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互通校醫
因為那迦水神被封印，納萊大帝藉機宣揚神跡，他是毗濕奴的人間化身，有天運加身，迦樓羅相助，降服了那迦水神。
他讓工匠在城牆之上鑄造了迦樓羅抓拿那迦的雕像紀念.
此事讓他的聲望大漲，一舉鞏固了統治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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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畢之後，暹羅國納萊大帝極為滿意，此役大捷，且沒有耗費一兵一卒，全由著艾家和尼家出了大力氣相助。
除卻道人在正面戰場與那迦鬼神相鬥，暹羅國佛教寺廟出了幾個高僧大德助戰，剩下的事宜皆是艾尼兩家一手操辦。
那迦水神握著權杖，散出的氣息就能造就一批所屬其的低位階鬼祟。
這些鬼祟對於道人和高僧而言，不過是隨手可滅的存在，可對於摩亞來說，就是天大的麻煩，他們不擅於武力，但為了爭奪功勞，只得硬著頭皮頂上迎敵，以免鬼祟禍亂。
這也是為什麼艾尼兩家死傷無數的最主要原因。
清算戰功之時，尼家家主暗中做了手腳，與大將軍帕比羅狼狽為奸，將大部分功勞據為己有，收入囊中。
而艾慕爺爺雖然脾氣火爆，但為人耿直，沒有太多心眼。
有心算無心，艾家吃下大虧，最終輸掉了打賭，被貶為平民身份，願賭服輸，舉家連夜收拾行李，退出王城，流落鄉野邊境。
本就逢著亂世動盪，在遷徙過程中，天災人禍，還有鬼神作亂，艾家幾乎所有人都死光。
最後只剩下艾慕父親和他的弟弟兩根獨苗活了下來，到了村落定居，成為那裡的摩亞巫醫，為人治病驅邪。
艾慕父親對這一件往事耿耿於懷，心有鬱結，他這次如此大膽冒險，不顧生命危險，前來王城便是為了艾家洗去委屈，重振艾家威名。
聽聞了來龍去脈的樊仁不由得一陣唏噓，感慨命運無常。
艾家原本應當在王城風光無限才對，只是被算計落魄至今。
那尼家難怪會如此聽命於大將軍帕比羅，原來二者有如此淵源，這種把柄在手，不想聽話都不行。
更何況，納萊大帝一旦駕崩，那麼帕比羅改朝換代的野心一定能得以實現。
那可是從龍之功，延續了幾百年之久的摩亞一脈大家族是不可能不眼饞的。
順順利利地度過亂世，一直延續下去可是他們的夙願。
尼家，由這個姓氏樊仁聯想到了尼蘭這個老學究，看來這個背負著許多秘密的老傢伙就是這一脈的繼承人。
時過境遷，沒想到，發展延續到現代，摩亞一脈雖然還苟延殘踹，卻也時日無多，風光不再了。
如果沒有合適的接班人，摩亞一脈或許真的會徹底完全消失在歷史之中。
如此多的禁忌知識無法流傳下來不是沒有原因的，就連擅於投資，兩邊倒的大家族都無法倖免，更遑論那些規矩繁多，恪守死板祖訓，敝帚自珍的道統法脈了。
為了讓摩亞一脈的知識流傳下去，尼蘭老學究，甚至耍了心機，強行收了樊仁這個弟子外姓之人做關門弟子，可見一般。
知曉這些過往後，感嘆歸感嘆，樊仁卻沒有過於糾結，而是把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艾慕父親交予的的手抄本之上。
這個手抄本一式兩份，內容相同，分傳給艾尼兩家。
顯然，考核之爭，尼家一定會派人潛入參與其中，奪得魁首，以確保納萊大帝無法被治療痊癒。
原本艾慕父親想親自上場，可在和樊仁用佛眼紋天賦，迅速瀏覽完厚厚一冊家傳手抄本後，與其各抒己見，校醫印證。
發現樊仁就像是家傳知識全部融會貫通，所有病症問題，草藥搭配，對答如流，就像一個活字典。
他不禁驚嘆連連，眼神里滿是炙熱，仿佛要將後者吞吃一般。
這個摩亞一脈艾家現任家主起了惜才之心，所謂朝聞道夕死可矣。
這樣的天生適合學醫之人，合該學習摩亞醫道，他慶幸自己沒有珠藏韞櫝，守私自秘，錯過了樊仁。
驚完，艾慕父親變成了唉聲嘆氣，不停搖頭，打罵起自己的弟弟和兒子這兩個不爭氣的東西。
他恨自己，也恨弟弟和兒子沒有能力，不足以勝任考核，親自為艾家重新揚名。
多次嘆息過後，艾慕父親懇求樊仁為他們艾家參加考核，奪得為納萊大帝治療的資格機會。
樊仁是以艾家子嗣的身份進入王城，還有著艾慕父親的傾囊相授，這樣的條件下，他沒有推辭，直接答應下來。
這也是他的本來意思，用艾家身份，接近蘇達公主。
做好決定，艾慕父親繼續和樊仁徹夜詳談，為樊仁講解補足一些疑難雜症的實踐經驗細節。
很快，雞鳴報曉。
熹微晨光透過窗戶灑進了房間內來。
艾慕父親已到中年，熬了一夜卻也精神奕奕，飽滿十足。
他和樊仁校醫一個通宵，仍舊意猶未盡，大有老夫聊發少年狂之意味。
樊仁日常用師傅薩旺留下來的老虎下山圖觀想淬鍊精神，熬夜自不在話下。
未曾想，面前這操勞過多，胡鬢染霜微白的漢子竟也能如此，叫他好生佩服。
摩亞一脈的養生之法確實了得，能傳承到現代有其獨到之處。
見得天光漸亮，照到己身，艾慕父親才恍然回神，他打著哈欠，多了些許疲態：
「你除了欠缺些實際操作的經驗外，已經是個頂級摩亞了！
這一次考核，我相信你一定可以成功通過。」
感受著艾慕父親那帶著希冀和信任的目光，樊仁微笑點頭，他沒有放下豪言，只是將這股鋒芒悄然收斂起來。
送別艾慕父親離開房間，樊仁微微伸了個懶腰，他這一晚上並不輕鬆。
艾慕父親作為老一輩的摩亞，比尼蘭難纏數倍不止，他提出的許多問題都非常尖銳犀利。
好在，佛眼紋星命天賦被開發了些後，他對於這些禁忌知識的理解更加深入透徹。
遠眺窗外，陸陸續續忙碌起來的街道場景，回想著腦中所學，樊仁對這一次的考核期待起來。
叫這個時代的國家看看他的本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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