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不禁嚇

  地下室里,沈知意站在姜若雨面前,手裡拿著手機,屏幕還亮著。

  她剛才將電話打給了姜若雨的父親,和她說明了他女兒的所作所為,並且威脅他如果不給出一個解決方案,他們之間的合作就可以全部取消了。

  如果真的到了那個時候姜家可能就會元氣大傷,但還不至於破產,但是文禾的爸媽是誰,只需要隨便去查查他們都公司與旗下產業,他們多年打下的基業就會瞬間瓦解。

  此刻,電話那頭,姜若雨父親的聲音傳出:「沈總、禾小姐,只要你們不對我們姜家動手,我的女兒任你處置。但是求你留她一命,她……她還小,不懂事……」

  沈知意聽著這些話,面無表情。

  

  「姜總,你女兒今年二十歲,已經成年了。她做的事,夠坐好幾年牢。你讓我留她一命我當然能做到,我又不是什麼兇徒,但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

  「沈總,您想怎麼做?」

  沈知意的目光落在姜若雨那張蒼白如紙的臉上。

  「姜若雨,你知道你家裡和我有很多生意上的往來嗎?你說如果我對你家裡出手,你們姜家會怎麼樣?」

  姜若雨瞪大了眼睛,她不可置信地看著沈知意,嘴唇在發抖。

  「求求你,不要對我的家人出手,這些事情都是我一個人做的,和他們沒關係!只要不動他們,你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姜若雨立馬大聲吼叫,深怕沈知意真的讓她家破人亡。

  沈知意輕笑一聲,嘴角微微勾起,她對著電話里的姜父說道:「聽到了嗎,姜總?你的女兒說讓她做什麼都可以,你覺得你女兒做的這個決定怎麼樣?」

  電話那頭默不作聲,好像在思索,好像在猶豫,好像在……

  「好了,姜總,你女兒我肯定是會留一命的,但是……我需要收走她一點東西……」

  說完沈知意就掛斷了電話。

  姜若雨看著沈知意問道:「沈總想收走我什麼東西?腿?手?眼睛?還是別的什麼?

  沈知意不緊不慢的打了一個電話:「把東西送過來吧……」

  沒過一會,大門被打開,一個帶著面具的人推著一輛小車走了進來,當姜若雨看到車上的東西的時候嚇的瞪大了眼睛。

  只見車上滿是刑具,鉗子、榔頭、小刀……

  沈知意走上前熟練的戴上白色手套,指尖隔著薄薄的乳膠材料輕輕捏起那把醫用鉗,在日光燈下轉了轉。

  金屬表面反射出冷冽的光,像某種古老刑具的餘暉。


  「這是止血鉗。」她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像在大學課堂上做演示。

  「最早是用來夾住血管、阻止血液流動的。後來發現,它也很適合用來……」

  她頓了頓,鉗子移到姜若雨面前,冰涼的金屬輕輕貼上她的臉頰。

  「夾住一些不該亂動的東西。」

  姜若雨的身體猛地一顫,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往後縮。

  但椅子被固定住了,她退無可退,只能眼睜睜看著那把鉗子貼著自己的皮膚緩緩下滑,從臉頰到下巴,從下巴到脖頸。

  「害怕了?」沈知意的嘴角微微彎起,眼底卻沒有任何笑意。

  「你之前對文夏做那些事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有一天,也會有人讓你害怕?」

  「我……我沒有……」

  「沒有什麼?」沈知意把鉗子放回小車,拿起另一把工具——一把骨剪。

  骨剪比止血鉗大得多,也沉得多,握在手裡像一把小型斷頭台。

  沈知意把骨剪舉到姜若雨面前,輕輕開合了兩下,刀刃摩擦發出「咔嗒、咔嗒」的聲響,在空曠的地下室里迴蕩,像某種倒計時。

  「這是骨剪。」沈知意的語氣依然平靜,

  「骨科手術用的,用來剪斷骨頭。你知道人的手指骨有多脆嗎?」

  「像這樣,只需要輕輕一用力,就能咔嚓一聲剪下來一根手指,是不是很有趣?」

  她把骨剪貼近姜若雨的手指,冰涼的金屬觸到指尖的那一刻,姜若雨發出了一聲壓抑的、近乎嘶吼的尖叫。

  「不要!不要!求求你不要!」

  「不要什麼?」沈知意歪了歪頭,表情無辜極了。

  「我又沒說要用。只是在給你介紹而已。你怕什麼?」

  姜若雨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眼淚和鼻涕糊了一臉,整個人在椅子上劇烈地發抖。

  她的手指在繩子下面拼命地蜷縮,想躲開那把骨剪,但繩子勒得太緊,她連動一根手指都困難。

  「你看,你現在知道害怕了。」沈知意把骨剪放回小車,聲音忽然放輕了,輕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

