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陪我睡覺
蘇知周的目光像是被釘在了那裡，怎麼也移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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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夏的皮膚在暖黃色的燈光下白得近乎透明，鎖骨精緻小巧，往下是白色內衣包裹著的柔軟弧度。
那根呆毛在頭頂微微晃著，文夏渾然不覺自己此刻的模樣對一個喜歡她的人來說有多危險，甚至還含混地嘟囔了一聲「好熱」，伸手想去扯內衣的肩帶。
蘇知周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別動。」她的聲音啞得不像話，像是在沙漠裡走了三天三夜沒喝過水，「我來。」
文夏迷迷糊糊地「嗯」了一聲，手乖乖地垂了下去，腦袋靠在浴缸邊緣，眼睛半睜半閉。
蘇知周蹲在她面前，手伸向內衣的扣子。
內衣的扣子在背後，兩排細細的金屬搭扣，平時她單手就能解開。
但此刻那兩根手指像是失靈了一樣，在搭扣上撥弄了好幾次都沒能解開。
她的指尖在微微發顫。
不是什麼緊張，也不是什麼害羞。
而是她太清楚一旦把這層布料褪去，她引以為傲的自制力還能剩下多少。
蘇知周深吸一口氣，手指用力，「咔」的一聲輕響，搭扣鬆開了。
內衣的肩帶從文夏的肩頭滑落。
蘇知周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那裡，喉結又滾動了一下。
她飛快地移開視線，拿起花灑，打開水龍頭，調試水溫。
「文夏你自己把剩下的衣服脫一下。」蘇知周語氣有些慌亂道。
水從花灑里噴出來，先是一陣涼水，然後慢慢變溫，最後變成適宜的溫度。
蘇知周把花灑對準浴缸，讓水流在裡面蓄積，然後轉過身，把文夏從防滑墊上扶起來。
「文夏，站起來，我給你沖一下。」
文夏搖搖晃晃地站起來，腳下一滑，整個人往前撲，蘇知周連忙接住她。
文夏的臉貼在她胸口，含混地嘟囔了一聲「好軟」。
蘇知周的耳尖紅得像要滴血。
她扶著文夏站穩，一隻手攬著她的腰，另一隻手拿起花灑，從文夏的肩膀開始往下沖。
水流順著文夏的肩頭流下去，沿著鎖骨的線條、胸口的弧度、腰側的曲線一路向下，最後匯入浴缸。
看著文夏誘人的曲線，蘇知周的理智差點被欲望占領，還好在最後關頭壓了下去。
她擠了些沐浴露在手心，搓出泡沫，然後塗在文夏的身上。
從肩膀開始，到手臂，到後背，到腰側。
手指擦過文夏的腰側時，懷裡的人忽然發出一聲細微的嚶嚀，身體微微顫了一下。
「癢……」文夏含糊地說，身子不自覺地扭了扭，往蘇知周懷裡縮。
蘇知周的手頓了一下，然後若無其事地繼續。
她從文夏的腰側移到後背，從後背移到肩胛骨，從肩胛骨移到後頸。
每一寸皮膚都仔仔細細地洗過，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
洗到前胸的時候，蘇知周的手指在文夏胸前停了片刻。
文夏的呼吸變得不那麼平穩了，胸口微微起伏著，那層薄薄的泡沫下，兩團小饅頭軟乎乎的，粉色的小葡萄點綴其上若隱若現。
蘇知周閉上眼睛，手指機械地在那片區域劃了兩下，然後飛快地移開。
至於下半身……
【非禮勿視、非禮勿視、非禮勿視，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她覺得自己像是在走鋼絲，腳下是萬丈深淵，稍有不慎就會萬劫不復。
衝掉泡沫的時候，文夏已經徹底癱軟在她懷裡了。
溫熱的水流從身上流過，帶走泡沫也帶走最後一絲清醒，文夏的腦袋靠在蘇知周的肩窩裡，呼吸均勻綿長，像是又睡著了。
蘇知周關掉花灑，把文夏從浴缸里扶出來。
浴室里瀰漫著水汽，暖黃色的燈光透過水霧變得朦朧，整個空間像是一個夢境。
蘇知周用浴巾把文夏裹住，從頭到腳仔細擦乾。
擦到隱私部位的時候，她又閉上了眼睛。
