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貓娘9

  蘇知周懷裡的文夏像一團被徹底揉軟了的年糕，整個人嵌在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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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鼻尖還在無意識地蹭她頸側的皮膚，每一次呼吸都帶著滿足的、細微的呼嚕聲。

  那對灰白色的貓耳朵已經完全貼平了，耳尖偶爾因為蘇知周說話時帶起的微弱氣流而輕輕抖一下。

  尾巴則安分地蜷在兩個人之間的縫隙里，尾尖搭在蘇知周的小臂上，像一條終於找到了棲息處的毛絨圍巾。

  蘇知周低頭看了她一會兒，伸手把放在床頭柜上那個半開的密封袋重新封好口，塞進了抽屜里。

  香氣一下子淡了很多，文夏的呼吸節奏卻還沒有恢復過來。

  她的睫毛顫了顫，像是從某個深度的迷醉中被輕輕拉回了一點，但她的身體依然軟塌塌地掛在蘇知周身上，手指攥著她襯衫前襟的力道鬆了一些，卻沒有鬆開。

  「夏夏？」蘇知周的聲音比剛才輕了一點，帶著一種介於試探和哄慰之間的溫柔。

  「還活著嗎？」

  文夏的耳朵動了一下。

  然後那根呆毛從貓耳朵之間慢慢翹起來，像是在宣告什麼微弱的復甦信號，緊接著她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聲：「……壞女人。」

  「嗯？」

  「你是故意的……喵……」文夏的聲音又軟又啞，帶著一種完全喪失抵抗力的尾音。

  「你明知道……我抵抗不了那個味道……還故意抹在身上……喵……」

  「我沒有抹太多只用了一點點，剩下的都只放在了枕頭底下而已。」

  蘇知周的語氣誠懇得挑不出一點毛病。

  「誰知道你對貓薄荷的敏感度這麼高。」

  文夏在她懷裡悶了幾秒，然後慢慢地、艱難地抬起臉來。

  她的眼眶還帶著一點生理性的濕潤，貓耳朵從貼平的狀態緩緩豎起來，耳尖微微泛著粉紅色。

  「你放在枕頭底下？喵……」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種努力找回理智的、磕磕絆絆的節奏。

  「那味道也能透過來啊……你又沒密封好……我睡覺的時候一直在聞那個味道……能不失控嗎……喵……」

  「那下次我密封嚴一點。」

  「沒有下次！」文夏的聲音終於拔高了一點，雖然尾音還是軟得不像話。

  「你買這個到底幹什麼！嫌我不夠丟人嗎！喵！」

  蘇知周看著她那副炸了毛的樣子，沒有立刻回答，只是伸手把她那根歪歪扭扭的呆毛撥正。

  指尖順勢擦過她左側貓耳朵的根部——文夏整個人像被按了什麼開關一樣抖了一下，然後那對貓耳朵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向兩側展開，尾巴也在她腿間不安分地甩了一下。

