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夢與宿命，《俠女劉茜茜》？！

  第104章 夢與宿命，《俠女劉茜茜》？！

  「韓總您好，我是侯虹亮。」

  接到韓叄坪電話的時候，侯虹亮起身走到走廊盡頭的樓梯間，確認四周沒人，才按下了接聽鍵。

  「侯主任，最近怎麼樣？山影那邊的改制推進得還順利嗎？」

  侯虹亮苦笑了一下，沒有正面回答：「韓總您也知道，改制這種事————千頭萬緒的，急不來。」

  韓叄坪也不繞彎子子，開門見山地說了來意—周燁的火花影視正在擴充製片團隊，需要一個能扛起全局的製片主任。

  韓叄坪推薦了他，周燁有興趣，並且給出了一些不錯的條件，比如獨立製片，每年多少投資額度.....問他想不想當面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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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現在就在京城，你要是方便的話，可以過來當面談一談。」

  侯虹亮握電話的手微微收緊了，如果真的按照韓叄坪說的那樣.

  「可以！我明天就過去！」

  「好，」韓叄坪笑了一聲，「我把你的電話給周燁了，他待會會跟你聯繫。」

  掛了電話，他在窗邊站了好一會兒，然後他猛地轉身，大步走回自己的工位，開始翻抽屜、整理文件，彷佛一秒鐘都不想多耽誤。

  孔笙推門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幅畫面。

  他靠在門框上看了半晌，才開口：「虹亮，你這是幹嘛？」

  候虹亮抬起頭，臉上帶著一層掩飾不住的亮光，聲音都有點發顫：「老孔，我得去趟京城。韓總給我牽了一條線，我想去試試。」

  孔笙沉默了兩秒，他知道這位比他小了一輪的合作夥伴的能力，也知道他最近的想法，只是沒想到居然這麼快？！

  「你想好了？出去容易，回來可就難了。」

  候虹亮直起身子，把手裡的筆記本往桌上一擱：「老孔，我從一個器材員干到器材主任，熬了十幾年才爬到副主任。這些年總共拍了個兒童劇，一個教育片，還是沒人願意接才輪到我的。」

  他頓了頓，聲音穩了下來，「在外面混的再差，還能比這裡更差嗎？在山影我已經能看到頭了，不如出去試試。」

  孔笙沒有再勸了。

  他比誰都清楚這個搭檔的本事，也知道山影這套體制下的彎彎繞繞。

  他坐在那裡沉默了好一會兒，才站起來，拍了拍候虹亮的肩膀：「祝你好運。」

  候虹亮哈哈笑了出來，伸手在他肩上回拍了一下：「老孔，你放心，我先去打前站。

  要是混好了，我第一個來挖你。」

  孔笙被他逗得露出一絲笑意，罵了句「滾你的」，但眼神里終究帶著幾分不舍。

  候虹亮背起帆布袋，走到門口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然後大步走了出去。

  翌日中午，周燁和江瑜在公司附近一家安靜的私房菜館裡，接待了候虹亮。

  周燁沒有多餘的客套，坐下之後給他倒了杯茶，開門見山地說道：「侯主任，我這邊的情況韓總應該也跟你交過底了。

  火花影視現在的製片部門還比較薄弱，我缺一個能扛起全局的人一不僅是管流程、

  管預算，更要能壓得住劇組、搞得定導演。說白了，我需要一個大管家。」

  候虹亮沉穩地笑了笑：「這些，都是我的強項。」

  周燁笑著點了點頭，在跟候虹亮見面之前，他通過網上的一些資料，也了解過候虹亮的發展史。

  器材員、器材主任、副主任，每一級他都幹過，每一個環節他都摸過。

  再加上正職主任平時不太管事，他這個副主任實際上就是部門的「一把手」。

  菜上來了，江瑜給兩人各自斟滿了酒。

  幾杯酒下去，話題徹底打開了。

  候虹亮也不再藏著掖著，直接問道：「周導，如果我過來，您能給我什麼樣的待遇？」

  周燁放下筷子，輕笑道：「你能拿什麼樣的待遇，主要看你自己能做多少事。」

  候虹亮微微皺眉，沒插話，等他說下去。

  「在火花影視，目前所有電影項目都是以我為主。以我為主的項目由你來管理，這一塊只有基本工資—我會在山影給你的待遇基礎上提高三成。」

  周燁伸出第二根手指，「第二，公司後續肯定會開展電視劇項目，這方面你是行家，電視劇板塊我會交給你來負責，這些項目給你3%的利潤分成。」

  「最後，如果你的精力和能力還有富餘，可以自己組織項目，你在山影的底子不需要我多說，拉項目對你來說應該不難。

  資金的問題你不用管，我來解決。

  你自己的項目給你5%的利潤分成。甚至如果你自己有資金想投，你也可以投資，具體比例咱們慢慢商量。

  但有一個底線：版權必須歸公司。」

  候虹亮端著酒杯沉默片刻，沒有討價還價，乾脆利落地點了頭：「好。我同意。」

  「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兩人碰杯一飲而盡。旁邊的江瑜也鬆了口氣製片那攤子終於有人接了。

