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每日結算,從除祟開始> 第89章 你殺了鐵甲屍?銅甲屍就來啦!

第89章 你殺了鐵甲屍?銅甲屍就來啦!

  第89章 你殺了鐵甲屍?銅甲屍就來啦!

  呂初看向眸子十分平靜,忽然他嘴角勾起,只聽他說道。

  「你們不也曾想讓我做你們的棋子嗎?」

  

  蕭肅言直接吼道:「紙串子,你還和他廢話幹什麼,殺了他。我的鐵甲屍都沒了!」

  就在這時,從紙串子袖中一張張白紙飛出。

  白紙如刃,白紙疊起來的利刃,當即洞穿了蕭肅言的喉嚨。

  紙串子的聲音微冷。

  「沒了鐵甲屍,你也沒用了。」

  蕭肅言捂著脖子倒在地上,眼神之中滿是不甘。

  做完這些的紙串子,看向呂初眸色之中滿是敬佩之色。

  「呂班頭,我聖教向來欽佩強者。如果您願意,查山開啟之日,我聖教願與您一道分享秘藏。」

  摩古教向來十分重視人才吸納,我從不管你有多畜生,只要你很有本事,或者你的本事他們用得到。

  那你便是摩古教招攬對象」有沒有一種可能,我留在這裡,就是為了攔著你們。」

  紙串子見此,便沒有再繼續勸說了。

  話不投機多說無益,那便只有動手!

  今夜血丹堂損失了三具鐵甲屍,若是不能帶著呂初的頭回去。

  堂主怕是要拿人祭神了。

  「喜娘,動手!」

  紙串子一聲大喝,便是直接出手。

  只見他腳下的土地瘋狂震動,緊接著便是一頭巨大足十丈長的巨型紙蜈蚣,破土而出直接撲向呂初。

  一旁喜娘則是敲響阿姐鼓,唱腔無比悽厲。

  「只願娘娘啊,讓那紙人散吶啊」

  隨著喜娘手裡的阿姐鼓響起,伴隨著那唱腔聲。

  滿天紙屑飛舞,那巨大蜈蚣轟然解體。

  不知何時,喜娘身上的黑袍落下,一身紅嫁衣格外引人矚目。

  紙串子滿臉吃驚,他驚訝著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到底怎麼回事!

  這喜娘怎麼會對自己出手。

  呂初的刀更快,直接一刀斬下了他的頭顱。

  冷風一吹,這頭顱竟然是一個紙人腦袋。

  喜娘看著這一幕,也是吞了一口口水。

  「主上,他跑了!他本人本體不在這裡,若是讓他回去告知血丹子,咱們怕是要前功盡棄。」


  呂初搖了搖頭淡淡一笑道:「他跑,他往哪裡跑?」

  紙串子矮小的身子,在樹林穿行著。

  他捂著胸口,沒有想到喜娘那個賤女人,竟然背叛了聖教。

  他一定要將這件事回去告給堂主。

  他就說今晚發生的事是那麼不對勁。

  這段日子,喜娘一直跟在他們身邊,私底下一直都在和蕭肅言說,蕭肅言也不知道怎麼了,鬼迷心竅。

  竟然決定在這極陰之日,領著鐵甲屍出來牧血食。

  等到鐵甲屍進了縣衙大開殺戒時,他們才反應過來,他們成了別人的棋子。

  有人是在借鐵甲屍的手,殺人!

  如今看來,便是這呂初的謀劃和布置啊。

  向來都是他們摩古教蠱惑人心,利用別人做事。

  沒有想到今天,居然被這個呂初利用。

  他在前面跑著,忽然林子間一根根火把亮起。

  不知何時,一個穿著大燮府兵軍甲冑的軍官,正站在前面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官軍!

  什麼時候官軍會在這裡,他們調查過,官軍就在離青石縣縣城四十多里的野翠山上。

  什麼時候,這裡居然會出現官軍!

  只見為首軍官看到他之後,直接從腰間抽出佩刀,腳下官靴碾過地面。

  「唰一隻是眨眼的功夫,便已經殺到他面前,手起刀落。

  紙串子的腦袋便被斬下。

  那軍官將紙串子的頭提起,打量了幾眼之後,臉上閃過幾絲蔑笑。

  而就在這時,便聽得不遠處傳來聲音。

  「濮將軍厲害,這就是氣血境界的實力嗎?」

  不遠處,呂初帶著一個穿著黑袍的女人趕來。

  見呂初過來那軍官擠出了一個僵硬的笑容。

  「呂班頭,莫要這麼叫。我是府兵司的偏將,你叫我將軍不合規矩。」

  「遲早的事。」

  呂初上前直接拍了拍這軍官,這位濮異他認識。

  那日提著黃家家主腦袋的人就是他,他們在段無涯來青石縣的時候見過。

  最關鍵的是,程道安離開青石縣後,曾給呂初留過一份書信讓他多和駐紮在野翠山上的府兵親近,沒有想到就是這麼濮異。

  他雖然只是一個武職從七品的偏將,但整個野翠山上一千軍馬全部聽他號令。


  而呂初早就和他定好,在十月份的今天絞殺賊人。

  「王縣令呢?」濮異看著呂初開口問。

  卻見呂初臉上露出幾分慚愧之色,只是嘆了一口氣道。

  「我趕到的時候已經被鐵甲屍害了。濮將軍,哎————我還是太弱了。」

  濮異看著呂初臉上悲切的表情,也是拍了拍他的肩膀。

  「呂班頭,莫要如此!摩古教妖人向來狡猾,你能調配的人有限,能做到這些已然不錯。段公離開之前曾囑咐過我,讓我多配合你。」

  呂初聞言頓時拱手行禮道:「呂初替青石縣的縣民,謝過將軍了!將軍的功德,青石縣永不忘記。」

  濮異作為武人,不怎麼會表達自己的情緒。

  但看呂初這一言一行,也是心生敬佩。

  好多年了,從來沒有見過這樣心繫百姓且為民除害的好班頭了。

  若是大燮所有捕快都能像呂初這樣,這大燮天下何愁沒有安穩日子。

  「呂班頭,咱們今晚還要做什麼?你讓我在這條路上設伏,只是為了堵這一個賊人嗎?