  「你害怕你的手指被剪斷,害怕你的身體被傷害,害怕你的生命被威脅。」

  沈知意蹲下身,和姜若雨平視。

  那雙清冷的眼睛裡,終於有了一絲溫度——不是溫暖,而是某種更深的、更暗的東西。

  「可是你有沒有想過文夏也會?事情不發生在自己身上你永遠不知道有多嚴重,有多痛!」


  姜若雨的眼淚不停地流,嘴唇在發抖,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你給過她機會嗎?沒有。你本來可以選擇一個不那麼偏激的方式,可是你沒有,你選擇了最惡毒,最沒有底線的方式去得到一個人的愛。」

  沈知意直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如果不是小蘇,文夏就真的……」

  「你差點害死我的女兒!」

  沈知意的聲音陡然拔高了幾度,在地下室里迴蕩,震得頭頂的日光燈都晃了晃。

  姜若雨的身體猛地一顫,整個人縮成一團,像一隻被逼到絕境的、瑟瑟發抖的小動物。

  「對不起……對不起……」她的聲音從喉嚨里擠出來,沙啞又破碎。

  「對不起有用嗎?我現在想把你的胸口剖開看看裡面的心是不是黑的,不然你怎麼可能這麼惡毒?」沈知意的聲音又恢復了那種平靜到極致的冷漠。

  「對不起能抹掉她心裡的那些傷嗎?對不起能讓她忘記那些事嗎?」

  「不能。對不起沒有任何用處!」

  沈知意轉身走到小車旁,拿起一把小刀。刀刃很薄,在燈光下閃著寒光,像一片鋒利的冰。

  「這是手術刀。」沈知意的聲音很輕,「比普通刀更鋒利,切開皮膚的時候,幾乎感覺不到疼。」

  她走到姜若雨面前,刀刃輕輕貼上她的手臂。

  只是輕輕用力就有血珠冒了出來,在姜若雨慘白的皮膚下顯得十分的扎眼。

  姜若雨的身體猛地一僵,從喉嚨里溢出一聲壓抑的、近乎尖叫的喘息,她想說話可是她驚訝的發現她失聲了。

  「你害怕了?你有什麼資格害怕?你放心我會在你臉上劃幾道傷口,然後用酒精、用鹽折磨你,讓你的傷口發炎、流膿、潰爛……直到你的臉完全毀掉。」

  沈知意說著就舉著手術刀貼近她的臉。

  「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你讓我做什麼都可以,求求你不要折磨我了!」姜若雨徹底崩潰,嘶吼著不斷扭動著臉。

  沈知意一把扣住她的臉頰在她耳邊親聲道:「乖……很快的,不痛!」

  下一秒手術刀冰涼的觸感就貼上了姜若雨的臉。

  姜若雨腦袋一歪竟然直接暈了過去……

  沈知意嘖了一聲,直起身,看向文禾聳了聳肩。

  「竟然這麼不禁嚇,我還以為她是什麼狠角色呢。」

  「行了,知意寶貝她們也等久了,接下來的事情交給手下人處理吧。」


  「好……」

  沈知意丟掉手中的手術刀,摘下手套,拿掉帶著的耳麥之前她朝著耳麥里說了一聲:「媽,都搞定了,你讓人來收尾吧。」

  耳麥另外一頭,一位穿著旗袍的優雅女人,雙腿交叉的坐在真皮沙發上,手裡拿著紅酒杯輕微的晃著。

  「好~知意呀,你什麼時候帶著夏夏回來呀,我都想她了。如果你順路,可以帶上你說的那個小蘇,我覺得她一定會是個很有趣的人。」優雅女人撒嬌道。

  「媽,你別這樣,等過年吧,大家聚一聚……」

  「行~那就先這樣吧,我讓人去處理一下尾巴,話說你和禾禾啥時候再要一個啊,一個夏夏都不夠我和你親家分的,還要搶。」

  (這裡說明一下,這個世界裡是可以女生和女生生孩子的,文夏也是她們倆的親生骨肉,至於怎麼生不需要多管。)

  沈知意原本面無表情的臉上出現一道裂痕,她扶了扶額無奈道:「媽!你怎麼又說這個,你咋不和我爸再生一個?」

  「哼!我才不要,老娘當初生你差點疼死,我反正不生!」

  「行了媽,我和禾禾只會有文夏一個孩子,不會再生下一個了,你就別想了。」

  「好吧,好吧……那就這樣吧,我掛了。」

  下一秒耳麥傳來了嘟嘟聲。

  沈知意搖了搖頭感嘆老媽這些年可真是一點沒變呢。

  「和媽聊啥呢,笑那麼開心,我們走吧,別讓兩個小傢伙等久了……」

  文禾走上前牽起沈知意的手走出了門……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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