  管公司運營還行，兼著盯製片業務的細節，比管火花科技還累。

  畢竟那邊江亮是她親老弟，干不好能按在地上錘，製片這邊可沒法這麼來。

  吃完飯後，候虹亮就迫不及待的返回了山影。

  來時心懷忐忑，去時雄心蓬勃他已經迫不及待地干一番大事業了！

  十月一晃而過。

  十一月，《神鵰》劇組還在九寨溝拍一些收尾工作，接下來，整個劇組就要轉移到浙省的雁盪山了。

  雖然相信自己準備了新的威亞以及各種設備，應該不會再發生什麼，但周燁還是有些莫名的擔心。

  正好剛剛又完成了恐怖小說《招魂》系列的小說創作，接下來還要去港島看《時間》

  的特效製作，周燁靜極思動，便想著要不要去《神鵰》機組探個班？！

  周燁說動便動，直接讓許宋訂下了飛往川省的機票，第二天一早就直奔機場。

  十一月的九寨溝正值秋末冬初，褪去了國慶的人潮，但山林間層林盡染的美色，依舊吸引了不少喜歡秋色的遊客。

  再加上《神鵰》劇組在這裡拍外景的消息早就在網上傳開了，不少粉絲和媒體都摸了過來，劇組不得不拉起了大範圍的警戒線。

  周燁也不得不做得更嚴密的偽裝——雖然他知道張繼中肯定會利用這次探班來炒作，但是官方的探班照是正常的劇組交流，私底下被拍到跟劉藝菲在一起，那就是另一種性質的新聞了。