擦完，她把文夏抱起來，走出浴室。
浴室的門在她身後關上，留下滿室的氤氳水汽和沐浴露的香氣。
她把文夏放到臥室的床上。
床很大，鋪著淺灰色的床單和被套，柔軟得像雲朵。
文夏一碰到床就把自己蜷縮成一團，像一隻找到了窩的小貓，臉埋進枕頭裡，那根呆毛歪歪扭扭地立在頭頂。
蘇知周站在床邊，看著床上那個只裹著一條浴巾、露出大片白皙肌膚的小傢伙。
浴巾在剛才的動作中鬆開了，一邊從肩頭滑落，露出圓潤的肩頭和精緻的鎖骨。
蘇知周的目光落在那片裸露的皮膚上，喉結又滾動了一下。
她深吸一口氣，彎腰把浴巾拉上來，重新把文夏裹好，然後把被子拉過來，蓋在文夏身上。
文夏在被子裡縮了縮，含混地嘟囔了一句「蘇學姐」，然後又沉沉睡去。
蘇知周在床邊站了一會兒，看著她。
睡著的文夏睫毛長長地垂下來，在眼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陰影，嘴唇微微嘟著，像是在夢裡吃什麼好東西。
那根呆毛軟塌塌地貼在額頭上，隨著她呼吸的節奏輕輕晃動。
蘇知周伸出手，用指腹輕輕撥弄了一下那根呆毛。
呆毛彈了兩下，又支棱了起來。
蘇知周的嘴角彎了彎，但很快又抿直了。
她的目光落在文夏的嘴唇上——微微嘟起，泛著淡淡的粉色，因為喝了酒的緣故比平時更紅潤一些，像一顆熟透的櫻桃。
蘇知周想起剛才在路邊文夏摟住她脖子吻上來的那個瞬間。
那個吻很短，短到她還沒來得及回應就結束了。
但那個觸感她記得清清楚楚——溫熱的、柔軟的、帶著酒氣和文夏特有的氣息，像一顆石子投入她心底的湖面，盪開一圈又一圈的漣漪，至今未能平息。
蘇知周閉了閉眼，把那畫面從腦海里驅趕出去。
她轉身走出臥室，輕輕帶上門。
客廳里，她脫下沾了嘔吐物的褲子和鞋子，換了身乾淨的家居服，然後走進浴室。
浴缸里的水還沒放掉，水面上漂浮著幾團泡沫，空氣中文夏留下的沐浴露香氣還在。
蘇知周站在浴缸邊，看著那缸水，腦海里浮現出剛才在浴室里的畫面……
她深吸一口氣，彎腰把浴缸的塞子拔掉。
水嘩嘩地流走，帶走泡沫也帶走那些畫面。
蘇知周打開花灑，調成冷水，從頭到腳沖了一遍。
冰冷的水流讓她的體溫降了下來。
沖完澡，她去廚房煮了一碗醒酒湯。
薑絲、紅棗、紅糖，小火慢煮，煮到姜的味道完全融進湯里，辛辣中帶著甜。
煮好之後她端著碗回到臥室，把碗放在床頭柜上，坐到床邊。
文夏還在睡，姿勢從蜷縮變成了大字型，浴巾早就散了，被子也被蹬到了腳邊。
她穿著蘇知周的白色T恤——不知道什麼時候換上的，大概是蘇知周去洗澡的時候她自己摸索著穿上的。
T恤很大，領口松松垮垮地掛在肩上，露出一大片白皙的肩頭和精緻的鎖骨。
下擺堪堪遮住大腿根部，兩條白嫩的腿露在外面，在床單上隨意地交疊著。
蘇知周的目光從她的肩頭移到鎖骨，從鎖骨移到胸口，從胸口移到那雙交疊的腿上。
【真誘人，還好是我的，不然就便宜別人了。】
她移開目光，拿起床頭柜上的醒酒湯，用勺子攪了攪，吹了吹，然後輕輕拍了拍文夏的臉頰。
「文夏，起來喝點醒酒湯，明天頭不會那麼疼。」
文夏皺了皺眉，把臉別過去，含混地嘟囔：「不要……」
「聽話，喝幾口就行。」
「不要……我要睡覺……」
蘇知周嘆了口氣，把碗放回床頭櫃，俯下身，一隻手撐在文夏耳邊，另一隻手輕輕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轉過來。
文夏被迫面對著她，眼睛半睜半閉，睫毛上掛著睏倦的淚水，嘴唇微微嘟著，一臉不情願。
「就喝兩口。」蘇知周的聲音放得很輕很柔，像是在哄小孩，「喝完就讓你睡。」
文夏盯著她看了兩秒，忽然伸手摟住了她的脖子。
蘇知周的身體僵住了。
「蘇學姐……」文夏含混地叫著她的名字，臉往她頸窩裡蹭，「你陪我睡……」
蘇知周的呼吸頓了一下。
「你說什麼？」
「陪我睡……我一個人睡不著……」
文夏的聲音軟得像棉花糖，帶著醉酒後的撒嬌和任性，雙手摟著她的脖子不肯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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