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洗澡
蘇知周的腳步猛地頓住了。
夜風從她們身邊吹過，把蘇知周的長捲髮吹起來，發梢掃在文夏的臉頰上。
文夏的那句話像一顆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面，在蘇知周的心底盪開一圈又一圈的漣漪，久久不能平息。
蘇知周低頭看著懷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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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夏閉著眼睛，睫毛微微顫動著，臉上還帶著醉酒後的酡紅。
那根呆毛軟塌塌地貼在額頭上，整個人蜷縮在她懷裡，像一隻把肚皮露出來的小貓，毫無防備。
蘇知周的心顫動了一下又一下。
【她說了什麼？她說愛我？她真的說了？不是在做夢？】
她感覺自己的耳朵在發燙，從耳尖一直蔓延到耳根，然後順著脖子往下，整張臉都在發燒。
她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來，試圖讓心跳恢復正常。
但那咚咚咚的聲音快得像擂鼓，完全不受控制。
蘇知周站在路燈下，懷裡抱著文夏，夜風吹亂了她的頭髮，她的耳尖紅得像是要滴血。
這一刻她無比慶幸文夏喝醉了，看不到她這副失態的樣子。
否則她以後在文夏面前還怎麼維持那個「雲淡風輕」的形象？
「文夏。」她開口，聲音有些啞，帶著一種壓抑的顫抖。
「嗯……」文夏含混地應了一聲，臉在她頸窩裡蹭了蹭，鼻尖擦過她的皮膚，帶起一陣酥麻。
「你剛才說什麼？再說一遍。」
文夏沒有回答，呼吸逐漸變得均勻綿長，像是又睡著了。
蘇知周等了一會兒，沒有等到回應，輕輕嘆了口氣。
【睡著了？在這種時候睡著了？你把我的心攪得天翻地覆，自己倒睡得挺安穩。】
「mua」
就在蘇知周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文夏突然伸手摟住她的脖子，一口就吻在了她的唇上，親吻只持續了幾秒鐘，文夏就又癱軟在蘇知周懷裡。
文夏的嘴唇離開的時候，蘇知周整個人還僵在原地。
文夏的雙手此刻還掛在她脖子上，腦袋歪在她的肩窩裡，呼吸均勻綿長，仿佛剛才那個吻只是她夢裡的一個動作，做完就繼續沉沉睡去。
蘇知周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文夏的吻好像一個火種，瞬間點燃了蘇知周的全身，她渾身開始燥熱起來，看著懷裡的文夏腦中想把她吃干抹淨的欲望逐漸放大。
【不行不行！蘇知周冷靜，冷靜！現在還不是時候，必須等她醒了，經過她的同意才可以動手……(ง •̀_•́)ง】
蘇知周深呼吸了幾口氣壓下心中的躁動抱著文夏朝著出租屋狂奔而去。
門被推開的那一刻，懷裡的文夏忽然動了。
「唔……蘇學姐……我好難受……」文夏的臉皺成一團，手捂著嘴，身體開始微微抽搐。
蘇知周心裡「咯噔」一下，趕緊把人放下來，扶著她的肩膀讓她站穩。
但已經來不及了。
文夏彎下腰，「哇」的一聲吐了出來。
嘔吐物濺在地板上，也濺在了蘇知周的褲腿和鞋面上。
空氣中瀰漫起一股酸腐的氣味。
文夏吐完之後整個人軟了下去，像一攤水一樣往下滑，蘇知周眼疾手快地撈住她的腰，把人重新攬進懷裡。
「文夏？文夏你還好嗎？」蘇知周低頭看著懷裡那張蒼白的小臉，眉頭擰得死緊。
文夏的眼睛半睜半閉，睫毛上掛著淚珠，嘴唇上還沾著嘔吐物的殘漬，整個人看起來狼狽極了。
「難受……」她含混地嘟囔著，臉往蘇知周的懷裡拱了拱，「蘇學姐……我好難受……」
蘇知周的心像是被人用力擰了一下，又疼又酸。
「乖，沒事了。」她輕聲安撫，伸手把文夏嘴角的髒東西擦掉，然後把文夏放到沙發上，讓她靠著沙發背躺好。
文夏一碰到沙發就蜷縮成一團，雙臂抱著膝蓋，整個人縮成一個小小的球，那根呆毛軟塌塌地貼在額頭上，看起來可憐巴巴的。
蘇知周看了她兩秒，深吸一口氣，轉身去拿清理工具。
拖把、抹布、水桶、清潔劑——她蹲在地上，把地板上的嘔吐物一點一點地清理乾淨。