  雖然手也牽過了（天龍試戲）、胳膊也摟過了（走紅毯）、連腳都在沙發上摸過了，但他跟劉藝菲可真是純潔的，不能被莫名做實。

  到了九寨溝景區外圍，《神鵰》劇組的拍攝區域被圍了好幾層警戒線和安保。

  周燁跟許宋到港島劇組外面，一個穿著衝鋒衣、扎著馬尾的年輕女人就快步迎了上來張繼中的助理杜星林。

  周燁看到她的時候，心裡不由得感慨了一句，三十個月河東三十個月河西。

  兩年半以前自己來《天龍》劇組學習的時候，杜星林跟著張繼中，對他是連正眼都不帶多瞧一下的，如今對方也要恭恭敬敬地鞠一躬，喊一聲「周導」。

  「周導，張製片讓我來接您，裡面路不好走，您跟我來。」

  周燁點了點頭，跟著杜星林穿過幾層警戒線，走進了一片被臨時改造成拍攝區的開闊地。

  遠遠就看到張繼中站在監視器後面，正跟趙劍商量著什麼。

  看到周燁過來，張繼中立刻放下手裡的分鏡本，大步迎了上來，滿臉是笑。

  周燁上前握了握手：「張製片，九寨溝不方便大張旗鼓，我空手來的，你可別趕人。

  「」

  「哈哈哈，周導你能來那就是蓬畢生輝，還帶什麼東西。」張繼中笑得爽朗，側身指了指拍攝區，「藝菲正在拍戲呢，一塊兒去看看？」

  周燁跟著他走到監視器旁邊，目光往場中一投，就再也沒挪開過。

  拍攝區中央搭著一片仿古建築的屋頂布景，幾柄巨大的油紙傘錯落分布。

  劉藝菲穿著一身白衣，站在最高的那柄傘面上，長發被山間的微風吹得輕輕飄起，衣袂翻飛。

  十一月的九寨溝已經有了寒意，她呼出的氣在空氣中凝成淡淡的白霧，但那張臉依然清冷出塵，眉眼間帶著一股不屬於這個年紀的孤傲和淡然。

  就衝著這一幕，周燁覺得別說周訊和張柏之了，就是把全中國所有適齡女演員都拉出來排成一排，也沒有第二個人能演出這種「天生小龍女」的氣質。

  「各組就位Action！」趙劍導演喊了一聲。

  劉藝菲和對面的李莫愁同時被威亞吊起，兩人在巨大的油紙傘之間騰挪轉閃，白綾與拂塵在空中交錯。

  儘管有威亞輔助，但在那幾柄傘之間連續三個翻身轉體、穩穩落在下一柄傘面上的動作，全靠腰腹的控制力。

  劉藝菲做出來乾淨利落，裙擺在空氣中划過一道弧線，落地時膝蓋微彎緩衝，整個人的姿態依然保持著那股子清冷優雅。

  周燁看在眼裡，忽然想起來上輩子好像在新聞上看到過一就是這場戲，劉藝菲因為威亞斷裂，一時受力不慎，腳滑昳進了瀑布。

  一想到這，周燁心一下子就被提了起來，他腦子裡突然響起一個令人討厭的定律—

  墨菲定律！

  你越不希望出現的情況，它越會出現；越巧合的事情，越容易出現！

  「咔—一條過！」

  直到趙劍的聲音從擴音器里傳出來，劉藝菲和李莫愁被緩緩降下，工作人員上前幫她們卸威亞，周燁這才放下心來。

  幸好，是自己多慮了！

  片場的氣氛也隨之鬆了下來，不等周燁去找劉藝菲，周圍的一眾演員已經圍了上來「周導您好~」

  「周導，久仰大名！」

  一每個人臉上都掛著客氣而熱絡的笑容。

  周燁一邊應著，目光卻一直追著那個白衣身影消失在化妝帳篷的方向。

  張繼中在旁邊看出來了，直接揮了揮手，沖圍著的演員們喊了一聲：「別圍著了，周導要跟主演們聊聊戲份。」

  說完親自帶路，領著周燁往化妝帳篷走去。

  帳篷帘子掀開的瞬間，劉藝菲正坐在化妝鏡前，造型師在幫她拆髮飾。

  聽到腳步聲，她下意識地轉頭，看到門口那個熟悉的身影時，整個人明顯愣了一下。

  那雙清冷的眼睛裡先是閃過一絲難以置信，然後是一層快速漫上來的欣喜。

  她本能地想站起來迎上去，可看到跟在周燁身後的張繼中和黃小明，腳步頓時收住了，只是站在原地，用一種努力克制的平靜語氣喊了一聲：「張導，小明哥。」

  「周燁！」

  張繼中跟周燁又寒暄了幾句，邀請他中午一塊吃個午飯後，識趣地帶著黃小明退了出去。

  帳篷帘子放下來的那一刻，劉藝菲終於繃不住了，快步走上前兩步，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雀躍和困惑：「周燁，你怎麼來了？」

  周燁看著她那雙亮晶晶的眼睛，沉默了兩秒，然後笑了笑：「說出來你可能不信——

  我做了個夢，夢見你吊威亞出事了，掉進水裡了。我有點擔心，就過來了。

  劉藝菲愣住了。站在旁邊的劉曉麗也愣住了。

  劉藝菲猛地轉頭看向媽媽，劉曉麗的臉色已經變了—就在幾天前，茜茜也做了個夢，夢見她掉進了水裡，是周燁跳進水裡把她撈起來的。

  當時，劉曉麗還記得她還數落了女兒一頓——小小年紀少看點小說，整天都是騎士救公主。

  你要做自己的女皇，做新時代獨立自主的大女主！

  然而就在昨天，劇組有個群演在吊威亞的時候，威亞的鋼絲斷了，人直接從兩米高的地方摔了下來，幸好下面是草地，只受了點輕傷。

  當時她們誰也沒多想威亞出故障在劇組裡雖然不常見但也不是沒聽說過。

  可周燁這番話一說出來，三個信息往一起一拼，就容不得她們不往那個方向想了。

  是不是，如果周燁沒有從好萊塢買來那批新的威亞設備，那麼昨天那根斷裂的威亞，原本應該用在誰身上？

  會不會就是茜茜？

  那她掉進去的就不是草地，而是九寨溝干一月冰冷刺骨的瀑布深潭。

  劉曉麗看著周燁，嘴唇微微動了動，半晌才擠出一句話：「周燁————你知道你做了什麼嗎？」

  「茜茜前幾天也做了一個夢...

