂正在靠近的車轎之上。
「不過,某個人倒是來的早,卻看著親弟弟受重傷,還真是冷血!」
車轎之內,寰宇奇藏攥緊拳頭,「哼,我說過了,我們兄弟之間的事,不用外人置喙!
」
而夜燼明則是一臉不屑的說道:「你們算是兄弟嗎?身為哥哥,竟然算計自己的弟弟。」
再度被夜燼明揭破面具,寰宇奇藏也是怒了,本來上次就想要動手了,但是有殘林之主在,沒有成功,今日一定要好好教訓一下這個多管閒事的夜燼明。
而寰宇奇藏想要教訓夜燼明的同時,夜燼明也是準備好好給寰宇奇藏上一課了!
轎內,轎外,倆個世界,殺機已如實質般凝固空氣。
寰宇奇藏身形自轎子內衝出,不再掩藏,也不再廢話。
翻掌間,磅礴邪元混合著翳流奇毒,凝成一道漆黑掌印,帶著腐蝕空間的嘶嘶聲響,居高臨下,朝著下方看似毫無防備的夜燼明轟然拍落!
「來得好!」夜燼明不閃不避,甚至未曾抬頭,只是右掌輕描淡寫地向上抬起,掌心紫氣氤氳,看似隨意,卻後發先至,精準無比地迎向那記毒掌。
「嘭」
雙掌結結實實對撞,沒有驚天動地的巨響,只有沉悶如擊朽木的悶響。
然而,一圈肉眼可見的灰黑色與紫色交織的詭異氣浪猛地炸開,將地面塵土掀起丈高,碎石如同被無形大手碾過,化為齏粉!
就在雙掌甫接,力量對沖的剎那——
一股冰冷刺骨的極致寒氣,毫無徵兆地自夜燼明掌心爆發,順著兩人交擊之處,如同附骨之疽,瞬間蔓延侵入寰宇奇藏的經脈!
「呃?」寰宇奇藏臉色驟變,他只覺一股陰寒邪異、卻又精純無比的寒煞之氣,無視他護體真元,直透掌心勞宮穴,所過之處,血液幾乎凍結,經脈刺痛僵直,連運轉的邪功都為之一滯!
這絕非苦境常見寒屬性功法,其陰損與霸道,遠超預料!
驚駭之下,他顧不得顏面,猛地強行撤掌,身形借力向後急退數丈,落地時腳步微顯踉蹌,右手掌心已覆蓋上一層淡淡白霜,陣陣麻痹感傳來。
他連忙運轉真元驅散寒氣,看向夜燼明的眼神已充滿忌憚。
僅僅一掌試探,高下已現!
夜燼明緩緩收掌,掌心白霜隱現又迅速消融,他撣了撣衣袖上並不存在的灰塵,抬眼看向面色陰沉的寰宇奇藏,語氣淡然,卻字字如針:「現在,究竟是誰————在教訓誰?」
「哼!狂妄!」寰宇奇藏怒極,心知夜燼明實力深不可測,遠非情報所述那般簡單。
為求速勝,他不再保留,決定動用真正的底牌。
只見他雙手急速結印,口中念念有詞,聲音低沉詭異,仿佛來自九幽深處的呢喃」逆陰陽,倒乾坤,浩劫開,天地喪!」
最後一個字出口,剎那間異變陡生!
以他為中心,一股難以形容的紅光煞現。
天空驟然昏暗,風起雲湧,天地間一片慘澹愁雲。
緊接著,一道滿是符文的長劍自他背後虛空緩緩浮現,正是浩劫劍出鞘了!
浩劫現世,風雲慘動,天地失色!劍身嗡鳴,並非清越劍吟,而是如同萬鬼同哭,天地哀歌。
「能逼我動用浩劫,夜燼明,你足以自傲了!」寰宇奇藏握住劍柄的剎那,周身氣勢再度暴漲,邪氣與劫氣交織,更顯凜厲。
他低喝一聲,身形化作一道飄忽不定的黑影,浩劫劍劃出詭異莫測的軌跡,時而真刺,時而扭曲,劍光所過之處,空間仿佛都被切割出細密的黑色裂痕,帶著湮滅一切的劫力,鋪天蓋地罩向夜燼明!
劍法奇詭絕倫,全然不循常理,令人防不勝防。
面對這詭異莫測的蘊含浩劫之力的劍招,夜燼明眼神微凝,卻無半分懼色。
他足下生根,心靜意沉,靈台一片空明。
驚鴻劍並未急於出鞘,只是右手並指如劍,虛點身前,再現九九歸一劍心法!
剎那間,在他「心眼」之中,寰宇奇藏那看似毫無規律、詭異絕倫的浩劫劍路,仿佛被放慢了無數倍,劍勢流轉的軌跡,出招力量,乃至不連貫之處,皆如洞岸觀火,清晰映現!
剎那間,夜燼明動了,靜若猛虎,動若驚雷!
「劍·流光!」
驚鴻劍鏗然出鞘,沒有絢爛的劍光,只有一道凝練到極致,快得超越思維反應的銀色細線,如同劃破黑夜的流星,又似切開虛空的利刃。
這一劍,後發先至,精準無比地刺入了浩劫劍網中,那處力量流轉最薄弱,也是寰宇奇藏最忽視的轉換間隙!
「嗤—
「6
一聲輕微卻令人牙酸的撕裂聲,兩道身影交錯而過,隨即背對而立,靜止不動。
「滴答————」
一滴殷紅的血珠,自寰宇奇藏持握浩劫劍的右手手腕處,緩緩滲出,滴落在地,濺開一朵小小的血花。
一道細如髮絲、卻深可見骨的血痕,赫然呈現。
若非他反應極快,在最後關頭硬生生偏轉了半寸,此刻被切開的,恐怕就是他的腕脈一寰宇奇藏緩緩抬起右手,看著那道血痕,眼中第一次露出了難以掩飾的震驚。
他緩緩轉身,看向同樣已轉身,正以一方白帕慢條斯理擦拭驚鴻劍身的夜燼明,聲音嘶啞:「好————好快的劍!好準的眼力!」
夜燼明將擦拭乾淨的驚鴻劍歸鞘,動作從容不迫,仿佛剛才那驚艷絕倫的一劍只是隨手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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