【算了算了，自己拐來的，自己寵著吧，只是下次絕對不能讓她在喝那麼多酒了。】
蘇知周仔細地用抹布把地板的每一道縫隙都擦乾淨，動作細緻得像在做物理實驗。
收拾完地面，蘇知周直起身，看著自己褲腿和鞋面上的污漬，嘆了口氣。
她又看了一眼沙發上的文夏——文夏的衣服上也有，領口和袖口都沾了一些。
蘇知周走過去，蹲在沙發邊，輕輕拍了拍文夏的臉頰：「文夏，醒醒，我幫你洗個澡。」
文夏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那雙澄澈的眼睛此刻蒙著一層水霧，像兩汪被雨水打濕的湖泊。
「不要……」她把臉別過去，聲音軟得像在撒嬌，「我要睡覺……」
「洗完了再睡。」蘇知周的耐心好得出奇，「你身上弄髒了，不洗的話會不舒服的。」
「不要……」文夏把臉埋進沙發靠背里，整個人像一隻鴕鳥一樣，「蘇學姐你欺負我……」
蘇知周又好氣又好笑：「我怎麼欺負你了？」
「你就是欺負我……你騙我……你還逗我……」文夏的聲音悶悶地從靠背里傳出來，帶著醉鬼特有的不講道理，「你是大騙子……」
蘇知周張了張嘴，想反駁，但看著文夏那副委屈巴巴的樣子，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好好好，我是大騙子。」她認命地點點頭，「但現在你得跟我去洗澡，不然明天起來你身上會臭的。」
「不要……」
「聽話。」
「不要不要不要……」文夏在沙發上扭來扭去，像一隻不配合的小貓，嘴裡含混地嘟囔著，「蘇學姐是壞人……我要換一個學姐……」
蘇知周的眉頭挑了起來。
「換一個學姐？」她的聲音危險地壓低了幾分，「你想換誰？」
「換一個……換一個不會騙我的……」文夏渾然不覺危險正在逼近，還在自顧自地嘟囔，「換一個不會逗我的……換一個……」
她沒說完，因為蘇知周已經彎下腰，一隻手攬住她的腰，另一隻手從她膝彎下穿過，把人從沙發上撈了起來。
「你換不了了。」蘇知周的聲音在她頭頂響起，帶著一絲咬牙切齒的笑意，「你這輩子只能有我一個學姐。」
文夏被她抱在懷裡，迷迷糊糊地眨眨眼，酒精讓她的反應比平時慢了好幾拍，過了好幾秒才意識到自己又懸空了。
「蘇學姐你要帶我去哪……」她的聲音軟綿綿的，像一隻被拎起來的小貓。
「賣了你。」蘇知周面無表情地說，抱著她往浴室走去。
「哦……」文夏含混地應了一聲，臉往蘇知周的頸窩裡蹭了蹭，「那賣貴一點……我很貴的……」
蘇知周差點被這句話逗笑，嘴角抽了抽，忍住了。
蘇知周抱著她走進浴室，用腳帶上門。
浴室的燈是暖黃色的，照在白色的瓷磚上，整個空間都籠罩在一層柔和的光暈里。
正中央是一個巨大的浴缸，白色陶瓷的，橢圓形，足夠兩個人並排躺下。
她把文夏放在浴缸邊的防滑墊上，文夏的身體軟得像一攤泥，剛一接觸到地面就要往下滑。
蘇知周連忙扶住她的肩，讓她靠在浴缸邊緣。
「文夏，我要幫你脫衣服了。」她說，像是在徵求同意。
文夏迷迷糊糊的點了點頭。
蘇知周的手伸向文夏連衣裙的拉鏈。
「呲——」的一聲，拉鏈從頭拉到尾，連衣裙的領口鬆開了。
文夏的肩膀露了出來，白皙圓潤，在暖黃色的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
蘇知周的呼吸頓了一下。
她把文夏的身體往前傾，扶住她的肩，把連衣裙的袖子從她手臂上褪下來。
動作很輕很慢，像是在拆一件珍貴的禮物。
連衣裙被褪到腰間的時候，文夏的身體微微顫了一下，不知道是因為冷還是因為什麼。
蘇知周的手頓了一下，抬頭看了文夏一眼——文夏依然閉著眼睛，眉頭輕輕蹙著，那根呆毛在頭頂微微晃了晃。
蘇知周深吸一口氣，繼續往下。
連衣裙從腰間褪到臀部，從臀部褪到大腿，從大腿褪到小腿，最後從腳踝處抽了出來。
文夏身上只剩下一件白色的內衣和一條同色系的內褲。
蘇知周的目光落在文夏胸前的雪白，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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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