  」

  聽著劉曉麗的敘述，周燁愣在原地，後背一陣陣發涼。

  他說的那個「夢」，原本只是隨口編的一個藉口總不能跟劉藝菲說「我上輩子看過新聞，知道你會在這裡掉進瀑布里」吧。

  可現在劉曉麗告訴他，劉藝菲也做了一個同樣的夢，而且就在昨天，劇組真的有威亞斷了。

  這世上哪有這麼巧的事？他是穿越者沒錯，可劉藝菲不是這就是命運的修正嗎？！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最後只能故作輕描淡寫地笑了笑：「看來咱們心有靈犀，連做夢都能夢到一塊兒去。」

  中午，劇組在景區附近的一家餐館聚餐。

  張繼中做東，把趙劍、黃小明、李莫愁的扮演者孟廣媚等一眾主創都叫上了，滿滿當當坐了兩桌。

  餐桌上菜還沒上齊，劉曉麗就站起身來，親自夾了一塊臘肉放進周燁碗裡，語氣裡帶著掩不住的感激：「周燁，你嘗嘗這個，是他們本地的老臘肉，炒得不錯的。」

  過了一會又起身給他盛了一碗野菌湯，端過來的時候還提醒道：「小心燙，涼一涼再喝。」

  劉藝菲捧著碗在旁邊看著，終於忍不住嘀咕了一句：「媽，我的湯呢？

  劉曉麗頭也沒回，隨口說了一句：「你自己沒手呀。」

  劉藝菲氣得把筷子往桌上一擱，衝著周燁翻了個白眼。

  張繼中坐在對面，目光在劉曉麗、劉藝菲和周燁三人之間轉了幾輪，笑容下的心思已經翻了好幾層。

  他原本覺得劉藝菲跟黃小明一樣，都是花錢買角色的主，想著對方身後的資源，最大的作用就是給自己送錢，也不用考慮什麼其他的。

  可現在看劉曉麗對周燁那股子熱乎勁兒，再聯想到周燁的處女作是劉藝菲出演，還親自搭檔將她捧上了百花影后，那這事就比單純的「帶資進組」要複雜得多了。

  周燁可不是那些土財主能比的。

  在這個圈子裡，能穩定產出優質作品的導演，才是真正的頂流。

  要是能讓周燁記他一個人情，那作用可就大了一就算自己不一定能用上，誰知道哪天自己的幾女、徒子徒孫，就有用到的時候。

  但圈子裡的關係本就是一層一層織出來的，飯後，張繼中提議大家合個影留念。

  他特意把黃小明、趙劍和幾個主要演員都叫了過來，讓周燁站在中間，劉藝菲站在周燁旁邊，自己則站在劉藝菲的另一側，拍了一張氣氛融洽的「全家福」。

  周燁估摸著，用不了幾天，這張照片就會出現在各大媒體記者的報導里，成為《神鵰》炒作的又一波素材。

  下午開機前，周燁讓許宋把他從京城帶來的一箱暖寶寶送了過來。

  「全都是特地買的進口貨，保暖效果比國內的好很多。你現在天天吊威亞拍外景，大冬天的拍夏天的戲份，不知道張繼中怎麼想的，」周燁嘀咕著，將暖寶寶遞給了劉藝菲：「這個貼在小腹和腰後面，能暖一整天。」

  劉藝菲接過暖寶寶，低頭翻看了上面的日文說明，然後又抬頭看他，眼睛裡亮晶晶的：「你連這個都想到了————」

  劉曉麗站在旁邊，看著那滿滿一箱暖寶寶，又想起那批從好萊塢運來的威亞和頭套，心裡那個念頭，這一次比任何時候都要清晰和確定。

  當天下午，周燁沒有急著走，留在劇組看了幾場拍攝。

  劉藝菲下午的戲份是一場打戲，她穿著一身白衣在竹林間穿梭，吊著威亞從一叢竹子盪到另一叢竹子，手中長劍挽出幾個劍花，整個人在空中轉體、踢腿、揮劍一氣呵成。

  落地時膝蓋微彎卸掉衝力，站起來繼續走位，動作流暢得像是跳完一整支排練過無數遍的舞蹈。

  周燁站在監視器旁邊，看著鏡頭裡那個英姿颯爽的身影，忍不住在心裡感嘆了一句一在一眾70後、80後女演員里，劉藝菲的打戲確實是獨一檔的存在。

  不止是別人不夠努力，還有她從小練舞的那種身體記憶和柔韌性，是別人後天泡在武術組裡幾個月也追不上的。

  顧忌武打片容易定型，再加上也容易受傷，不然周燁還真打算以劉藝菲為原型，製作一部武打動作片。

  「在下劉茜茜，即決高下，亦定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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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