  「你昨天在咖啡店……」蘇知周慢悠悠地開口。

  「對那位穿薄荷色裙子的小姐姐笑得很開心。」

  文夏愣住了。

  那對貓耳朵僵在半空中，尾巴也停住了，整個人像一尊被按了暫停鍵的雕像。

  「……就因為這個？」

  「嗯。」

  「所以你就買了一堆貓薄荷來報復我？」

  「不是報復。」蘇知周的語氣依然平靜得像在陳述某個經過嚴謹論證的結論。

  「是預防。防止你被其他的什麼薄荷色裙子小姐姐勾走。」

  文夏張了張嘴，又閉上。

  她的貓耳朵從僵住的狀態慢慢軟下來，那根呆毛也跟著晃了晃，尾巴重新開始輕輕擺動，尾尖在她自己手背上無意識地畫著圈。

  「……蘇姐姐，喵～」她的聲音比剛才小了半個調。

  「你吃醋了？喵～」

  「我沒有。」

  「你有，你聞起來酸酸的。我現在對味道很敏感！你騙不了我！喵！」

  蘇知周沉默了一瞬。

  然後她把文夏從自己身上輕輕扶起來，讓她坐直，自己則往後靠了靠，靠在床頭板上。

  晨光從窗簾縫隙里漏進來，在她側臉輪廓上鍍了一層暖金色的光。

  她沒有看文夏，只是把目光落在對面牆壁上一幅不起眼的裝飾畫上，語氣裡帶著一種被抽去了所有偽裝的、近乎坦然的平淡：「……是有一點點。」

  文夏的耳朵猛地豎了起來。

  「一點點是多少？」

  「……一點點就是一點點。」

  「具體一點！」

  蘇知周面部肌肉抽動了一下，咬牙切齒的瞪著文夏。

  「夏夏，我覺得你變成貓娘以後不僅僅是洞察力變強了，你的膽子也是越來越大了，是我最近沒懲罰你你皮痒痒了。」

  文夏立馬察覺到不妙立馬一個飛撲想逃離臥室，可是被蘇知周一隻手輕輕一撈，撈了回來。

  然後蘇知周笑著從口袋裡拿出一袋貓薄荷在文夏面前晃了晃。

  「夏夏知道嗎，這可是加強版貓薄荷，你剛才聞的是低配版，你說如果我把這個打開你會不會……」

  隔著袋子文夏都能聞到一股貓薄荷濃烈的味道。

  文夏的眼睛瞬間就直了。

  那根呆毛在貓耳朵之間繃得像一根被拉滿的弓弦，尾巴僵在半空中，尾尖不受控制地輕輕顫動著。

  隔著密封袋的透明塑料，她能看到裡面那些灰綠色的葉片——比剛才枕頭底下那袋顏色更深，捲曲得更緊，銀白色的絨毛在晨光里泛著一層細密的光暈。

  她的鼻翼微微翕動了一下，然後整個人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拽著，不由自主地朝那個袋子的方向湊近了半寸。

  「……喵。」她從喉嚨里發出一聲細小的、近乎哀求的嗚咽。

  蘇知周看著她那副「理智在崩塌邊緣瘋狂蹦迪」的模樣，嘴角彎起一個滿意的弧度。

  她沒有打開袋子，只是把它在指尖轉了一圈，然後收進自己睡衣的口袋裡。

  「怎麼啦，夏夏？剛才不是還說要和我決鬥嗎？」蘇知周側過頭，慢悠悠地挑起眉梢。

  文夏的尾巴瘋狂地擺動了幾下，像是在和某種本能做最後的抗爭。她猛地閉上眼睛，往後縮了半步，後背撞上冰涼的床頭板，發出一聲悶響。

  「你……你把它收起來！不要讓我看見它！喵！」她的聲音又急又軟，帶著一種瀕臨崩潰的邊緣感。

  「我收起來你就會忘記它嗎？」蘇知周歪了歪頭，語氣裡帶著一種探究的、近乎天真的好奇。

  「你的耳朵剛才可是一直對著我口袋的方向呢。」

  文夏的貓耳朵果然還微微向前傾著，像是兩座小型雷達，精準地鎖定著那袋加強版貓薄荷的方位。

  她想控制它們，想讓自己看起來還有一點「人類」的尊嚴，但那對耳朵完全不聽指揮。

  「……蘇姐姐，喵～」文夏的聲音垮了下去，帶著一種認命的、軟塌塌的意味。

  「你贏了。你到底想怎樣？喵～」

  蘇知周靠在床頭板上，晨光從她身後湧來，把她整個人鍍了一層溫暖的金色輪廓。

  她的表情看起來認真極了，像是在思考一道複雜的課題。

  「我想怎樣都行嗎？」

  「你不要太過分就行！喵！」

  「那我想讓你……」蘇知周說著，伸手從口袋裡緩緩掏出那袋貓薄荷，在文夏面前晃了晃，然後做勢要打開封口。

  文夏的瞳孔猛地放大，整個人的本能完全壓過了理智：「不要……！」

  她猛地撲上去，雙手按住蘇知周的手腕，把那袋還沒來得及打開的貓薄荷連同蘇知周的手一起按在了床墊上。

  她的動作太快太急，整個人直接騎在了蘇知周的腰上，額頭差點撞上她的下巴。

  蘇知周被她按著，也不掙扎，只是躺在床上仰視著她。

  晨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正好落在文夏那對因為緊張而高高豎起的貓耳朵上，把耳廓內側淺粉色的絨毛照得幾近透明。

  「……夏夏的動作很迅速嘛，看來貓薄荷對你的吸引力不小呀，而且你主動撲倒我了，是不是今晚想被好好翻來覆去地寵愛？」

  文夏的臉「轟」地紅透了，那根呆毛在她頭頂繃得像一根拉滿的弓弦。

  她低頭看著自己現在的姿勢——雙腿分開騎在蘇知周腰側，雙手按著她的手腕，整個人居高臨下地覆蓋著她。

  像一個正在霸王硬上弓的……

  「我、我不是！」文夏語無倫次地鬆手，但已經晚了。

  蘇知周的手腕一得自由就立刻攬住了她的腰，輕輕一收，把她整個人拉低了幾分，文夏的胸口撞上她的胸口，隔著兩層薄薄的睡衣布料，心跳聲清晰可聞。

  「夏夏，」蘇知周的聲音湊在她耳側，溫熱的氣息拂過她敏感的貓耳根部。

  「你剛才說，只要我不過分就可以。」

  「……喵？」

  「那我現在要提要求了。」

  文夏屏住了呼吸，那對貓耳朵緊緊貼著頭皮，尾巴在她身後繃得筆直。

  「你你想幹什麼？！」

  蘇知周邪惡一笑，然後立馬將文夏翻倒壓在身下，打開貓薄荷往自己的衣領裡面一撒。

  「我要看夏夏失控的樣子～」

  下一秒文夏眼神渙散起來，開始不由自主的往蘇知周身上蹭……

  這場翻雲覆雨持續了八個小時，八個小時後蘇知周活動了一會手指與手腕，一臉享受的頂著脖子上七八個牙印離開了房間。

  而文夏則是沉沉的睡在被窩裡……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