  「」

  「自然不是。將軍先派人去收攏王大人遺體,你我先去郊外韓家宅院,那裡才是摩古教妖人的大本營。」

  「好,本將的刀早就想試試那些妖人脖頸堅韌否!」

  很快,濮異便點了幾個軍中好手,都是皮肉五關以上。

  眾人騎馬直奔青石縣郊外,那棟廢棄的韓家大宅。

  當呂初等人來到大宅前,呂初借著昏暗的光看去,卻見這宅院並無什麼異樣。

  他看向旁邊的喜娘開口道:「你確定這段日子,血丹子等一眾摩古教妖人就呆在這裡嗎?」

  「妾身這段日子,就守在這裡。自然確定。」

  呂初深吸一口氣,將大門推開。

  蒼涼月色下,昔日荒廢的大宅內,竟然空無一人。

  識祟目下,呂初竟然找不到一點邪祟氣息,這裡就像是空無無一人,從來沒有什麼人來過一樣。

  「呂班頭,是不是搞錯了。」濮異站在呂初身後輕聲問。

  呂初搖了搖頭,他和喜娘指定的便是今晚借著摩古道那幾具鐵甲屍幹掉王璞後,他直接帶著官軍過來掃了摩古道。

  留著他們到明年查山開啟之日,始終是個禍患,趁早解決。

  但現在偌大的院子裡,竟然不見一個摩古道妖人,這讓呂初意外中的意外。


  這些人去哪了。

  就在這時,呂初聽到身後有腳步聲。

  他直接轉身,卻見一個官軍高手,竟然直接抽出腰間佩刀對著自己便是砍來。

  旁邊的濮異則是一愣。

  「悍喜你在作甚!」

  那人仿佛沒有聽到上官呼喊一般,手裡刀刃衝著呂初的胸口便是刺來。

  「鐺」

  呂初用手裡長刀刀鞘擋下,一個箭步上前。

  「呂班頭,自家兄弟,勿要————」

  卻見呂初咬破舌尖,一口血噴在那人臉上。

  帶著守歲人純陽氣的舌尖血,濺在那人臉上滋啦」一聲,那人臉上便冒起白煙。

  一股黑氣直接從他臉上湧出,朝著另一個人身上覆去。

  喜娘也是眼疾手快,二話不說,直接一拍腰間阿姐鼓。

  鼓聲響起,那黑氣直接停滯。

  呂初抬手,歲日神刀·庚金式斬下。

  瞬間將那黑氣擊潰,不知何時,院子之中已然是鬼氣森森。

  一個陰冷的聲音傳來。

  「喜娘,沒有想到叛教的人居然是你。」

  聽到那個聲音,喜娘頓時臉色一變,她看向呂初眼裡帶著恐懼,身子不由地向呂初靠攏。

  看著院子主屋房頂上出現的男人,呂初緩緩開口道。

  「你就是血丹子。」

  那血丹子臉色陰沉,額頭之上一輪血色丹印格外明顯。

  旁邊濮異讓兩人照顧好那被控制的手下,對著上面的血丹子冷聲道。

  「邪教妖人,當以今日伏誅!納命吧!」

  說著便要動手,卻被呂初攔住。

  從韓家主屋裡,一股濃郁的惡臭氣息傳來。

  有力的腳步聲響起。

  一具全身長滿黑毛,五根枯瘦手指如勾的殭屍從主屋裡緩緩走出。

  最關鍵是他身上竟然套著一件,寫滿刻紋的銅鐵甲冑。

  銅甲屍!

  呂初沒有想到這次,這摩古教為了查山開啟,竟然還帶來了堪比氣血關巔峰圓滿的銅甲屍!

  就連旁邊濮異的臉色,也是變了又變。

  他雖然是個武夫,不怎麼懂玄門之事,但從此物身上那可怖的氣息來看,便能察覺出來,這東西壓根就不是什麼好對付的貨色。


  至於喜娘則是臉色蒼白,她看向呂初說道:「我不知道他竟然還帶著一具銅甲屍來。

  「」

  屋頂上的血丹子,則是一臉得意。

  月色下的晚風吹在他的臉上,仿佛此刻的他早已勝券在握。

  「呂初啊,陰山大王手下那兩個小鬼,可是你幹掉的?嘖嘖嘖,能從那鬼東西手裡占到這樣的便宜。也夠你死後吹噓一陣了。」

  呂初看著血丹子,壓根無視了前方那強悍氣息的銅甲屍,而是開口笑道。

  「你該不會以為,就準備這麼一具銅甲屍。就能搞定查山了吧。你可知緝陰司無定城密探,知微道人!」

  聽到這個名字,血丹子陡然臉色變了。

  從他臉上的表情,呂初霎時間明白。

  這血丹子看來也知道當年查山發生的事。

  許久,血丹子像是反應過來一樣,驟然發出帶著嘲弄般的笑聲。

  「好你個呂初,竟然比我聖教之人還要狡詐,差點就著了你的道!」

  話音落下,那銅甲屍瞬間從原地竄起撲向呂初。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